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112章

作者:一直重拳

  屏氣一凝,紫色詞條隨之脫落,飄入自己識海之中。

  隨之,捻了一道灰色詞條扔出。

  施加在獨孤田的長刀之上,【劣質的長刀】。

  長刀之上,已經隱隱顯露出一抹鏽跡。

  只是這種時刻,獨孤田並不會將關注點落到自己的兵器之上。

  見獨孤田這般模樣,天一書院的卸嘟塘曄壬紟ё判﹨拹旱目聪蛩�

  這已經是品德低劣的表現了。

  身爲學子的教習先生,心思中不想着護着麾下學子。

  還如此這般對待,對於學子來說,真是他們一生的悲哀。

  “等會兒我們都警惕一些,獨孤田若是下手太重,儘可能出手護着。

  考覈之後,我們一起找書院院長談談。”

  鍾南先生皺着眉頭,看向獨孤田的眼神之中,佈滿了鄙視。

  其他在此圍觀的先生們,看了獨孤田一眼,亦是點了點頭。

  此人品性有問題,腥艘呀洸活娕c之爲伍。

  但是在獨孤田眼裏,他就是那最孤獨的高山。

  與其他教習先生原本就格格不入。

  周圍,圍觀的學子們都帶着些同情。

  那日爲沈寒引路的秋書隱,亦是在此。

  看到秋書隱的目光落在沈寒身上,旁邊的好友臉上浮起一抹壞笑。

  “他不就是那天那個男子嗎~

  還說對他沒興趣,這眼睛都要貼到別人身上去了~”

  面對好友的調侃,秋書隱偏頭白了她一眼。

  “胡說些什麼呢,他是沈業的堂弟,蘇今雨賜婚的對象,就是他。”

  聽到秋書隱這話,身側的好友有些驚詫。

  “原來是他,比想象中要長得俊,比起沈業要更好看~”

  好友的評價,其實比較客觀。

  論長相,確實如此。

  只是在大魏,至少對男子而言,長相並沒有太重要。

  “書隱,其實這沈寒看起來也還不錯,聽說他在踏千秋上,還走到了八十層。

  可以考慮考慮,不一定非要在沈業這一棵樹上吊死。”

  聞言,秋書隱卻立刻出言拒絕。

  “蘇今雨看不上,都要退婚的人,我秋書隱更不會要。

  幫幫他,主要還是因爲他讓蘇今雨不痛快。

  獨孤田若是下手太狠,我便請郝叔叔護他一次。”

  說話間,武場中央,獨孤田出手。

  “念!”

  口中僅僅是吐出一個字,武場中便泛起一圈波浪。

  波浪翻湧,若是實力不濟,身形想站穩都難。

第139章 獨孤先生是從來沒有清潔過嗎

  武場之外,柴海武三人的臉上,已經浮現出了一抹絕望。

  他們之前,便都是輸在獨孤田的這一招下。

  一個“念”字,便可以讓三人站都站不穩。

  這玄妙的技法,讓三人根本沒有應對之法。

  柴海武三人,都是出身那種邊陲小城,見識少。

  對於那些玄奇的功法,應對段少,瞭解亦是少。

  何況他們三人,現在不過是八品巔峯,算不得優異。

  這種精神力的法門,幾乎只有束手就擒。

  見沈寒似乎受了些影響,獨孤田手中握着那把長刀,緩緩向前。

  “臨!”

  口中又再次吐出一個字。

  而此字一出,武場之中,波浪更爲洶湧,纏繞着沈寒。

  周圍的教習先生已經蓄勢待發。

  這個獨孤田,對麾下的學子,竟然都用出這種手段。

  似閒庭信步,獨孤田一步一步往前。

  “有些差距,是你一生也沒法跨越的。

  我獨孤田也曾指導過沈業,他的天賦着實世間少見。

  他是輝星皓月,而你,最多是腐草熒光。

  這次考覈,算是我獨孤田給你又上了一課。

  雖然挨些筋骨之痛,但從今日起,你也能更好的認清自己。

  只有認清自己,才知道未來的路,該如何去走。”

  長篇大論,說得挺多。

  獨孤田還是那般,認爲自己是看破人世的智者,在爲人指點迷津。

  倏忽間。

  波紋盪漾,數道劍影瞬間飛出。

  “神劍破坤勢。”

  一聲湝的言語,周圍束縛的波紋瞬間消失。

  突如其來的變故,不止是獨孤田,連周圍圍觀之人都一陣驚詫。

  波紋消散的瞬間,沈寒手中執劍。

  落日劍訣,問霞。

  長劍刺出。

  在人前,沈寒還從未使出這般實力。

  之前與千目凡的一戰,亦是有所剋制。

  但是此刻,自己的對手是獨孤田,他可是教習先生。

  沈寒很清楚,自己在交戰之中,便是將之重傷,自己也沒什麼錯。

  他身爲教習先生,嘴上還一直說自己的實力不濟。

  被自己所傷,臉皮就算再厚,也怪罪不了自己。

  想明白這些,沈寒便沒有留手之意。

  劍影如梭,直刺獨孤田的各處要害。

  而手中之劍,亦是穩穩朝着他的面門襲去。

  獨孤田在這幾次的月末考覈之中,幾乎都是戲耍柴海武三人。

  而這一次,他第一次感受到了危險。

  下意識的,手中長刀擋過。

  這把長刀伴獨孤田多年,刀身並不厚,卻堅固無比。

  可這一次,刀劍相交,卻蹦出一道碎裂之聲。

  下一刻,只見獨孤田手中的長刀斷裂。

  沈寒手中的長劍,似閃着霞光,刺入獨孤田的腹部。

  這一幕的出現,讓整個武場都瞪大了眼睛,呆住。

  在腥梭@訝之際,沈寒卻並沒有停下。

  指尖輕揮,劍影緊隨其後,直接刺向獨孤田的肩胛處,將他整個人釘在了地上。

  現如今的獨孤田,因爲經脈逆亂的緣故,實力已經落下了一截。

  五品半步境的他,原本不可能輸得這般狼狽。

  但一來,他有些過於自信,根本沒把沈寒當回事。

  其二,便是手中長刀,早已經被添加了一道【劣質的】詞條。

  獨孤田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手中的長刀,會這般易斷。

  看到獨孤田倒在地上,沈寒手中握着長劍,一步步走到他的面前。

  劍尖抵在他的眉心……

  月末考覈,作爲主考官的教習先生,現在卻被一劍指着眉心。

  考覈滿分一百的話,沈寒的這般表現,至少應該得五百……

  整個過程中,沈寒的表情都是那般淡然,沒有絲毫勝過獨孤田的興奮。

  片刻,沈寒收回手中的長劍。

  看向獨孤田時,微微皺眉。

  “稍稍離得近些,都能聞到一股臭味,獨孤先生是從來沒有清洗過嗎?”

  在腥丝磥恚蚝@個學子勝過獨孤田。

  言語中肯定要極盡嘲諷之語。

  可沈寒並沒有嘲諷貶低他的實力,而是說他……有些臭……

  這一刻,獨孤田回過神。

  身上的刺痛傳來,他終於認識到了,自己被一個年輕學子給弄得這般狼狽。

  腦海中浮現起自己之前說出的那些話,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對獨孤田有惡感的人太多,這般狼狽,都無人前去攙扶着他。

  沈寒也沒有再去管獨孤田,朝着站在東側的鐘南先生走去。

  “獨孤先生受了些傷,這次的月末考覈,怕是他沒法出手了。

  鍾先生,能否請您幫我們做這次的主考?”

  一邊說着,沈寒一邊向着鍾南行禮。

  深讀禮記,沈寒在禮儀方面着實很到位。

  這位鍾南先生,原本就想要護着沈寒四人,聽到這要求,自然笑着應下。

  揮揮手,叫來了幾位天一書院的醫者,將獨孤田抬走。

  從今日開始,獨孤田輸給自己手下學子這件事,將伴隨他一生。

  看到他的這般慘狀,大部分天一書院的學子,竟都有一種大仇得報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