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我瞎子守武當,攔下李寒衣 第16章

作者:一粟之

撩劍式,屬於攻擊劍術。

橫空一劍刺撩,當空羚羊掛角,細膩至極,可以控制自己的劍氣和劍光,收發自如。

可戰宗師全境。

但是,蘇恪害怕李寒衣這個混不在意的樣子,自己到時候,再怎麼收發自如,也怕會讓李寒衣受到傷害。

當時,殷六俠誆騙自己無心畫下那兩個畫像,雖是無心,但豈又不是自己內心的真實寫照?

既然是穿越到這個綜武世界,即使是瞎子,作爲穿越者,怎又不想娶李寒衣,怎又不想娶白狐兒臉?

自己的“老婆”,可傷不得!

蘇恪想了想,摸向花圃中竄出的一枝冒着花骨兒的梅樹枝,

心中嘆息,只好如此了!

他順手摺了下來。

將自己的龍淵寶劍,一下子巨力插入石縫之中。

手握尺長的梅花枝,迎着細雨,朝李寒衣說道:“此劍太快,此劍專克你那一樹花雨!當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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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要麼娶我李寒衣,要麼死?

“說自己的劍太快?說自己的劍專克人家面具男的一樹花雨?”

“你手裏拿的是什麼?是一枝梅花枝啊!連燒火棍都不如!是誰給你的勇氣?”

“蘇道長,蘇大師,你有點茅廁裏撐杆跳,過分了啊!”

“你們懂什麼?這叫戰略上重視對手,戰術上藐視對手!沒打過仗,什麼都不懂!”

傷殘的老兵用柺杖敲打地面急道。

但這樣的解釋蒼白無力。

誰會相信?

連武當山的殷六俠都是呆愣當場。

不相信一向穩重的蘇恪,怎麼會棄劍不用,選擇用一枝梅花枝?

本身修爲都不如人家,這樣下來不是更會敗北?

不可能的!

我老弟不是這種莽撞的人。

肯定是像那個老兵說的是在藐視敵人!

殷梨亭的眼中,出現對蘇恪篤定的信任。

此時的李寒衣,面具下的眼睛,閃爍着寒芒和微微怒意。

手中的聽雨劍,雨滴觸碰上的剎那,被劍身上的冷芒彈開,這是李寒衣心中怒氣外泄的唯一表達。

被人家這樣的藐視,被人家棄劍用一枝梅花枝嘲諷,而且還是一個修爲不高的武當瞎眼道士,即使是佛爺,也會生出三分怒火。

她冷冷地看着蘇恪,等蘇恪出手他所謂的專克自己一樹花雨的劍法,看看到底是何種無敵的劍術?

蘇恪感受到李寒衣的微微變化,

內心道,重視起來就好。

蘇恪手中的梅花枝,一個漂亮的劍花,這是蘇恪以此種方式拔劍,無敵劍意剎那起。

一腳踏出,

地上的雨水竟然直接產生一圈爆炸的水汽。

一腳未落,

一腳又起,

整個人竟然直接像踏空而行一樣,

直接朝着李寒衣刺去,

在梅花枝刺破空氣的瞬間,

就像一柄真正的利劍穿刺空間,

出現錐形氣流在枝頭。

速度其快,讓李寒衣忍不住驚懼,趕緊施展之前的飄然輕功朝後躲避這一劍,

“姑娘,小心了!”蘇恪再次提醒李寒衣。

卻不知自己下意識說漏了稱呼,在場的人也沒有馬上反應過來,包括李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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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寒衣的輕功竟然不敵蘇恪腳下的神祕輕功,

直接被蘇恪的身形攆上,

半空中,欺身靠近之後,

蘇恪一聲低吟,

“撩劍式!”

身形竟然在半空中半個旋轉,

以仰面朝天的不可思議姿勢,

變力手中的梅花枝,由原來的劍刺,直接變化成一記上撩,一如羚羊掛角橫空起。

朝着李寒衣的臉部掃去。

這種空中變形的優美姿勢,配上這一劍完美的上撩,簡直稱之爲藝術,劍的藝術!

瞬間,讓所有人看癡了。

這哪裏是劍術?

這簡直就是劍舞!絕美的劍舞!表達着對劍的認知,劍的藝術!

讓人一瞬間陷入其中,完全忘了這是在比鬥。

甚至不在意這一劍的威力如何。

蘇恪的劍,太快了,

李寒衣根本來不及施展自己的月夕花晨。

而且,

此時,她手執油紙傘,懸飛半空中,瞳孔呆滯,竟也在癡癡地欣賞,蘇恪這美妙的一劍。

這劍法太過玄妙,到底是什麼樣的人能夠使出這樣的劍法?

該不會是謫劍仙吧?

李寒衣此時甚至產生這樣的想法。

跟蘇恪比劍,要反應蘇恪的劍速,反應不及,就是敗北的局。

一瞬定勝負。

感受到李寒衣的剎那呆愣,

蘇恪心中暗罵,在比劍啊,當什麼花癡?

他趕緊在空中翻轉自己的身軀,

極力偏移手中的梅花枝,控制着一記劈掛如弦月的撩劍式。

本身撩劍式就是能夠控制劍法細膩。

在這樣的一個翻轉之後,

梅花枝的枝頭,帶着錐形劍氣的枝頭,才堪堪錯過李寒衣的面部。

只是尾部的錐形劍氣掃了一下李寒衣的面部。

蘇恪瀟灑落定,剛要說 ,你不要命了?

卻只聽見,

咔嚓一聲,

反應過來落地的李寒衣,臉上的面具,竟然斜着裂開。

下半部分直接落地。

露出裏面半副驚爲天人的面容,肌膚勝雪,俏嘴如啄,瓊鼻如聳,露出的眉眼如畫,

不僅僅是見到的人癡了,這武當山此時彷彿也是癡了。

風雨輕了,峯巒間的嗚咽也停了。

一個邪魅狂狷的瞎眼道士,一手讓人沉浸不能自拔的劍術,一個絕美到仙子一樣的面孔。

整個廣場,

寂靜,

無比的寂靜。

沒有人願意打破這份讓人心醉的寂靜。

蘇恪是個瞎子,他自然欣賞不到李寒衣的美。

一劍分勝負。

他淡然抬腳走到自己的龍淵身邊,

將龍淵拔起,

在地面原先劍孔的位置,將手中的梅花枝輕輕地插了進去。

猶如閒庭信步一樣,

抱着劍,

朝着大殿走去。

坐在位置後,

朝着小道士王華說道,“開始吧,元氣滿滿的一天!”

語氣淡然,彷彿是根本沒有任何事情發生一樣。

這個時候,

在廣場上的腥瞬欧磻^來。

“我艹!瀟灑,瀟灑之極。蘇道長,請收下我的膝蓋!我是老太太喫冰塊,只能舔啊!娘子,別攔着我,我要上山當道士,我要拜在蘇道長的門下!”

“真是老太太上樓梯, 不服不行啊!

這面具男可是讓姑蘇慕容復都不可戰勝的存在,

這是一人戰兩個宗師境上段道士不落下風,都讓他們敗陣的存在,

這是一人戰九州宗師境,同境界無敵、從未敗績的存在,

這是讓武當七俠殷六俠敗陣兩次的存在,

竟然在蘇道長的手上,連出劍的機會都沒有!強,真的強,強的離譜!”

“對啊,這樣驚豔的人物,武當應該重視,怎麼會讓他只是當一個守門的道士,應該至少是武當七俠的身份!?”

“你懂個屁,這迎香殿是整個武當油水最大的地方。原來如此啊!原來武當早已知道蘇道長絕非池中物,將這樣油水大的崗位讓蘇道長來擔當,怪不得殷六俠以兄弟相稱蘇道長,也是這個原因吧?天不生我蘇道長,武當萬古如長夜!武當有蘇道長,就是有一山寶,鎮山之寶!”

……

殷六俠此時也是激動無比。

他從剛纔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之後,嘴角笑成了瓢兒。

撿起之前自己摔的炭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