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武:這個西毒有點歪 第97章

作者:灯草太湿

  胡鐵花瞧着他,嗤笑道:“你若想喝酒,那邊還多的是。”

  杜環冷笑道:“在下想喝的,就是這一杯。”

  胡鐵花怔了一怔,道:“這杯酒特別香麼?”

  杜環雙眼一直盯着琵琶公主,道:“正是!從公主手中倒出來的酒,自然是特別香的。”

  胡鐵花瞧了他半晌,失聲笑道:“我明白了,你並不是想喝酒,是想當着公主的面打我的臉。”

  杜環冷哼一聲,算是默認,只是冷冷看着胡鐵花,希望這個小小的護衛能識相,乖乖把酒讓出來。

  胡鐵花道:“你我既然都想喝這杯酒,你看該怎麼辦呢?”

  杜環冷冷道:“你若也能將我摔倒在地,我不但將這杯酒讓你喝,而且還跪下來叫你三聲祖宗。否則,你就得叫我三聲爺爺。”

  胡鐵花嘆了口氣,喃喃道:“讓你這麼大一個人要叫我祖宗,我會不好意思的。”

  杜環負手而立,傲然道:“我就站在這兒,等你來摔。”

  胡鐵花眼睛一亮:“你竟站着不動讓我來摔?這麼好的事?真是天下少有。”他大步走上前去,伸手便要去抓杜環的衣襟。

  就在他手掌即將觸及杜環胸前的那一刻,杜環嘴角忽然泛起一絲獰笑,冷冷道:“老子只說站在這兒,何時說過不動讓你推的?”話音未落,他右掌已自背後毒蛇般伸出,五指成爪,直擊胡鐵花胸前空門。

  那五根手指上,赫然戴着五隻黑黝黝的鋼環,環身泛着烏紫色的光澤,一看便知淬有見血封喉的劇毒。

  這一掌來得又快又陰,若是換了旁人,只怕連反應都來不及,便要命喪當場。

  胡鐵花卻像是早有預料一般,在杜環掌風襲來的瞬間,身形猛然一矮,一式“蝶雙飛”施展開來,整個人如穿花蝴蝶般從杜環腋下穿過,雙手順勢一合,只聽得“咔嚓”一聲脆響——杜環那隻戴着毒環的手腕,已被他生生夾斷。

  杜環發出一聲悶哼,臉色瞬間慘白如紙,額頭上冷汗涔涔而下。

  胡鐵花淡淡道:“無情殺手杜環,的確夠無情的!你殺的人雖多,但都是些手無縛雞之力的普通人,柿子只挑軟的喫,專門欺負那些比你弱的人,虧你還敢四處嘚瑟。若是早遇到你胡大爺我,怕是早就死了!”

  杜環緊握着斷掉的手,整個人搖搖晃晃地後退了兩步,終於支撐不住,暈倒在地。

  “你這隻手血腥太多,還是不要了更好!”

  胡鐵花之所以下狠手,本意就是要廢了他,若不是顧及主人面子,怕是已然一拳打爆了他的腦袋。

  大廳中安靜了一瞬,隨即爆發出龜茲王響亮的撫掌大笑聲。

  那始終沒精打采,彷彿隨時都會睡着的王衝,此時卻忽然起身,一直半闔的眼簾抬起,目光如電般鎖定在胡鐵花身上,動容道:“好一着‘蝶雙飛’!閣下難道竟是十年前與‘盜帥’楚留香齊名的,花蝴蝶胡鐵花,胡大俠麼?”

  這一番話說得又快又穩,字字清晰,與方纔那副病懨懨的模樣判若兩人。

  胡鐵花怔了一怔,凝注了他半晌,忽然咧嘴一笑,感慨道:“這隻花蝴蝶已在酒塵裏泡了十年,甚少露臉,不料閣下竟然還記得他。”這話說得含蓄,卻無異於承認了自己的身份。

  他心裏實際上是頗爲高興的,拿眼撇了小怪物,神采飛揚:看到沒,爺的名氣,就是這麼的大!

  王衝的目光又轉向自稱“姬雁”的姬冰雁,緩緩道:“‘雁蝶爲雙翼,花香滿人間’。昔年楚香帥左有飛雁,右有彩蝶,笑傲江湖,何等的風光。”他頓了頓,“閣下化名胡花,那想必這位叫姬雁的,就是那位富甲天下的姬冰雁了。”

  姬冰雁端着酒杯,不緊不慢地飲了一口,既不承認也不否認,彷彿王衝口中說的那個人與自己毫無關係。

  王衝不急不惱,笑了笑道:“一紅?好奇怪的名字。不過在下恰好聽說過,不久之前,楚香帥在破解‘天一神水’與無花、南宮靈一案時,有一位名叫‘一點紅’的大俠曾鼎力相助,不知是否就是閣下?”

  一點紅靜坐如山,一動不動,像一尊沒有生命的石像。

  王衝的目光最後落在歐陽風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緩緩道:“這位歐陽公子,年紀輕輕,卻能令姬冰雁、胡鐵花、一點紅相伴左右、甘爲護衛,定然更是不凡。”他微微眯起眼睛,繼續道:“我記得,龍頭鎮十三位頭領之中,便有一位外號‘西毒’的歐陽風——不知是不是公子?”

  歐陽風端起酒杯,朝王衝遙遙一舉,輕輕笑了笑,笑容謙遜而溫和,淡然自嘲道:“呵呵,無名小卒罷了,比他們三位是差得太遠太遠。王兄謬讚,實在不敢當。”他說罷,將杯中酒一飲而盡,輕描淡寫地將話題帶了過去。

  歐陽風與姬冰雁同時端起酒杯,藉着飲酒的動作交換了一個眼神。

  那眼神裏充滿了對胡鐵花的各種問侯——他奶奶的胡鐵花,叫你顯擺,若不是他剛纔那手“蝶雙飛”露了底,也不至於被這王衝像剝洋蔥一樣,一層層地把所有人的身份都給扒了出來。

第191章讓你囂張讓你狂

  龜茲王眼珠子一直不停地在他們身上打轉,耳朵也一直在留神聽着王衝的每一句話。

  對中原武林人士的身份與名望,龜茲王並不清楚,但也能從王衝、吳氏兄弟和一干招募而來的江湖中人的面部表情得知,這幾人都極爲不凡。

  龜茲王見場面有些尷尬,撫掌大笑道:“無妨無妨!無論各位究竟是什麼人,各位的武功才藝,都已令小王傾倒不已。今日小王能與各位歡聚一堂,實乃緣分!小王先幹三杯,爲諸位助興!”

  說罷,他連飲三杯,面色不改,酒量倒是極豪。

  客隨主便,廳中腥艘捕茧S着起身,滿飲三杯。

  喝完酒,歐陽風朝着姬冰雁打了個眼色,姬冰雁立馬會意,乾咳了一聲,站起身來,拱手道:“在下等連日奔波,顛沛數日,好不容易有了酒肉入腹,此刻已是眼皮打架、寸步難行了。不知王爺可否允在下等一席之地,讓在下等先睡一覺,養足了精神,明日再來聆聽王爺教誨?”

  龜茲王大手一揮,笑道:“當然當然!帳篷早已備好,諸位請便。今日且好生歇息,明日小王再與諸位詳談。”

  腥似鹕砀孓o,隨着侍者穿過幾頂帳篷之間的通道,來到了一座獨立的小帳篷前。

  帳篷內鋪着厚實的地毯,設有幾張矮榻,陳設雖然簡樸,卻也算乾淨舒適,比起沙漠中的風餐露宿,已是天壤之別。

  待帶路的侍者離開,帳簾放下之後,帳篷內的氣氛陡然一變。

  歐陽風與姬冰雁對視了一眼,一點紅不着痕跡地挪了挪位置,封死了出口,楚留香摸了摸鼻子,敏銳地嗅到了空氣中瀰漫的危險氣息,識趣地退開兩步,與胡鐵花拉開了足夠的距離,以免禍及無辜。

  胡鐵花剛剛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正伸手去夠矮几上的水囊,忽然察覺到氣氛不對。

  他抬起頭,便見歐陽風與姬冰雁已同時朝他撲了過來,動作之默契,配合之嫺熟,彷彿排練過無數次一般。他還來不及開口,已被兩人合力按倒在地,緊接着便是一頓毫不留情的狠揍。

  帳篷內頓時響起胡鐵花鬼哭狼嚎般的慘叫:“哎喲!輕點!輕點!老子錯了!真的錯了!嗷——別打臉!別打臉!明天還要見人啊!”

  歐陽風、姬冰雁全然不爲所動,拳腳如雨點般落下,每一記都恰到好處地避開了要害,卻又足夠讓胡鐵花疼得齜牙咧嘴。

  一點紅拿着劍,對着屁股就是一頓猛抽。楚留香、慕容二也來湊熱鬧,拿腳對着他一頓狠踹。

  慕容二更是興奮不已,一邊踹一邊嚷嚷:“老子堂堂大燕國的王子,慕容家的公子,都沒去出這個風頭,你倒是屁多的很。讓你顯擺!讓你顯擺!老子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當護衛委屈你了?有護衛這般諷刺僱主的麼?生怕別人不知道你最牛逼?”

  “你那一手‘蝶雙飛’耍得漂亮啊!”

  “那是,絕活呢,哪能不用出來。”

  “說那麼多幹嘛,打打打,快點打,這貨肉多,打的爽的很!”

  ………………

  後廚裏,四個穿着粗布衣裳,腰間繫着圍裙的女子正圍坐在一堆菜筐旁,一邊擇菜一邊低聲閒聊。

  四人雖是廚娘打扮,但那露出的手腕和脖頸處的肌膚卻白嫩細膩,顯然不是常年勞作之人。

  其中一個聲音甜美的女子嘆了口氣,輕聲道:“不知道楚大哥現在到哪兒了……”

  旁邊一個女子冷哼了一聲,語氣中帶着幾分不滿:“楚大哥楚大哥……煩死了,一天到晚至少要念叨幾百次!要來早該來了,怕不是又在哪個女人的被窩裏睡得正香呢。”

  第三個女子搖了搖頭,語氣溫柔卻堅定的說道:“不會的,楚大哥肯定在急着找我們。”她頓了頓,又有些擔憂地低聲道,“唉,你說我們躲在這兒,他會不會找不到?”

  ”你以爲我想在這兒陪你們做廚娘啊,石觀音已經知道我帶走了你們,現在一直盯着我的地盤,若是回去,就是自投羅網!“

  第四個女子接口道:“不過,我們最好還是在這兩日就離開這裏。“

  聲音甜美的女子道:”爲什麼啊?“

  ”龜茲王最近一直在招募各路江湖人士,我打探到的消息是他想要復國,到時候真的起了戰亂,我們莫要被牽扯進去纔好。”

  第一個女子問:“那去哪兒呢?回中原嗎?”

  第二個女子煩躁地抓了抓頭髮,抱怨道:“好煩哦,早知道就在船上不出來了。沙漠的太陽好毒,跑到這兒來,皮膚都曬黑了,毛孔也變粗了……”話音未落,她忽然尖叫一聲,猛地從凳子上跳了起來:“蛇!!!”

  第三個女子反應最快,抄起手邊的鍋鏟便朝那蛇影砍了過去。

  但那金色小蛇速度奇快,身形一晃,便已纏上了木柱,高高昂起頭,雙目炯炯有神,居高臨下地俯視着四人。

  第四個女子正要再打,卻被第三個女子一把攔住:“等一下!”

  她盯着那條金色小蛇,目光一凝,喃喃道:“這蛇……我們見過。”

  第一個女子也湊了過來,仔細端詳了片刻,脫口道:“金色的,眼睛好有靈性……難道是龍門鎮那條?”

  四人面面相覷,臉色各異。

  第二個女子沉聲道:“龍門鎮,白駝山莊,西毒歐陽風。”

  第三個女子眉頭緊皺,道:“難不成他跑到這兒來了?還想把我們抓回去賣進青樓呢?哼,我們都留了信,告訴他會給他錢的,竟然還追到這裏來了!”

  就在這時,那金色小蛇張開嘴,一個小小的竹筒從它口中掉落,落在四人面前的桌面上,發出一聲清脆的輕響。

  四人警惕地對視了一眼,最後還是那聲音溫柔的女子伸手拾起竹筒,擰開蓋子,從裏面倒出一卷極薄的紙條。

  她展開紙條,上面只有一行蠅頭小字——香帥已至,隨蛇匯合。

  四女的目光同時亮了起來。

  這四女,自然就是黑珍珠,以及香帥朝思夜盼、惦掛不已的三個紅顏知己蘇蓉蓉、李紅袖、宋甜兒。

第192章 花蝴蝶的野望

  帳篷裏,胡鐵花鼻青臉腫地趴在地毯上,哼哼唧唧地揉着身上的淤青。

  他心裏固然憋屈,卻也自知理虧。

  若不是自己嘴巴太癢,喝酒喝的太興奮,打鬥時又露了那手“蝶雙飛”,也不至於被王衝把所有人的底細都扒了個乾淨。

  他拿眼狠狠地瞪了一圈腥耍瑓s終究沒開口抱怨半句。

  楚留香搖了搖頭,從懷中摸出一個酒囊,隨手扔了過去。

  胡鐵花一把接住,拔開塞子聞了聞,頓時眉開眼笑,彷彿剛纔那頓揍根本沒捱過一般,翻身坐起,灌了一大口,長長地哈出一口氣,大笑道:“天下的事真是奇怪!昨天晚上還像條狗似的蜷縮在那又溼又冷的沙子裏,今天晚上竟已變成了神仙!有酒有肉有帳篷,他孃的,這纔是人過的日子!”

  歐陽風沒有接他的話茬,淡淡道:“明天一早,我們就走。”

  胡鐵花一愣,酒都顧不上喝了:“你瘋了?好不容易找到個有水有肉的地方,明天就走?”

  歐陽風冷冷地看着他:“你纔是真的瘋了。無事生非,自找麻煩。我們是來找人的,找到人,不走還留在這裏做什麼?”

  楚留香聞言,眼睛一亮,霍然轉過頭來,急問道:“找到蓉蓉她們了?”

  歐陽風點了點頭,笑道:“找到了。她們在後廚,易了容,扮作廚娘。小金已經把消息帶到了,一會兒就能匯合。”

  楚留香當即站起身,便要往外走:“我去接她們——”

  他剛邁出一步,又猛地頓住了。站在原地,背對着腥耍聊似蹋啪従忁D過身來,摸了摸鼻子,苦笑了一聲嘆道:“這些天我總是心神不寧,急躁衝動。明知道外面有守衛,一舉一動都被人盯着,卻還是想都不想就要往外衝……”

  他搖了搖頭,自嘲地笑了笑道:“看來這沙漠不僅能把人的水分榨乾,連腦子裏的冷靜也給一併曬沒了。”

  胡鐵花很快就喝光了酒囊裏的酒,嘖嘖有聲,有些不甘心地道:“我說小怪物,就算找到人了,也不必這麼急着走吧?這綠洲有喫有喝,好歹歇兩天,養養精神再上路也不遲啊。”

  歐陽風盤膝坐在矮榻上,抬眼看着他,冷哼了一聲道:“你難道沒覺得這裏很快就會有大麻煩嗎?”

  胡鐵花一怔:“麻煩?什麼麻煩?”

  姬冰雁接口道:“我問你——這龜茲王爲什麼不在自己龜茲國的宮殿裏好好享福,卻帶着一大堆人跑到這周圍幾百裏不見人煙的荒僻地方來?”

  胡鐵花愣了愣,撓頭道:“也許……人家是出來玩的?”

  歐陽風嗤笑一聲:“玩?一國之君,你以爲是你這酒鬼麼?想去哪兒就去哪兒?”

  阿鳶點了點頭,柔聲解釋道:“胡大哥,龜茲雖是小國,但小國也有小國的規矩。龜茲王畢竟是一國之君,地位高高在上,不會輕易離開自己的國家。據我所知,龜茲在西域偏西的位置,那裏近來正有內亂——聽說是大將軍和相國造了反,把龜茲王給驅逐了出來。”

  歐陽風道:“你再看看他們招募中原武林人士的方式。不問身份來歷,不管你是黑道白道,只要武功高就行。你覺得他是閒得無聊,還是錢多得沒處花?”

  楚留香摸着鼻子,緩緩道:“所以這位龜茲王,現在就是一個被更強大的叛軍追殺的流亡者。他的困難,只有武林中人才能解決。他要江湖好手做他的保鏢,也需要找人做他的大將軍,跟着他殺回龜茲,掃平叛亂,重登王位。”

  胡鐵花恍然大悟道:“所以他結交我們,爲的就是要我們幫忙,是麼?”

  姬冰雁冷冷道:“你的豬腦子終於開竅了那麼一點。試問,天底下哪有白喝的酒!”他頓了頓,道:“不然你以爲,他費盡心機招攬這麼多中原武林中人在身邊做什麼?當擺設麼?”

  胡鐵花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他低頭看了看手中的酒囊,覺得這酒沒那麼香了。

  姬冰雁不再理會胡鐵花那副吊兒郎當的模樣,轉而看向腥耍裆嵵氐貑柕溃骸澳莻�王衝,你們可知道他的底細?此人行蹤詭祕,武功深藏不露,如此刻意掩飾自己的行藏,必定有所圖帧!�

  歐陽風倒是知道,但無緣無故沒有藉口,也不便多言,當下與其它人一樣搖頭裝作不知。

  楚留香笑了笑,反問道:“你看這些人中,武功最高的就是他麼?”

  姬冰雁目光一閃,道:“難道不是?”

  楚留香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將目光轉向了歐陽風。

  歐陽風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浮面的熱氣,淡淡道:“應該是琵琶公主。”

  胡鐵花一拍大腿,恍然道:“不錯!她若不會武功,就絕不會有那麼高的眼力!方纔她一眼就看出我用的是‘沾衣十八跌’,借力打力的功夫江湖中實在太多,尋常武林中人看了只會覺得四不像,她卻一眼就看出了名堂!”

  楚留香點了點頭,補充道:“而且她比那王衝更深藏不露。外表看來弱不禁風,彷彿一陣風就能吹倒,但內功若非已有極深的火候,又怎能將一身勁氣收斂得絲毫不露?這等斂氣的功夫,放眼江湖也是一等好手。”

  胡鐵花卻擺了擺手,不以爲意地道:“那又如何?天下會武功的人多了去了。那個琵琶公主會不會武功,跟咱們有什麼關係?”

  他頓了頓,嘿嘿笑道:“我倒覺得那個龜茲王人挺不錯的,沒什麼國王架子,禮賢下士,說話也和氣。要是他真想找人幫忙打回龜茲去,幫幫他也不是不行嘛。到時候去龜茲國做個大將軍,豈不快哉?”

  歐陽風瞥了他一眼,道:“你倒是想得美。就怕到時候將軍沒做成,反倒給人當了炮灰。”笑了笑,笑聲中帶着幾分揶揄,慢悠悠地道:“依我看,你是看上那個琵琶公主了吧?不如你試試追求她,現在龜茲王正是用人之際,成功機率很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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