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畢竟只要聽過他講課之人,都被他貶低過。
他的話裏,從來都是極盡誇讚山海書院。
凡是提到天一書院時,便是天賦潛力不行,悟性不行……
反正就是從山海書院隨便拉出一個人來,都比天一書院的學子優異。
但現在呢?
武場之中,鍾先生開始給柴海武三人做月末考覈。
沈寒自然已經通過。
這一考覈,才發現三人其實還不錯。
在武道之上頗有悟性,只是對其他招式的應對上,過於滐@。
算是基礎上乘,經驗不足。
若不是有今日的變故,他們三人一直跟着獨孤田,不出意外,肯定會被一直埋沒。
考覈之下,三人自然都獲得了歷練的資格。
甚至還收穫了鍾南先生的好些誇讚。
而看過這一場考覈的腥耍瑢ι蚝挠∠螅舶l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之前在腥搜壑校蚝砩系臉嘶`,是沈業的堂弟。
是被蘇今雨嫌棄退婚的那個人。
雖說有些本事,能在踏千秋中走上八十層,但也就那樣。
可是現在來看,他似乎比想象中的,要優異得多……
站在外圍的秋書隱,以及她那位好友,都好一陣才回過神。
這沈寒,似乎不只是長相俊逸。
實力上,竟也這般……
第140章 先生的品性
鍾南先生在爲柴海武三人做着月末考覈。
除了武場中發出些聲響,周圍的圍觀之人,無論是教習先生,還是天一書院的學子,此刻都還被驚得說不出話。
眼眸望着沈寒,似乎非要看出什麼端倪來不可。
書院學子,在月末考覈中,竟然勝過了教習先生……
這種事情以前並不是沒有發生過。
但是以前,大多數時候都是因爲先生放水過於狠了些。
可沈寒與獨孤田之間的交手,獨孤田哪裏有留手之意。
獨孤田頂多是有一絲絲輕敵。
此刻,在場圍觀的腥四X海裏冒出各種想法。
看到沈寒的這般表現,腥瞬挥勺灾鞯谋阆肫鹆松驑I。
好些人回過神,便開始小聲交談起來。
“沈家的後輩,有這麼多天才嗎……
出了一個沈業,今日是又要出一個沈寒了麼……”
話音纔剛剛落下,身側的同窗更是走過來接話:“還不止,聽說還有一個年齡尚幼的沈傲,文人天賦也優異得很,在山海書院極受重視……”
“你們說,這沈寒會不會比沈業還要厲害?
獨孤田雖然討厭,但怎麼說也是五品的高手,沈寒能勝過他,豈不是說明他有了五品實力!”
一羣人你一言我一語的,對沈寒的褒讚越來越盛。
站在旁邊的秋書隱聽着,卻覺得有些聽不下去。
其實她對於沈寒挺有好感的,今日一戰,也說明沈寒確實有些本事。
但腥藢ι驑I的瞭解,實再是太少了些,評價着實太低。
竟然憑此,就認爲沈寒會比沈業還厲害……
“能說得出這話,你們應該連沈業的面都沒有見過吧?”
秋書隱開口,剛纔說話的幾人便都抿了抿嘴,欲言卻又止。
她是從山海書院過來的學子,而且身份不俗。
對於沈業,秋書隱確實更瞭解。
聽到她這般抬高沈業,腥诵难Y雖然不舒服,但還是隻能閉嘴聽她說。
“獨孤田確實是五品高手,這一點不假,但你們認爲他真的用出了五品的實力嗎?”
秋書隱看向腥耍⑽⒂行┳园痢�
這些同窗,都是些只會看錶象之人。
“獨孤田這麼看不起天一書院,卻還是要來書院教學,你們難道不知道其背後的原因嗎?
經脈逆亂,他需要每日吞服丹藥維持身體。
你們認爲一個經脈逆亂之人,能使出多少分實力?”
秋書隱一語說完,再度將目光看向腥恕�
這一次,腥说拇_沒有之前那般激動了。
經脈逆亂,這個問題可大可小。
獨孤田每日吞服丹藥才能抑制,那問題應該有些嚴重。
這樣的身體狀況,能使用出五成實力都不錯了……
甚至可能五成不到……
這樣子算起來的話,沈寒剛纔的表現,並沒有想象中驚豔了。
見此,秋書隱再度開口。
“你們剛剛提及的沈業,便是以自己六品的實力,都能勝過全盛狀態的獨孤田。
別以爲沈業是徒有盛名,他的天賦潛力,比名聲還有高出一個層級。”
聽到秋書隱這般說話,腥诵念^愈發不舒服。
因爲沈寒的表現,腥撕苁芄奈琛�
可是這還沒有一個時辰,便被潑了一盆冷水。
這番考覈之後,鍾南先生當着腥说拿妫麃焉蚝娜硕纪ㄟ^考覈。
而下月的祕境歷練,因爲獨孤田身體不適的原因。
四人將劃入他的隊伍,一起外出歷練。
考覈結束,武場上的腥艘仓饾u散去。
原本的月末考覈,其實並不好看。
教習先生一般都會點到爲止,所以看起來缺少些樂趣。
但是今日,腥嗽陔x開武場時,全都在討論着。
……
京城,清遠王府。
天一書院的這件事,不到一刻鐘,便傳到了清遠王爺耳中。
聽到這個消息,一向淡定的清遠王爺,都忍不住拍了拍手,臉上帶着些興奮。
“這可真是驚喜一件連着一件吶。
原本以爲,能夠勝過千目凡,已經是沈寒那孩子的極限了。
沒想到,獨孤田都敗了。”
語氣中帶着些欣喜,光是聽清遠王爺說話,都能感受到他的心情。
說話間,清遠王爺似乎有些不敢信,又開口確認了一遍。
“福伯,確定獨孤田真的敗了,還受了傷?”
被稱爲福伯的佝僂老者點了點頭:“老頭子眼花,但不可能下邊所有人都眼花。
獨孤先生當時被擊倒在地,身上被刺了好幾劍,還口吐鮮血。
腥硕伎吹谜媲小!�
清遠王爺聞言,卻忍不住皺了皺眉:“能傷得這麼重?不應該吧?”
聽到清遠王爺的疑問,佝僂老者也明白他在疑惑些什麼。
“依老奴看,獨孤先生的傷,並不重,應該未傷及根本。
獨孤先生現如今的實力,因爲經脈逆亂的緣故,實力下降了不少,但終歸身體強度在那裏。
輸給學子,應該是傷到了他的臉面,胸中氣血翻湧攻心,這才口吐鮮血。”
這番話說的,倒是與清遠王爺所想有些接近。
點了點頭,清遠王爺也算是認同這個原由。
“既然傷得不重,就懶得管他,安排個醫師照料一下便是。”
一番話說完,清遠王爺又看向福伯。
“現如今獨孤田受傷,沈寒應該沒有教習先生了,福伯你覺得,書院中哪位先生合適?”
佝僂老者行禮:“在武場之中,沈寒那孩子便已經自己找了教習先生,是鍾南,鍾先生。”
聽到這個名字,清遠王忍不住皺了皺眉。
和自己所想的,有些出入。
“這樣吧,福伯,你去請鍾南先生來我王府一趟,本王與他把酒相談。”
沈寒原本只是一步閒棋,如今卻越發顯露出鋒芒之色。
清遠王爺是個善弈之人,知道這種時候,該傾注些心血關注一下了。
酉時左右,鍾南先生前來赴約。
雖已立春,但是天色還是暗得挺早。
宴席設在王府的閣樓之中,清遠王爺特意拿出了自己珍藏的好酒。
單是聞到酒香,便知這酒品質不俗。
可清遠王爺這般客氣,倒是讓鍾南先生有些不自在了。
地位有尊卑,清遠王爺貴爲王爺。
這般禮待自己,不知道背後有些什麼了……
鍾南先生又不是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深諳世間門道。
越是這般,可能越是有坑。
“鍾南先生,今日可在武場現場?”
“回王爺的話,作爲教習先生,我自然是在的。”
“沈寒那孩子今日的表現,你覺得如何?”
果然,和自己的想的一樣,就是想談沈寒的事情。
鍾南來之前,便猜測此事。
對於沈寒的身世,鍾南現如今也知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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