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日情報,從草芥肝成長生界主 第900章

作者:我爱吃韭菜煎蛋

  可漸漸地,她發現這個家族與秋月庵截然不同。

  三年前,她與傅永慶聯手擊退玄劍門偷襲,護住惠平郡家族靈脈。戰後,傅家主母親自賜下一瓶“玄元丹”,並當行麃眩�

  “林寒煙雖非傅姓,但從今日起,享嫡系子弟待遇!”

  兩年前,傅家一名旁系子弟仗勢欺壓附庸家族修士,強奪其法器。傅永慶得知後,親自帶人將其押回家族,按族規鞭刑三十,並勒令歸還法器、賠禮道歉。

  一年前,她偶然救下一名被妖獸所傷的散修。對方無以爲報,只留下一枚殘破玉簡。她本不在意,可傅永慶卻認真道:“既受人之恩,當報之以铡!彼馁M數月,治癒了那散修傷勢。

  這些事,在秋月庵簡直荒謬——

  那裏只有利益與算計,何來“公道”?

  起初,她只是僞裝。可不知從何時起,這份“僞裝”成了習慣,甚至……成了真心。

  ——她開始在乎傅家的存亡。

  五年前妖獸襲擊惠平郡,她本可袖手旁觀——傅家覆滅,反倒方便她渾水摸魚。可當她看到那些煉氣期的外門弟子拼死守城,看到傅永慶渾身浴血仍站在最前線時……

  她拔劍了。

  那一戰,她以半步紫府,硬生生拖住了頭紫府的“玄冰蟒”,爲援軍爭取時間。戰後,傅永慶緊緊攥着她的手,聲音沙啞:“若沒有你,惠平郡今日必遭大劫。”

  她本該冷笑,可心頭卻莫名一顫。

  ——她開始習慣“林寒煙”的身份。

  秋月庵的柳霜,冷血、果決、爲達目的不擇手段。

  而傅家的林寒煙,溫和、堅韌、受人敬重。

  有時候,她甚至分不清,哪個纔是真正的自己。

  而傅永慶……是這一切變化的根源。

  他正直卻不迂腐,出身不俗卻毫無驕矜之氣。八年並肩作戰,他們早已默契如一體。

  ——他會在她練劍時,默默遞上一杯靈茶。

  ——他們曾共乘一柄飛劍,穿越雲海,看盡山河壯闊。

  玄劍門偷襲傅家靈礦那夜,她和傅永慶被三名半步紫府修士圍困。絕境之中,傅永慶將唯一一張三階“遁空符”塞進她手裏。

  “你先走!”他背對着她,劍鋒染血,“我斷後!”

  她愣住了。

  在秋月庵,所有人都教導她:危急時刻,哪怕踩着同門的屍體也要活下去。可這個傅家少爺,竟想把生機讓給她?

  她最終沒有用那張符。

  而是拔劍與他並肩,血戰至黎明。

  那一戰後,傅永慶重傷昏迷,她守在他榻前,聽他迷迷糊糊喊:“寒煙……別死……”

  她忽然想起,自己上一次被人這樣牽掛,還是孃親在世的時候。

  昨日。

  傅永慶忽然問她:

  “寒煙,父親傳訊,明日便出關……你可願正式入我傅家族譜?”

  她怔住了。

  那一刻,她竟忘了自己是來竊取傅家祕寶的暗子,忘了秋月庵的任務,甚至忘了……“柳霜”這個名字。

  她只聽到自己輕聲回答:“……好。”

  …

  …

  翌日一早。

  柳霜站在家主府外,看着緊閉的大門,心臟劇烈跳動,連呼吸都變得困難。

  八年謩潱瑺懙木褪沁@一刻。

  可當真正要面對這位傅家當家人時,她才發現自己的雙手在微微發抖。

  “別怕。“傅永慶溫暖的手掌握住她冰涼的手指,眼中滿是柔情,“父親最是慈善,定會答應的。“

  柳霜勉強扯出一個笑容,卻感覺嘴角僵硬得不像自己的。她低頭整理衣襟,這件淡青色的法衣是傅永慶特意爲她準備的,說是最襯她的氣質。可此刻,她只覺得這衣服重若千鈞。

  轟隆隆!

  大門緩緩開啓,一股清冷的檀香氣息撲面而來。

  柳霜跟在傅永慶身後,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她的目光越過傅永慶的肩膀,終於看清了那位傳說中的傅家家主。

  傅長生端坐在主位上,一襲素白道袍纖塵不染。他的面容看起來不過二十出頭,眉目如畫,卻透着一股不怒自威的氣勢。最讓柳霜心驚的是那雙眼睛——清澈得彷彿能看透人心,卻又深不見底。

  “父親!“傅永慶激動行禮,“孩兒給您請安。“

  “見過家主,恭喜家主突破紫府巔峯。”柳霜也跟着行禮。她能感覺到傅長生的目光在自己身上停留了片刻,那目光如有實質,讓她後背瞬間沁出一層冷汗。

  “起來吧。“傅長生的聲音出乎意料的溫和,卻帶着不容置疑的力量,“這位是?“

  傅永慶連忙扶起柳霜,臉上帶着掩飾不住的歡喜:“這是林寒煙,孩兒的...心上人。“他說着,耳根都紅了起來,“求父親成全,允我們結爲道侶。“

  柳霜低着頭,能清晰地聽到自己急促的心跳聲。她強迫自己抬起頭,對上傅長生的眼睛。那一瞬間,她彷彿看到傅長生眼中閃過一絲異色,快得幾乎像是錯覺。

  “林姑娘。“傅長生微微頷首,“聽永慶說,你曾救過他性命?“

  柳霜喉嚨發緊,聲音比平時低了幾分:“晚輩不敢當,是九公子福澤深厚...“

  “父親!“傅永慶急切地打斷她,“寒煙不僅救過孩兒,這些年在家族中也多有建樹。她雖出身散修,但品性修爲都是上佳...“

  傅長生抬手止住兒子的話,目光卻一直停留在柳霜臉上。那目光並不銳利,卻讓柳霜有種被看穿的錯覺。她下意識地繃緊了身體,藏在袖中的手指微微顫抖。

  “抬起頭來。“傅長生忽然說道。

  柳霜心頭一跳,緩緩抬頭。近距離看,傅長生的面容更加俊美得不似凡人,眉間一點硃砂印記更添幾分仙氣。

  “好一雙靈秀的眼睛。“傅長生輕嘆一聲,忽然問道,“你可願入我傅家?“

  柳霜愣住了。她設想過無數種可能,卻唯獨沒想到會這麼順利。準備好的說辭卡在喉嚨裏,一時竟不知如何回答。

  “父親!“傅永慶喜出望外,“您這是答應了?“

  傅長生微微一笑,那笑容讓柳霜心頭莫名一顫:“慶哥兒你難得如此鍾情一人,爲父豈會阻攔?“他轉向柳霜,語氣忽然鄭重,“不過,入我傅家,需守我傅家規矩。你可能做到?“

  柳霜深吸一口氣,壓下心中翻湧的情緒,鄭重行禮:“晚輩...必當謹記。“

  “好。“傅長生點頭,“三日後是個吉日,便在那日舉行儀式吧。“

  離開家主府後,柳霜才發現自己的後背已經溼透。傅長生最後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在她腦海中揮之不去。那眼神太過複雜,有審視,有考量,還有一絲她讀不懂的情緒...

  “太好了!“傅永慶興奮地握住她的手,“我就知道父親會答應的!“

  柳霜勉強笑了笑。這一切順利得不像真的,傅長生的態度更是讓她隱隱不安。但箭已離弦,她只能繼續走下去。

  大婚當日。

  便是她行刺最佳時機。

第450章 神丹妙用,家族發展,再得一子(8k)

  會客廳內。

  傅長生看着柳霜遠去的身影,冷笑一聲,低聲喃喃自語了一句什麼,隨後起身往柳眉貞的居所而去。

  正在丹房內研讀古籍的柳眉貞,忽覺一股熟悉的氣息靠近,抬眸望去,便見傅長生已站在門前,含笑望着她。

  “夫君!”

  她眼中閃過驚喜,放下手中書卷,快步上前,神識一掃,發覺自家夫君氣息比閉關前更加深邃,不由訝然:

  “夫君,你突破了?”

  傅長生點頭:“紫府巔峯。”

  “恭喜夫君,距離金丹又近了一步。”柳眉貞眸中異彩連連,但很快又浮現一絲嗔怪:“夫君,你也真是的,一閉關就是八年,也不提前告知我一聲。”

  傅長生歉然一笑:“當時心有所感,便直接閉關了。”

  頓了頓。

  從儲物袋中取出一個玉盒,遞了過去:

  “對了,眉貞,此物你且看看。”

  柳眉貞接過玉盒,指尖輕觸盒蓋,便察覺到一股古老而玄妙的氣息。她神色微凝,緩緩打開——

  卻見盒中靜靜躺着九枚丹藥,通體玄黃二色交織,丹紋如龍蛇盤繞。

  “這是……”柳眉貞眉頭微蹙,眼中浮現疑惑,“此丹氣息奇特,不似尋常提升修爲或療傷的丹藥。”

  傅長生點頭:“我也曾查閱典籍,但未能確定其功效。”

  柳眉貞沉吟片刻,轉身走向書架,指尖在古籍間快速掠過,抽出一本泛黃的《上古丹錄》,迅速掃了眼目錄後,翻到七十二頁驟然停住。

  卻見書頁上有古老圖紋。

  下方還有一行文字批註。

  傅長生湊近一看,只見古籍上記載:

  【玄黃靈丹,上古祕傳,丹成玄黃,內蘊陰陽二氣,可調和修士體內五行,平衡道基,使法力咿D如天道循環,生生不息。】

  柳眉貞眼中閃過震驚:“此丹竟能調和道基?難怪氣息如此玄妙!”

  傅長生若有所思:“也就是說,它並非直接提升修爲,而是讓修士的法力咿D更加圓融,減少瓶頸?”

  柳眉貞點頭:

  “不僅如此,若修士因功法衝突或根基不穩導致修行滯澀,此丹可助其重塑平衡,甚至……可能讓某些特殊體質突破桎梏!”

  她抬頭看向傅長生,眸中滿是興奮:

  “夫君,此丹對你或許有大用!《青帝長生訣》雖強,但若能與體內其他功法完美契合,你的戰力必將再上一層!”

  傅長生主修是《青帝長生訣》,體修功法是《九天星辰訣》,還修煉了《古源雷經》、《大衍決》、《九轉朝陽》、《天霄雷影劍典》及《皇庭道體》、《太虛符經》。

  修煉太過龐雜。

  他此次突破紫府巔峯耗費四十年時間。

  一則是因爲他比旁人多開闢出了百多個竅穴,蘊藏的真元比尋常紫府多上幾乎幾十倍。

  二則。隨着各種功法修煉到了後面,相互之間隱約有不同的影響,這也是在某個層面上,導致了他修煉變慢。

  三則,他本就是三靈根,資質一般。

  若這玄黃靈丹果真能重塑平衡,那無疑是解決了他一大難題!

  至於玄黃靈丹的第二個功效,能讓某些特殊體質突破桎梏,若真是如此,那就太好不過了,族中擁有特殊靈體的可不止是他。

  想及此。

  傅長生多少有些激動,心中喃喃:

  “這山河鎮族鼎,果真是好東西!”

  若是日後能夠源源不斷在化龍池中誕生玄黃靈丹,他們傅家晉升五品金丹世家指日可待!

  同時。

  對於山河鎮族鼎的第三功效。

  他不由得更爲期待了。

  傅長生笑道:“看來,這次真是撿到寶了。”

  柳眉貞也是頗爲興奮的合上古籍,鄭重道:

  “不過,此丹服用之法頗爲特殊,需配合特定時辰和陣法引導,否則藥效難以完全發揮。夫君,我還需再研究研究,確保萬無一失。”

  傅長生含笑點頭:“那就辛苦娘子了。”

  說着。

  手腳開始不老實。

  畢竟壓抑了八年之久,美人在前,怎能不爲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