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笨瓜不太甜
【修爲:練氣六層(83/130)】
【道侶:玉蘭(1/1)】
最近再多加把勁,爭取一個月內突破練氣後期。
餘閒暗暗想道。
另一邊,餘閒倨傲的態度讓驕傲半生的丁樂五內俱焚,差點就想上去拼命。
但想到剛纔的一掌之威,他又迅速冷靜下來。
這絕不是先天前期該有的實力,就算在臥虎藏龍的長樂劍派中,大概也只有大長老纔是其對手。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丁樂很快就給自己找好了理由,朝餘閒抱拳道歉道:
“餘供奉武功高強,在下敬佩,換房之事,就當在下胡言亂語,以後絕不再提!”
說罷,他轉身就走。
“慢着!”
餘閒叫住丁樂,指着滿地飄零的桂花瓣道:
“你說沒事就沒事了,打壞了我的花花草草你該怎麼賠?
我也不訛你,這可是我精心培育的桂花樹,隨便給個千八百兩銀子意思下吧。”
“餘供奉,得饒人處且饒人,今日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丁樂拳頭緊了。
餘閒翻掌觀紋,一副隨時來上一掌的樣子。
“那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讓你沒了日後?”
“你敢?!”
丁樂暗自吞了口唾沫,色厲內荏。
“我也是王府供奉,你敢殺我,王爺不會輕饒了你。”
“咱們賭一賭?”
餘閒露齒一笑,此刻神態竟頗有些少年人的意氣。
“我手上沒銀子,改日再送來。”
丁樂很識趣的認慫,這玩意就不是賭不賭的問題,那是他自己的命。
“行,你是哪個什麼長樂劍派的人吧,給你三天時間,你不送來銀子,我就去你們門派裏拿。”
涉及到銀子後,餘閒的記憶力一下子就好了。
“慢走,不送。”
丁樂意氣風發地來,失魂落魄地走。
這和他想的劇本不一樣啊,不是說好這位餘供奉實力一般,只會偷襲嗎?
會偷襲倒是真的。
但這實力能叫一般的話,他自個又該叫啥,渣?
餘閒目送丁樂離去,卻是駐足未動,思考片刻,纔對玉蘭道:
“去把陳伊叫來,我有事讓她去辦。”
玉蘭目睹主子神威,又是緊張又是興奮,此刻躍躍欲試道:
“爺,小伊姐在練功,你有什麼事?我能幫你嗎?”
“你另有任務。”餘閒揉了揉玉蘭的臉蛋,笑道:“去吧,整天在我這喫閒飯,也該她起點作用了。”
“哦。”
玉蘭露出幾分失望之色,但還是聽話的去找陳伊。
第13章 陳伊的野望
陳伊回來的時候,天已經黑了。
突然有些壓力的餘閒抽空與玉蘭修行了一次,在面板上堅定地加了一點修爲。
修行就是這樣,一點一滴的積累,纔能有最後高潮的爆發。
桂花樹下。
被丁樂劍氣斬斷的桂花枝葉已經被王府僕役清理乾淨,院中點起了燈,讓夜色有了種朦朧的美感。
餘閒坐在樹下,黃皮酒葫蘆已經被他盤出了亮度,他給自己倒出一杯,酒如琥珀一樣流動着。
這酒根據他的需求,黃大夫也在不斷改進中。
比如換上更貴更好的陳釀來泡藥,增添或者減少一兩味藥材,幾乎每一葫蘆的味道都有細微不同。
他一個人慢慢品着。
玉蘭已經被他趕去打坐修行,感應靈氣。
別看玉蘭當時在他面前說得多麼堅定,但連續一個多月的苦修,卻不見一點效果反饋,她內心還是不自覺鬆懈下來,覺得自己這麼差勁,這輩子就是當個丫鬟的命。
遇到這種情況,就必須有些外力的介入,才能讓她有繼續努力下去的動力。
陳伊走進來,就見到樹下那個自酌自飲,有些孤單的身影,心中微微觸動。
這個男人就像迷霧一般,身上藏着常人難以觸及的故事,令人忍不住想去深入探究。
她眼中浮現出幾分好奇,但很快又被壓下。
她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麼。
如今成爲修仙者的機會就在眼前,她不需要再去和玉蘭爭寵,將自己當做男人的附庸。
這個男人雖然佔有了她,給了她作爲女人的快樂,但她絕不會因此停留。
獲得力量,獲得自由。
想到陳霄與她所說的修仙界,那纔是她該去的地方,如今的一切不過都是虛與委蛇。
沒錯,就是這樣。
陳伊強壓住心中的悸動,走向餘閒。
“查到了嗎?”
餘閒將酒杯給陳伊遞去,這丁樂來得莫名其妙,背後必有緣由,他只好用陳伊去查查了。
她是福王的人,王府的情報系統不用白不用。
陳伊並未嫌棄這是餘閒剛纔喝過的,直接一飲而盡,一股暖意自腹中升起,很快驅走了夜的寒涼。
“他叫丁樂,長樂劍派二長老,和之前王府二供奉師出同門,這一次入王府是替了他師弟的位置。
長樂劍派是本郡第一武道宗門,有着一門三宗師,現在是兩位了。
另外,我打聽到長樂劍派原本是不願派人過來的,因爲關於二供奉的死和補償一直沒和王府談妥。
但不知爲何突然又同意了。
這次丁樂來找你並非王爺授意,他應該只是想要借你立威。
另外按照你的意思,我透露了伱突破先天中期的事情,王爺很驚訝,明日他的賞賜就會發下來,還有今後的月俸也會漲到五百兩一個月。”
“事出反常必有妖,能查到他爲什麼會同意嗎?”
餘閒本能地感覺到一絲不對勁。
不過他人際圈子太窄,又整天窩在溫柔鄉中,能得到的信息實在太少。
可他又不願意去費心經營。
畢竟自己是來退休享受的,再去蠅營狗苟,陰炙阌嫞撬皇前讈矸菜捉缌寺铩�
好在力量纔是這個世界的本色。
只要他突破練氣後期,便是出現稍許意外,相信也能從容應對。
是時候去找找法器的替代物了。
餘閒暗自思量。
“可以試一試,這件事王爺也在查,但他不一定會告訴我。”
陳伊面無表情,甚至有些冷峻,一如她面對福王之時。
自從那天河上泛舟後,陳伊便知自己的身份有了破綻,但餘閒不提,他們彼此就心照不宣。
“查不到也無妨。”餘閒抓住桌子上冰涼的小手,一臉溫柔,“辛苦你了。”
陳伊身子一僵,想要抽回手來。
但試了試,發現根本抽不動,只能任由某人把玩着她的小手。
“我不辛苦。”
相比於她曾經受訓的日子,如今的日子算得上天堂。
她修行之餘也曾想過,如果餘閒那一天沒有答應讓她修行,她應該會很滿足這樣的生活。
但沒有如果。
“哎,別總緊繃着臉,笑一笑,總是皺着眉頭,長皺紋就不好看了。”
餘閒站起身來,目光與陳伊對視着,手指在她的眉間撫過,彷彿要將她的憂鬱掃去。
陳伊明知道面前的男人是在演戲,他的溫柔不比自己真上幾分,但心中仍舊不免悸動。
她閉上眼,不敢去看餘閒的眼睛,但心跳卻在加速。
“你喜歡我以前的樣子,我可以變回去。”
“我要的不是你虛假的溫柔,而是想要見你真的開心,就像你感應到靈氣的那天,你的笑很美,差點就讓我心動了。
我以爲咱們總算是有幾分感情的。”
陳伊覺得餘閒低沉的嗓音就像貓爪子一樣,輕輕撓動她的心,讓她渾身都在顫慄着。
正是因爲清楚彼此之間的差距,她反而無法抵抗這種溫柔。
就如普通男孩聽說女神說喜歡廚藝好的男孩子。
於是他爲自己的女神苦練廚藝,花了兩個月工資,親手準備一頓五星級豪華大餐準備告白。
可女神只渿L一口,禮貌說聲謝謝,不給任何機會。
但同樣的女人面對一個百億身家的大老闆親手做的焦糊蛋炒飯,她會感動得哭出來,說這是她這輩子喫過最好喫的蛋炒飯。
重要的是蛋炒飯嗎?
不,是身份。
她會想,他都肯親手給我做蛋炒飯,那他真的有一點點喜歡我?
陳伊也是如此。
他願意在自己面前上演溫柔,是否真的對她有那麼一絲絲動心。
畢竟她現在連人都是他的,實在沒什麼好圖值摹�
陳伊動搖了。
她睜開眼,看見那雙溫柔的眼睛,就像夜一樣深邃,簡直要將她的魂魄勾了去。
她緊緊貼了上去。
十二秒鐘後。
陳伊堅定地推開餘閒,擦了擦嘴,硬氣道:
“也就這樣而已!”
她踉蹌着往房間跑去。
餘閒舔了舔被咬破的嘴脣,搖頭失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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