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01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還有正事呢”

  柳眉貞推了他一把,繞到對側的茶桌蒲團坐下,嗔了他一眼,將靈丹封禁後。

  這才提起這八年來惠州府封地情況。

  只見她取出一枚玉簡,指尖輕點,靈光閃爍間,一幅立體輿圖浮現於半空,正是惠州府封地的全貌。

  “夫君,這八年來,我們惠州府的變化可不小。“

  柳眉貞指尖輕劃,輿圖上各處要地依次亮起靈光:

  “首先是靈田開墾——

  我們按照你閉關前的規劃,在青霞山脈南麓新開闢了三百畝二階靈田,如今已能穩定產出青元靈米,每年可增收靈石兩萬餘。”

  “毅哥兒還在惠陽郡探測到了一條玄鐵礦脈,如今每三年產出精鐵可鍛造五十具二階戰甲。”

  她手腕一翻,輿圖變換,顯現出惠州府城的立體影像。

  但見城牆高聳,街道縱橫,比八年前擴建了近一倍。最引人注目的,是城中央那座七層高的青玉閣樓,檐角懸掛的青銅鈴在靈光映照下熠熠生輝。

  傅長生目光落在沙盤東部,那裏有片新出現的建築羣:

  “娘子,這是...”

  “丹霞學宮。”

  柳眉貞嘴角微揚:

  “這是我在崑崙祕境所得的圖紙,集合三十位陣法師耗時五年建成。現有學子八百,其中已有三十七人通過二階符師考覈。”

  傅家雖說修真百藝都多少有些涉及。

  可顯然。

  煉丹一道卻是穩當第一。

  這當然少不了柳眉貞這些年的努力。

  傅長生倒是有些羞愧。

  他忙於修煉。

  雖說自己是血符靈體,但放在制符一道時間極少,更別說是發揚壯大制符堂了,不過幸虧有傅長雷在掌管與引導。

  “夫君,這八年間,最大的變化在這裏。”

  柳眉貞指尖輕劃,沙盤西南角突然亮起刺目雷光,顯現出一片被紫色雷雲徽值恼訚傻貛А6诶诐蛇吘墸蛔鲁禽喞逦梢姡�

  “我們按照你閉關前的規劃,在雷澤禁區外圍三十里處,建成了惠平郡。”

  傅長生目光一凝。

  沙盤上清晰顯示,新城呈六邊形佈局,城牆用雷擊木混合玄鐵澆築,表面佈滿避雷陣紋。城中央矗立着九根引雷柱,形成巨大的防護結界。

  “雷澤的狂暴靈氣解決了?”

  “多虧長雷貢獻出來的《天罡引雷陣圖》。”柳眉貞眼中閃過欣慰,“大陣建成後,不僅化解了雷澤外溢的毀滅之力,還能將部分雷霆轉化爲靈氣。如今惠平郡的靈氣濃度,反比新建的惠陽郡高出三成。”

  她手腕翻轉,沙盤顯現城內景象:

  街道呈放射狀分佈,兩側建築統一採用青玄石砌築。最引人注目的,是城北那座通體紫玉打造的“雷元殿”,殿頂懸浮着三顆不斷旋轉的雷珠。

  “雷元殿每年能產出二十枚雷靈珠。”柳眉貞取出一枚賬冊,“上年光是這項收入,就抵得過三座靈藥園的收益...”

  這倒是意外之喜。

  柳眉貞又講了族中族人的大致情況。

  八年時間。

  族中又增加了數名紫府,其中便包括傅永慶和他即將成親的柳霜。

  …

  傅長生指節輕叩案几,話鋒一轉:

  “眉貞,玄霄宗最近可有動靜?”

  柳眉貞聞言,神色一肅:

  “自從八年前那一戰,玄霄宗折損十餘名紫府,門下弟子死傷過半,他們便一直閉山不出,不過我們在極西之地的暗子傳回消息——‘天墟祕境’即將開啓,按照他們的規矩,祕境開啓前必先舉行‘宗門大比’,勝者可優先挑選探索區域。”

  她眼中閃過一絲銳利:

  “玄霄宗雖元氣大傷,但絕不會錯過這次機會。他們若想翻身,就必須參與大比!趁他空虛之時,我們便能直接揮兵西上,一舉將玄霄宗拿下。”

  傅長生也正有此意。

  按照大周朝廷的封賞,他們只需要攻打下另外一個紫府外族勢力,就能晉升六品世家。

  屆時。

  他作爲六品世家家主,不僅能夠自由在大周各地行走,還能獲得進入一次大周藏經殿一次。

  這都是次要的。

  真正的權限則是他們傅家擁有更多修煉資源和發展的機會。

  傅長生目光沉冷:

  “玄霄宗雖元氣大傷,但玄霄掌門陰險狡詐,又是數千年宗門,底蘊不湥退闼麄儏⒓幼陂T大比,未必沒有後手。謹慎起見,眉貞,你還是繼續派人盯着,不要錯過他們的一舉一動。若是能夠打入玄霄宗內部,那就再好不過了。”

  可是。

  再想復刻之前,不費一兵一卒,就拿下天狼部落,只怕難以登天,畢竟玄霄宗背後可是有強大的歡喜宗作爲依仗,歡喜宗不同於天陰部落,現在正是鼎盛時刻。

  雲真人與他又有不共戴天之仇。

  所以。

  攻打玄霄宗,得慎之又慎。

  他可不想因此讓傅家傷筋動骨,那就是揀了芝麻丟了西瓜。

  柳眉貞自然也明白其中道理,點頭道:

  “夫君放心,赤冥山脈外圍的暗哨一直未撤,每隔三日便會傳回消息。此外,我們在玄霄宗山門附近的‘青溪鎮’安插了三名眼線,僞裝成散修,專門探聽他們的動向。”

  傅長生微微點頭,隨即翻手取出一枚青玉令牌,遞給柳眉貞:

  “宗門大比在即,玄霄宗若想參與,必定會提前調集精銳,籌備資源。若他們敢分兵,必會露出破綻。眉貞,你傳令‘影衛’,加派兩隊人手,盯緊玄霄宗與歡喜宗的往來。若發現他們暗中勾結,立刻回報。”

  …

  說起三日後的傅永慶大婚時。

  柳眉貞道:

  “於家妹妹也在封地,夫君,明日大婚便由她出席即可,我正好要去荊州一趟,桑園有些事情,需得我親自出面處理。”

  這是不想彼此尷尬。

  傅長生凝視着柳眉貞那雙秋水般的眸子,心中湧起一陣難以言喻的感激。他輕輕握住她的柔荑,低聲道:

  “眉貞,這些年……辛苦你了。”

  “夫君言重了,夫妻本是一體。”

  傅長生心頭一熱,突然將她拉入懷中。柳眉貞驚呼一聲,還未反應過來,便覺一股渾厚溫和的真元從背後湧入體內。她立刻明白夫君要做什麼,臉頰頓時飛起兩朵紅雲。

  “夫君...現在還是白天...”

  她輕聲抗議,卻並未真正掙扎。

  傅長生低笑一聲:“你我道侶,何須在意這些?”

  說着。

  指尖輕點,丹房四周頓時升起一道隔絕陣法。

  他咿D《皇庭道體》,周身泛起淡淡的金色光暈。這門功法不僅可增強肉身,更能調和陰陽,對雙修大有裨益。十幾年未曾親近,此刻咿D起來,竟比從前更加得心應手。

  柳眉貞感受到夫君體內澎湃的生機,知道他是想補償這些年的虧欠。她不再推拒,反而主動引導體內真元與之呼應。兩股真元在二人經脈間流轉,漸漸形成一個完美的循環。

  傅長生驚訝地發現,柳眉貞的修爲也比從前精進了許多。她的真元純淨綿長,帶着丹修特有的溫潤氣息,與自己的剛猛真元竟能完美相融。

  “眉貞,你的修爲...”

  柳眉貞嫣然一笑:“我進去崑崙祕境一趟,也不是空手而回”

  說着。

  開始反客爲主。

  二人氣息交融,傅長生只覺一股前所未有的舒暢感傳遍全身。他小心控制着《皇庭道體》的力量,生怕傷到道侶。但柳眉貞卻似有所覺,輕聲道:“夫君不必顧忌,我能承受。”

  得到鼓勵,傅長生再不保留。

  皇庭道體的金光越來越盛,將二人完全徽帧T谶@金光中,他們的真元以驚人的速度流轉,每循環一週,就凝練一分。

  柳眉貞忽然嬌軀一顫。

  她清晰地感覺到,夫君的真元中蘊含着一絲特殊的生機之力,正緩緩注入她的丹田。

  這是...孕育生命的力量!

  “夫君,你...”她驚訝地睜大眼睛。

  傅長生溫柔地注視着她:“這些年委屈你了。”

  說着。

  他咿D《皇庭道體》中最玄妙的“造化生機”,將一縷本源精氣渡入柳眉貞體內。

  柳眉貞頓時感到小腹一陣溫熱,那是生命正在孕育的徵兆。

  ...

  ...

  轉眼間便到了傅永慶大婚當日。

  傅家上下張燈結綵,紅綢鋪地,靈禽飛舞,仙樂嫋嫋。整個傅家仙府徽衷谝黄矐c祥瑞之中,雖說親事倉促,但依然是賓客如雲,皆是梧州修真界有頭有臉的人物。

  柳霜立於銅鏡前,侍女們正爲她梳妝。

  鏡中人眉如遠山,眸若寒星,脣上一點硃砂,襯得肌膚瑩白如玉。鳳冠上的明珠流轉着淡淡靈韻,嫁衣上的金絲繡紋乃是傅家祕傳的護體符文,每一針都蘊含着磅礴靈力。

  “九少夫人真美。”身旁的侍女低聲讚歎。

  柳霜指尖輕撫嫁衣袖口,那裏暗藏着一枚細如髮絲的銀針,針尖淬了師父靜月師太親手煉製的“寂滅散”,無色無味,即便是金丹真人也難以察覺。

  “吉時已到——”司儀的聲音穿透雲霄。

  她深吸一口氣,緩緩起身。侍女們攙扶着她,一步步走向正殿。每走一步,她的心跳便快一分。殿外,仙樂嫋嫋,靈禽盤旋,賓客們低聲議論着這位即將入主傅家的新婦。

  “聽說這林寒煙雖是散修出身,但天賦極高,年紀輕輕便已踏入紫府……”

  “傅九公子對她一往情深,連傅族長都點頭應允,可見此女不凡……”

  柳霜耳中嗡嗡作響,這些話語如同針刺,讓她愈發不安。

  傅永慶早已在外等候,一襲大紅喜袍,眉目俊朗,眼中滿是熾熱的情意。他伸手牽住她,掌心溫熱,卻讓柳霜指尖微微發顫。

  “別緊張。”他低聲笑道,指尖輕輕摩挲她的手背,“以後萬事有我。”

  柳霜勉強扯出一絲笑意,目光卻越過他,望向高座之上的傅長生。

  傅長生一襲素白道袍,纖塵不染,眉間一點硃砂如血,脣角含笑,卻讓人看不透深湣K哪抗獾瓛邅恚挥X得脊背一涼,彷彿被某種無形的力量洞穿。

  “一拜天地!”

  她緩緩下拜,額頭觸地的瞬間,腦海中閃過師父靜月師太蒼老而決絕的面容:“霜兒,我要你易容幻貌以散修身份接近傅長生,取得他的信任,再伺機取他項上人頭!”

  “二拜高堂!”

  她抬起頭,正對上傅長生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睛。他嘴角含笑,可那笑意未達眼底,反而透着一絲若有若無的審視。

  “夫妻對拜!”

  “送入洞房!!”

  紅燭搖曳,暖帳低垂。

  柳霜端坐在牀榻邊,指尖無意識地摩挲着嫁衣上的金絲繡紋。窗外,賓客的喧鬧聲漸漸散去,只剩下夜風拂過靈竹的沙沙聲。她深吸一口氣,心跳如擂鼓,掌心微微沁出細汗。

  明日之後,她或許便要與傅永慶刀劍相向,再無情分可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