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498章

作者:龙升云霄

他還一直以爲白鹿是男的。

其實不是。

他應該管白鹿叫師妹纔對,她只是剛成年,還沒發育,再加上長期甲冑在身,看着跟花木蘭一樣。

張恆師弟師弟的叫。

叫順口了,也就懶得改了。

“白鹿師弟有九色神鹿的血脈,一千多歲才成年,成年後就有羅天上仙的修爲。”

“虎萌萌則是白虎血脈,幾百歲成年,照這樣算,成年後的虎萌萌,大概有天仙修爲,比白鹿師弟差一些。”

張恆算了算,很快又自我否定道:“也不能這樣算,相比九色神鹿血脈,毫無疑問,白虎血脈更強大些,虎萌萌的潛力未必比白鹿師弟差,應該是天仙保底,羅天上仙可期。”

“走吧,我帶你去看看我父親的靈玉牀。”

虎萌萌搖身一變,又變成了頂着虎耳的黑衣小女孩形象:“我父親的牀睡着可舒服了。”

張恆四處看着:“虎神廟裏只有你自己嗎?”

“也不是。”

“還有王廟祝與一些倀鬼,他們負責照顧我。”

“不過我不喜歡他們,他們總是很怕我,看着就煩。”

虎萌萌一臉的不在意:“所以我就把他們趕走了,只有等晚上,我睡着了他們纔敢來神廟。”

張恆想想也很正常。

俗話說爲虎作倀。

虎萌萌具有白虎血脈,那些倀鬼見了她就瑟瑟發抖。

王廟祝則是個普通人。

名義上由他主持着虎神廟的祭祀儀式。

實際上虎山神平日裏根本不在,也用不到他做什麼。

伴君伴虎。

古往今來都是大凶之事。

他躲着虎萌萌還來不及,哪會往她身前湊。

張恆不怕。

是他有不怕的底氣。

正常人。

聽着妖怪喫人的傳說,又怎麼會不怕她這個虎山神後裔。

這個時代,可沒有喜歡獸耳的福瑞控。

第419章:怕螳螂的小老虎

傍晚。

外面的雨已經不下了。

張恆自打坐中醒來,回頭看了眼虎萌萌。

發現趴在自己身邊,化成了小白虎的樣子,早在一旁睡着了。

“這靈玉牀果然不俗,應屬上品仙器之列。”

“坐在其上修行,事半功倍,對我也有很大益處。”

張恆如此想着。

又往虎萌萌看了眼。

小傢伙四腳朝天,睡得不亦樂乎,因爲還小,腳上的肉墊都粉***嫩的,看着呆呆萌萌。

張恆以前沒養過貓。

但是看上,虎萌萌就跟大號的白貓差不多。

看着就手感很好,摸起來會很舒服的樣子。

“嗷嗚...”

伸手摸兩把。

張恆也不由笑了起來,心情好了幾分。

可他是高興了。

被打擾了睡眠的虎萌萌卻很不開心,睡眼朦朧的蹬着腳,看他一眼,止不住的打折哈氣。

“你不修煉了?”

虎萌萌低着頭。

腦袋在自己身上蹭了蹭,好似在洗臉一樣:“什麼時候了?”

“酉時,太陽落山,母雞歸巢的時候。”

張恆一邊說着,一邊點了點虎萌萌的耳朵。

“別鬧。”

虎萌萌晃晃腦袋,變成了小女孩模樣坐在一旁,半是迷茫,半是睏意的問道:“你是不是要回去了?”

“是啊。”

“所以才叫醒你,跟你告別。”

張恆說着,不忘提醒道:“我能修煉的事,記得替我保密,誰也別說。”

“放心吧,我們可是好朋友。”

虎萌萌滿口答應下來。

隨後又想到了什麼,一路小跑着出了門,很快拎了兩隻野雞回來:“那,給你的,你明天要記得來看我啊。”

“放心吧,靈玉牀對我修行大有好處。”

張恆一邊應下,一邊揹着野雞往外走。

走到正殿。

他又止住腳步,看了眼虎神像,又看了看身後的虎萌萌,欲言又止的張了張嘴。

“放心吧,父親問我,我也不會說。”

虎萌萌還以爲張恆怕她跟父親告密,連忙保證着。

卻不知道。

張恆想的並不是這個,而是神像上仙光暗淡,幾無神采。

通常情況下。

不管相隔躲遠,神靈都能通過神像來進行靈降,或者傳達消息。

神像暗淡,一般只有兩種情況,神靈遭受封印,或者受到重創。

“你父親有多久沒聯繫過你了?”

張恆試探着問道。

“吧。”

虎萌萌還沒察覺到不對:“父親在外領兵,經常十天半個月才聯繫我一次,怎麼了?”

“沒什麼。”

張恆沒有多說。

虎山神遠赴北海,領兵征討星辰宗,受點傷其實也正常。

又不是死了,神像崩塌。

慌什麼。

沒必要說出來嚇唬孩子。

“我先走了。”

“你要是遇到危險,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就大聲呼喚我的名字,我會有感應的。”

張恆揹着野雞,還不忘告誡到。

“叫你?”

虎萌萌一臉的不信:“我有數百倀鬼守護,叫天天不應,叫你,那不是一起送死嗎。”

張恆點點她的耳朵,笑道:“我本天上客,應凡降人間,若是一點自保的手段都沒有,那我還是混個錘子。”

說着。

張恆又想了想:“這個天下間,也就璃皇能讓我高看一眼,其他人都還差點意思。”

虎萌萌不信:“我父親呢?”

“你父親!”

張恆笑着搖頭。

雖然他不知道,虎山神是真仙還是地仙,但是想來不會再高了。

這樣的修爲。

說實話,地仙界一抓一大把。

虎山神要是飛升上去。

不是在礦山拉石頭,就是在某個商行內拉大車。

想不出他還能幹什麼。

“略略略...”

虎萌萌做着鬼臉:“吹牛...”

行吧。

張恆哭笑不得的走了。

“四弟,又是兩隻雞啊。”

一路往家走。

沒進村,張恆便看到了來接他的二哥。

“二哥,你怎麼來了?”

對這個名義上的二哥。

張恆態度一般。

因爲他打心底裏,就看不上這種遊手好閒,好喫懶做的人。

“你三姐擔心你。”

“這年頭大家都窮,你又小,要是誰見了你起了歹念,你三姐非得哭死不可。”

說着。

張二哥就要去拿張恆揹着的野雞。

張恆沒給他:“這兩隻野雞不能喫,野雞屬山珍,比尋常的家養母雞更難得,這兩隻都是活的,只是暈過去了,留着,明早拿到鎮上去賣,應該能賣點價錢。”

“回頭了,再買幾隻小雞仔回來,養起來,雞生蛋,蛋生雞,以後就不愁沒有雞蛋喫了。”

“雞蛋啊!”

張二哥狂咽口水:“那可是好東西。”

說完。

又有些不甘心的說道:“我看賣一隻就行了,我還沒喫過野雞呢,也不知道是個啥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