長生從天罡三十六變開始 第46章

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姜時戎,你身爲理學大家、朝廷重臣,卻連自己的府邸的女眷都掌控不善,侯府大夫人、二夫人派人暗殺庶子,若是傳出去,鎮武侯府怕是要成爲整個盛京城的笑料!”

  姜離看着前方猶如一柄利劍直刺蒼穹的隱武閣高塔,眸光冷冽,大步而去。

  黎甲被拖在地面前行,留下一路血跡,在燈盞的火光映射下,分外鮮紅。

  “黎甲被擒了!”

  “快,回去稟告二夫人,姜離向着隱武閣去了!”

  “什麼,二夫人的手下竟然失敗了!”

  幾名鬼鬼祟祟的身影隱藏在陰暗的角落中,密切關注攬虹閣,見到姜離拖着受傷的黎甲走下小山,都是暗暗喫驚,各自向着不同的方向快速跑去。

  姜離氣武雙休,皆是四境後期的境界,耳力敏銳,洞察入微,附近鬼祟身影離去的聲響,自然不能瞞過他的感知,而他卻也沒有理會,只是大步向前,越走越快。

  “離公子,此人是誰!”

  姜離走出一兩里路,快要接近隱武閣附近時,才見到身披百鍊明鎧、持槍背弓的府兵,遠遠列隊而來。

  看到姜離拖着一名身穿夜行衣的身影,向着隱武閣大步而來,府兵們連忙迎上,低聲詢問。

  “他是闖入我攬虹閣的刺客,欲對我不利,與他一同前來的四名同伴皆被我斬殺,我現在要帶他去見父親!”

  姜離聲音洪亮,義正詞嚴,真氣呒胃暡簧ⅲ瑐魇帢O遠。

  “什麼人這麼大膽子,竟然敢闖入鎮武侯府行兇!”

  一懈勓裕煮@又怒。

  他們負責侯府安全,徹夜巡邏,爲的就是及時發現闖入侯府的不速之客。

  可現在有人闖入府中行兇,直到被姜離制服擒拿,他們依然一無所知。

  這是極大的過失和失職。

  統領這隊府兵的校尉上前,一把扯下黎甲臉上的面罩,待府兵們看到黎甲真容後,都是猛地一驚。

  “黎先生?”

  府兵校尉驚訝出聲,向後連退兩步,目光在姜離與黎甲之間遊移,閃爍不定。

  黎甲雖不是侯府中人,卻是二夫人寧氏家族的客卿,時長出入侯府,因此侯府內的府兵,大多認識此人。

  想起前些時日,姜玄曜被侯爺杖罰一事,府兵們心中也都有了一些猜測。

  而摘下黎甲面罩的校尉更是暗罵自己衝動,竟然攪入了二夫人與姜離之間的爭執。

  “你們認得此人?那正好,隨我一同去見父親!”

  姜離佯作不知,當場命府兵校尉隨他一同前行。

  “卑職遵命!”

  府兵校尉暗暗苦笑,卻也不得不跟上姜離,畢竟守護侯府安全,是他們的職責所在。

  前往隱武閣的路上,姜離一行人又接連遇到兩隊府兵,也誤打誤撞的加入了進來。

  待看到隱武閣院落的大門時,姜離身後已經浩浩蕩蕩的跟了六十餘人。

  “姜離,你站住!”

  一聲暴喝急匆匆的自身後響起,姜離回首望去,就見一名高大俊朗的逡虑嗄辏嫔辜薄⒁蝗骋还盏南蛩軄怼�

  青年二十出頭的年紀,相貌堂堂,容貌輪廓與鎮武侯姜時戎有五分相像,肌肉飽滿有力,血氣旺盛,只是行走間,臉上不時露出痛苦的神色,似有暗疾在身。

  青年身後不遠處,還有一名衣着華麗的美婦,在幾名婢女的攙扶下,面色焦急,快步前行。

第80章 打的就是你兒子!

  “姜離,放開黎先生,滾回你的攬虹閣!”

  一聲焦急的暴喝在身後猛地響起,姜離回首望去,就見侯府九公子姜玄曜和母親寧氏匆匆忙忙的趕來,身後還跟着不少的家奴、婢女。

  “夜深人靜,九哥不在房裏歇息養傷,怎麼跑到隱武閣來了,可是要向父親大人請安?”

  姜離停下腳步,微笑行禮:“我在院裏擒了一個刺客,正要交予父親處置,正好與九哥一同拜見。”

  “姜離,少給我裝糊塗,你今後若還想平平安安的活在侯府,就趕快將黎先生放了,今晚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

  姜玄曜奔到近前,伸手指着姜離周圍的一懈淅浜浅猓骸澳銈冞@些雜碎都給我滾蛋,這是我們兄弟之間的私事,你們有幾個腦袋,也敢參與進來!”

  “九公子,守衛侯府安全,是我們的職責所在!”

  府兵們都很畏懼姜玄曜和二夫人寧氏,但卻更懼怕鎮武侯姜時戎。

  若不知道黎甲行刺也就罷了,最多落個疏於職守、能力不足的罪責,至多挨頓板子。

  可現在他們不但已經知曉,甚至來到了隱武閣門外,若就這麼離去,犯的可是勾結嫌犯、瀆職枉法的大罪。

  至少也會被革去軍職,發配兩萬裏。

  “怎麼,連我的命令都不聽了”

  寧氏這時也氣喘吁吁的趕到,擰着秀眉,尖聲尖語的責罵:“你們這些狗眼看人的奴才,大夫人的話是命令,我和耀兒的話就不是了嗎!”

  “求二夫人不要爲難我們,侯爺若是知道我們離去,非扒了我們的皮不可!”

  府兵們進退兩難,只能躬身行禮,苦聲賠笑。

  “一羣雜碎,你們看我被父親責罰,就以爲我失勢了,就可以看輕我無視我?”

  姜玄曜怒極,衝入府兵之中拳打腳踢,破口大罵:“一個多月後就是武舉,我勢在必得,等我考中狀元,看伱們還敢小瞧我!”

  “九公子息怒,息怒啊!”

  府兵們不敢反抗,也不敢躲避,只能站在原地遭受姜玄曜的怒火傾瀉,幾個呼吸,就有十幾名府兵被踹倒打倒,哀聲求饒。

  “九哥就只有這點能耐嗎,你若想劫走這個刺客,來找我就是了,和府兵們逞什麼威風!”

  姜離拎起手中如死狗一般的黎甲,一隻手將其舉起,帶着幾分不屑的眼神,看着如發怒蠻獸一般的姜玄曜。

  “姜離,這可是你說的!”

  姜玄曜抓住一名府兵校尉,如鐵的拳鋒對準頭顱,就要狠狠砸下。

  聽到姜離帶着幾分戲謔聲音,他憤然回頭,俊朗硬氣的臉龐,在沿路火盞的照映下,浮現出兇狠猙獰的表情。

  “你跟着墨吡寄莻�短命鬼修氣也有了一段時間,今日正好領教一下!”

  姜玄曜一把鬆開手裏的府兵校尉,身形一轉,猛然發動,如蠻獸一般衝向姜離。

  他每奔走一步,腳掌踏在地面,都將厚約數寸的石板踏碎,拳鋒如鑽,空氣都要在他面前避退。

  他三步就衝到了姜離面前,全身氣血鼓盪,整個人都拔高了許多,騰起的身形,陰影徽纸x。

  “九哥倒是個急性子!”

  姜離笑了笑,一直扣在手裏的白色小丸,被他屈指彈出,撞擊在了姜玄曜領口,爆出蓬蓬花粉。

  姜離腳步一旋,抓着黎甲,更在姜玄曜衝鋒卷蕩而起的氣流間,如花葉一般旋轉飄蕩,與後者的拳鋒擦肩而過。

  正是花宵道宗的頂級身法《風捲花殘影》!

  “你何時學會了花宵道的身法!”

  姜玄曜暗暗一驚,卻是直接認出姜離所施展身法的傳承淵源。

  與姜離、姜玄信這樣妾生的兒子不同,姜玄曜自幼接受武道名師教導,又能自由出入侯府書閣,博覽天下武道,眼界見識絕非姜離、姜玄信能夠比擬。

  不過也正是他見多識廣,不用姜離多言,他便也認出了打在自己領口的藥丸來歷!

  “墜英百花迷,姜離你好陰毒啊!”

  姜玄曜氣力在瞬間消散,身體在餘勢的作用下,向前撲去,卻被折返過身的姜離一把抓住脖後衣領拎了回來。

  姜離手臂一甩,將姜玄曜高高拋入空中,自身旁的一名府兵手中奪過一柄長槍。

  他單手持戟,手臂一震甩出千百棍影,狠狠抽打在姜玄曜的身上,發出嘭嘭嘭的沉悶聲響。

  姜玄曜是巨擎境武夫,肌肉強健,骨骼堅硬,但他全身氣力消散,皮膚、肌肉再強,也無法凝聚起力量,抗衡打擊。

  長槍棍影抽打在身上,雖然很難重傷骨骼,但皮肉之傷卻在所難免。

  一陣陣劇痛襲來,姜玄曜仿若被捲入怒海狂風中的木筏,被抽打的遍體鱗傷,哀嚎慘叫。

  “小畜生住手,你可知你在幹什麼,你這個秦國餘孽,活該被千刀萬剮的小畜生,你是什麼東西,竟敢打我兒!”

  寧氏目眥欲裂,哪裏能經受這樣的場面,她心痛大叫,一面叱罵姜離,一面怒罵身邊的家奴和附近的府兵,“一羣混喫等死的奴才,你們愣着幹什麼,還不快去殺了姜離,救下我兒!”

  “姜離,放開九公子!”

  跟隨寧夫人而來的十幾個家奴聞令,當即衝向姜離,但區區武脈二境的實力,豈會是姜離的對手。

  他們還未靠近,就被姜離掄起的黎甲直接抽飛了出去。

  “離公子別打了!”

  “再打下去,侯爺會重罰你的!”

  周圍的府兵聽到寧夫人的命令,雖然也第一時間上前,將姜離圍住,但卻並沒有直接衝上前去動手,只是虛張聲勢的吆喝、喝止。

  正如姜玄曜所言,他們身份低微,怎麼有資格參與到侯府公子間的爭鬥!

  “二夫人,我今日打的就是你兒子!”

  姜離手中棍影如幕,毫不留情,片息之間就不知揮舞出多少棍,直打的姜玄曜衣衫碎裂、皮開肉綻、血肉翻飛。

  許你派人殺我,還不許我反殺?

  天下間,哪有這樣的道理。

  千百棍打出,姜離心中暢意,積攢在心中許久的壓抑,今日終於一朝釋放。

  真氣也在全身急速咿D,越轉越快,越轉越多,鼓盪在全身各處,幾乎要將身軀撐破。

  “真氣若狂,衝體而出!”

  心念集於一點,姜離陡然一聲暴喝,身上衣衫猛然鼓盪,竟然在此刻破境,一縷真氣竟自他掌中飛出,纏繞在長槍之上。

  手腕一抖,長槍如龍,狠狠砸在姜玄曜身上,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長槍槍桿折斷,姜玄曜臂膀一沉,骨骼折斷,彎出一個驚人的角度!

第81章 鎮武侯的殺心!

  “娘呀!”

  隱武閣外,姜玄曜一聲慘叫撕破天際,他面容猙獰扭曲,雙眼圓睜,眼角處有晶瑩淚水滑落耳畔。

  雖然全身劇痛難忍,卻連抽搐抖動都是奢望。

  “曜兒!”

  寧氏撲倒在地,又急又氣,痛惜的心都在滴血,但姜離棍影重重,勁風呼嘯,卻根本靠近不得。

  只能顫抖的趴在地上,眼睜睜看着姜離亂棍猛掄在愛子身上,一棍接着一棍。

  姜玄曜如同沙袋一樣躺在地上,身軀隨着棍棒落下,不斷顫動,哀嚎聲卻越來越小。

  “夠了!”

  隱武閣院門轟的一聲開啓,像是大壩崩塌,有滔天巨浪洶湧的氣勢席捲而出。

  一前一後,走出兩道身影。

  侯府大管家裘天海低着頭,走在後面,一頭白髮如雪,又瘦又矮的身形,卻偏偏穿着一件又寬又大的黑袍,空空蕩蕩,看上起頗爲怪異。

  矮小的身形,幾乎完全隱沒在鎮武侯宛若魔神的陰影下,沒有一絲一毫的存在感,彷彿只是主人身上的一件掛飾。

  姜時戎行若蛟龍,勢若山嶽,一步步走來,彷彿整座雲天都傾壓下來。

  他頭髮烏黑濃密,山眉如劍,刀劈斧鑿的臉龐上,看不住任何歲月流逝的痕跡。

  狹長眸子一掃,一種泰山當前的巨大壓迫,狠狠傾壓在姜離身上。

  姜離雙肩猛地一沉,幾乎當場被壓跪在地,胸膛像放了一塊萬斤大石,令他無法呼吸。

  但少年眉眼冷峻,神色不變,真氣在全身瘋狂咿D,精神專注凝聚,鎮守本心。

  咬緊牙關,姜離緩緩抬頭,半支斷槍持守,“姜離見過父親!”

  “侯爺,你看看你的這個好兒子,都是同一血脈的親生兄弟,如何下得去這樣的狠手,你的曜兒都快被他打死了!”

  寧氏一見姜時戎,彷彿見到了靠山和倚仗,氣勢一下子就挺了起來。

  她三步並兩步,撲倒在姜時戎的腳下,哭的梨花帶雨、我見猶憐,“還有這些府兵,不知受了姜離的什麼迷惑,也來欺負我們母子二人,侯爺,我可是朝廷冊封的五品誥命夫人啊,曜兒被傷成這個樣子,還如何參加武舉,爲侯府爭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