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我弯道超车最稳
當大周騎兵如一柄利劍斬來時,再勇猛的北莽漢子也無法逆轉局勢,瞬間都被衝散。
應山熊等土蠻武夫手持重錘與獫狁重騎開路,勢不可擋,如同魔神。
每每重錘揮下,都有數名北莽騎兵連人帶馬都被砸飛。
鹿角向前頂衝搖甩,更掛滿了北莽騎兵的殘骸。
獫狁向前,馬槊若影似幕,更是挑飛一名名莽騎。
“不可能,你纔多大,竟已是半聖!”
拓跋略的身影倒飛回去,雙足在大地不住倒退。
他全力一擊下,竟與大周的少年將軍勢均力敵,手臂震盪,肌肉大筋隱痛,受了不小的暗傷。
“率領你的部族投降,我或可饒你一命!”
姜離安坐馬上,居高臨下的大喝。
“休想,我身爲拓跋後裔,只能死不能降!”
拓跋略暴喝一聲再次撲來。
“倒也血性十足!”
“大象希聲!”
姜離點了點頭,也不猶豫,背後魔刀飛起,被他一把持在手中,刀芒化爲匹練,斬向來者。
“啊這……”
拓跋略只感到無窮無盡的毀滅氣息瞬間將自己徽郑瑹o法抵擋的兇威直接將他心中激盪的勇氣頃刻斬滅,血氣淤塞,力量也無法盡數激盪,甚至身形都被兇威禁錮在原地。
刀芒掠過,一顆頭顱高高飛起。
“首領已死,還不投降!”
姜離抓住拓跋略的頭顱,高高舉起,衝入莽軍之中,聲若雷霆,激盪傳遞。
“王爺死了!”
原本還有不少奮力抵抗的北莽大軍在見到被姜離抓在手中的頭顱時,最後一點抵抗的勇氣,也全部耗盡。
向着後方的營地奔逃而去。
大勢已去,只能帶着妻小趕快逃離!
“父親!”
數里外,拓跋養目瞼欲裂,瘋狂大叫,縱然周朝強大,高手如雲,他也從未想過父親會敗。
半聖強者,可不是誰都能斬殺的。
“部落的勇士啊,爲王爺報仇!”
拓跋養高呼,就要縱馬殺向姜離,卻被周圍一斜泵Ц呤肿钄r下來。
“小王爺,這支大周軍隊不對勁,那少年至少也是景皇的子嗣,他手中那柄刀纔是殺死王爺的真正依仗!”
“沒有我們拓跋族的祖器,是不可能擊敗他的!”
“不要無謂犧牲,我們先走,去拓跋各部召喚援軍!”
一斜泵Ц呤謴娎渤叮米呕鞈穑偌瘮登ПR向着另一個方向奔逃而去。
而大周騎兵更是一路追殺,直接衝入了拓跋大營內,與回營接應妻兒的北莽騎兵衝殺在了一起。
很多半大的莽族少年衝出帳篷,撿起刀刃,大喊着衝向騎兵,都被直接撞飛擊飛,甚至直接劈砍成兩截。
戰場衝殺,一切持刀的存在,都不能手下留情。
“大周雜碎,竟敢衝殺吾等神靈的住所!”
“勿驚,還有吾等神靈護佑!”
拓跋營地深處,數道光華飛出,在半空中顯現出一道道周身繚繞九色信仰之力的獸類。
它們駕馭九色信力,施展術法,一道道九色光華,打向大周軍士,卻被數里之外飛來黑色刀芒直接斬碎。
魔刀人屠散發的兇威,讓這些北莽神靈感到天然的敬畏。
“該不會是那把刀吧!”
只遲疑了不到半刻,幾名神靈直接轉身飛逃。
留的性命在,不怕沒有信仰與信民!
一場大戰持續了近三個時辰,方纔最後結束。
四十餘萬人部落,除了三兩萬人成功逃離,四萬北莽騎兵被殺,其餘莽民盡數降服。
“姜離,這座部落的情況底細全都查明瞭,他們是北莽八大王族拓跋部的分支之一,在北莽地位很高,曾經的北莽戰神拓跋雄哉就出身這個部落!”
趙鐵河大步走入主帳,臉上還有未擦淨的血漬,將清冊雙手奉予姜離,興奮道:“此次大戰,我們共俘獲北莽騎兵四萬,莽民三十一萬,戰馬十萬匹,牛羊無數,還有金銀財物約值數十萬兩!”
“拓跋雄哉的部落!”
姜離眸光微凝,腦海中立時浮現出這支部落的信息。
十八年前,拓跋雄哉武冠莽原,智勇無雙,致赃^人,爲莽原立下赫赫戰功。
但天澗峽之戰,被母親天珠公主與姜時戎聯手斬殺,促使大周扭轉戰局,反敗爲勝。
北莽經此一戰元氣大傷,很多罪責都被推到了戰死的拓跋雄哉身上。
自此之後,這支部落便遷至北莽與西域諸國交界之地,繁衍生息,更與西域諸國做起了貿易,十幾年的發展,積累了不小的財富。
數十萬兩金銀財物,雖然看似不少,卻與情報中的相差甚遠……
“鐵河,這裏面有些不對,你帶人去仔細查一查,拓跋部不應該只有這些金銀纔對!”姜離吩咐道。
“詢問金銀的下落?”
趙鐵河微微一怔,雖然不明白姜離的用意,但還是立時應下,轉身走出主帳。
兩個時辰後,趙鐵河腳步匆匆的返回,帶來了一個驚人的消息:“姜離你真是料事如神,拓跋略這狐狸下了一盤大棋,他率領部落遷至此處,並不只是爲了躲避戰火,他竟然買通了西域……”
“十萬西域傭兵集結在八百里外!”
姜離看着自拓跋略營帳中搜出的六支造型各異的兵符,也不禁暗暗後怕。
若是再遲兩日,拓跋略與西域十萬傭兵匯合,自己縱然手段再多,也很難以一萬兵馬對抗二十萬聯軍。
他之所能如此輕鬆攻下這座部落,除了天罡神通與麾下大軍精銳外,拓跋部高手斷層也是一個主要原因。
十八年前的天澗峽之戰,拓跋雄哉的部落高手,幾乎全都覆滅。
十幾年的繁衍生息,部落人口恢復,兵力漸漸強盛,但先天境、萬夫境的高手,卻不是十幾年就能補齊的。
沒有五六十年的積累,一切都是妄想。
但自西域僱來的十萬傭兵中,六境以上的高手絕對不少。
“姜離,我們現在就將這些消息稟告涼州總營吧!”
趙鐵河擔憂道:“我們只有一萬兵馬,很難對抗西域傭兵的!”
“對抗?爲什麼要對抗呢!”
姜離搖了搖頭,淡淡笑道:“這些傭兵並不是我們的敵人,他們既然收了銀錢,就要爲僱主賣命,至於僱主是誰,或許並沒有那麼重要了!”
“你,你該不會是想……”
趙鐵河聞言一驚,只感到頭皮一陣發麻,他看了看姜離手中把玩的六枚兵符,隱約猜出了姜離的想法。
只是
這真的可行麼!
萬一要是成功了呢?
趙鐵河不敢繼續想下去了。
第43章 未來的拓跋汗王!
“鐵河,將所有的拓跋族人全都召集在一起!”
趙鐵河還在震驚超凡佈局可能帶來的影響時,姜離的另一道旨意也傳達了下來。
“全部召集?”
趙鐵河眉頭一挑,低聲問道:“你想將拓跋族人全部斬殺,震懾北莽各部?”
北莽不同於大周,沒有固定的城池,大周軍隊深入莽原,即便攻下一座座北莽部落營地,也無法長久佔據。
所俘虜的北莽兵士、平民婦孺,若是全部帶走,行軍速度必然大降,距離大周邊境的路途也過於漫長。
不僅要時刻防備俘虜們的暴動,還要擔心隨後追趕而來的北莽軍隊。
全部放掉,更不可能。
莽民彪悍,一旦俘虜們獲得自由,自然會重新聚集,令大周軍隊前後受敵。
喫了很多次虧後,大周軍隊再度進入莽原時,都也有了默契。
但凡所攻克的部落無法安全遷移到大周境內,只能全部屠殺。
雖然殘虐,卻也是唯一的選擇。
趙鐵河在武軍都督府看了不少的相關記載,這纔會猜測姜離舉動的含義。
雖然手中的刀很難斬向婦孺,可一旦手軟,下一瞬間自己可能死在這些婦孺手中。
莽原上,能拿起刀的孩童,都可能暴起殺人!
“不,我要徵用這些北莽騎兵!”
姜離站起身來,透過營帳入口望向不遠處被大周軍士喝令跪地的北莽騎兵。
再兇的虎狼,也會懼怕獵人的皮鞭、鋼叉。
北莽與大周世代爲敵,並沒有天然的血恨仇怨,只不過是對生存資源的覬覦和貪婪。
八大王族看似鐵板一塊,但也都有各自的盤算和考量。
若真能毫無私心的凝聚在一起,八十年前大周根本就不可能建立。
十八年前的天澗峽一戰,北莽也不可能敗的那麼慘。
“你說什麼,徵用這些莽兵?這怎麼可能”
若是其他人說這話,趙鐵河早就要放聲大笑對方天真可愛了。
莽民驍勇彪悍、不畏生死,生性如狼,早已是九州共識。
大周軍隊剛剛斬殺了他們四萬族人,他們怎麼可能倒戈歸順?
“能與不能,總歸是要試一試的!”
姜離輕聲道。
“好,我這就去安排!”
趙鐵河點了點頭,快步走出營地,正如姜離所言,行與不行,試一試又無妨。
反正大局已定,真不降,也只有全部殺了!
……
“莽原與中土的紛爭持續了上千年,無論大周還是前秦,雖數次攻入莽原,一度令莽民五不存一,但就如這浩瀚莽原,野火燒過,春風一起,用不了多久又會旺盛的生長起來!”
“若想真正解決北莽之患,一是徹底將莽原納入領土,以中土物資彌補莽原缺失,遷徙周民,真正融合。
二則是分而治之,令北莽徹底分化成數個王國,各自擁立大汗,相互對峙。”
“徹底統一,或許太遠,那就從分化治之開始吧!”
姜離走出營帳時,三十餘萬莽民以及四萬莽族騎兵已經全被驅趕到營地的一處寬闊區域。
遠遠望去,黑壓壓的一片,哭泣聲、嘆息聲、咒罵聲、吵鬧聲混雜成一團。
“吾等拜見將軍!”
見到姜離現身,一萬名大周軍士同時拜倒,高聲齊喝,眼中充滿發自內心的尊敬、信任與崇拜。
一萬人馬對戰九萬北莽大軍,不僅大獲全勝,傷亡更低到一個難以置信的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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