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侶助我長生 第9章

作者:笨瓜不太甜

他和身旁的彩蝶姑娘你一杯我一杯,喝得兩人越挨越近。

而彩蝶見到餘閒小露一手後,對於餘閒的無禮而產生的稍許抗拒早就煙消雲散。

畢竟餘宗師人長得好看,實力又這般強大,連孫家藥行的大掌櫃都要求着他,她若是能夠與其有一夕之緣,說不定以後就是自己的一張護身符,還能抬抬自己的身價。

幹她這行,喫的就是年輕飯。

就是可惜,這場緣分事先收了錢。

不過無妨,只要伺候好第一次,以後的第二次,第三次不收費便是,等到兩人睡熟了效果還是一樣。

於是彩蝶很快就醉了。

她醉醺醺地往餘閒懷中跌,不多會兒就趴在餘閒腿上酣睡起來,空門大開,一副任君採擷的模樣。

餘閒俯首就可見一大片滑膩的雪白,他腹中不由冒出幾分火氣,手指在彩蝶嬌嫩的臉蛋上輕輕滑過,忽的開口道:

“孫老先生,餘某有些不勝酒力,想要歇息了。”

人家姑娘都如此主動了,若他再不拿點實際行動出來,搞得自己不行一樣。

猶豫了半天的孫宏見自己再不開口,恐怕今天的銀子就白花了,於是趕忙攔下餘閒。

“餘宗師稍等,其實老朽今日請宗師前來,是有一事冒昧相求。”

餘閒吐出幾分酒氣,面上似乎有些醉意了。

他一揮手,十分豪氣道:

“孫老先生,你我一見如故,已是朋友。朋友有事,自然要相互幫助。你有什麼事儘管開口,餘某若是能幫忙的,絕不會推辭。”

見餘閒一副酒醉的樣子,孫宏抓住機會,連忙道:

“前些日子我們孫家藥行不小心牽扯到了一起軍械案中,使得藥行從北邊過來的一大船藥材如今都被扣押在港口。

如今各方面的關節都已經打通,只是還有一位周總捕,認爲我們藥行嫌疑尚未排查干淨,所以遲遲不肯下令放行。

老朽聽聞餘宗師與周總捕乃是生死之交,想請餘宗師在周總捕那邊說上幾句好話。

老朽和藥行的其他人,都可以留在昌寧城配合周總捕調查,只求讓我們的藥材先放行。”

餘閒這次是真懵了,問道:“我和周總捕是生死之交?我怎麼不知道?”

他就和周柏一面之緣,怎麼就生死之交了?

而孫宏見餘閒一副打算推脫的樣子,心中暗罵其貪得無厭,面上卻是強笑道:

“誰不知道當日刺殺王爺的刺客是周總捕和餘宗師歷經生死,一起擒住。

周總捕不止一次在外說過餘宗師纔是大功臣,若不是餘宗師出手,那刺客早就跑了,而且還是餘宗師伱救了他的性命。

若是餘宗師肯幫我們說上幾句話,比旁人說上百句千句都要好。”

餘閒這纔想起來當初自己演戲救人的場景。

沒想到那位周總捕還是個講究人,不僅替他宣傳,居然把功勞和名聲都分給了他,

據他事後瞭解所知,這位周總捕鐵面無私,油鹽不進是出了名的,連上司的面子都是說不給就不給。

偏偏周柏實力強大,威望極高,是衙門的定海神針,便是福王也要給上幾分面子。

難怪這位孫家藥行的大掌櫃會找上他,大概其他人都喫了閉門羹,也就自己這位救命恩人可能讓他給上幾分面子。

但餘閒沉默片刻後,喟然長嘆道:“餘某不過是恰逢其會救下週兄,本無意貪功,未曾想周兄會主動爲我攬下這份功勞。

今日周兄若給我面子,私下給你們放行,來日是不是又要給別人面子?到時候他該如何自處?

既然周兄待我以眨胰绾文苋乃暋�

孫老先生,清者自清,我相信只要你們配合周兄調查,他絕不會故意爲難你等。與其找我說情,不如儘早自證清白。”

若是尋常事情,這交情用了也就用了,就當折現了。

但孫掌櫃剛纔說的是軍械案。

軍械就是軍火,軍火就是麻煩,沒必要爲了幾千兩銀子把自己牽扯進麻煩裏去。

餘閒抱起彩蝶姑娘,準備去歡度春宵。

他人既然來了,那麼銀子得收,妹子也得睡,不然的話不就白來了嘛。

主打的就是一個不要臉。

“慢着!”

孫宏叫住快要轉身的餘閒,聲音好似從牙齒縫裏擠出來的一樣。

“一萬兩!”

“只要餘宗師能夠在三日內讓我們藥行的大船離開港口,老朽願意爲宗師再奉上一萬兩現銀以表謝意。”

餘閒感覺懷裏醉倒的彩蝶姑娘都哆嗦了下,他停住腳步。

“一萬兩?呵呵,看來孫老先生沒有你所說的那般清白。”

孫宏面色鐵青,沒有說話,只是平靜地直視着餘閒,似乎一定要他一個回答。

“不過又與我何干,誰會跟錢過不去呢?”

餘閒微微一笑,說道:“此事我會親自出面,但不保證周總捕一定會給我面子,若是不成,我也要收一半。”

按照他在福王府一個月才能白嫖二百兩,一萬兩就是五十個月,就算今後有什麼麻煩牽扯進來,他直接跑路也不虧。

而且等到麻煩真正來臨的時候,以他到時候的修爲,所謂的麻煩大概也就算不上麻煩了。

怎麼算都不虧。

孫宏見餘閒終於鬆口,拱手拜謝:“餘宗師能夠出面,老朽已是感激不盡,便是不成,也不會怪罪閣下的。”

“好!”餘閒大笑道:“孫老先生大氣,餘某便去試上一試。”

“夜深了,餘某先去睡了。”

餘閒離開不久,黃大夫也趕緊拱手告辭。

不同於餘閒要留宿畫舫逍遙快活,黃大夫是叫了艘小舟把自己送上岸,回了王府。他覺得自己今晚似乎聽到了些不該聽到的東西,得先回王府避避風頭。

待到廳中人流盡散,孫宏看向身後一直默默無聞的中年男子。

“如何?”

中年男子沉吟片刻,說道:“若是他未曾隱藏實力,我二他八,若他已經突破,我有死無生。

聽說其最擅長的是一門名爲赤炎神掌的功夫,威力極大,連寸許厚的銅鐘都能瞬息融化。那先天中期的陳霄中了一掌,便徹底喪失了反抗能力。

而且這等隱世門派的傳人,身上底牌定不會少,除非是教中仙師出手,纔有十足把握。

我建議不到萬不得已,不要與他死鬥。”

見男子這麼說,孫宏憋着的一口氣也就吐了出來。

“好,就當花錢買個平安。不過此人如此貪財,對於女色更是毫不避諱,或許以後能夠藉機拉攏進來。”

“他真能說動周柏那根鐵木頭?”中年男子又問道:“我們可沒有太多時間了。”

孫宏冷笑道:“周柏此人重情義,輕生死,堪稱一諾千金。這位餘宗師昔日救其一命,恩情極重,若以此爲代價,除非周柏真的證據十足,否則他定會放行的。”

“那就好,有了這一船兵器,南邊起事就方便多了。”

“是啊,我等潛伏多年,不就爲了今天嘛。”

兩人對視一眼,身形步入陰影,一同離開了畫舫。

於是畫舫中的祕密隨着夜色悄然散去,它開始在昌寧河面靜靜飄蕩,只有船上不斷搖晃的花燈點綴了寂靜的夜。

<<---展開全部章節--->>

null

第11章 此時情緒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三天後。

福王府。

天字二號樓,庭院中的桂花樹開了,淡黃色花瓣飄零,空氣中瀰漫着一股淡淡的清香味道。

秋風颯爽,餘閒閒來無事,效仿古人情趣,紅袖添香,在樹下一方石桌上揮毫潑墨。

待到停筆擱置,一旁伺候的玉蘭一字一頓,有些艱難地念出了紙上的字。

“此時情緒此時天,無事小神仙。”

“這詞寫得如何?”

餘閒很自信地問道。

這可是他想了半天,才剽竊而來的詞句,雖然只有一句,但完美地契合了他如今的心境。

無事無非,好似神仙。

尤其是在收到孫家藥行送來的一萬兩銀票之後,加上之前收的見面禮,按照現在的花費用度,他現在的老本喫個一兩年不成問題。

那周柏不愧是重信義的漢子,在他出面說情後,加上一直抓不到孫家藥行的證據,很快就對孫家藥行的大船放行。

就是這份情義被他折現後,人家也明確下次誰來說情都沒用了。

餘閒是個識趣的人,既然已經收了錢,就很自覺地和周總捕劃清了界限。

這事很快被他拋到腦後,反而他對於麗秀閣彩蝶姑娘臨別時許下的邀約,頗爲期待。

畢竟他這人啊,最喜歡白嫖了。

想到那夜彩蝶姑娘的風采,還有其在名師指導下練就的高超技術,餘閒竟覺有些意猶未盡,表示不愧是專業的,他學到很多。

一旁的玉蘭聽到主子問話,低頭認真思考了會,才面露羞赧道:

“爺,詞是好詞,就是這個字,奴家實在才疏學湥恢獱斶@字是哪位書法大家的風格,看起來龍飛鳳舞,別具一格。”

餘閒臉上笑容忽的一僵,被戳心窩子了。

他上輩子連鋼筆字都寫得不好,經常被老師說龍飛鳳舞,狗爪子爬出來的。

這輩子能識字讀書還得感謝穿越繼承了記憶,否則十足一個半文盲。

至於毛筆字……

能寫得依稀辨認出來已經是他盡力控制的成果了。

不過他餘閒何許人也,茅坑拉屎臉朝外的漢子。

只見他臉不紅心不跳,負手而立,保持着淡淡的逼格。

“這字體乃是我先師糊塗大師所創,講究神似形不似,一般人未曾見過,連字都認不出來。

你能一眼認出來,說明你很有慧根。”

“真的嗎?”

玉蘭聽到主子誇她有慧根,不由咯咯地笑了起來,只是很快就懊惱起來。

“一定是爺在哄我,不然怎麼長春功我練了這麼長時間,那什麼靈氣,一點都感覺不到呢。

奴家每天腿都坐麻了。”

玉蘭撅起小嘴,嬌聲嬌氣。

餘閒不緊不慢道:“這是慢功夫,先學會入定,不受外物干擾。然後在三五年內入門有感覺,你就算資質好的了。”

凡俗之地,靈氣稀薄,想要練氣本就困難萬分,玉蘭又不是什麼天才資質,想要憑藉自己的能力入門的話幾乎不可能。

他打算讓玉蘭先磨鍊兩個月心境,先把功法感悟熟了。

到時候他突破到練氣後期,藉助靈石之力,以靈識疏導,大概能讓玉蘭感悟到靈氣。

再修煉個幾年,應該就能突破到練氣一層了。

他主要是想看看玉蘭有了修爲之後,對於雙修的效果有沒有加成。

“那怎麼小伊姐就感覺到了靈氣?”

玉蘭如今膽子大了,不是餘閒說什麼她就聽什麼,有了自己的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