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一粟之
顛顛地小跑進迎香殿,
走到蘇恪的身邊問道:“老弟,收徒不?”
“六哥,你開什麼玩笑?”蘇恪沒好氣地說道。
“我是真心的!”怕蘇恪覺得他在開玩笑,殷梨亭趕緊收拾自己的情緒,一副認真恭肅的樣子。
“六哥,這個後面再說,有機會我會教你的!”
……
在迎香殿門前廣場,
李寒衣依舊沉浸在那一劍的繁華之中,
盞茶功夫之後,
李寒衣方纔從震驚中清醒過來。
她赫然發現自己的面具已經被斬落,露出了自己的絕世容顏。
她想起了,自己臨出雪月城跟自己半個師父百里東君說過的話,
“寒衣,此去江湖遊歷,別光想着打打殺殺,還有兒女情長。找到合適的郎君,就嫁了吧!”
“哼,江湖之人都是湵≈叄 �
“那你也不可能一輩子這樣單着吧?!”
“那倒不至於,我李寒衣在此放下話來,誰能在同境界同年齡擋下我的劍,誰能摘下我的面具,只要相貌堂堂,就可以娶我李寒衣。”
“呵呵,你這樣說,師父我就放心了,不過,要是人家不同意呢?”
“那他就死!”
現在,蘇恪這一劍,不僅僅是擋下李寒衣的劍,而是讓李寒衣根本無法抵擋,快到無法抵擋,而且,直接斬開自己的面具。
這不就是應了當時自己的話了嗎?
她李寒衣重信諾,一諾千金方面比之男子都不差。
李寒衣撿起地上半片面具,臉上又羞又怒,像小蘋果一樣。
她看了地上插着的那根梅花枝,蘇恪的身影早已不見。
很快,
李寒衣就看到蘇恪在迎香殿篩選香客的身影。
她走了過去,
所有的人主動給她讓路。
“你叫啥名字?”李寒衣臉上的紅暈未曾褪去,但是,語氣卻裝作很清冷的樣子,尤其是那鉗子音,豪邁的男音。
“蘇恪!”蘇恪淡淡說道。
“姑娘,你敗都敗了,還想怎樣啊?”蘇恪皺眉說道。
蘇恪這樣說完,李寒衣直接蒙了。
他怎麼知道我是女的?
忽然,
她想起來,之前在戰鬥中,蘇恪的一句,姑娘,小心了。
這,……?
原來人家早就知道自己是女的!
不過,他眼睛看不見,又怎麼會知道自己是女的?
李寒衣現在對蘇恪滿是好奇,
又看了一眼蘇恪,
他俊逸帶着絲絲不羈之氣的面孔,尤其是眼睛微閉,坐在椅子上,彷彿是仙人一般氣定神閒的樣子,
有點帥啊!如此脫俗啊!
李寒衣內心忍不住說道。
不過,反應過來,旋即又是臉紅一大片。
“女的?”
“我早就應該想到了!你們看看她那白如凝雪的肌膚,哪個老爺們有這樣的肌膚?你們看她有喉結嗎?再看看她的面容,跟我說是天生女相,扯犢子呢?
再看看那前面稍微鼓起,我閱人無數,一眼就看出,那是給用布包住了,絕逼是生兒子的料!”七俠鎮的四大媒婆之一祥林嫂直接驚呼出聲。
祥林嫂的確認,香客們頓時不再懷疑,但是,卻私語議論起來。
“不過,這鉗子音……,要身材有身材,要容貌有容貌,要聲音有身材容貌!誰娶回家去,一入洞房,掀開蓋頭,就是一句,兄弟,來喝兩杯!誰能受得了?鳥兒直接就趴窩了!”
“媚眼如絲,聲如洪鐘,纖纖玉手,倒拔垂柳!”
“你別說了!美好的畫面全破了!”
……
“你認識我?”李寒衣忍不住詢問蘇恪,仍舊是用着那鉗子音。
一個瞎子,是肯定看不見自己的面容的,但是,卻可以在這些人中率先發現自己的女身,只有一個原因,那就是他可能認識自己。
“你來自離陽王朝,父親是雷家堡的雷夢殺,母親是劍心冢冢主李素王的女兒,李心月。”
蘇恪淡淡說道。
李寒衣人站在那裏,目瞪口呆,還真認識自己!
離陽王朝相隔這裏幾千裏之遙,許多事蹟人物都是少見流傳。
他怎麼會知道?
一個瞎子,在這裏足不出戶,如何知曉的?
這人手眼通天嗎?
“離陽王朝?不在咱們這個天下?但是,雷家堡和劍心冢,我可是聽說過。尤其是劍心冢,天下名劍有一半出自劍心冢,一半出自名劍山莊。據說,冢主李素王的劍心決,可以讓人蔘悟劍道,化後天爲先天,一劍出,劍氣縱橫,再加上神兵輔助,天下難有人敢試其劍鋒!”
“各位,我是離陽人士,蘇道長說的沒錯。雷夢殺跟李心月的確有個女兒,名叫李寒衣。
因爲種種原因,從小在劍心冢長大,傳承自劍冢冢主李素王的劍心決。
後來,被老神仙李長生收爲徒弟,雪月城的城主百里東君代爲教授武藝。
現在,據說已經是雪月城的二城主了!年前,據說開始女扮男裝,行走遊歷江湖,誓要打敗同境界所有人物,按照時間推算,此時到武當恰逢其時。”有一個離陽人士的香客確認說道。
“而且,據說,李寒衣在臨行之前,跟自己的半個師傅,百里東君還說過一句話,……”
這人悄悄地在腥硕吚^續說道。
生怕李寒衣聽到,一劍將自己給斬了。
他這種戛然而止的說話方式,讓在場的人很無語,同時,也是意識到,可能是關於李寒衣的祕密,趕緊催促。
“說只要江湖上,在同一境界,同齡情況下,可以挫敗她,並且摘下她面具,要麼娶她,要麼死!”
這人說完,腥梭@呼出聲。
怪不得李寒衣被蘇恪打敗之後不走,主動上前。
原以爲是不服,接着挑戰。
原來是如此。
這是要蘇恪娶她。
不娶她,就得死!
其實,作爲宗師境的李寒衣,還有聽力極好的蘇恪,都是聽見了這人的話。
李寒衣的俏臉瞬間紅到了耳根子後面。
熟悉原着的蘇恪,倒是沒想到,還有這一個設定。
蘇恪心中愕然。
沒想到,原本只是爲武當爭門面的一劍,
竟然打出來一個媳婦。
而且,還是李寒衣。
不過,蘇恪忽然想到之前原着中,李寒衣上青城山問劍趙玉貞。
李寒衣也是被趙玉貞一劍斬下面具,一劍定情趙玉貞。
看他樣子,這個隱藏的設定是存在的。
前世的寒衣黨知道這個設定,會不會眼皮掉一地?
蘇恪自當沒聽見,
舔狗可不是他的性格。
而且,就像之前說的,他看不見李寒衣長什麼樣,再加上現在李寒衣的鉗子音,他可不會馬上就愛上李寒衣。
無腦種樹的那種。
盜亦有道,當是唐伯虎那種風流倜儻,竊玉偷香。
且,現在還真不是時候,馬上江湖門派要劫難武當,自己現在最重要的是提高自己的修爲。
現在李寒衣,不僅留在武當不安全,而且,只能影響自己拔劍的速度。
“讓開點,下一個!”蘇恪朝李寒衣身後的香客招了招手。
第12章 李寒衣,你真當自己是媳婦了?
“什麼?蘇道長鋼鐵直男啊!我寒衣妹妹的眼睛通紅了!好可憐啊!”
“武當的米難道細長的嗎?專養直男?堂堂武當七俠,就兩個娶妻生子。據說殷六爺跟峨眉的紀曉芙有婚約。三年了,六爺還沒有搞定紀曉芙,這蘇恪是延續了武當鋼鐵精神啊!真是一脈傳承。”
“有沒有可能是蘇道長嫌棄這李寒衣的鉗子音,我聽着都索然無味。”
……
李寒衣確實像香客們說的,她站在那裏不說話,但是,聽到蘇恪這樣說,身爲大小姐的她,是第一次受到這樣的打擊。
眼圈泛紅。
雖然她沒說自己的想法,但是,那個離陽人士已經將她的意思說了出來。
這還不夠嗎?
雖然你有武當依仗,但是,我身後雷家堡、劍心冢還有雪月城,哪個比不上武當?
我已經如此屈尊了,還要怎樣?
要我這樣的人,親口說出來嗎?
不過,
她也聽到香客們的議論,自己裝出來的彪悍的鉗子音,是不是因爲這個?
她李寒衣認定的事情,必然要達到。
包括她所說的話。
要麼娶她,要麼死!
她憋紅了臉,
忽然,
她抽出手中的聽雨劍,一劍架在蘇恪的脖子上。
並沒有說任何的話。
只是,那樣冰冷的看着蘇恪。
“這李寒衣是真性情啊!這是要蘇道長允諾她之前說過的話,要麼娶她,要麼死!我是這姑娘,我也是這樣。堂堂一個劍心冢大小姐,雪月城二城主,雷家堡的大小姐,在雪月城發下如此誓言。
現在被人一劍挑了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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