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99章

作者:龙升云霄

張恆不理會。

揹着野雞就往家裏走。

走進村子。

村口坐着一些納涼聊天的人,看到張恆揹着野雞,一個個唸叨着:“這張家的小四,真得了小山神的眼緣啊,中午是兩隻大兔子,晚上又是兩隻野雞,這得咋喫啊。”

有念道的。

也有心思活絡的。

看看自己身邊的兒女,覺得也跟張恆差不多大。

目光一轉,就跟當家人唸叨着:“張家的小張恆能跟小山神做朋友,咱家的應該也可以吧,不說拿回來兩隻野雞,就是隔三回來一隻,放點野菜頓頓,那也是頓油水呀。”

聽到這番話。

張二哥挺胸抬頭,好不神氣。

不過和他不同。

張恆看着這些人,卻從腥说哪抗庀驴吹搅松钌畹募刀省�

恨你有。

罵你無。

自古如此。

以前張家在山下村是最窮的,時常被各家拿出來做比較。

現在日子眼看要好過了,有些人就渾身刺撓,眼睛都快紅了。

“人心不足蛇吞象。”

“看來還得做個應對。”

張恆沒看腥恕�

卻能察覺到人心中的惡念。

不過也不用擔心。

張恆喫過的鹽,比這些人喫過的米都多,都是些小問題。

“回來了!”

一路走回家。

到了家裏一看,家裏沒做飯,只煮了鍋野菜湯。

這也是下山村的基本現象。

窮苦人家,不幹活是不喫飯的。

只有在幹活的時候,早上會做點喫的,然後中午再做一頓。

一天兩頓飯,只爲有力氣幹活。

不幹活。

中午一頓。

早晚燒鍋湯,當然,說是湯,也就是撒了點野菜,連鹽巴都捨不得放一點,油之類的就更別想了。

喝個水飽。

漲漲肚子,少活動,挨一挨也就過去了。

“帶回來兩隻野雞,活的,可以去鎮上賣掉買點小雞仔。”

張恆將之前的話又說了一遍。

聽到能買小雞仔。

正在院子裏搓洗衣服的張三姐坐不住了:“媽,咱家能養小雞仔嗎?”

張母張了張嘴。

她也沒養過小雞仔,家裏窮,要不然也不會嫁到張家來。

到了張家這邊也一樣。

飢一頓,飽一頓。

沒過過一天好日子。

別說雞仔了,雞毛都沒見一根。

“雞是認家的。”

“搭個雞窩,喂幾天,回頭大一點了,就能散出去覓食,會自己回來。”

“咱們這邊也沒什麼野獸,只要看好了,別讓人抓去,少不了的。”

背靠虎山。

山下村方圓十里之內,連個黃鼠狼都沒有。

除非人爲,不然雞也丟不了。

“那可得看好了。”

張三姐兩眼放光。

雖然還沒買到小雞仔,可看她的樣子,已經在想着養雞後的事了。

第二天。

張恆繼續去找虎萌萌,借地修行。

張父則帶着張母和三姐,一大早的往鎮上去了。

臨到晚上。

張恆又背了只兔子回來。

回來一看。

一家人正圍在院子裏,看着九隻撒歡的小雞仔呢。

雖不言不語。

可每個人的眼裏都有光。

大家很是高興。

“又帶兔子回來了?”

張父和張母都是本分人。

看看院子裏的小雞仔,又看看張恆帶回來的野兔,一時間不喜反憂:“小四,以後,以後就別帶兔子回來了,萬一小山神覺得咱家貪得無厭,到時候...”

後面的話沒說。

但是張恆聽得出,只是有些哭也不是,笑也不是:“虎山雖然小,卻是安定山脈的一分部,自此向北,連綿一千七百餘里,都是虎山神的後花園,再加上不許狩獵,山裏的野物取之不盡,一兩隻野兔實在是算不得什麼。”

也就是不想浪費。

不然別說野雞跟兔子了,每到夜裏,倀鬼出巡,只要虎萌萌想,就是一天一百頭豬也喫不完。

聽到這話。

張母卻不認同,小聲道:“傻孩子,以前大家只知道虎山兇險,避之不及,現在你天天帶野味回來,其他人也不是傻子。”

“他們是不敢違背山神廟的命令上山打獵。”

“可他們能學着你,讓自己孩子去跟小山神玩啊。”

“你也不想想,以後要是一羣人陪着小山神玩,小山神就是再喜歡你,對你還能總跟現在一樣嗎?”

張恆皺了皺眉,不是怕有人跟他爭寵,而是虎萌萌到底是白虎血脈。

身上的虎威不是假的,而且她還小,有時候控制不住。

張恆不怕。

普通人家的孩子卻不行,跟着虎萌萌玩,一個不好是會死人的。

“你這孩子,知道怕了吧。”

見張恆的表情。

張母還以爲他害怕了,小聲道:“咱家是本分人家,哪有天天喫肉的福分,你在山上也是,要讓着小山君點,千萬別惹她不高興,不然咱們這一,恐怕都不夠她一口吞的。”

“嘿嘿...”

張恆想笑,又忍住了。

你說虎萌萌別的,他可能同意。

喫人,那怎麼可能。

她自己都不喫生食,怕鬧肚子。

而且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

虎萌萌其實很膽小的。

甚至還怕螳螂。

因爲有一天,她踩死了一隻螳螂,結果螳螂的肚子裏鑽出了一條鐵線蟲。

把小老虎嚇壞了。

你讓她賣萌還行。

幹別的,確實沒這個能力。

第420章:利好

一連幾天。

時間過得很快。

山下村中,本來張家是最窮的一個。

現如今。

張恆去虎山修行,早出晚歸。

每次回來,不是帶只野兔,就是帶只野雞。

一連七天。

大家喫的滿嘴流油,本來瘦麻桿一樣的三姐,臉上都多了幾分血色。

就在張恆覺得。

事情還會這樣發展下去時。

清早。

一陣哭泣聲打破了平靜。

“誰在外面?”

三姐正在院子裏餵雞。

喂着喂着,好像聽到門外有哭聲。

“嗯?”

門一開。

張三姐定睛一看。

入眼。

門口站着個穿着黑衣,哭花了臉的小女孩。

“你...”

三姐正想問你是誰,話到嘴邊,就看到小女孩的頭上有對虎耳。

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