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驕退婚,我提取詞條修行 第111章

作者:一直重拳

  “沈兄,來來,就等你了……”

  柴海武說話之時,眼神都有些迷離,着實喝得有些多了。

  “三位同窗這是……遇到什麼糟心之事了嗎?”

  聽到沈寒這問題,柴海武苦笑一聲,順着打了一個酒嗝纔開口。

  “今日下午,獨孤田那個混蛋來了院子一趟……

  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讓我們直接放棄明日的考覈。

  說我們還不夠實力外出歷練,安心待在院子裏清修纔是正道。

  清修……清修他全家祖宗十八代!”

  似乎氣得不行,柴海武忽而罵得很大聲,像是把心中的怒意都給迸發了出來。

  身旁兩位同窗還有些理智,連忙前來捂住他的嘴。

  “柴兄慎言,其他人聽到就麻煩了……”

  “管他誰能聽到,我,柴海武來了這天一書院,快半年多了,實力一直原地踏步……

  甚至不如當初我自己在家中冥思苦想,提升得快……”

  說着說着,一個大男孩竟然哭了。

  身側的兩人,似乎也想到自己的悲催,跟着抽泣。

  沈寒好言寬慰三人。

  但不得不說,這獨孤田着實讓人噁心。

  真的無心教學,便不要在這裏誤人子弟纔是。

  哭了大概一刻鐘左右,三人終於止住了。

  柴海武起身,拍了拍沈寒的肩膀。

  “沈兄,你應該曾想過超越那位天驕長兄吧。

  只可惜,在獨孤田手下,這隻能是奢望,絕不可能的奢望……”

  倒了一碗清水,沈寒扶起柴海武,讓他飲下,他實在醉得有些重。

  看着他一臉頹然的模樣,沈寒帶着些堅定的鼓舞:“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們衝不過他的考覈?”

  “因爲經脈逆亂的緣故,獨孤田的實力確實有所下滑,但他終究還是有五品半步境的實力……

  他鐵了心不想讓我們過這考覈,根本就一點機會都沒有……”

  柴海武一語說完,旁邊的湯旭和也氣憤地接話:“這個狗批獨孤田,每次考覈之時,對我們出手都是使出全力。

  別說出手與他對戰,便是盡全力防禦,都會受些輕傷……”

  就爲了不領着腥送獬鰵v練,獨孤田做的噁心事,也着實太過分了一些。

  一夜過去。

  巳時開始,月末的考覈便開始了。

  沈寒起得稍稍早些,三位同窗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睡得便有些沉了。

  敲門叫醒,整理好之後,四人這才一起前往考覈地點。

  這裏是天一書院的武場,寬闊的場地,施展功法都少了好些顧慮。

  沿途之中,周圍的同窗看到沈寒四人,臉上都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獨孤田是什麼樣的人,天一書院的學子都知道。

  上他的課程都覺得噁心,更不用說,讓他做自己的教習先生。

  這半年多以來,獨孤田手下的學子,可是一次外出歷練都沒有參加過。

  平常獲取到的指點也少,資源也少。

  可以說是全方位差於其他學子。

  巳時到,考試正式開始。

  一名中年男子率先走進武場中央,臉上掛着一抹和煦的笑意。

  而他下邊的學子們,也很坦然的走進武場之中。

  教習先生和學子們,都帶着幾分坦然之色,一點都不緊張。

  師者,因材施教。

  這位教習先生很好的體現了這個詞。

  他對於自己麾下的學子很瞭解,每次出手都針對性,去點學子們的弱項。

  點出來後,片刻又故技重施。

  這般,就爲了讓學子克服弱點,強化提升。

  指點過後,又有鼓勵。

  他作爲教習先生,會給自己的學子喂招。

  讓自己麾下的學子好好展示自己的潛力,近期的收穫。

  柴海武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簡直掩藏不住那溢出來的羨慕。

  最後,這位教習先生所指導的學子,盡數通過了他的考覈,全都能外出歷練。

  說實話,這些通過考覈的學子,有些還不如柴海武。

  月末考覈,本來也就該如此。

  是一次總結,查漏補缺。

  諸位教習先生今日來,也是想通過考覈瞭解自己麾下的學子,進而更好的幫助學子們提升。

  或許只有那獨孤田一人,是想借此考覈,不帶腥送獬鰵v練。

第138章 獨孤田出手

  這位中年的教習先生下去之後,緊接着上來的先生們,差不多都是如此。

  天一書院挑選出來的教習先生,至少在師德上,還不錯。

  獨孤田若不是還有些本事,書院之中的不少教習之法都需要他指導。

  就他這般態度,或許早就被天一書院扔出去了。

  一直到了申時末,獨孤田才姍姍來遲。

  其他教習先生們,哪一個不是早早的在此等待。

  而獨孤田,只當這月末考覈是浪費時間的無聊事,來得不情不願。

  依舊是邋里邋遢的,或許在獨孤田看來,自己這身裝扮更有幾分高人模樣。

  其他學子們,差不多考覈也結束了。

  和以前一樣,又是獨孤田最後考覈。

  手中拿着一把長刀,獨孤田踏着閒碎的步子,走進了武場正中。

  這模樣,哪像是考覈,更像是同輩的比試,還是刀劍相向的比試。

  見到他這般,身後的好些先生都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

  “獨孤先生,只是月末考覈,都是些年少的孩子,你何苦……”

  不等別人話說完,獨孤田便偏頭白了他一眼。

  “這是我們名下的學子,如何考覈,不需要你來指點。

  莫不是你覺得,自己的水平比我高出一截?”

  僅一句話,便是如此的上綱上線,誰又好再多勸。

  剛剛說話那位先生,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想了想,卻還是又開口:“你名下的學子,大半年了,可還從來沒有外出歷練過……

  你這般,真是不是害了他們嗎?”

  聞言,獨孤田卻依舊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這可怪不到我,是他們自己過不了考覈,難道這也要歸咎於我?

  實力不濟卻要強行外出歷練,丟掉性命又該如何?

  還不如就在書院之中清修。”

  獨孤田站在武場中央,一臉的倨傲。

  他獨孤田是從山海書院過來的教習先生。

  他的看法便是要義,而其他教習先生所言,不過是些短小之見。

  一番話說完,獨孤田也不再顧及其他,看向沈寒四人。

  “昨夜吐出那麼多誑語,今日有機會與我交手,還不抓緊嗎?”

  獨孤田這一句話,柴海武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昨日酒後說的胡話,真的被他聽到了……

  獨孤田下手原本就重,這下子,恐怕會更爲狠毒。

  不等他們走出,沈寒搶着先,縱身一躍。

  獨孤田手中有武器,沈寒自然也拿出自己的長劍。

  劍光凌冽,比起獨孤田手中的長刀,似乎都要多了分威嚴。

  看到這一幕,腥怂坪醵笺读艘幌隆�

  他們發現,沈寒似乎要與獨孤田交手,而不是單純的防禦……

  學子在這個年齡段,怎麼可能是教習先生的對手……

  這分明就是在賭氣。

  這一交手,指不定要受多重的傷。

  圍觀的教習先生中,之前說話的那位鍾先生實在是忍不住了。

  “夠了!

  獨孤田,你不就是想偷懶,不願帶學子們外出歷練嗎?

  你不帶,我鍾南來帶,讓他們四個隨我一起,可以了吧。

  出了事,我鍾南自是知道承擔責任!”

  聽到此話,柴海武三人臉上露出一道希冀。

  只是當着這麼多人面,獨孤田怎麼可能答應。

  若是答應下了,反而坐實了他想要偷懶的事實。

  “這是我獨孤田手下的學子,需要你來幫我帶?

  通過不了考覈,便不能外出歷練,這是書院的規矩。

  若真是實力不夠,外出丟掉性命,你又能負什麼責?

  讓他們起死回生?”

  甩下這句話,獨孤田已經鐵了心。

  甚至因爲其他教習先生說話,心裏更帶着幾分慍怒。

  此刻,沈寒凝神聚氣。

  藉着這說話的時間,獨孤田的長刀上,已經浮現出一抹紫色的小字。

  【堅固鋒利的長刀】

  提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