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沈家家主畢竟是一方將候,東征多年,見識廣闊。
兩個小輩之間的戰鬥,不可能判斷出錯的。
肯定是誘敵深入的計帧�
場中,沈寒一步步的靠近。
沈青山的判斷其實沒有錯,千目凡的確在誘敵深入。
看着沈寒一步步走近,似乎還一點不設防。
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一抹弧度。
須臾之間,眼神隨之一凜:“黑子,打喫,洗劫,神吼!”
一連三手,連橫起勢,必勝之局。
三子落棋盤,神仙也難救。
千目凡眼中,自己已經勝了。
虛空之中,黑子呈現合圍之勢,沈寒則被困其中。
“給你說過,品德應在修行前,品性若是不能從善,你勝不了我。
而且不僅是勝不了我這麼簡單,還將被萬人唾棄。”
千目凡很喜歡說些大道理,似乎想要以此來顯現自己的本事。
周圍腥丝吹竭@一幕出現,也以爲結果沒什麼懸念。
沈寒雖然輸了,但這番表現,出乎意料。
特別是喚出的那些劍影,看起來還有些玄妙。
跟在沈青山一起回來的那些副將,一直以爲被他們沈將軍厭棄的孫輩,是不學無術的浪蕩子。
可現在看來,比其他好些後輩優秀得多。
能夠將千目凡逼到這一步,用出這些招式,已經不錯了。
被合圍起的沈寒,卻仍然不打算投降。
千目凡也沒浪費時間,棋子虛影便朝着沈寒擠去。
當然,本就想讓沈寒喫些苦頭,即便是沈寒求饒了,千目凡依舊會這麼教訓教訓。
虛影朝着中間擠去,但還未碰到沈寒。
不過幾個呼吸,那些棋子虛影,便盡數碎裂,消散……
原本的必勝之局,似乎並不是必勝。
整個考績過程中,沈寒的表情一直這般淡然。
手中輕輕抖動,劍影握在手中。
這一刻,千目凡終於慌了。
他想要逃,卻發現自己被幾道劍影給挾持着。
合圍之勢,沈寒也會。
不過十餘個呼吸,場上的局勢完完全全的逆轉。
沈寒走上前去,手中的劍影指着千目凡的脖頸。
一念天堂,一念地獄。
剛剛還在說着大道理,想要給沈寒一點教訓的千目凡,此刻卻被劍尖給指着脖頸。
一切都來得太快,快得讓腥硕加行┿卤啤�
梧桐別院,鴉雀無聲。
就連縱橫沙場幾十年的沈家家主沈青山,都愣了好一會兒。
什麼誘敵深入,誘個錘子。
沈青山現在想說髒話,自己剛剛這般自信的評價,現在想着無比滑稽。
而身側的沈家老太君,額頭上已經冒起了冷汗,臉色愈發難看。
沈寒越是優秀,越是證明她治家不善。
千秋盛會當中,沈寒走上了八十層臺階。
取得這個成績之時,沈家老太君還能嘴硬,說沈寒是邭狻�
也是,踏千秋本就有邭獬煞衷谄渲小�
可今日,她要如何嘴硬?
和千目凡之間,可是堂堂正正比試,所有人都見證了的。
這般天賦,即便是比起沈業還要差一截,但也算得上優異。
這種後輩,現如今與沈家的關係卻互相仇視。
其中責任,大部分都是沈家老太君之責。
場地中央,沈寒手中的劍影仍舊抵在千目凡的脖頸上。
“品德應在修行之前,這話確實有理。
看來我沈寒的品性,要比兄臺好上一截。”
看着千目凡,沈寒淡漠地回了兩句。
等待了片刻,見無人出聲,沈寒這纔再度看向千目凡。
“族中考績,我算是及格了嗎?”
及格……
豈止是及格……
好一會兒,沈青山回過神後,伸手一揮,便將千目凡和沈寒分開。
這場族中考績,沈家其實有立威之意。
皇室賜婚沈寒與蘇今雨,退婚之事原本已經籌劃得清楚,但沈寒卻不聽族中安排。
硬生生的拖到了婚期前,讓蘇家讓渡利益,去請皇室收回婚約。
不聽家族安排,讓族中蒙受損失的行爲。
沈家自然是要懲戒的。
今日,原本就是想藉此機會,好好懲戒沈寒一番,給家族高層立威。
可是眼前的情況,出乎意料……
沈寒真正的實力,超乎腥说念A判。
勝過千目凡就算了,似乎勝得還有些輕鬆,真實實力,怕是早已有六品。
安靜的梧桐別院中,沈青山向着沈寒,命令道。
“回自己的座位,先坐下。”
但沈寒可沒那麼好搪塞。
自己可記得清楚,剛剛沈傲可是求着沈青山,要與自己比試一場。
“回老令公的話,方纔您說過,族中考績之後,便讓孫兒與沈傲堂弟比試一番。
各位兄弟姊妹皆已展露出實力,族中考績算是結束。
是否該孫兒與沈傲堂弟交手?”
第122章 賞不像賞,罰不像罰
若是之前,那沈傲肯定毫不猶豫的站出來。
別說沈寒出來邀戰,便是躲着,他也要出來逼着沈寒和自己比試。
可是剛剛那一幕幕,沈傲才知道自己多麼的幼稚。
這幾個月裏,沈傲一直在京城修行。
這段時間的修行,無比認真。
可以說沈傲從來沒有這般認真過,而且是連續幾個月都這般。
在他看來,自己這段時間的提升巨大,小小年紀已經摸到了七品的邊緣。
若是用上自己修習而成的功法招式,其絕對能達到七品之威。
在沈傲看來,自己現如今的實力,隨意拿捏沈寒。
沈府中的恥辱,他會報復回來的。
機會就擺在眼前,但沈傲此刻一言不發。
臉上更是帶着些膽怯,不停地想要後退。
只是腥说哪抗舛伎聪蛩屗胍矂拥碾p腿,卻又不好意思挪。
圍觀之人都能看出來,沈傲是害怕了。
本來年歲就小,沈傲也就是個孩童心性。
睚眥必報,卻又欺軟怕硬。
他自以爲這幾個月的認真修行,自己必然比沈寒要強出一大截。
可是事實告訴他,他在進步,沈寒亦是在進步。
而且比他進步得還快!
梧桐別院之中,腥说哪抗舛悸湓诹松虬辽砩希胍此降兹绾螞Q斷。
囂張霸道的沈傲,此刻卻向沈家老太君,以及自己母親投去求助的目光。
遲疑了片刻,沈家老太君撐着手中柺棍向前。
“身爲兄長,稍稍取得些許成績,便想要欺負自家堂弟嗎?
對自己兄弟,都沒一點憐愛?”
又是這般倒打一耙。
沈寒聽到這番話,並沒有太驚訝,甚至在自己預料當中。
反倒是站在角落處的施月竹,秀眉緊蹙,隱隱已經有些怒意。
“請老令公,老太君明鑑,此乃堂弟主動邀戰,孫兒不過是應戰而已。
於情於理,也落不到一個欺負的名頭。”
沈寒據理力爭,剛剛沈傲一臉囂張的邀戰,在場哪一個人沒聽見。
“還請諸位長輩放心,孫兒出手有度。
與堂弟之間的比試,最多也就是傷傷筋骨,不會傷及根本。”
傷傷筋骨……
沈傲這輩子,除了上次被沈寒打以外,哪裏被打過。
他可怕痛了。
就是皮肉之苦都受不了,更別說是筋骨傷勢的疼痛。
被這一番回懟,沈家老太君臉上早已滿是慍怒之色。
可卻又想不出該如何斥責沈寒。
畢竟剛剛的邀戰,真的是沈傲提出來的。
僵持之際,沈青山猛的拍了拍案板。
“夠了!難不成這比試,還不能取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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