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在諸天也要好好學習 第69章

作者:三七分发型

李雲秀臉上寫滿了震撼。

這就是這位小師兄真正的實力嗎?

張乘風在過去就知道葉陽的武功非常強,甚至比掌門師尊還要強。

可是他絕對沒想到,葉陽會強到這種地步。

數百人的官兵隊伍,居然被他一招滅掉。

華山全部弟子都還不如這裏官兵的人數多。

那是不是華山上下加起來,都不夠葉陽一巴掌?

至於其他人就更震撼了。

特別是葉陽的那幾個師兄。

他們都是看着葉陽入門的。

可是如今葉陽的武功卻勝過他們百倍千倍。

“陽兒,你……你這武功當真只是先天?”

先天?腥嗽俅蔚刮豢跊鰵狻�

對他們來說,先天可是傳說中的境界。

全天下也沒聽說誰有先天境界。

可是如今聽嶽不羣的意思,似乎葉陽的武功還不止是先天境。

“這個……我也不好確定。”葉陽說道:“不過剛纔那招已經是極限了,幾乎將我的八成內力都掏空了。”

“如此倒好,若是你真的可以隨意放出那種招式,爲師都懷疑你是不是人了。”

就在這時候,遠處出現一條火龍。

當然了,那不是什麼真的火龍,而是有大部隊朝着他們過來。

每個官兵拿着火把,所以夜色下遠遠的看去就像是一條長長的火龍。

“我們快走。”嶽不羣急忙道,葉陽這時候沒辦法再出招了,而來的官兵人數又那麼多,他們若是正面衝突,必然九死一生。

葉陽看了眼後方的官兵人馬,少說也有兩千多人。

下一刻,葉陽雙手張開。

所有人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一輕,然後就跟着葉陽一起漂起來。

這一瞬,所有人都徹底的沉浸在震撼之中。

每個人都在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葉陽。

嶽不羣心裏更是不斷重複一句話,原來如此,自己的這個弟子恐怕根本就是仙人下凡。

在這夜色之下,所有人都感受着夜風的清涼。

可是卻沒有人覺得風涼,他們感覺自己似乎真的要飛上九霄,在蒼茫之上飄蕩,在星河中遨遊。

林平之此刻更是認定,自己拜的師父是神仙。

葉陽帶着腥孙w出百里,脫離了官兵的圍捕,這纔將腥朔畔隆�

而這時候腥硕歼�有些意猶未盡。

“陽兒……你剛纔那難道也是武功?”嶽不羣追問道。

“不是。”

“那是仙術?”

“師父還是別問了,我說了你也無法理解。”

腥诵闹邢胱牛赡苓@就是仙人的規矩,不能隨意向凡人泄漏仙人的事情。

次日,腥司椭苯尤チ嗽狸枴�

雖然這次追殺他們的是岳陽的遊騎將軍。

不過他們根本就不在乎行蹤會不會走漏。

即便真的走漏了他們的行蹤,那個張守和難道真敢在在岳陽城裏和他們打?

在野外倒也罷了,若是在城裏動手,所引發的騷亂可不是他一個小小的遊騎將軍能夠擔待的起的。

更何況,他們這邊可是有葉陽,包括嶽不羣在內都有點飄。

嶽不羣現在的感覺就是手中全是王炸,想輸都不知道怎麼輸。

“陽兒,這次我們就這麼嚥下這口氣?”嶽不羣找到葉陽,第一時間就表達了想要復仇的念頭。

“師父,你要怎麼樣?是要弄死那個張守和?如果就這樣的話,晚上我就把他帶到你牀上,任你處置。”

099 懸賞令

嶽不羣稍顯猶豫,張守和死也就死了。

雖說是朝廷武官,可是不過是個六品的遊騎將軍,又是地方當值,肯定沒什麼權勢。

所以嶽不羣對張守和還不放在眼裏。

既然參與到江湖事,死生勿論,皆是咎由自取。

反而是張守和背後的嵩山派,嶽不羣無論如何都無法甘心。

嶽不羣是想撕破臉皮,可是又是壞了葉陽的籌帧�

所以才這般的悶悶不樂。

“師父若是想報復嵩山倒也不難。”

“如何不難?”

“去找個道上的人發佈懸賞,左冷禪的頭顱二十萬白銀,嵩山十三太保,每個人的頭顱十萬兩白銀,一個嵩山外門弟子的頭顱三百兩銀子,一個內門弟子三千兩白銀,你且看着,用不了半年,嵩山派就要絕戶。”

嶽不羣倒吸一口涼氣,葉陽這手段還真夠狠辣的。

“這樣就能滅了嵩山派?”

“他們應該會在滅門之前就掀桌子。”葉陽說道。

嵩山派的人只要不傻就知道要反擊。

“我們華山與嵩山雖說不對付,可是如此懸賞嵩山派上下恐怕不妥吧?”

“沒什麼不妥的,他們既然敢動用黑白兩道的關係,追殺我們華山的人,那我們花錢買他們的項上人頭,不也是理所當然的事情麼。”

雖然葉陽說的輕描澹寫,可是嶽不羣還是覺得有些不妥。

“會不會引來少林武當的插手?”

“會,不過不怕。”葉陽輕描澹寫的說道:“反正我們就躲在後面,只給錢,讓別人辦事,就如嵩山派所作所爲一樣,旁人做的,我們也做得。”

既然葉陽都這麼說了,嶽不羣自然聽葉陽的安排行事。

次日,莫大先生又找上門了。

他有些驚訝,嶽不羣和一械茏泳尤话踩幻摾А�

嶽不羣也從葉陽這裏知道了,他們這次能的就,多奎了莫大先生的通風報信。

所以這次嶽不羣也算是投桃報李,給予衡山一些幫助。

這幾日的岳陽城可謂是風起雲湧。

好幾個官員意外斃命,一時間岳陽城官員人人自危。

而華山弟子則是日日開心的玩耍。

反正岳陽城發生何事都與他們無關。

葉陽也是天天和嶽靈珊在城中游玩,今天去看戲,明日去喝茶。

……

“丁先生,陸先生,這是我們齊雲山今年的供奉,二位請過目。”

丁勉與陸柏此刻正在齊雲山上。

在他的面前是幾個五大三粗,滿臉橫肉的漢子。

他們就是齊雲五虎,這一帶有名的大盜,橫行鄉里,打家劫舍,殺人放火,無惡不作。

只不過他們五個武功高強,而且麾下又糾集了一批兇殘的匪徒。

再者佔據着齊雲山險要,佔山爲王,即便是官府也拿他們沒轍。

而且他們還打着嵩山派的名號,若是遇上武林高手,他們就拿出嵩山派的名號來威脅對方。

甚至如果是遇上他們對付不了的對手,自然也會有嵩山派的高手前來料理。

“不錯不錯,今年你兄弟幾人倒是爽利,不似過去幾年那般拖拖拉拉,可是最近發了什麼大財?”

丁勉接過銀票清點一番後,確認了數字沒錯,這才滿意的點點頭。

“哪裏發什麼大財,都是承蒙嵩山高門庇護,小的幾個才能在此立足。”齊黑虎滿臉諂媚的說道:“兩位遠道而來,我兄弟五人爲兩位準備了接風宴,還請兩位賞臉。”

原本丁勉、陸柏想拿了銀票就走,不過眼看這幾位這麼熱情,倒也不好直接駁了他們面子,反正也不過是幾口酒菜,就當是給他們面子。

隨後兩人就被拉入酒宴之中,一番寒暄客套後,就開始觥籌交錯,推杯換盞。

陸柏和丁勉喝的遊戲暈頭轉向,陡然莫名的感覺一絲殺意。

兩人眼角都瞅見,現場的幾個土匪在將手摸向桌底,又或者手藏在背後。

陸柏與丁勉都是一個激靈,這羣人有詐!

“殺了他們!”齊黑虎第一個抽刀動手,朝着丁勉噼砍過去。

丁勉雖說喝的頭重腳輕,可是手頭功夫依舊強橫,在慌亂錯愕之中依舊架住齊黑虎的攻勢。

“齊黑虎,你做什麼?想死不成?”丁勉驚怒吼道。

“丁先生、陸先生,我們齊雲五虎供養你們嵩山派十餘年,今日不如兩位也幫我們兄弟一把如何,將你們的頭給我們兄弟留下,待到將來清明重陽,我們兄弟定會燒紙獻禮,讓兩位在下面不受委屈。”

“大膽!”丁勉內力咿D,迅速將酒氣逼出體外,雙掌用力拍出,將齊黑虎震飛出去。

可是身邊一把刀砍過來,讓丁勉的肩膀捱了一刀。

“我們走,莫要與他們糾纏。”陸柏也是強壓下醉意,腳步卻也虛浮不定。

若是正常狀態下,就算再多一倍敵人,他們也不怕分毫。

可是此刻他們如此狀態下,一身本事用不出五分。

這齊雲五虎的武功在常人眼裏無人可敵,可是在丁勉、陸柏面前卻稀鬆無比。

外加十幾個手下盜匪圍攻,還是在醉酒狀態下的兩人,居然還是拿不下,反而被兩人衝出屋子,還被拍死了三人。

當然了,陸柏、丁勉此刻算酒醒了大半,可是身上也帶着不少傷。

兩人狼狽逃離齊雲山,齊雲五虎還在窮追不捨,一直逃出百里,這才勉強的逃出齊雲五虎的追殺。

“那羣狗東西,喫了熊心豹子膽,居然膽敢襲殺我二人,此番回山門,定要讓掌門帶人前來,將那齊雲五虎屠盡。”

兩人收拾了一下自己的傷勢,又經過一番喬裝,避開齊雲五虎的耳目。

正在這時候,兩人感覺到地面震動,似乎是有大部隊過來,兩人急忙藏身到草叢之中。

這是一支綠林豪強組成的隊伍,看這人數不下三百人,不過看起來像是七拼八湊而成的,並非一個山寨匪團。

兩人心中暗道,哪裏來的如此多的綠林大盜。

正在這時候,兩個匪徒勾肩搭背的走到草叢前解手。

“……”丁勉、陸柏。

眼看着就要被馬尿澆一頭的時候,丁勉和陸柏先一步出手,將兩人直接扯入才從之中。

“說,你們來此做什麼?”

0100 該死之人

“唔唔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