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餵飽語嫣婉清,尤物郭夫人 第24章

作者:大白兔兔兔兔

  蕭峯站在一旁,看着林朝英的劍尖好幾次差點戳到林川,又被他輕描淡寫地避開,忍不住搖了搖頭。

  這林川,分明是故意逗弄人家姑娘,偏偏手段還不惹人厭。

  阿朱在他身邊輕笑,聲音柔得像水:“林公子這是故意讓着她呢。

  他要是真動了心思,林姑娘的劍怕是連他衣角都碰不到。”

  她看得明白,林川的步法看似隨意,卻每一步都踏在林朝英劍招的間隙裏,分明是把對方的招式摸透了。

  話音剛落,林川突然伸手,攥住了林朝英的手腕。

  她的劍停在半空,離他心口不過寸許,只要再送半寸就能刺中,可手腕被他牢牢鉗住,那力道不大,卻讓她動彈不得。

  “你輸了。”

  林川的聲音低沉,帶着溫熱的氣息拂過她耳畔,像羽毛輕輕搔過心尖,“我的條件很簡單——笑一個。”

  林朝英渾身一僵,像被施了定身術。

  他的掌心很燙,溫度透過衣袖滲進來,燙得她手腕發麻,連帶着心跳都亂了節拍。

  她想掙開,可他的手指彷彿帶着魔力,越是用力,那股溫熱就越是清晰。

  周圍的粜β暋⒆h論聲突然變得很遠,她眼裏只剩下他近在咫尺的臉,和他眼裏那點促狹的笑意。

  “誰、誰輸了!”.

070 大快人心

  她強撐着嘴硬,眼神卻躲閃着不敢看他,生怕被他看出自己慌亂得快要跳出來的心,

  “是我故意讓你……”

  話沒說完就沒了底氣,連她自己都覺得這藉口太蒼白。

  “哦?”

  林川挑眉,非但沒鬆手,反而湊近了些,鼻尖幾乎要碰到她的額頭,

  “那我再讓你刺三劍,若是還刺不中,就乖乖笑一個,如何?”

  他的眼睛很亮,像盛着星光,看得林朝英心跳突然漏了一拍。

  那些緊繃的恨意、戒備,在這目光下突然就鬆了弦。

  手裏的劍“哐當”掉在地上,她猛地抽回手,轉身就往外走,腳步快得像在逃,聲音細若蚊蚋:

  “瘋子!”.

  只有她自己知道,剛纔那一瞬間,她差點就真的對着他笑出來了。

  這認知讓她臉頰更燙,只想趕緊逃離這讓人心慌意亂的地方。

  林川看着她幾乎要跑起來的背影,笑得像只偷腥的貓。

  他知道,這朵帶刺的花,終於被他撬開了一絲縫隙。

  廳裏爆發出一陣粜Α�

  “林姑娘這是害羞了!”

  “林公子厲害啊!三言兩語就拿下了!”

  “看來這江湖不止有打打殺殺,還有這般趣事啊!”

  蕭峯看向阿朱,眼裏帶着無奈的笑意。

  這場本該劍拔弩張的聚會,倒成了這兩人的戲臺,說起來,倒也不算無趣。

  阿朱靠在他肩頭,輕聲道:

  “林姑娘心裏,怕是也沒那麼討厭林公子呢。”

  蕭峯笑着點頭,江湖路遠,能有這般插曲,倒也添了幾分滋味。“三哥!”

  段譽湊到林川身邊,臉上帶着點認真,還有幾分替人不平的憨直,

  “你看林姑娘都快被你逗急了,人家好歹是客人,又是女兒家,這般打趣,是不是不太好?”

  他總覺得林川對林朝英的態度太過隨意,生怕那位性烈如火的姑娘真動了氣。

  林川正端着茶杯的手頓了頓,茶盞邊緣的熱氣氤氳了他的眉眼。

  他挑眉看向剛走進來的林朝英,語氣帶笑,卻帶着幾分篤定:

  “我可沒逗,是林姑娘自己說‘輸了任憑處置’,江湖兒女,總不能說話不算數吧?”

  林朝英剛進門就聽見這話,本就沒消的火氣又竄了上來,眼神一冷,掃向段譽時像帶了冰碴:

  “我跟他的事,輪得到你這書呆子插嘴?

  先想想自己爲啥總追着人姑娘問東問西,卻沒個結果吧。”

  她最煩這種看似好心的和稀泥,尤其是段譽那副純良無辜的樣子,更讓她覺得礙眼。

  段譽被堵得臉通紅,像被曬過的番茄,抓着後腦勺說不出話來。

  他確實追着木婉清、鍾靈問過不少話,卻始終沒個明朗的結果,被林朝英一語戳中痛處,只覺得臉上發燙。

  周圍人都憋着笑——這位林姑娘的嘴,可比她手裏的劍還利,三言兩語就把段譽噎得沒了聲。

  林川拍了拍段譽的肩膀,慢悠悠道:

  “學着點,跟姑娘相處得懂分寸,總捧着書本唸叨‘慈悲爲懷’,可不是辦法。有時候太直白,反倒容易把天聊死。”

  他這話看似點撥,眼神卻瞟向林朝英,帶着幾分不易察覺的調侃。

  段譽更懵了,眨巴着眼睛:

  “我啥時候唸叨這個了?跟這有啥關係啊?跟姑娘相處,難道不該真沾藛幔俊�

  他實在不懂,自己的一片真心,怎麼到了林川嘴裏就成了“沒分寸”。

  林川沒接話,轉頭衝廳裏剩下的人揚聲:

  “還打不打?不打我們去喫酒了,再晚好位子就沒了,我聽說街口那家酒樓的醬肘子,去遲了可就搶不到了。”

  那些人本就被蕭峯的氣勢鎮住,又見林朝英這般不好惹,心裏早打了退堂鼓,聞言紛紛找藉口溜了——“家裏還有事,先走一步”

  “突然想起有筆生意要談,改日再聚”……眨眼間,原本擁擠的廳堂就空了大半。這場劍拔弩張的“英雄會”,

  倒像被一陣玩笑吹散了,連空氣都輕鬆了不少。

  幾人轉去街尾的酒樓,選了個臨窗的雅間。

  窗外是熙攘的街道,叫賣聲、車馬聲不絕於耳,透着煙火氣。

  蕭峯舉起酒杯,對林川道:

  “三弟,今日多虧你圓場,不然這聚賢莊怕是要血流成河,大哥敬你一杯。”

  “大哥客氣。”.

071 恍然大悟

  林川舉杯碰了下,清脆的響聲裏帶着默契,他仰頭飲盡,酒液入喉帶着烈意,卻暖了心.

  段譽在旁邊插了句,語氣裏帶着真切的關心:

  “蕭大哥,以後可別再跟人硬拼了,你看你身上還有傷,阿朱姑娘知道了準擔心。”

  他是真怕蕭峯再像剛纔那樣,憑着一股猛勁硬闖,萬一有個閃失可怎麼辦。

  林川伸手敲了下他的額頭,力道不重,帶着點兄長的親暱:

  “叫嫂子!沒大沒小的,當心阿朱姑娘聽見罰你抄書,十遍《論語》起步。”

  段譽捂着額頭,委屈地看向王語嫣,像找到了靠山:

  “王姑娘,你看三哥!就知道欺負我。”

  王語嫣笑着搖頭,眼裏滿是溫柔:

  “我可管不了他,他這人,你越勸他越起勁,跟個孩子似的。”

  說罷又轉向蕭峯,語氣帶着點撒嬌般的求助,“蕭大哥,你可得說說他。”

  蕭峯哈哈大笑,打圓場道:

  “你三哥就這性子,嘴上沒個正經,心裏卻比誰都有數着呢。

  他敲你,是怕你往後喫了嘴笨的虧。”

  正說着,一個穿青布長衫的小生走上樓,眉目清秀,舉止斯文。

  他目光在雅間裏轉了圈,最後定格在段譽身上,拱手問道:

  “敢問哪位是大理來的段譽公子?”

  段譽一愣,放下筷子,站起身拱手:

  “在下便是,不知小哥有何見教?”

  小生道:

  “家師聰辯先生,定於下月初八在聾啞谷設珍瓏棋局,聽聞公子棋藝不凡,特請公子移步賜教。”

  段譽眼睛一亮,瞬間來了精神——他對棋藝雖不算精通,卻極愛鑽研,珍瓏棋局更是隻聞其名未見其形:

  “珍瓏棋局?好!我一定到!多謝聰辯先生美意!”

  小生又看向其他人,禮數周到:“各位若有興趣,也可同往觀禮,家師說,來者皆是客。”

  蕭峯轉頭問林川,眼神裏帶着詢問——他對這些江湖雅事興趣不大,卻想聽聽林川的主意:

  “三弟,你覺得去不去?”

  林川放下酒杯,用指尖輕點着桌面,慢悠悠道:

  “去啊,站着看不如坐着看,坐着看不如喝着茶看,邊喝邊看,多舒坦。”

  他這話半真半假,心裏卻清楚,聾啞谷之行,怕是另有文章。

  腥讼仁且汇叮瑳]反應過來他話裏的意思,隨即反應過來他在說笑,雅間裏頓時笑聲一片,連窗外的風似乎都帶着暖意。

  蕭峯被林川那句“坐着看”逗樂了,見王語嫣正抿着嘴笑,眼角眉梢都帶着溫柔,便遞了個眼色。

  王語嫣心領神會,忍着笑道:

  “大哥是問你願不願意跟四弟去聾啞谷,不是問你怎麼看。”

  林川這才故作“恍然”,拍了下額頭:“哦,去啊,反正閒着也是閒着,左右無事,看看熱鬧也好,說不定還能學點新花樣。”

  蕭峯便對小生道:

  “有勞小哥回話,還請回稟聰辯先生,下月初八,我等準時到。”

  小生拱手告辭後,蕭峯想起林川的話,越琢磨越覺得有意思,忍不住問:

  “三弟,你剛纔說‘坐着看’,是不是有啥說法?我總覺得你這話裏有話。”

  他了解林川,看似隨口的玩笑,往往藏着深意。

  林川笑道:“能有啥說法?就是覺得站着累。

  大哥要是不想去,儘可以帶阿朱姑娘去遊山玩水,好好歇歇,我陪四弟去就行,保證把他安全帶回來。”

  “那倒不是。”

  蕭峯搖頭,他雖不喜這些彎彎繞繞,卻不想掃了段譽的興,更想看看林川口中的“熱鬧”究竟是什麼,

  “就中≤轉2羣?2是覺得你這話聽着有意思 ,不像隨口說的。”

  林川眨了眨眼,裝傻充愣:

  “我剛纔說啥了?喝了兩杯酒,腦子有點暈,忘了。”

  段譽在旁拆臺,笑得像只偷到糖的猴子:

  “三哥又裝傻!你說‘坐着看不如喝着茶看’!還說‘多舒坦’!”.

072 溫柔的林朝英

  王語嫣無奈地幫着複述了一遍,林川理直氣壯道:

  “我這不正坐着嘛,難不成站着說話?多累.

  喝茶也是真的,這酒樓的碧螺春不錯,去了聾啞谷,說不定能喝到更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