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99章

作者:一直重拳

  老夫身爲沈家家主,連這點話語權也沒有?”

  沈青山這話說得過了些,幾乎就是耍無賴,偏要硬保沈傲了。

  亦如以前,即便沈寒展現出了實力。

  沈家對於自己,依舊是嫌棄,厭棄的。

  對於眼前這一幕幕,沈寒早已預料到了。

  梧桐別院中,此刻無比的安靜。

  家主沈青山都這般盛怒,誰敢多言。

  角落中,一直沉默的施月竹卻終於忍不住了。

  向前踏出幾步:

  “沈將軍,古語云,家族不寧,多是偏心所致。

  即便是家中長輩對後輩有所偏愛,但也應該講一個理字。

  今日之事……”

  施月竹話還未說完,便被沈青山擺了擺手打斷。

  “月竹峯主,老夫敬你是小遙峯的峯主,又是今雨那孩子的師尊。

  我沈家與蘇家之間關係緊密,多有交好,這纔對月竹峯主禮遇有佳。

  但對於我沈家的內事,還請謹言慎行。”

  沈家手握兵權,在大魏之中,是妥妥的實權派。

  麾下軍隊近四十餘萬人,沈青山並不懼怕小遙峯。

  見施月竹似乎還想爲自己出頭。

  沈寒連忙出聲,有些懇求的開口。

  沈寒實在是不想將施月竹牽扯進來。

  “月竹……峯主,我知你的好意,只是這件沈家事,便依老令公所言。”

  施月竹自然也明白沈寒之意,遲疑了片刻,卻還是忍不住再度開口。

  “族中考績開始前,不是說過優者賞,差者罰嗎?

  如今,這賞……?”

  沈青山嘴巴抽搐了兩下,心裏對施月竹亦是增加了幾分厭憎。

  “沈寒此次考績最優,賞銀百兩,其他人罰禁閉三月!”

  賞銀百兩……

  賞不像賞,罰不像罰。

  這份偏心,誰都能感覺出來。

  摔下這句話,沈青山便領着自己的副將,離開了梧桐別院。

  老太君等人,亦是由丫鬟攙扶着離開。

  臨走前,幾乎每個人都會回頭看一眼沈寒。

  曾經那個實力低微,備受厭棄的沈家五少爺,似乎……徹底不一樣。

  不少沈家家僕,都在腦海裏回想。

  回想自己有沒有曾經有沒有欺負過沈寒。

  現如今這實力,即便沈寒不受沈家高層喜歡,他要對付幾個家僕也是隨手之事。

  一些家僕想起自己曾經的言行,已經開始惴惴不安。

  沈寒也沒有多在梧桐別院逗留,與施月竹一道,往自己住的那簡陋院子走去。

  沒過一會兒,整個梧桐別院裏,所剩的人已經不多。

  除了整理內務的家僕以外,便只剩下鳳癡與千目凡。

  鳳癡早已經恢復了神志。

  說實話他也沒預料到會是這樣一個結果,千目凡竟然會敗……

  “千目兄……”

  連叫了好幾聲,千目凡才稍稍回神。

  偏頭看向身側的鳳癡,似乎還不肯相信現實。

  “鳳兄,我是……敗了嗎?”

  聽到千目凡的問題,鳳癡遲疑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這些年來,千目凡不是沒有輸過。

  他也不是不能接受失敗,勝敗皆爲歷練。

  但今日的失敗,千目凡的臉實在是掛不住。

  想他在比試之前,長篇大論,各種大道理講了一通。

  還說什麼“品德應在修行前”……

  可最後呢,那沈寒似乎就用了三招,就將他擊敗。

  越是想,千目凡越是覺得難堪,甚至覺得自己無比的滑稽。

  這些傳出去,必然會成爲坊間笑談。

  “千目兄,那沈寒應該是剛巧看透了你的棋路。

  棋客的招式,若是被看透棋路,便會威力大減。

  那小子,或許對棋道有些研究。”

  千目凡精研棋道數年,又怎麼會不明白自己是怎麼輸的。

  根本不是棋路被看破,而是硬實力的碾壓……

第123章 老夫來告訴你,他爲什麼要藏拙

  家主大院。

  沈青山走入自己的大院之後,一屁股便坐到太師椅上。

  揮手讓自己的副將們去休息。

  何夫人,謝夫人他們,也知道沈家老令公的心情不好。

  找了個理由,沒有跟過去,先一步回到了自己屋子。

  整個院中,只剩下沈青山,沈家老太君,以及跟在身邊的貼身丫鬟。

  見沒有其他外人,沈青山一把抓住桌上的紫砂茶壺,猛的一摔。

  碎裂聲響起,茶壺的碎片飛了一地。

  身邊丫鬟連忙跪下,把頭埋得深深的。

  “族中後輩,連千目凡能夠勝過的族中後輩,他修行天賦,一點都看不出來嗎!”

  這十多年來,沈青山第一次用這種斥責的語氣對沈家老太君說話。

  “在沈府生活那麼多年,真就一丁點都看不出來?”

  再一句質問,沈家老太君猶猶豫豫的:“老爺,這都是沈寒那禍兒一直藏拙,他就是不想讓我們發現……”

  聽到這解釋,沈青山卻是冷哼一聲。

  “他爲什麼要藏拙?

  就爲了讓你給他安排一個偏僻簡陋的院子?

  就爲了想自力更生的搏取餐食?

  就爲了不受到沈家的資助?”

  一連四個質問,問得沈家老太君啞口無聲。

  “老夫來告訴你,他爲什麼要藏拙。”

  看沈家老太君不回話,沈青山卻還沒有將心中的氣撒完,繼續開口責備。

  “因爲他覺得,自己若是不藏拙,你這位老太君會更打壓於他,甚至傷及性命。”

  聽到這兒,沈家老太君連忙否認。

  “老爺,這怎麼可能,老身是不喜歡那逆子,但念及他姓沈,也不會傷他性命……”

  “怎麼不可能?

  你與何夫人早些年找來一個算命的神棍,說那沈寒克家。

  就這一個情形之下,你覺得他還敢展露自己的實力天賦嗎?”

  沈青山說到這些,讓沈家老太君越發的心慌。

  她一直以爲沈青山常年在外,這些事情他不知道。

  可現在看來,只是因爲沈青山沒去計較。

  若是沈寒平庸無能,她隨便怎麼對待都無所謂。

  但從今日來看,沈寒的實力天賦,僅僅次於沈業那個族中天驕。

  “千目凡現如今的實力,乃是六品初雪境。

  一手棋技出神入化,在修行棋道的年輕人中,也算是薄有才名。

  他輸給沈寒,不出意外的話,應該是沈寒碰巧破了他的棋路。

  但能勝千目凡,已經足夠證明他的實力天賦。

  不出意外,已經挨邊六品!”

  說道這裏,沈青山的臉上更是多了一抹慍怒。

  “現如今那沈寒對我們沈家頗有怨言,想要讓他偏向我們沈家,更是難於登天。

  也不知道你到底怎麼管的家,竟然讓家中後輩對家族這般仇視。”

  對於沈青山的埋怨,沈家老太君也只敢受着,不敢多言。

  心裏雖然在反駁,但卻不敢出聲。

  上次千秋盛會,明明他已經看出了沈寒的天賦。

  繼續打壓沈寒,本是他這位家主傳來的意思……

  不敢出聲反駁,沈家老太君便始終將頭埋着,隱隱還有一絲委屈。

  “要不是念你培養出了沈業那孩子,對於沈寒身上的事情,老夫必定追責到底。”

  說完,沈青山靠在椅子上,整個人往後躺了上去。

  “接下來,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處理沈寒這個禍兒吧。”

  沈青山皺着眉頭,偏頭看向沈家老太君。

  又晃了一眼周圍的家僕丫鬟,揮揮手讓他們離開。

  整個院子裏,只剩下沈青山和沈家老太君兩人。

  “不聽族中安排,還有了些修行天賦,往後若是真的成長起來,怕是對我們沈家帶來更多麻煩。”

  沈家老太君聞言,亦是緊皺着眉頭。

  “以前那個齊家,便是家中生了一個叛逆後輩,偏偏這個後輩還有了些天賦。

  現如今,被這後輩針對報復,快要連三流家族也算不上了……”

  沈家老太君說的這個例子,沈青山又何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