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96章

作者:龙升云霄

說完,張永又小聲講道:“聽四姑奶說,南聯盟也不是善地,同輩之間的競爭很大,女人很麻煩的,接不接她到時候再說吧。”

張恆沒有多說什麼。

因爲在他看來,外出修行確實不適合拖家帶口。

不然與同輩天驕爭鋒,動不動就媳婦被人綁走,那還怎麼玩。

“到了南聯盟,我會常寫信給你。”

張永捏了捏張恆的胳膊:“也不知道你是喫什麼長大的,比我小那麼多,個子卻快有我高了。”

張恆有些無語。

張永今年十六,身高只有一米六多。

看他這幅樣子,以後能不能有一米七都難說。

不是張恆長得高,而是張永太矮,比崔鶯還矮一頭呢。

“什麼也不說了。”

“我走了,家裏和你嫂子,就都託付給你了。”

張永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此次一別,再見不知何日。

春去秋來。

張恆在張家內,依然像個小透明一樣。

整日大門不出,二門不邁,時間久了,很多張家人甚至忘了有他這號人物。

一晃又是兩年。

這一年張恆十三歲,張永十九。

隔三張恆便能收到張永的信。

信中說,南聯盟有很多天才,上等靈根在這裏也不算什麼。

不過他很努力,這兩年來修爲突飛猛進,交到了很多朋友,還問張恆家裏怎麼樣。

“家裏怎麼樣...”

張恆看着信件,低語道:“這讓我怎麼說。”

自張永離開後,崔鶯少了關愛,就開始往孃家跑。

一開始一個月去一兩次,一次住一兩天。

現在反過來了,一個月也就回來一兩次,住個一兩天就走,更多時間住在鹿子島那邊。

張家呢。

不想崔鶯去南聯盟找張永,怕打擾到張永修行。

對她的行爲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也不怎麼管她。

以前還好,沒什麼不好的風評。

但是最近,有張家子弟在下面風傳,說崔鶯在鹿子島崔家,又與呂雄勾搭上了。

呂雄還放出話來:‘我是沒有上等靈根天賦的命,但是我有跟上等天賦之人媳婦睡覺的命。"

“大丈夫在世,妻不賢,子不孝,這都是難免的。”

“沒有呂雄,也有張雄,趙雄,王雄,我這個嫂嫂,下面饞的很,不像個能守得住寂寞的人,更何況被人惦記着。”

張恆也是無奈的很。

只是這一切,沒辦法跟張永說。

這怎麼說,那些出去闖蕩,將嬌妻放在家裏的主角們,或許也大多有這種難言之隱吧,尤其是妻妾成羣,見了就上,上了就不管不問,堪稱推土機的那種。

“嫂嫂...”

一天。

崔鶯從鹿子島回來,便見到了站在門口的張恆。

“是小叔啊。”

崔鶯有些意外,因爲張恆整天宅在家裏,對這位小叔子她也見的不多。

“小叔這是在等我嗎?”

崔鶯笑着迎上來:“是不是永哥來信了?”

張恆見崔鶯提起張永,嘆息一聲:“你...”

“鶯鶯。”

不等說下去。

外面傳來腳步聲,走來一位劍眉星目,二十左右的青年人。

“這是?”

張恆眉頭微皺。

“這是呂雄,我昔日的好友。”

崔鶯趕忙解釋道:“我回來準備拿點東西,一個人不太方便。”

呂雄見崔鶯和張恆說話,便從後面湊了上來,一隻手向崔鶯的後腰摸去:“這就是張永的那個憨弟弟啊,看着也不算憨啊,他真天天待在家裏,跟個石頭一樣?”

崔鶯嗔怒的白了呂雄一眼,將他的手打掉:“做什麼。”

“你說呢?”

呂雄臉上帶着壞笑,與一旁的張恆說道:“你這孩子,先回家去吧,我跟你嫂嫂說會話。”

說着,推搡着崔鶯要往屋裏走。

“嫂嫂...”

張恆嘆息一聲:“這幾年你獨守空房,你心裏的苦我是知道的。”

“有些話我不該說,可你千不該,萬不該,不該把人帶回家裏。”

“天下哪有不透風的牆,這要是傳出去了,你想過後果沒有?”

崔鶯臉上有些掛不住,弱弱的說道:“我就想回來拿點東西。”

張恆不接這話,只道:“我看着你拿。”

崔鶯沒有辦法,只能示意呂雄老實點。

呂雄雖不甘心,卻也知道這裏是葫蘆島,是張家的地盤。

鬧起來,自己佔不到便宜。

“張永可恨,仗着自己天賦高,將你從我身邊生生搶去。”

“張恆也可恨,我好不容易隨你回家一趟,防僖粯拥目醋盼遥B個和你獨處的機會都不給。”

拿了東西。

呂雄與崔鶯登上海船,滿心恨恨的說道:“等着吧,等有一天我修爲高了,定不與張家干休,遲早要將你再搶回去。”

崔鶯一臉不信:“永哥可是上等天賦,眼下又在南聯盟潛修,你如何能超得過他。”

呂雄更是惱怒:“辦法總比困難多,實在不行,等他回來咱們就給他下...”

“下什麼?”

耳邊傳來一聲輕語。

呂雄與崔鶯抬頭一看,只見張恆正一臉平靜的站在甲板上。

“小叔?”

崔鶯心中一驚,下意識的整理了一下衣服:“你怎麼在這?”

“來看你們啊。”

張恆一邊回答,一邊看向呂雄:“你想下什麼?”

呂雄看了眼腳下的海船,又看了眼逐漸遠去的葫蘆島,惡向膽邊生:“我還沒跟張永算賬,你就先送上門來了,好得很,聽說張永最在意你這個弟弟,就先從你身上收點利息吧。”

“不要。”

見呂雄要對張恆動手,崔鶯趕忙上前阻攔:“他是我小叔啊,你殺了他,我怎麼面對永哥。”

“都什麼時候了,等他回到張家,把我的話跟張家人一說,你還做得成張家媳婦?”

呂雄將崔鶯推開,祭出一枚三角錐法器:“殺了他,一勞永逸,也沒人知道是我們做的。”

嗖...

三角錐破空而來,直奔張恆的胸口。

崔鶯嚇得不敢去看,驚叫一聲捂住了眼睛。

一秒,兩秒...

想象中的慘叫一直沒有傳來。

等了一會,崔鶯坎坷的抬眼去看,只見呂雄射出的破妖錐,就懸停在張恆身前的三寸之地,任憑如何催動也難進一步。

“你,你...”

呂雄難以置信:“你怎麼擋得住我的破妖錐?”

下一秒。

呂雄臉上露出驚喜之色:“我知道了,你身上有張永給你的寶貝對不對?”

張恆沒有說話,靜靜的看着呂雄,雙目綻放出白光。

被這白光一照,呂雄只覺得渾身奇癢難忍,不自主的抓了起來。

“雄哥!”

耳邊傳來崔鶯驚慌聲。

呂雄回頭看去,發現崔鶯步步後退,正一臉驚恐的看着自己。

“我怎麼了?”

呂雄下意識的看向雙手。

入眼,自己的雙手滿是皺紋,這哪是年輕人的手,分明是老人的手。

“我的手!”

呂雄心中慌慌。

摸摸自己的臉,肌肉鬆弛,眼皮下垂。

拿起船上的銅鏡一看,入眼,銅鏡下是一名風燭殘年的老人。

“是你搞的鬼,對不對?”

呂雄反應過來,驚慌失措的看着張恆:“你用了什麼妖法,我怎麼成這樣了?”

咳咳...

剛說兩句。

呂雄便上氣不接下氣,咳嗽起來。

用手一捂,掌心是一顆脫落的牙齒。

“你做了什麼?”

呂雄只覺得非常累,伸手想去抓張恆,可步履蹣跚,每一步都走的極其艱難。

三步之後。

呂雄腳下一軟,摔倒在地。

他想要爬起來,可憐抬胳膊的力氣都沒有,嘴裏拉風車一樣喘着粗氣:“妖魔,妖魔...”

“雄哥?”

崔鶯回過神來,趕忙去查看呂雄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