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500章

作者:龙升云霄

三姐心裏就咯噔一下。

黑衣,虎耳,七八歲的小女童。

這不是自家四弟說的小山君嗎。

“姐姐...”

虎萌萌用袖子擦着眼睛,抽泣道:“這是張恆家嗎?”

“是,是的...”三姐嚥了口吐沫,語調中帶着顫音:“你,你是山上的小山神?”

虎萌萌含淚點頭。

“萌萌,你怎麼來了?”

張恆正在後院燒火。

聽到前面的動靜立刻趕來。

“張恆...”

看到張恆。

虎萌萌立刻就哭了:“神像塌了。”

“神像塌了!”

張恆楞了一下:“你父親...”

虎萌萌哭着點頭。

見她這幅樣子。

張恆陷入沉默。

他早就發現虎山神的情況有些不對。

之前看神像黯淡無光,甚至無法借用神像來顯聖,他就猜測虎山神不是身負重傷,就是落入了險地。

“張恆,父親他,他...”

虎萌萌抽泣着:“是不是隕落了?”

張恆沒有回答。

可明眼人都知道,神像乃神靈第二身,不會無緣無故的崩塌。

聯想到虎山神征討北海,討伐星辰宗一事,不出意外,虎山神應該是中了埋伏,戰死沙場了。

“嗚嗚嗚...”

見張恆不說話。

虎萌萌哭的跟淚人一樣,因爲她也猜出了結局。

“不哭,不哭,都哭成小花貓了。”見虎萌萌哭個不停,三姐母性氾濫,趕忙將虎萌萌抱在懷裏。

可這怎麼哄得好。

虎萌萌哭的上氣不接下氣,一把鼻涕一把淚。

“孩子是好孩子,就是命苦。”

張恆微微搖頭。

一指點出,點在了虎萌萌的眉心處。

虎萌萌頭一歪。

轉眼便褪去了人身,變回小白虎模樣,昏睡在了三姐懷中。

“三姐。”

“虎山神眼下受了朝廷之令,正在遠征北海。”

“神像倒塌,不出意外,應該是虎山神戰死了。”

張恆告誡兩句,又道:“先把萌萌抱到牀上去吧,我去一趟虎山,帶點東西回來。”

三姐點頭如啄米。

抱着虎萌萌進了屋。

張恆卻沒有急着離開。

而是繞着房子轉了兩圈,張口一吐,吐出一團白霧。

這白霧也是神奇。

分爲兩道,一左一右,繞着房檐飛舞。

飛了幾圈之後,化作一道淡白色的太極圖,倒扣在了張家老宅上空,隨後消失的無影無蹤。

踏...

做完這一切。

張恆輕輕一踏地面,消失的無影無蹤。

再現身時。

已然站在了虎神廟外。

“果然。”

張恆抬眼看去。

只見虎神廟好似發生了地震一樣,原本宮樓殿宇,塌了個七七八八。

彎着腰,走進殿內。

虎山神的神像,自腰部往上全部崩碎,就連持在神像手中的一對黑鐧,也無人問津一般躺在了地上。

“來,來,來...”

張恆施展招來法,對着黑鐧輕輕招手。

下一秒。

黑鐧自地上倒飛而來,落在他手中,很快變成了牙籤大小。

張恆收起黑鐧,繼續往裏走。

不多時。

來到內殿,故技重施,又將那靈玉臺變成煙盒大小,連帶着黑鐧一起裝進了口袋。

“倀鬼令牌!”

一路往裏走。

來到寶庫,原本在這裏,供奉着數千個倀鬼令牌。

每個令牌,都代表着一隻被虎山神轉化來的倀鬼,數千倀鬼加在一起,就相當於數千兵馬。

現如今。

倀鬼令牌就像被火燒了一樣,上面的字跡都模糊了。

不用想張恆也知道。

隨着虎山神的隕落,這些爲虎作倀的倀鬼們,也都跟着煙消雲散了。

“收!”

張恆走走停停。

將府庫內的寶物全部收走,以免有人來打秋風

“什麼?”

“虎山神死了?”

“怎麼死的?”

“沒有了虎山神,小山神還是小山神嗎?”

半柱香後。

張恆去而復返。

結果一進院子,就看到張二哥站在院子裏,一驚一乍的說着:“我們以後是不是就沒野雞和野兔喫了?”

四目相對。

張恆看了二哥一眼,一言不發的的進了屋。

張二哥愣了愣,嘴裏嘀咕着:“怎麼,我說錯了?”

啪...

聞聲。

坐在一旁砍野菜的張母,嘩的一下,將一盆子雞食潑向了二哥。

二哥被潑了一身,人也嚇了一跳,委屈道:“我說的是實話啊,說實話也不行?”

聽到身後的動靜。

張恆微微搖頭。

他這個便宜二哥,好喫懶做,自私自利。

眼下小老虎死了老爹,他卻只惦記着以後沒野雞喫了。

人之無情。

何以至此啊。

“回來了。”

房間內。

小老虎躺在土炕上,三姐在一旁幫她扇扇子,怕她熱到。

另一邊。

張父站在角落裏,滿臉愁容。

“虎山神雖說出了狀況,可大璃王朝還在。”

“虎山神受大璃之令,出征北海,眼下壯志未酬身先死,官府那邊應該會有說法。”

張恆讀懂了張父的憂愁:“不出意外的話,要不了幾天,應該就有封賞下來,虎山神的神位,八成會落在萌萌身上。”

“可能嗎?”

張父有些喫不準。

畢竟在他看來,虎萌萌只是個小孩子。

誰會冊封一個小孩子爲山神,這不是胡鬧嗎。

“八九不離十。”

“璃皇要做的事,就是在不可能中創造可能。”

“依我看,萌萌不但會成爲山神,她的廟宇,她的轄區,還要比虎山神更大。”

“這不是爭一口氣,而是要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人意,可勝上天。”

張恆不瞭解璃皇。

但是他了解強者之心,也明白璃皇要做什麼。

只是張父看不懂這些,眉頭不展的嘆氣道:“本想日子好過些了,就把你三姐嫁出去,順便再給你二哥討個媳婦,現在恐怕是難了。”

張恆不這麼看,一語雙關的唸叨着:“福兮,禍兮,又怎麼說的一定。”

說完。

張恆又看向小老虎,暗想道:“不是我心狠,而是你父親這一去,有些事反倒好辦了。”

夜...

“張俊義?”

天色剛黑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