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撩劍式,屬於攻擊劍術。
橫空一劍刺撩,當空羚羊掛角,細膩至極,可以控制自己的劍氣和劍光,收發自如。
可戰宗師全境。
但是,蘇恪害怕李寒衣這個混不在意的樣子,自己到時候,再怎麼收發自如,也怕會讓李寒衣受到傷害。
當時,殷六俠誆騙自己無心畫下那兩個畫像,雖是無心,但豈又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寫照?
既然是穿越到這個綜武世界,即使是瞎子,作爲穿越者,怎又不想娶李寒衣,怎又不想娶白狐兒臉?
自己的“老婆”,可傷不得!
蘇恪想了想,摸向花圃中竄出的一枝冒着花骨兒的梅樹枝,
心中嘆息,只好如此了!
他順手摺了下來。
將自己的龍淵寶劍,一下子巨力插入石縫之中。
手握尺長的梅花枝,迎着細雨,朝李寒衣說道:“此劍太快,此劍專克你那一樹花雨!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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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要麼娶我李寒衣,要麼死?
“說自己的劍太快?說自己的劍專克人家面具男的一樹花雨?”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是一枝梅花枝啊!連燒火棍都不如!是誰給你的勇氣?”
“蘇道長,蘇大師,你有點茅廁裏撐杆跳,過分了啊!”
“你們懂什麼?這叫戰略上重視對手,戰術上藐視對手!沒打過仗,什麼都不懂!”
傷殘的老兵用柺杖敲打地面急道。
但這樣的解釋蒼白無力。
誰會相信?
連武當山的殷六俠都是呆愣當場。
不相信一向穩重的蘇恪,怎麼會棄劍不用,選擇用一枝梅花枝?
本身修爲都不如人家,這樣下來不是更會敗北?
不可能的!
我老弟不是這種莽撞的人。
肯定是像那個老兵說的是在藐視敵人!
殷梨亭的眼中,出現對蘇恪篤定的信任。
此時的李寒衣,面具下的眼睛,閃爍着寒芒和微微怒意。
手中的聽雨劍,雨滴觸碰上的剎那,被劍身上的冷芒彈開,這是李寒衣心中怒氣外泄的唯一表達。
被人家這樣的藐視,被人家棄劍用一枝梅花枝嘲諷,而且還是一個修爲不高的武當瞎眼道士,即使是佛爺,也會生出三分怒火。
她冷冷地看着蘇恪,等蘇恪出手他所謂的專克自己一樹花雨的劍法,看看到底是何種無敵的劍術?
蘇恪感受到李寒衣的微微變化,
內心道,重視起來就好。
蘇恪手中的梅花枝,一個漂亮的劍花,這是蘇恪以此種方式拔劍,無敵劍意剎那起。
一腳踏出,
地上的雨水竟然直接產生一圈爆炸的水汽。
一腳未落,
一腳又起,
整個人竟然直接像踏空而行一樣,
直接朝着李寒衣刺去,
在梅花枝刺破空氣的瞬間,
就像一柄真正的利劍穿刺空間,
出現錐形氣流在枝頭。
速度其快,讓李寒衣忍不住驚懼,趕緊施展之前的飄然輕功朝後躲避這一劍,
“姑娘,小心了!”蘇恪再次提醒李寒衣。
卻不知自己下意識說漏了稱呼,在場的人也沒有馬上反應過來,包括李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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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的輕功竟然不敵蘇恪腳下的神祕輕功,
直接被蘇恪的身形攆上,
半空中,欺身靠近之後,
蘇恪一聲低吟,
“撩劍式!”
身形竟然在半空中半個旋轉,
以仰面朝天的不可思議姿勢,
變力手中的梅花枝,由原來的劍刺,直接變化成一記上撩,一如羚羊掛角橫空起。
朝着李寒衣的臉部掃去。
這種空中變形的優美姿勢,配上這一劍完美的上撩,簡直稱之爲藝術,劍的藝術!
瞬間,讓所有人看癡了。
這哪裏是劍術?
這簡直就是劍舞!絕美的劍舞!表達着對劍的認知,劍的藝術!
讓人一瞬間陷入其中,完全忘了這是在比鬥。
甚至不在意這一劍的威力如何。
蘇恪的劍,太快了,
李寒衣根本來不及施展自己的月夕花晨。
而且,
此時,她手執油紙傘,懸飛半空中,瞳孔呆滯,竟也在癡癡地欣賞,蘇恪這美妙的一劍。
這劍法太過玄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使出這樣的劍法?
該不會是謫劍仙吧?
李寒衣此時甚至產生這樣的想法。
跟蘇恪比劍,要反應蘇恪的劍速,反應不及,就是敗北的局。
一瞬定勝負。
感受到李寒衣的剎那呆愣,
蘇恪心中暗罵,在比劍啊,當什麼花癡?
他趕緊在空中翻轉自己的身軀,
極力偏移手中的梅花枝,控制着一記劈掛如弦月的撩劍式。
本身撩劍式就是能夠控制劍法細膩。
在這樣的一個翻轉之後,
梅花枝的枝頭,帶着錐形劍氣的枝頭,才堪堪錯過李寒衣的面部。
只是尾部的錐形劍氣掃了一下李寒衣的面部。
蘇恪瀟灑落定,剛要說 ,你不要命了?
卻只聽見,
咔嚓一聲,
反應過來落地的李寒衣,臉上的面具,竟然斜着裂開。
下半部分直接落地。
露出裏面半副驚爲天人的面容,肌膚勝雪,俏嘴如啄,瓊鼻如聳,露出的眉眼如畫,
不僅僅是見到的人癡了,這武當山此時彷彿也是癡了。
風雨輕了,峯巒間的嗚咽也停了。
一個邪魅狂狷的瞎眼道士,一手讓人沉浸不能自拔的劍術,一個絕美到仙子一樣的面孔。
整個廣場,
寂靜,
無比的寂靜。
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份讓人心醉的寂靜。
蘇恪是個瞎子,他自然欣賞不到李寒衣的美。
一劍分勝負。
他淡然抬腳走到自己的龍淵身邊,
將龍淵拔起,
在地面原先劍孔的位置,將手中的梅花枝輕輕地插了進去。
猶如閒庭信步一樣,
抱着劍,
朝着大殿走去。
坐在位置後,
朝着小道士王華說道,“開始吧,元氣滿滿的一天!”
語氣淡然,彷彿是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
這個時候,
在廣場上的腥瞬欧磻^來。
“我艹!瀟灑,瀟灑之極。蘇道長,請收下我的膝蓋!我是老太太喫冰塊,只能舔啊!娘子,別攔着我,我要上山當道士,我要拜在蘇道長的門下!”
“真是老太太上樓梯, 不服不行啊!
這面具男可是讓姑蘇慕容復都不可戰勝的存在,
這是一人戰兩個宗師境上段道士不落下風,都讓他們敗陣的存在,
這是一人戰九州宗師境,同境界無敵、從未敗績的存在,
這是讓武當七俠殷六俠敗陣兩次的存在,
竟然在蘇道長的手上,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強,真的強,強的離譜!”
“對啊,這樣驚豔的人物,武當應該重視,怎麼會讓他只是當一個守門的道士,應該至少是武當七俠的身份!?”
“你懂個屁,這迎香殿是整個武當油水最大的地方。原來如此啊!原來武當早已知道蘇道長絕非池中物,將這樣油水大的崗位讓蘇道長來擔當,怪不得殷六俠以兄弟相稱蘇道長,也是這個原因吧?天不生我蘇道長,武當萬古如長夜!武當有蘇道長,就是有一山寶,鎮山之寶!”
……
殷六俠此時也是激動無比。
他從剛纔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之後,嘴角笑成了瓢兒。
撿起之前自己摔的炭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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