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龙升云霄
“沒有我,你就出不了屍骨壇,更別想去省城見你師父。”
“你我合作是雙贏,你不答應,損失最大的不是我,是你,畢竟我有的選,你沒有,不是嗎?”
說完,張恆鎮定自若的看向屍骨壇:“我出身茅山,師父是未來有望接管茅山請神一脈的徐真人,不出意外的話,未來,我也會成爲茅山高層...額...你剛成鬼不久,說這個你可能不懂。”
“我換個方式跟你說吧,我是江陽首富,大溝鎮張氏宗族的族長。”
“我控制着陽江,鵝城,康城三座縣城,我打個噴嚏,下面都有人感冒。”
“以我的身份和地位,往地上吐口吐沫,就是一顆釘。”
“跟着我好處多多,現在機會擺在你眼前,我不是求你,而是讓你自己想明白,你不答應,以後就得永遠被困在罈子裏,這種滋味可不好受。”
先是沉默。
片刻後,屍骨壇內傳來一聲幽怨的嘆息:“我自幼被賣入梨園,父母早已忘懷,是師父將我養大的。”
“師父對我期盼甚高,認爲我能成爲名角,可嘆我識人不明,與人私定終身,終究是負了這一片苦心。”
“如果有機會,我想去見見師父,再唱一出大戲,這是我唯一的心願了。”
張恆默默點頭。
“我可以帶你去省城,見你師父最後一面。”
“作爲交換,我要你爲我護道,此期限爲十年。”
“這十年中,你要聽我命令,受我指使,作爲回報,我不但幫你了去心願,還會以你的名義修橋補路,賑濟災民,贖你罪行。”
“十年期滿之後,你身上的罪孽應該也所剩無幾了,來生再找個值得託付的人吧。”
十年的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
張恆覺得那時的他,應該就用不到楚美人多少了。
畢竟,楚美人從實力上來說,也沒到讓人談之色變的地步。
他們贏得艱難,是因爲他們實力太差。
但凡徐真人,錢真人,九叔有一個在這,也不需要靠張恆的盤外招取勝。
甚至就是四目道長,一對一,楚美人也未必是他的對手。
“成了!”
一夜無眠。
第二日,頂着黑眼圈的張恆,手上多了一張藍色紙人。
紙人只有巴掌大,臉上用線筆畫着恐怖妝容,看起來讓人不寒而慄。
“不容易啊,幸好它是自願的,沒有抗拒我,不然這剪紙術萬萬沒有成功的可能。”
願意順從與一心反抗,需要花費的精力與代價不可同日而語。
按照張恆自己所想,如果他收取野外孤魂,強行融入剪紙的話成功的幾率不會超過三成。
孤魂野鬼尚且如此,上了品級的兇鬼和厲鬼就更不用說了。
對方又不是他老媽,怎麼會甘心被他啃老。
反抗起來,就要動用法力和心神鎮壓,以他目前的法力和修爲境界,根本扛不住厲鬼反噬。
所幸,楚美人是個特殊存在。
它有理智,而且做鬼的時間不長,被他鑽了空子。
換成百年老鬼在這,他的條件恐怕對對方沒有一點吸引力,換成早晚一炷香,隔三個活人還差不多。
“剪紙術雖好,可惜不是正路。”
“我能收下楚美人純屬偶然,如果再想從這條路上發展,必將墜入邪道。”
“剪紙術上有記載,只需有上百紙人,便能圍攻兇鬼。”
“也就是說,只要我願意拋棄良知,去亂葬崗狩獵遊魂,今天製作兩個紙人,明天就能帶着兩個紙人捉到三個。”
“不用多,最多一個月,紙人軍團便能破百,從而獵殺兇鬼,煉製更厲害的紙人。”
“這就像滾雪球一樣了,雪球越滾越快,越滾越大。”
“不用一年,上百紙人便能從遊魂層次提升到兇鬼層次,進而擁有圍殺厲鬼與築基修士的實力。”
“不過到了這一步,肯定是冤魂纏身,人鬼共憤了。”
“名門正派就不說了,必將下山除魔。”
“甚至就連陰府那邊,也得有陰差前來緝拿,再風光也是一時的,最終必將自食其果。”
張恆是個很清醒的人。
他沒有被剪紙術的外表所矇騙,哪怕剪紙術真有可取之處。
畢竟,他求的不是一時風光,更不是苦大仇深,有深仇大恨等着他去報,或者女朋友被人綁架了,晚去一步就不行了。
所以這種投機取巧的左道之術,對他吸引力不高,渿L一下開闊視野還行,斷然沒有讓他沉迷的可能。
“我倒是沒有沉迷,可創造了這門法術的青雲嶽綺...”
張恆眉頭微皺。
不管怎麼看,嶽綺必然墜入了魔道,將剪紙術修煉到了登峯造極的境界。
不然她寫不出這本書來,勉強寫,也不會將剪紙術大成後的樣子描述的淋漓盡致。
由此可見,嶽綺肯定是剪紙術的大成者。
出入數百紙人隨行,所過之處鬼哭狼嚎,怨氣沖天。
她一個人便是一支修士大軍,以兇鬼爲兵,以厲鬼爲將,那番聲勢,徐真人和錢真人來了也得落荒而逃。
在這個返虛絕跡,築基便是巔峯的時代。
她一個人足以匹敵一箇中小型宗門。
當然,茅山,全真道,龍虎山,閣皁山山,大雪山這樣的宗門肯定不是她能比的。
張恆就出自名門大派,很清楚這些大宗門的底蘊何其驚人。
就拿龍虎山的天師劍來說,此劍相傳爲張道陵所留,什麼樣的妖邪夠這把劍斬。
青門嶽綺再風光也是人,不是神。
一旦惹得信鞔笞陂T攜帶鎮派法寶與祖師爺法旨而來,頃刻間便能將其打入無邊煉獄。
要不然,她的東西也不會落到三太姑和紙人張手上。
金刀剪和紙人祕術這樣的隨身之物,她都沒能護得周全,下場如何猜也猜出來了。
第四十九章:九叔到來
兩日後。
“見過師叔。”
緊趕慢趕,九叔終於到了。
和影視作品中一樣,九叔濃眉大眼,看着便一身正氣,給人一種可以信任的感覺。
“看到你們沒事真是太好了。”
見張恆幾人沒有橫遭不測,滿面風霜的九叔鬆了口氣。
“族長,本來我們昨天就能到,誰知道車子出了點小毛病,耽擱了一天。”
前去接九叔的張振天,內疚的不敢去看張恆。
“此爲天意,不可強求。”
張恆並沒有指責什麼。
張振天一臉羞愧,還想再說些什麼,結果九叔搶先了一步:“阿恆是吧,那東西怎麼樣了?”
“師叔。”張恆有些不好意思:“那東西已經被我召集左道之人收服了,害您白跑了一趟。”
“收服了!”
九叔臉上的表情緩和幾分,點頭道:“收服了便好,我白跑一趟倒沒什麼,怕就怕你師父不在家,那東西跑出來興風作浪,到時候丟的是我茅山的臉。”
說完,九叔又向張恆問道:“你們是怎麼收服它的,一會給我講講。”
“師叔,這個不急,我已經在觀內備了酒菜,咱們還是進去說吧。”
張恆將九叔請了進去。
“師兄,這個就是九叔啊?”
張大膽跟在張恆身後,小聲道:“氣勢看着比咱們師父還足,九叔他老人家的修爲一定很高吧?”
“師父說過,九叔是厚積薄發的代表,一身修爲在茅山腥酥幸彩琴摺!�
一邊說,張恆一邊看向九叔。
入眼,九叔表面上默不作聲,嘴角卻已經微微翹起,顯然很滿意張恆的評價。
“這麼豐盛?”
進了道館的後堂,九叔便看到了早已準備好的酒菜。
酒是茅臺鎮的三十年陳釀,泥封剛打開。
菜就更別說了,生魚片,蒸羊羔,烤乳豬,燒花鴨,十幾道菜,擺了一大桌子,就連窮人喫的大閘蟹都有,豐富的不得了。
“這都是提前準備的?”
九叔有些受寵若驚。
“師叔,您的車剛到縣城,就有人騎馬抄近路前來彙報了。”
“至於這些酒菜,師侄我富甲一方,確是不算什麼。”
張恆示意腥送讼拢涣魪埓竽懞蛷堈裉熳髋悖骸皫熓澹埳献!�
“道觀弄的不錯,裏面的裝飾也挺考究,比我的義莊強多了。”
九叔坐下來左看右看,隨後又看向張恆:“我聽振天說,你家大業大,手上還有幾千人馬?”
張恆笑道:“師侄除了是茅山弟子以外,還是陽江張家的家主,在這陽江縣內混得不錯。”
“混得不錯,那產業一定很多了?”
九叔想到了任家鎮上的任家。
任家是任家鎮上的首富,連鎮名都是以人家的名字命名的。
要說有錢,九叔還沒見過比任家更有錢的,可惜前段時間遷墳,任老太爺詐屍,任家已經到了破門的邊緣,只剩下了一個小姑娘。
“產業嘛...”
張恆回答的比較謙虛:“也不算很多,我在陽江縣內,大概有三萬多畝地吧,附近其他幾縣內也有一萬多畝。”
“店鋪方面大概有一百多間,其中最多的是米店,我在漢東三十六縣有上百家米店,管着幾百萬人的喫喝。”
九叔張了張嘴,沒說出話來。
上百家米店,幾百萬人的喫喝,這得有多少錢啊。
任家雖然有錢,卻也沒到這等地步,徐師兄倒是收了個好徒弟。
“師叔,我師兄開米行可不是爲了賺錢。”
張大膽在一旁幫腔道:“您不知道,哪裏有災害,我們張家米行就會去哪裏施粥,平抑糧價,我師兄可謂是萬家生佛,就連南國政府裏的那些大員們,都說我師兄是爲國爲民呢。”
“爲國爲民,爲國爲民!!”
九叔唸叨幾句,目光越來越亮:“這纔是我茅山弟子應有的擔當,師叔我雖然比你年長,但是從這爲國爲民來說,與你比簡直是不值一提。”
“師叔言重了。”
張恆笑道:“指有長短,力有高下,我只是做了自己應該做的,既不求名,也不求虛無縹緲的人道功德,只求自己心安。”
張恆入道不久,但是對道之一字也有自己的見解。
就拿一些穿入民國的小說主角來說,那些人爲求功德而做善事,在張恆看來本身便已落入下乘。
功德,不應該是求的。
上一篇:吞噬世界之龙:从重生为黑龙开始
下一篇:遮天之九天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