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1章

作者:龙升云霄

一晃,和尚走了半個月了。

時間進入二月份,北三省下的天氣依然很冷。

三天前,外面又下了場大雪。

雪很厚,足有半人高,將房門都堵住了。

張恆是南方人,生平第一次見這麼大的雪。

一時興起,就將門口的雪堆成了雪人,浪費了一上午的時間......

二月中旬。

三太姑又來了一次,告訴了張恆一個好消息。

無心和尚找到嶽綺羅了,雙方初步交手,和尚擊退了嶽綺羅。

只可惜,當時是在鬧市,和尚沒敢追得太緊,怕嶽綺羅會對周圍百姓出手,結果被她給跑了。

聽到這話,張恆心中稍安。

沒有追上不要緊,還有下次。

和尚能贏一次,肯定就能贏第二次,張恆對他有信心。

和尚加油!!

三月初。

張恆下了趟山,往家裏發了封電報報平安。

沒什麼可說的,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總結起來就是一切皆好。

三月中。

轟!!

這天,張恆正盤坐山頭,對着朝陽打坐練氣。

只聽遠處一聲轟鳴,後山處炸開一個土坑,隨後一個黑影急速向他撲來。

“哈哈哈!”

張恆開懷大笑。

一伸手,黑影落在了他的手心上,不是養好傷勢的紙鬼還能是誰。

“你恢復了?”

張恆晃動着右手。

紙鬼像蝴蝶一樣在他手上翻飛,一會從他食指和中指間飛過,一會又抱着他的大拇指打轉,看上去開心極了。

“恢復就好。”

張恆先是歡喜。

少許,臉上的笑容收斂,目光中流露出冷色:“打傷我們的老妖婆,正在被和尚追殺,囂張不了多久了,只可惜我實力太弱,沒能親手報這個仇。”

紙鬼晃動着雙手,好似再說不要放在心上。

張恆臉上多出笑容,捏着紙鬼,將他放在衣服的內襯口袋中,低語道:“我們不要再被欺負了,好不好?”

紙鬼從他的脖領處鑽出來。

看了看他,隨後,開心的拍打着雙手。

第六十六章:再回流沙鎮

又是幾日。

一天,張恆正在山上打坐,遠遠便聽到鞭子抽打牲口的訓斥聲。

睜眼一看,只見遠處駛來一輛馬車,而且是往這邊來的。

“奇怪!”

張恆目光中帶着審視。

他在瘟疫山上幾個月了,從未見過有人往這邊來過。

人跡罕至是一方面,另一方,瘟疫山的名聲可不算好。

“道長!”

馬車到了山腳下,一個戴皮帽子的中年人心急火燎的向山上跑來。

一開始,張恆只覺得來人有些眼熟。

等他到湊的近了,張恆想起來這是誰了,驚異道:“你是流沙鎮客棧的老闆吧?

“道長好記性,是我啊。”

客棧老闆見張恆認出了他,不由鬆了口氣。

張恆心中很是奇怪,問道:“你怎麼來了?”

客棧掌櫃哭喪着臉:“無心師父下山前曾告訴我,說您在瘟疫山上潛修的事,本來我是不該打攪的,可鎮上遇到事了,我心裏沒底啊。”

張恆一聽這話,面色嚴肅起來:“你慢慢說,到底出什麼事了。”

很快。

在客棧老闆的講述下,張恆弄清了來龍去脈。

起因是一羣潑皮無賴,不知道從哪得到的消息,說流沙鎮附近的山裏有將軍墓,裏面埋着明末清初,一位病死在這裏的清朝將軍。

消息真假,無從得知。

反正幾個潑皮是信了,一行就進了山,這一去就再也沒回來。

直到昨天,有潑皮的家裏人進山去找,纔在北望山上找到了一個盜洞。

這個盜洞直通山腹之內,內部,隱隱有嘶吼聲傳來,聽着就不對勁。

“山洞內的嘶吼聲!”

張恆眉頭微皺,低語道:“莫不是遇到了殭屍?”

客棧掌櫃戰戰兢兢的回答:“我們也不清楚,隨行的神婆進去看了看,沒多久的功夫就聽一聲慘叫傳來,然後就沒動靜了。”

“我們不敢再探,只能用石頭堵住了洞口,回去一尋思,於是就想到您了,您走南闖北,一定是有大本事的人。”

張恆沒接這話,只是尋思道:“連神婆都摺進去了,照你這麼說必是殭屍無疑,幸好你們沒有再進去,不然進去多少人都是白搭。”

“道長。”

掌櫃的一臉糾結:“實不相瞞,這羣潑皮中有一個是我不成器的侄子,我劉家就這麼一個男丁,還請您行行好,隨我下山走一趟吧,多少錢我都願意給。”

聞聲。

張恆陷入思索。

對殭屍,他是不怎麼忌憚的,因爲殭屍是有形之物,不像鬼屬於無形。

有形之物必被物理所克,其實不用他下山,這幫人找些炸藥把墓坑炸了就行了。

只是考慮到凡是都怕有個萬一,張恆想了想開口道:“你要是早些日子來,我或許不會隨你下山,最多給個辦法把你打發了。”

說完又道:“你來的時機很好。”

早些時日,紙鬼沒有恢復,張恆少一底牌。

正所謂一動不如一靜,在缺少底牌的情況下,想讓他下山恐怕很難。

今時不同往日。

紙鬼恢復了,張恆的底氣也硬實了。

再加上是對付殭屍,心裏有底,下山活動活動也不是不可以。

畢竟有紙鬼在,等閒的黑僵奈何不了他,除非碰到任老太爺那種吸了至親血的,或者千鶴師叔押送的皇族殭屍這種,不然他都能應付。

“道長,我們現在就下山吧。”

看到張恆沒有一口拒絕,劉掌櫃精神大振。

“不急,不急。”

張恆雖然不忌憚殭屍,自問有手段對付,可他也不會輕視:“你先去馬車裏等我,我要準備一二,馬虎不得。”

“謝謝道長了。”

劉掌櫃一步三回頭的下了山。

半小時後。

張恆拎着兩個大箱子下來了。

這兩個大箱子,每個都有大號的行李箱大小,看上去頗有分量。

看到他手上的東西,劉掌櫃又忍不住問道:“道長,這裏面是什麼呀?”

“你當我跟你去喝酒啊,不多準備準備,肉包子打狗怎麼辦?”

張恆是有底牌。

可他不是仗着底牌就肆意而爲的人,該有的準備當然不會少。

甚至不誇張的說,有他這兩個箱子在,真不一定用到紙鬼出手。

“道長,車內請,車內請。”

劉掌櫃點頭哈腰的打着偏場。

張恆也不跟他計較,往馬車內一座,摸了摸車上的暖爐,還行,熱乎的。

嘎吱,嘎吱...

因爲前幾天剛下的大雪,路不是很好走。

一直到下午,馬車纔回到流沙鎮,停在了劉掌櫃的酒樓門口。

“爹。”

馬車剛到,酒樓內就迎出了一位少女。

她穿着白色的狐皮裘,眼角有一顆淚痣,很像古校長版神鵰俠侶中的郭襄。

“這是我女兒劉琪,之前在外面讀書,現在教育界有些不太平,我就把她喊回來了。”

劉掌櫃向張恆介紹着女孩。

張恆微微點頭。

漂亮女孩他見得多了,想當年,他也是在國產區衝過vip的人,見過大場面。

什麼清純校花,美女教師,文靜護士,見的多了,搞得他現在臉盲,根本看不出誰漂亮。

“道長,我們什麼時候出發啊?”

劉掌櫃急得不行。

“今天恐怕是不行了。”

張恆看了看頭頂的太陽,又看了看兜裏的懷錶:“現在是下午兩點多,如今又是冬天,天黑的很早,北點鐘就天色大黑了。”

“現在去,估計天黑才能到,那東西到了晚上可不得了,危險係數太高了。”

張恆將懷錶一收,又問道:“那幾人失蹤幾天了,兩天還是三天來着?”

劉掌櫃回道:“我們是昨天發現不對的,再算上進山時間,大概有三天了。”

“三天?”

“再多點,算四天。”

張恆一邊在心中盤算,一邊低語道:“人不喝水能活三天,不喫飯能活七天,他們進山既然是爲了盜墓,不可能不帶水和食物,要是死了,幾天前就該死了,沒死的話,再多撐一天也不是大問題。”

劉掌櫃一聽,目瞪口呆:“道長,這可使不得啊。”

張恆眉頭一挑:“我不是見死不救,而是要穩妥行事。”

“與其現在帶你們過去,到了山上找到盜洞,一看天黑了再回來,還不如干脆今天就不去,明起牀,天矇矇亮就到山下,活着救人,死了超度,省時省力。”

“這,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