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直重拳
“沈兄,來來,就等你了……”
柴海武說話之時,眼神都有些迷離,着實喝得有些多了。
“三位同窗這是……遇到什麼糟心之事了嗎?”
聽到沈寒這問題,柴海武苦笑一聲,順着打了一個酒嗝纔開口。
“今日下午,獨孤田那個混蛋來了院子一趟……
這個有娘生沒娘養的,讓我們直接放棄明日的考覈。
說我們還不夠實力外出歷練,安心待在院子裏清修纔是正道。
清修……清修他全家祖宗十八代!”
似乎氣得不行,柴海武忽而罵得很大聲,像是把心中的怒意都給迸發了出來。
身旁兩位同窗還有些理智,連忙前來捂住他的嘴。
“柴兄慎言,其他人聽到就麻煩了……”
“管他誰能聽到,我,柴海武來了這天一書院,快半年多了,實力一直原地踏步……
甚至不如當初我自己在家中冥思苦想,提升得快……”
說着說着,一個大男孩竟然哭了。
身側的兩人,似乎也想到自己的悲催,跟着抽泣。
沈寒好言寬慰三人。
但不得不說,這獨孤田着實讓人噁心。
真的無心教學,便不要在這裏誤人子弟纔是。
哭了大概一刻鐘左右,三人終於止住了。
柴海武起身,拍了拍沈寒的肩膀。
“沈兄,你應該曾想過超越那位天驕長兄吧。
只可惜,在獨孤田手下,這隻能是奢望,絕不可能的奢望……”
倒了一碗清水,沈寒扶起柴海武,讓他飲下,他實在醉得有些重。
看着他一臉頹然的模樣,沈寒帶着些堅定的鼓舞:“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們衝不過他的考覈?”
“因爲經脈逆亂的緣故,獨孤田的實力確實有所下滑,但他終究還是有五品半步境的實力……
他鐵了心不想讓我們過這考覈,根本就一點機會都沒有……”
柴海武一語說完,旁邊的湯旭和也氣憤地接話:“這個狗批獨孤田,每次考覈之時,對我們出手都是使出全力。
別說出手與他對戰,便是盡全力防禦,都會受些輕傷……”
就爲了不領着腥送獬鰵v練,獨孤田做的噁心事,也着實太過分了一些。
一夜過去。
巳時開始,月末的考覈便開始了。
沈寒起得稍稍早些,三位同窗昨晚喝了那麼多酒,睡得便有些沉了。
敲門叫醒,整理好之後,四人這才一起前往考覈地點。
這裏是天一書院的武場,寬闊的場地,施展功法都少了好些顧慮。
沿途之中,周圍的同窗看到沈寒四人,臉上都露出一抹同情之色。
獨孤田是什麼樣的人,天一書院的學子都知道。
上他的課程都覺得噁心,更不用說,讓他做自己的教習先生。
這半年多以來,獨孤田手下的學子,可是一次外出歷練都沒有參加過。
平常獲取到的指點也少,資源也少。
可以說是全方位差於其他學子。
巳時到,考試正式開始。
一名中年男子率先走進武場中央,臉上掛着一抹和煦的笑意。
而他下邊的學子們,也很坦然的走進武場之中。
教習先生和學子們,都帶着幾分坦然之色,一點都不緊張。
師者,因材施教。
這位教習先生很好的體現了這個詞。
他對於自己麾下的學子很瞭解,每次出手都針對性,去點學子們的弱項。
點出來後,片刻又故技重施。
這般,就爲了讓學子克服弱點,強化提升。
指點過後,又有鼓勵。
他作爲教習先生,會給自己的學子喂招。
讓自己麾下的學子好好展示自己的潛力,近期的收穫。
柴海武三人看到這一幕,臉上簡直掩藏不住那溢出來的羨慕。
最後,這位教習先生所指導的學子,盡數通過了他的考覈,全都能外出歷練。
說實話,這些通過考覈的學子,有些還不如柴海武。
月末考覈,本來也就該如此。
是一次總結,查漏補缺。
諸位教習先生今日來,也是想通過考覈瞭解自己麾下的學子,進而更好的幫助學子們提升。
或許只有那獨孤田一人,是想借此考覈,不帶腥送獬鰵v練。
第138章 獨孤田出手
這位中年的教習先生下去之後,緊接着上來的先生們,差不多都是如此。
天一書院挑選出來的教習先生,至少在師德上,還不錯。
獨孤田若不是還有些本事,書院之中的不少教習之法都需要他指導。
就他這般態度,或許早就被天一書院扔出去了。
一直到了申時末,獨孤田才姍姍來遲。
其他教習先生們,哪一個不是早早的在此等待。
而獨孤田,只當這月末考覈是浪費時間的無聊事,來得不情不願。
依舊是邋里邋遢的,或許在獨孤田看來,自己這身裝扮更有幾分高人模樣。
其他學子們,差不多考覈也結束了。
和以前一樣,又是獨孤田最後考覈。
手中拿着一把長刀,獨孤田踏着閒碎的步子,走進了武場正中。
這模樣,哪像是考覈,更像是同輩的比試,還是刀劍相向的比試。
見到他這般,身後的好些先生都看不過去,忍不住開口。
“獨孤先生,只是月末考覈,都是些年少的孩子,你何苦……”
不等別人話說完,獨孤田便偏頭白了他一眼。
“這是我們名下的學子,如何考覈,不需要你來指點。
莫不是你覺得,自己的水平比我高出一截?”
僅一句話,便是如此的上綱上線,誰又好再多勸。
剛剛說話那位先生,臉色也有些不好看,想了想,卻還是又開口:“你名下的學子,大半年了,可還從來沒有外出歷練過……
你這般,真是不是害了他們嗎?”
聞言,獨孤田卻依舊一副理所應當的模樣。
“這可怪不到我,是他們自己過不了考覈,難道這也要歸咎於我?
實力不濟卻要強行外出歷練,丟掉性命又該如何?
還不如就在書院之中清修。”
獨孤田站在武場中央,一臉的倨傲。
他獨孤田是從山海書院過來的教習先生。
他的看法便是要義,而其他教習先生所言,不過是些短小之見。
一番話說完,獨孤田也不再顧及其他,看向沈寒四人。
“昨夜吐出那麼多誑語,今日有機會與我交手,還不抓緊嗎?”
獨孤田這一句話,柴海武三人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
昨日酒後說的胡話,真的被他聽到了……
獨孤田下手原本就重,這下子,恐怕會更爲狠毒。
不等他們走出,沈寒搶着先,縱身一躍。
獨孤田手中有武器,沈寒自然也拿出自己的長劍。
劍光凌冽,比起獨孤田手中的長刀,似乎都要多了分威嚴。
看到這一幕,腥怂坪醵笺读艘幌隆�
他們發現,沈寒似乎要與獨孤田交手,而不是單純的防禦……
學子在這個年齡段,怎麼可能是教習先生的對手……
這分明就是在賭氣。
這一交手,指不定要受多重的傷。
圍觀的教習先生中,之前說話的那位鍾先生實在是忍不住了。
“夠了!
獨孤田,你不就是想偷懶,不願帶學子們外出歷練嗎?
你不帶,我鍾南來帶,讓他們四個隨我一起,可以了吧。
出了事,我鍾南自是知道承擔責任!”
聽到此話,柴海武三人臉上露出一道希冀。
只是當着這麼多人面,獨孤田怎麼可能答應。
若是答應下了,反而坐實了他想要偷懶的事實。
“這是我獨孤田手下的學子,需要你來幫我帶?
通過不了考覈,便不能外出歷練,這是書院的規矩。
若真是實力不夠,外出丟掉性命,你又能負什麼責?
讓他們起死回生?”
甩下這句話,獨孤田已經鐵了心。
甚至因爲其他教習先生說話,心裏更帶着幾分慍怒。
此刻,沈寒凝神聚氣。
藉着這說話的時間,獨孤田的長刀上,已經浮現出一抹紫色的小字。
【堅固鋒利的長刀】
提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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