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天從茅山開始 第297章

作者:龙升云霄

蹲下來一看卻發現,呂雄已經活活老死了,要知道他才二十一啊。

“妖魔,剝奪時間的妖魔?”

想到呂雄臨死前的話。

崔鶯嚇得癱軟在地,大腦一片空白。

“嫂嫂。”

“我知道你心裏苦,可你跟誰不好,跟這種人?”

“你可知張家之中,張永算是唯一一個,能被我認可的人?”

“現在,你和女幹夫要害他,這讓我怎麼依你。”

張恆的雙目間,再次綻放起白光來。

崔鶯嚇得魂飛魄散,哀求道:“小叔,饒命呀小叔,我沒想過要害永哥性命,都是呂雄胡說的,我沒有啊。”

白光閃過。

崔鶯的壽命被瞬間剝奪,倒在地上沒了動靜,

張恆臉上是滿是淡然,低語道:“我的傻嫂子,有這個苗頭你就該死了,難不成,我還要等你行動,講什麼證據?”

“嗯?”

張恆正要拘拿二人神魂。

沒等動手,就突然發現二人腳下,多了一個正常人看不到的黑圈。

法眼下。

呂雄和崔鶯的神魂,直接沒入黑圈之中,瞬間就消失在了天地間。

吞掉了二人的神魂後。

黑圈也隨之消散,彷彿從沒有出現過一樣。

“這是...”

海島世界沒有陰司,也感應不到輪迴。

人死後,神魂會被莫名的黑圈吸走,從而不知所蹤。

“這個世界果然有古怪。”

張恆皺着眉頭,想到靈根法,還有莫名其妙的黑圈,忍不住嘀咕道:“這裏不會是一處實驗場吧,某個不知名的存在,以世界爲實驗室,以猩鸂懶“资螅院+F爲催化劑,驗證靈根與靈根法的可行性?”

第二百七十六章:恩將仇報

張恆一直覺得自己很沒存在感。

但是沒想到,崔鶯也是一樣,她的失蹤張家與崔家根本沒找。

最後還是呂家那邊,發現呂雄失蹤多日,順着找過來,才發現崔鶯也跟着失蹤了。

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呂家,張家,崔家。

三家大眼瞪小眼,最後的對外說法是:“崔鶯回孃家時遇到了海獸襲擊。”

對呂雄絕口不提,只有私下裏有人議論着,崔鶯跟呂雄不會是私奔了吧。

也有人說可能是死了,但是沒人會調查。

家醜不可外揚,死於海獸之口,對張家,崔家,乃至於呂家都是最好結果。

只是有些人,乾巴巴的咒怨着:“崔鶯絕對是跟呂雄私奔了,看他們以後在外面生了孩子,漏了馬腳,張、崔二家如何自處。”

四姑奶奶聽到這種說法,氣的咬牙:“那就把男的殺掉,女的帶回來。”

張恆老神在在,甚至有些玩味的想着:“要是崔鶯真跟呂雄私奔了,到時候去抓人,抓了崔鶯,走了呂雄,呂雄一個人帶着孩子,將孩子撫養長大,日後這孩子又該是個什麼想法?”

想道好玩處。

張恆發現這孩子的經歷,還真能跟一些主角對上。

就是那種父母相愛,家族卻要把母親嫁給別人,最終私奔而逃。

母親被家族抓回去,受盡屈辱,自己要崛起報復回來的小說。

只可惜。

崔鶯與呂雄已經死了,不然這樣也很有趣。

“吾兄張永親啓...”

張恆拿出紙筆,將張家拍板定論的,崔鶯死於海難的說法與張永說了一下。

字裏行間中,絲毫沒有提及崔鶯跟呂雄的事,更沒說崔鶯是他殺的。

沒那個必要。

人生若只如初見。

就讓崔鶯在張永心中的形象,永遠停留在出嫁的那天吧。

春去秋又來。

轉眼,張恆了。

算一算,他以夢演法,神遊太虛,來到島嶼世界已有十二年。

雖然他覺得島嶼世界,不像是個正常世界。

更像是某位大神通者的實驗室。

可他不在乎,因爲他來這裏的目的很單純......一夢百年,體悟時光真諦。

所以他根本不在乎,自己有沒有靈根。

是的。

去年的秋天,張家已經爲張恆測試過了。

張恆沒有拒絕,可他真是個沒有靈根,不能修行靈根法的普通人。

雖然說,張恆並不在意靈根法。

可在大家眼中,本就小透明一個的他,現在變得更透明瞭。

按照張家的規矩。

沒有靈根的子嗣,要外放下去做低級管事。

但是張恆不用。

因爲張永在南聯盟混的很好,幾年下來,甚至有好事之人,將他評定爲了新一代的南海十傑。

張恆沒有特意查看過南海十傑是什麼東西,但是架不住整天有人拿這個說事。

現如今。

修法十年的張恆,因爲沒有瓶頸,只是再走一次之前走過的老路,修爲已經重新進入了煉虛合道。

放在島嶼世界,煉虛合道初期,相當於修行,悟道境。

哪怕什麼也不做,張恆的思維都能徽终麄�葫蘆島,島上的一舉一動都瞞不過他。

至於戰力。

因爲是神遊太虛,借夢輪迴。

一身法器沒有帶來,戰力多少受到了一點影響。

張恆覺得以他現在的實力,擊殺第六鏡,不滅境的修士應該不難。

但是對上第七境,登仙境的修士還差點意思。

“鍋鍋,鍋鍋,你啥時候出門呀,帶我一起去唄。”

門外跑進來一個小傢伙。

她是張恆輪迴夢下的妹妹,張曉曉,今。

再加上張恆的修爲日漸精深,精氣神與自然相合,正常人還好說,先天感知被後天污濁矇蔽,但是小孩子,還會帶有一些先天之感,所以在他身邊會覺得很舒服。

如此一來。

張恆就被張曉曉纏上了。

哪怕他並不和張曉曉玩,張曉曉也喜歡他。

自己在他身邊玩,玩累了就在一旁睡,崔氏來抱都不行,一抱就哭,說什麼也不走。

“沙子是沙子,骨頭是骨頭。”

“鍋鍋就帶在家裏,哪也不去。”

張恆整日沉浸在時光之道中。

不知寒暑,不知冬夏。

每日體悟時光,便能增長修行,出去,出去幹什麼。

對他這樣的苦修士來說,增長法力與道行,便是天底下最快樂的事。

此間樂,不思蜀也。

“鍋鍋,鍋鍋,你整天待在家裏,是不是因爲他們總嘲笑你啊?”

趙曉曉雙目含淚:“曉曉聽母親說,因爲鍋鍋你沒有靈根,出去總是被人嘲笑,所以你才不出去的,鍋鍋你不要傷心好不好,等以後曉曉長大了,就幫你打那羣壞人,讓他們再也不敢欺負你了。”

呃...

張恆有些哭笑不得。

但是看着張曉曉真情流露的樣子,也算是天真無邪。

時光流轉。

歲月,從不爲誰而停留。

這一年,張恆二十歲,張永二張曉曉也十歲了。

張永在南聯盟很好。

有大人物賞識他,眼下風頭正盛。

隔三還會給張恆寫信。

信中張永會和他說起在南聯盟的所見所聞,在張永的描述中,他每天都在做三件事:修行、斬殺海獸、或者毆打其他天才。

爲什麼是毆打。

因爲南聯盟鼓勵年輕一代的天驕相互挑戰。

實力越強,戰績越高,得到的資源和培養也就越多。

張永作爲十傑之一,幾乎每天都有人來挑戰他。

而張永也喜歡與其他人切磋,用他自己的話來講:“人生的意義就在於戰鬥。”

“忘戰必危,好戰必亡。”

“張永從什麼時候開始變成戰鬥狂了,哦,想起來,就是成爲十傑,南聯盟開始着重培養之後。”

這幾年來。

隨着張永的崛起,張家也開始了烈火油烹。

最直觀的實惠是,需要往南聯盟上繳的稅收變低了,靈貝和礦山的生意也更搶手了。

以前,張家的靈貝生意總會被上面的商家壓價,各種挑毛病。

現在這種人已經看不到了,甚至次一點的靈貝,也能賣出更好的價格來。

礦山也是一樣。

趕上市場低迷的時候,不但價格會被壓的很低,有時候還會賣不出去。

如今張家的礦石直供南聯盟的煉器坊,價格公道,有多少都不愁賣,這些好處都是張永爲張家帶來的。

張永是個心繫家族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