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三七分发型
這兩人被丁勉和陸柏死死的捂住嘴。
而那夥綠林隊伍還沒走遠,兩人都不敢鬆手。
一直到那夥綠林隊伍走沒影了,兩人這才鬆開手。
“告訴我們,你們來此作甚?若是敢胡說,老子斃了你。”
“兩位老哥……不要誤會,我們是衝這嵩山的人來的。”
這兩個人還以爲丁勉和陸柏是當地的山倬G林中人。
丁勉和陸柏對視一眼,臉上全都寫着驚愕與難以置信。
“爲何要針對嵩山的人?”
“兩位兄弟,你們還不知道嗎?”
“知道什麼?”
“綠林盟發佈了懸賞令,左冷禪的頭顱二十萬白銀,嵩山十三太保,每個人的頭顱十萬兩白銀,一個嵩山外門弟子的頭顱三百兩銀子,一個內門弟子三千兩白銀,我們聽說這附近有兩個嵩山十三太保的人出沒。”
丁勉和陸柏聽的肝膽俱顫,綠林盟!
他們當然知道綠林盟是什麼來路。
嵩山派控制的許多山僬佣际蔷G林盟的人。
而嵩山派和綠林盟並無什麼仇怨衝突。
爲什麼綠林盟要發佈如此懸賞令針對他們嵩山。
而且如此鉅額的懸賞令,綠林盟給的起嗎?
不過這時候也不管給不給的起,反正丁勉和陸柏總算是明白了,他們的麻煩大了。
不止是他們,嵩山派上下都麻煩大了,必須儘快將這個消息傳回去。
“你說會不會是嶽不羣下的手?”
“一定是他,天下間也就只有華山能拿得出這麼多錢針對我們嵩山。”丁勉氣急敗壞的低吼道。
只是,此刻他們氣歸氣,卻只能暫時的壓下不甘。
現在最要緊的就是將消息帶回去,讓掌門先把嵩山弟子招回去,不然的話,必然要遭到綠林中人的毒手。
……
“莫師伯,今日我來,主要是和您談一下華山與衡山的合作事宜。”葉陽說道。
莫大有些好奇的看着葉陽,前兩日他與嶽不羣見面,可是談的都是家長裏短,要麼就是武功見聞,每次他想談正事,嶽不羣就說讓葉陽和他談。
莫大對葉陽越發的好奇,這個少年到底有什麼樣的魅力,能讓如此精明的嶽不羣主動將華山的發展都交給他來負責。
即便他早前就聽說了,葉陽是少掌門。
即便嶽不羣要培養下一代,也不至於這麼着急吧。
“你說說看,我聽着。”莫大說道。
雖說如今兩邊都有合作的意向,可是具體要如何合作,卻是沒有什麼頭緒。
一個是西嶽,一個是南嶽,地理上就相隔了三千里,其次就是利益上並沒有交集。
兩個門派唯一的交集就是都屬於五嶽劍派,僅此而已。
“莫師伯,合作的事很簡單,就看師伯是想要簡單的合作還是深度合作。”
“什麼叫做深度合作?”
“簡單合作,我們華山出貨物,衡山出人和商鋪,共同在衡山周邊城池進行商業上的聯盟,利益均分,這樣我們華山的觸手可以延伸到湘地,而衡山也能有更寬裕的發展資金。”葉陽說道。
“那如果我們合作,能夠有多少收入?”
“湘地富饒,我能保證每年衡山至少能夠獲得五萬兩以上的純利,若是達不到這個數額,我們華山補多少。”
莫大倒吸一口涼氣,衡山地處湘地,其實收入相較於兩年前的華山要好許多。
可是一年能有一萬多兩銀子的收入也就是頂天了。
怎料葉陽居然誇下海口,一年能多五萬兩銀子,不夠就他們華山補多少。
這哪裏是合作,純粹是給他們衡山送錢吧。
莫大這時候已經心動了。
不過他還想知道所謂的深度合作又是怎麼樣的。
“師侄,你說的深度合作呢?”
“這就要分爲商業和江湖兩個合作方面,在商業方面,衡山代理我們華山的產品,收入方面不好說,可是絕對虧不了錢,其次就是江湖上的事宜,如果有朝一日,華山與某些門派對上了,衡山必須堅定不移的站在我們華山身邊,同理,衡山遇到麻煩,我們華山也要傾盡所有的幫助衡山。”
所謂的深度合作,其實就是所謂的經濟、政治、軍事同盟。
葉陽開始說明雙方的利弊,以及需要面臨的問題,還有雙方需要遵守的規則,需要履行的義務。
莫大看向葉陽的眼神,已經從欣賞變成了驚詫,再到如今的震驚。
甚至此刻他都開始嫉妒嶽不羣。
如此弟子,若是自己衡山弟子該有多好。
難怪這兩年華山的發展如此迅勐,恐怕都是這小子的傑作吧。
若是自己有這樣的弟子,自己也能安心的將人華山大小事務交給他處理。
就是不知道這孩子武功如何。
不過有如此頭腦,即便武功稍差一些也是無妨。
估計整日打理這些瑣事,他也沒什麼時間練武。
能夠把山門打理的井井有條,而且還能幫山門發展壯大,價值比那些只會打打殺殺的弟子強了不知道多少倍。
“莫師伯,我給你斟酒一杯,預祝兩派合作愉快。”說着葉陽起身舉杯敬酒。
莫大倒是沒託大,客氣的舉杯共飲。
正在這時候,樓下闖入兩個道士,那兩個道士氣勢沖沖的來到一桌客人前。
那客人桌上放着一把薄刃刀,一身青衣,臉上絡腮鬍,太陽穴隆起,虎口有老繭,看着是個武林高手,應該是個用刀高手。
“田伯光,沒想到你居然膽敢出現在岳陽城,今日就是你的死期,受死!
”
葉陽和莫大的目光都落在落下那幾人身上。
“那是泰山派的弟子嗎?”
“一個是天門道人的師弟天松道人,另外一個小輩卻是不知道是誰的弟子。”莫大微微點點頭:“天門道人爲人衝動,同門也是一般性子。”
“衝動卻也不失仗義豪情,遇到那種惡徒敢於拔劍,這纔是我輩楷模。”葉陽說道。
葉陽對這兩個泰山派的弟子印象很好,武功是一回事,可是勇氣又是另外一回事。
“那田伯光武功奇高,一手快刀霽月如風,在超一流之下幾近於無敵,若是老夫功力勝過他,恐怕同階之時也未必是他對手,那天松道人和旁邊的小輩怕是要遭難。”
“莫師伯且放心,交給弟子就是了,這江湖之中,弟子最討厭的就是田伯光這等Yin伲袢占热坏靡姡匀灰衼頍o回。”
“你?”莫大有些懷疑的眼神看着葉陽。
田伯光不說武功蓋世,那也是天下罕見。
葉陽如此年歲,如何能是他的對手?
0101 言之有理
天松道人的武功其實不弱,雖然不是超一流高手,可是一流高手放到哪裏都算不上弱。
只是,他面對的是田伯光,田伯光的刀法詮釋了什麼叫做天下武功無堅不摧,唯快不破這個道理。
明明大家功力相差無幾,可是天松道人卻怎麼也跟不上田伯光的招式。
數招之間就已經被田伯光一腳踹在下氣海。
天松道人嘔的一口血吐出,頹然坐在地上。
“師父!”另外一個年輕道人連忙拔劍就朝着田伯光刺去。
可是面對着田伯光,這年輕道人更加不堪。
只見田伯光手中寒芒一閃,年輕道人手中的劍鋒就被打偏,田伯光並未留手,刀鋒朝着年輕道人的頸部劃過。
“不好!”莫大沒想到那年輕道人武功這麼差。
居然連田伯光一招都沒擋住,這時候再想出手相救卻已經來不及了。
就在這時候,葉陽拿起桌上的一支快子。
鏘——
田伯光手中的刀鋒被打偏,低頭一看,一支快子鑲嵌在地上,快子沒入地面半截。
田伯光眉頭一挑,隨即抬頭,目光四下眺望:“誰!?”
而莫大這時候已經滿臉震驚。
此子武功如此之高?一支快子後發先至,將田伯光的刀鋒打偏。
這功力怕是不在自己之下吧。
這一刻莫大的內心是嫉妒的。
這小子各種能力出幸簿土T了,偏偏這武功居然還如此出色。
那嶽不羣還真是走了狗屎撸尤粨斓饺绱藘炐愕牡茏印�
而田伯光的目光也已經鎖定在二層閣樓上的葉陽和莫大。
當然了,他的目光直接忽略了葉陽,而是鎖定在莫大的身上。
“尊駕想必就是衡山莫大先生吧,田某與衡山井水不犯河水,莫大先生何必趟這淌混水。”
田伯光的潛臺詞就是,你今日若是要管閒事,就休怪他日衡山弟子遭遇不測。
他雖然知道自己打不過莫大,可是相較於武功,他更相信自己的輕功。
這天下比他武功更高的人很多,可是比他輕功高的人卻屈指可數。
甚至於他還狂妄的表示,除了東方不敗之外,他誰都不怕。
莫大輕撫白鬚,笑呵呵的看向田伯光。
“田伯光,老夫雖然想親手殺了你,不過今日卻不需要老夫親自動手。”
“呵呵……既然莫大先生不動手,那田某就承了衡山的情,他日若是遇上衡山弟子,也會手下留情的。”田伯光相當的一,他覺得是自己的話唬住了莫大。
至於說他不親自動手,只要莫大不動手,現場還有誰能威脅的到自己?
難道就憑這兩個泰山派的廢物不成?
“今日看在莫大先生的面子上,就饒過你們兩個廢物,他日若是再讓老子遇上了,休怪老子刀下無情。”田伯光啐了口唾沫,大搖大擺的朝着酒樓外走去。
葉陽再次拿起一支快子甩出去。
嗖——
田伯光像是感覺到了什麼,瞬息間回身出刀。
刀鋒精準的噼砍在快子的頭端。
莫大本以爲會是田伯光將那快子噼成兩半。
可是意向中的畫面並未發生。
田伯光整個人被巨力直接撞飛出去,撞在牆壁上,而手中的刀鋒更是折成了兩半。
莫大倒吸一口涼氣,好深厚的功力。
此子是如何修煉的?還是說岳不羣有什麼授徒的獨門技藝。
如此年紀,居然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恐怕即便是自己都不見得有他如此功力吧?
田伯光勐然跳起來,也顧不得是誰出手,直接就想衝出酒樓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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