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諸天也要好好學習 第71章

作者:三七分发型

嗖——

又是一根快子,只聽田伯光慘叫一聲,捂着屁股翻滾着。

“誰!出來,有種堂堂正正的與老子打一場,暗箭傷人算什麼本事?”田伯光驚怒無比。

到現在他也沒發現到底是誰。

是莫大?不對,自己一直在暗中觀察莫大。

他從始至終都沒有出手。

所以不是他動手的。

可是不是他的話,又能是誰?

葉陽拿着竹筒子,漫步的走下閣樓。

“你說要與我堂堂正正的打一場?”

“是你暗箭傷人?”田伯光驚疑不定的看着葉陽,一隻手還捂着屁股。

“是我。”葉陽點點頭。

田伯光勐然抬腳,先是一挑旁邊的椅子,再踹在椅子上,朝着葉陽疾飛而來。

只是,那椅子還未觸及葉陽,直接就被震碎。

莫大驚疑不定的看着葉陽,這是怎麼做到的、護體罡氣嗎?

葉陽的臉上浮現出清冷的笑意,而田伯光則是心頭打顫。

“小子,你別以爲老子怕你,老子田伯光縱橫天下十餘載,什麼高手沒見過,要殺我的人多不勝數,可是卻沒一個人能殺的了我,你知道這是爲何?就因爲老子的絕世輕功。”

葉陽挑起竹筒裏一支快子,直接打穿田伯光的肩膀。

“啊……你小子只會暗箭傷人嗎?”

“你現在給我跑,我在後面追殺你,這竹筒裏的快子十二支,我也就打你十二次,若是十二次都沒殺了你,你就撿回這條狗命。”

“你……”

“還不跑嗎?”葉陽的聲音陰惻惻的問道。

田伯光心頭一顫,立刻拔腿就跑。

葉陽手捧着竹筒,漫步的走出酒樓。

莫大也跟了上來,看了眼已經消失在街角的田伯光。

“師侄還不追嗎?那yin僖呀浥軟]影了。”

“折磨一個人最好的方法就是先給他希望,再給他絕望。”

莫大暗歎不已,這孩子當真是全才。

就連這心性也沒有同齡人的軟弱猶豫。

該狠的時候,也是殺伐果決。

三刻鐘後,已經逃出了岳陽城的田伯光大大的鬆了口氣。

什麼啊,本來以爲那小子如何了得,說的話森冷陰寒,還以爲本事有多大,結果還不是被自己輕易的擺脫了。

不過這屁股上的傷口卻是血流不止,需得找個地方處理一下。

可是,還不等田伯光休息,屁股再次一痛。

然後就見葉陽漫步走來。

“你……你怎麼找到我的?”田伯光捂着屁股,臉上已經帶上了痛苦面具。

“不會吧,你真的覺得自己能跑的掉?”葉陽一臉嘲諷的看着田伯光。

“小子,他日老子若是遇上你家妻女母親,定要……”

嗖——

“啊……”田伯光捂着襠部,痛苦哀嚎。

葉陽目光冷厲,漫步的走向田伯光:“你沒機會了。”

“啊……施主,你怎可如此殘忍,傷人性命?”

一個脣紅齒白,嬌俏可愛的小尼姑不知道從哪裏冒出來。

看到葉陽腳踩着的田伯光,頓時露出憐憫之色,不過看向葉陽的眼神裏也有幾分畏懼。

“你可知道這是yin偬锊猓俊比~陽抬起頭問道。

“即便他是yin僖沧锊恢了溃螞r還有官府審判,倒不如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

葉陽想了想,認同的點點頭:“你說的很對,我確實是不該傷人性命,小尼姑,你過來一下。”

0102 餘滄海的嘴遁

小尼姑有點不敢接近葉陽。

“你要我過去做什麼?”

“既然我都不殺他了,總不能放任他躺在地上,總要送他去找大夫吧,你說對吧。”

小尼姑嚥了口口水,不過還是小心眼的朝着葉陽挪動過去,就幾丈的距離磨蹭了半天。

葉陽一巴掌湖在小尼姑的臉上,小尼姑頓時被打的眼冒金星,對葉陽更加恐懼。

“你……你這人怎麼隨意打人?”小尼姑捂着臉,泫然欲泣的看着葉陽。

“我是在教你,以後不要隨便管閒事,再有下次,我還打,賤一次打一次。”葉陽一臉兇惡的瞪着小尼姑。

小尼姑捂着臉低着頭,不敢去接觸葉陽的目光。

葉陽又扭頭看向田伯光,咧嘴笑起:“聽說過人彘嗎?”

“殺了我……殺了我……”

“不行,我這人最聽人勸,既然這小尼姑勸我別隨意殺人,我覺得我還是應該聽她的。”

……

金盆洗手大會臨近,華山腥诉@才離開岳陽前往衡山。

衡山腳下的衡山鎮擠滿了江湖中人,全部都是來參加劉正風的金盆洗手大會的。

葉陽很好奇,這一世劇情已經被自己影響的七零八落,劉正風會不會還會鬧的家破人亡。

不過不管會不會,葉陽都不會放任那種事情繼續發生。

畢竟如今華山和衡山已經捆綁在一起。

外界傳聞劉正風和莫大關係不好,實際上莫大爲了給劉正風鋪路,可謂是煞費苦心。

嶽不羣先上山拜會劉正風,一械茏觿t是留在山下客棧。

華山再次發揮鈔能力,包下了整個客棧。

葉陽正在教師兄弟一套內功心法,這是在天龍世界得到的。

嶽不羣還是有點小門小戶的觀念,明明已經有了更高級的鎮派神功了,紫霞功還是藏着掖着,不願意拿出來給親傳弟子分享。

嶽不羣依然覺得,紫霞功應該是掌門或者下任掌門才能學習。

葉陽也不計較,所以就選了一套適合他們當前修爲的內功心法傳授。

自從葉陽展現了一些手段後,這些師兄弟對葉陽就再沒有用半分不敬。

特別是葉陽的首席大弟子林平之,如今更是將葉陽的話當聖旨。

如果有一天葉陽要他造反,估計他會第一個扯虎皮拉大旗。

又是兩三日的時間過去,在鎮子上倒是無事發生,期間嶽不羣下山了兩次,叮囑了幾句後又上山了。

明日就是金盆洗手大會,嶽不羣是讓械茏用魅丈仙结岵灰Я硕Y數。

說到底他們都是來觀禮作客的,所以讓葉陽等人收起性子。

翌日,腥硕际帐傲艘槐椋┐髡R後就開始上山。

沿途還有不少江湖中人同行。

衡山山勢並不算非常陡峭,五嶽之中華山最險,泰山最壯,衡山最奇。

所謂的奇就是有奇石穿嶽,有奇雲凌空,又奇景蓋目。

一路往山上走,一路欣賞良辰美景,去到衡山山頂的時候,這裏已經人山人海。

葉陽也不得不驚歎,這劉正風家境殷實。

現場怕是得有六七百人,山下還有幾百人陸陸續續的上山。

這般茶水點心的花銷恐怕就不是小數目。

還有需要招待一些身份特殊的賓客,花銷就更大了。

就比如說岳不羣這種,直接就在劉正風府上住上幾日。

這般花銷怕是不下於萬兩吧。

這錢在華山看來不算什麼。

可是衡山可沒有華山那麼有錢。

所以這錢估計都是劉正風自己的身家。

江湖中人或者進出觀賞府邸,或者是三三兩兩聚集,還有幾個尚武之人湊在一起切磋比試。

葉陽還看到前些日子教訓的那個小尼姑。

那小尼姑也看到了葉陽,只不過遠遠的看了眼葉陽後,也沒敢上來尋仇。

突然,後面傳來一聲怒喝:“格老子,小子可讓我逮到你了!”

葉陽回過頭,看到居然是餘滄海。

上次葉陽沒殺餘滄海,就是想着留給林平之將來練手。

可是這餘滄海一點覺悟都沒有,又跳出來自己找不痛快?

“餘矮子,你來的正好,你當日擄走我爹孃,今日我就要你好看。”林平之看到餘滄海,新仇舊恨全都湧上心頭,也不管打不打的過,立刻就要和餘滄海不死不休。

葉陽扭頭走向餘滄海:“餘滄海,你是不是覺得我華山好欺負?”

餘滄海看着葉陽,冷笑一聲:“別以爲我不知道你們華山打的什麼算盤,你們不過也是看上了林平之家的辟邪劍法罷了,如今敢做還不敢承認?”

周圍不少人聽說辟邪劍法,立刻引來一陣騷亂。

不得不說,餘滄海禍水東引的法子確實不賴。

一方面是挑撥了華山與林平之的關係,另一方面又讓華山得到辟邪劍法的消息傳出去。

不管這個消息是否屬實,對於大部分有心人來說,他們寧可信其有。

只要是覬覦辟邪劍法的人,都會暗中炙闳A山。

“你胡說,我師父纔看不上我家中的辟邪劍法。”

林平之立刻出言爲葉陽辯駁。

在他的眼裏,葉陽的身手早就已經超凡脫塵,已經不是凡人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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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家的辟邪劍法若是真的有那麼厲害,何至於落的家破人亡的地步。

“小子,你還真夠蠢的,俗話說人心隔肚皮,他們華山表面一套,背地裏一套,你以爲他們對你好,實則不過是在暗中算計,等到祕籍落入他們手中後,他們只會將你全家都埋進土裏。”餘滄海一臉看穿一切的表情。

葉陽倒是不擔心林平之會有什麼懷疑。

畢竟林平之也知道自己看不上辟邪劍法。

可是他當心ê谌A山派,必然會引來閒言碎語。

葉陽冷笑着上前:“你說我華山惦記辟邪劍法?”

“當然,不然你們參合進林家與我青城派的恩怨作甚?”

“以前我華山與林家確實是沒什麼關係,不過林平之如今已經是我的弟子,林家與青城派恩怨,就是我華山的事。”葉陽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