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助我長生 第10章

作者:笨瓜不太甜

陳伊與她同歲,雖然是後進門的,但她卻稱其爲姐姐。

主要是她覺得陳家雖然沒了,但陳伊怎麼說也算名門之後。

不像她是個出身低賤,還被家裏賣給了牙行,憑着一點好邭獠胚M了王府。

她身上有一種本能的自卑作祟。

“她啊……”餘閒面露思索之色,“和我們不同。”

有一種人名爲天才。

他們生來就是能人所不能,旁人一生所能達到的頂點和極限,在他們眼中,不過是喝水喫飯一樣隨意。

而陳伊就接近於這種天才。

這個身不由己的女孩居然在接觸長春功不到一個月的時間就初步感應到了靈氣的存在。

如果他肯將自己手中的兩顆靈石給她的話,說不定要不了兩個月,就能突破練氣境界。

但他不會給。

陳伊的確是個天才,但於他而言,這份天資,暫時沒有任何價值。

難道他還能指望將她送入修仙界,等她以後發達了以後再來照顧自己?

那還不如多睡她幾回來得實際一點。

不提她中途夭折,讓自己的投資打了水漂,就說人家真發達了,成了高高在上的仙子。

或許人家會覺得自己不是恩人反而是她曾經的恥辱,對其冰清玉潔的仙子之名的侮辱呢。

當然,她也可能對於這份恩情銘記於心,今後會對他千百倍的償還。

但他不會去賭人性。

不過他也不會刻意打壓陳伊。

若是她能夠在凡俗之地憑藉自己突破,那他反而會施以援手,告訴她修仙界的真實存在,指引她去追尋未來。

怎麼說都一起睡過嘛。

“哦。”

玉蘭點點頭,似懂非懂,不明覺厲的樣子,卻沒有再追問下去,她又不是笨蛋,明顯感覺爺的情緒突然差了些。

“哎,突然就沒什麼寫字的情緒了。”

餘閒嘆了口氣,手掌在紙上一抹,就見透亮的火苗將宣紙燃起,眨眼間化作一團飛灰,被風一吹,就打着旋落入土裏。

“爺,奴婢是不是說錯話了?”

玉蘭見此情形,不由有些惶恐,連稱呼都換回了奴婢。

對於她而言,餘閒的情緒比天大。

因爲餘閒給了她太多對於美好的想象,她早已愛慘了這個男人。

“我說過,伱現在是我的人,不再是誰的奴誰的僕,就算是對我,也不準以奴婢自稱。再有下次,我就……”

餘閒手指一捏玉蘭的下巴,輕輕抬起,戲謔笑道:

“家法伺候。”

“爺,你永遠是奴家的主子。”

玉蘭大着膽子反駁,卻是面色羞紅,眼波似水,小手不安地揉着衣角,顯然知道家法是個什麼意思。

“你這傢伙,看來我今天還真得罰罰你。”

餘閒聽到她還敢頂嘴,手掌不由順着光潔的脖頸往下,動作逐漸粗魯。

就在空氣變得躁動不安,只差一點火星就要點燃這一堆乾柴烈火之時。

院外忽的響起一個清朗的聲音。

“餘供奉可在家?在下長樂劍派丁樂,不請自來,想要見一見餘供奉。”

餘閒停下動作,有些不爽道:“瑪德,還真會挑時候,丁樂,什麼破名字,一聽就是小癟三。”

“別管他,咱們繼續。”

玉蘭卻不敢繼續,眼神不自覺往院外瞥去。

雖然他們荒唐事做得不少,但那都是關在屋子裏,有門窗遮擋,可從來沒有在別人眼皮底子下。

她調整着呼吸,忙勸道:“爺,要不然我去迎迎吧。”

“不用。”

餘閒無趣地抽回了手,朝外喊道:

“那誰誰,進來吧。”

第12章 那我沒素質,你也沒有嗎?

院門外。

一個四十來歲的中年男子靜靜等待着。

他一襲藍色長衫,左腰間挎着一柄鯊魚皮鞘的長劍,右手揹負於後,身材挺拔,氣息平穩,有種淵渟嶽峙的宗師氣派。

此人正是前來拜訪的丁樂。

聽到裏面不客氣的傳喚,丁樂面色一沉,但並未立即發作,而是走過院門。

就見到了一個紈絝公子般的青年男子鬆鬆垮褲地靠在石桌後,在其身後是個紅着臉,正側身整理衣服的俏麗小婦人。

“餘供奉?”

丁樂雖早有聽聞這位餘供奉年輕得很,卻未想到會這麼年輕,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的模樣,居然就已經是傳聞中擒下先天中期的陳霄的武道宗師。

“是我。”

餘閒眼皮都沒抬一下,對於打擾了他興致的人,他哪有好臉色給。

“你是何人?既然來拜見我,連個禮物都不帶,你有禮貌嗎?”

“無禮的恐怕是閣下吧?”丁樂聲音一沉:“丁某自問禮數還算周全,前來拜門,閣下先是出言不遜,將丁某貶成無名小卒。

丁某進門,閣下不出面迎接也就罷了,連起身都不願做一下,閣下何曾有禮過?”

餘閒愣了一下,反問道:“那我沒素質,你也沒有嗎?”

丁樂:“……”

該死!失策了!

面對這種要將素質拉到同一底線的無賴打法,丁樂選擇避其鋒芒,開門見山。

“一直聽聞餘供奉武功高強,未曾想連嘴也如此厲害。不過丁某此次前來,確實是有一事相商,這天字二號樓風景秀麗,丁某甚是喜歡,還請餘供奉讓出來。”

聞聽此言,餘閒沉吟片刻,忽的問道:

“這是王爺的意思?”

他還以爲王府對於他的消極怠工開始不滿了。

就算他不幹活,但他堂堂武道宗師,難道還不值個每月二百兩?

餘閒心生不滿,有了跳槽的想法。

那孫家藥行就不錯,上次來送銀子的時候,還隱晦表示過掃榻相迎的意思,並且好處大大的有。

丁樂並不正面回答,而是冷笑道:

“王爺讓丁某在供奉院自選住所,恰好丁某看中了閣下的院子。若是閣下不願,就手底下見真章吧。

這供奉院的房子,本就該有德者居之。”

餘閒終於反應過來:“伱是王府新來的天級供奉,這是找我立威來了?”

丁樂被說中了心思,也不反駁,只是繼續冷笑:“若不敢戰,還請閣下把二號樓讓出來。”

餘閒撓了撓頭,無奈嘆氣道:

“你喜歡就大膽說出來嘛,爲何喜歡動武呢?

這樣吧,你給我兩千兩銀子,我立馬搬家走人。我記得三號樓還空着呢,我去那也行。”

丁樂以爲餘閒怕了,更是有恃無恐道:“若我不想給呢?”

餘閒雙手抱胸,理所應當道:“你不給,我就不搬。”

“丁某若是硬要呢?”

“額,要不然一千八百兩也行,友情價了。”

“閣下怎麼說也是武道宗師,張口閉口銀子,未免太失體面了?”

“行吧行吧,你不就是想講價嗎?算我怕了你,一千五百兩,不能再少了。”

“丁某不是來租房的!”

鏘!

寒光乍現,劍尖上一道劍氣激射而出,打在院中桂花樹上,就有大片枝葉簌簌落下,空氣中的香味更濃郁了。

任是丁樂養氣功夫一流,此刻也被氣得拔劍說話。

“餘供奉莫要顧左言他,若是怯戰,直言便是,丁某轉身就走!”

餘閒終於站了起來,頗有些憤憤不平。

“瑪德,老子都不知道你是誰,莫名其妙找上門就想跟我打架,連銀子都不想給就想住我的房,你過分還是我過分?

想打架是吧,來!喫老子一掌!”

他就靠這點名聲白嫖混飯,壞他名聲,這是要砸他的鍋啊!

餘閒手掌凝氣而出,一道赤色掌印凝聚成形,空氣被高溫烤得扭曲,庭院溫度驟然上升。

火球術作爲餘閒唯一的攻擊靈術,不說達到返璞歸真的宗師境界,但也登堂入室,能夠隨意操控火球的形狀,頗有些御火術的味道。

此刻火球化作手掌模樣,端是栩栩如生,好似火紅玉石凝結而成,有種晶瑩的質感。

“你偷襲!”

丁樂認出此掌乃是餘供奉的成名絕技赤炎神掌,頓時心中警兆大作,面露驚駭之色。

這一掌,遠比他想象中的威力大得多。

他不敢硬接,腳下一點,雙手張開,好似大鵬展翅,撤身就退,速度極快。

但餘閒打的就是出其不意。

火球術化作的赤炎神掌在空中驟然爆開,丁樂躲閃不及,被小半火星沾染,身上衣物立即燃燒起來。

這火球術乃是靈氣所成,非凡火所能比,一旦沾染上,便如跗骨之蛆,不燃燒殆盡不會停止。

丁樂只覺炙熱的火毒往他身上四處亂鑽,體內真氣噴湧而出,艱難抵抗火焰。

也不知過了多久。

丁樂早已無法分神外顧,只覺真氣在急劇消耗,那火焰的威力簡直不講道理,幾乎要滅掉一分火焰,就要消耗他十分的真氣。

待到他一身真氣消耗了七八成後,火焰才緩緩熄滅。

此刻丁樂的滿頭長髮燒焦大半,外面的藍色長衫也變成了火災現場,整個人灰頭土臉,哪還有一點剛纔的宗師氣度。

“連本供奉的一掌都接不下,你有何資格說要換房?”

餘閒揹負着手,用下巴看人。

他並未趁機打殺了此人,畢竟大家還是言語衝突,不是什麼大仇,而且人家是王府供奉,自己怎麼得給一次機會。

不過若再有下次,他就得套麻袋、打悶棍、沉塘三步走了。

另外,這不管是不是福王的默認試探,今天他再度展露實力,若不給他個交待,跳槽的事就要提上日程了。

以他的實力,到哪兒都受不了委屈。

想着,餘閒不由念頭一動,一道簡陋的面板出現在他視野下方。

【姓名:餘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