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114章

作者:一直重拳

  沈寒是沈家人,有這般潛力,聽聞還與沈家有些嫌隙。

  想來不少人都會打沈寒的主意。

  “沈寒這孩子,我今日也是初見。

  不過這初見之下,其表現着實亮眼。

  劍法卓絕先不談,其精神力亦是極盛,甚至隱隱有超越七品文人的精神力強度。”

  鍾南沒有提及其他,只是將腥搜壑卸伎吹降模宦读顺鰜怼�

  聽到鍾南的這番評價,清遠王爺更是滿意的點了點頭。

  “實不相瞞,沈寒這孩子是本王邀來書院的。

  之前讓他在獨孤田麾下,也是有鍛鍊之意,只是沒想到這孩子的天賦超乎預料。

  現如今,獨孤田受傷,本王想讓他在鍾先生麾下修習。”

  此話一出,鍾南先生收下沈寒,倒變成清遠王爺的恩情了。

  不過鍾南先生也不打算爭這些,舉杯說道:“王爺放心,身爲天一書院的教習先生。

  院中學子,我自盡心指導。

  不會像某些人那般,苛待自己麾下的學子。

  我鍾南或許本事一般,但我的品性品德,自不會像某些人那般腌臢。”

  說罷,鍾南便一口將酒飲下。

  待一杯酒下肚,清遠王爺笑了笑,招手讓侍女爲鍾南再倒一杯酒。

  隨之才接着說道:“鍾先生,除了讓您教好沈寒以外,可能還需要您幫幫忙。

  沈家這些年裏,對待這個孩子多有苛待,甚至危及他的性命。

  他畢竟還是一個孩子,對沈家的手段可能解析不夠透徹,還請先生您多爲他剖析剖析……”

  鍾南先生聽到這些,原本碰到酒杯的手,隨之往回縮了縮。

  難怪好酒備上,佳餚滿席。

  “鍾南先生……”

  清遠王爺又一句鍾南先生。

  而這一次,還不等清遠王爺接話,鍾南便起身向着他行禮。

  “王爺,鍾南身爲天一書院的教習先生。

  既然應了學子們的一聲先生,那便要擔得起先生之職。

  將學子培育成才,是我們先生之責,若是有不對之處,自然還請王爺指教。

  但要是讓我以先生之名,卻做着對麾下學子不利之事。

  那很抱歉,我鍾南着實辦不到。”

  說罷,鍾南先生也不等清遠王爺如何答覆,起身便離席了。

  其實鍾南先生很是好酒,但他有自己的底線。

  清遠王爺想要的,是他鐘南給沈寒灌輸對沈家的仇恨。

  鍾南對沈寒不熟悉,不知道他與沈家之間,到底有什麼糾葛。

  但鍾南很清楚,自己故意引導沈寒對沈家的仇視,是推他進入火坑。

  沈家現如今勢力龐大,而且還呈上升之勢。

  引着沈寒與沈家爲敵,不是害了他嗎?

第141章 究極難受獨孤田

  鍾南先生着實多慮了,其實不需要他來引導,沈寒對那沈家便已足夠仇視。

  但作爲一個對內情不瞭解的人來說,讓沈寒這樣一個年輕人,去仇視一個強大家族勢力,確實只會給他帶來危險。

  閣樓之中,看着鍾南離開的背影,清遠王爺隱隱有一絲觸動。

  暗處,佝僂着身子的福伯,從裏面走出。

  “鍾南先生還是這個老樣子,着實不好把控。

  王爺,要不要……”

  佝僂老者的話還未說完,清遠王爺便已經搖頭,示意他不用說下去了。

  “算了。”

  “今日聽到鍾南的這番話,本王反而有些感觸……

  我們大魏,可能需要更多像鍾南這般純粹的人……”

  望着鍾南離去的方向,清遠王爺不知在想些什麼。

  旁邊的福伯,更是沒有明白清遠王爺之意。

  “王爺,若是鍾南這樣的人再多些,我們可能更難把控……”

  從桌上拿起兩杯酒,一杯遞給福伯,一杯清遠王爺一口飲下。

  “在見鍾南之前,本王有些時候便在心裏想。

  若是所有人都精於算計,事事只爲得利,那大魏該是什麼樣……”

  身側的福伯,更不明白此話:“人生在世,不都是隻爲得利嗎……

  老奴費解……”

  清遠王爺看了看福伯,又偏頭看向遠方。

  “大魏那麼多先賢著作,撰寫心血典籍。

  若是隻爲那幾分利,何苦寫下那些典籍教化國人。

  拿去私藏,傳承,不更爲利己?”

  一句反問,讓福伯也不知如何接話。

  “本王似乎明白了些東西,爲什麼有些朝臣,那麼難拉攏……”

  今日的宴席,清遠王爺與鍾南先生談得並不好。

  但清遠王爺卻感覺自己今夜收穫頗豐,他明白了一些東西。

  之前有些朝臣,始終難以交好拉攏。

  言語間,總是掛着利國利民之語。

  清遠王爺以前只覺得空話套話,現如今自己卻隱隱能感受到此言背後的深意。

  見清遠王爺這般模樣,身側的福伯還是忍不住插話。

  “王爺,繼續讓鍾南做沈寒的教習先生,未來我們利用沈寒對付沈家。

  那鍾南若是看出來了,肯定會與沈寒說道。

  他那人的性子,必然不會偏向我們……”

  “無礙,他身爲教習先生,也該如此。

  這位鍾南先生,便讓他純粹些吧……”

  ……

  天一書院,學子們住下的院子裏。

  從武場回來之後,柴海武三人,在沈寒面前便拘謹了好多好多。

  看到沈寒,想要說話打招呼,卻又擔心自己是不是冒昧唐突了。

  說實話,這次的月末考覈,着實讓他們三人都有些興奮。

  不僅僅是能夠參加下月的祕境考覈了。

  獨孤田那貨,應該也沒臉皮繼續來教學了。

  之前他們仨,還以爲沈寒和自己差不多,都是苦命人。

  但現在看來,沈寒是他們三個的救命人。

  一夜過去,辰時左右,沈寒從屋裏出來,準備去喫點餐食。

  而柴海武三人,早早的就已經在院裏等待了。

  “沈兄,早啊……”

  三人異口同聲的給沈寒打招呼,雖然過了一夜,但仍舊有些拘謹。

  “柴兄,伍兄,湯兄你們這是……?”

  “沈兄,我們三個一直在等你出來,昨日的月末考覈,要不是你,我們不可能擺脫得了那獨孤田……”

  “是啊,脫離了那個獨孤田,我感覺我後半輩子都有望了。

  家中父母的期望,我也不會再辜負……”

  ……

  說着說着,三人都萬分感慨。

  感慨過後,三人用實際行動表達謝意。

  沈寒要喫東西,他們主動去買回來。

  有些內務需要整理,也搶着承擔。

  沈寒看了看三人,這三位同窗還真有些可愛。

  教習先生的院子裏。

  此刻的獨孤田,還躺在牀榻上。

  說實話,沈寒出手他造成的傷勢,其實並沒有特別重。

  畢竟他獨孤田經脈逆亂,但也是五品強者。

  身體強度與精神力強度,遠比這些年輕學子強出一大截。

  被劍鋒刺進,卻最多傷了些筋骨。

  只需靜養,應該要不了多久就能恢復。

  但是事實上,獨孤田所受最重的傷,是尊嚴之傷,心氣之傷。

  武場考覈之時,自己還準備了武器,幾乎沒有留手的意思。

  可是這種情形之下,自己的長刀被斬斷,自己更被長劍刺中。

  沈寒又喚出那詭異的劍意……

  他這個教習先生,甚至沒有反應過來。

  躺在牀榻上,獨孤田的腦海裏翻來覆去的,仍舊還在重複着當時的場景。

  特別是當他被刺倒在地之時,周圍人看他的那抹眼神,像一個極度鋒利的尖刺,鑽入身上的皮膚……

  心理上的疼痛,甚至已經超越了身體上痛。

  天已經亮起,門外,兩名侍從端着些清水走進屋裏。

  一進門,兩人便皺了皺眉,還不自覺的捂了捂鼻。

  獨孤田一直以來便有些獨樹一幟,自以爲和其他人不一樣。

  平常時,邋里邋遢的,還自覺的一副高人模樣。

  要是以前,可能大家還真就信他了。

  畢竟獨孤田是從山海書院那邊,請過來的教習先生。

  身上有着一圈光環,便是侍從僕人,都對他客客氣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