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40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從懷裏取出一個布袋,裏面是五百塊下品靈石和二十顆上品聚靈丹,放在張彪面前。

  “從今天開始閉關修煉,目標是練氣九層。”

  張彪盯着面前的靈石和丹藥,喉結上下滾動。

  這筆資源如果放在散修圈子裏,夠十個練氣七層的修士拼死爭搶。

  鄭一飛眼都不眨就砸在他身上。

  “兄弟,你對我這麼好,我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張彪的聲音有點發悶。

  “別煽情。”

  鄭一飛站起身,“你是金木雙靈根,天賦比我強,資源到位了,突破只是時間問題,你先到練氣九層穩住,等我進了青雲宗,想辦法弄到築基丹,咱們一起築基。”

  張彪深吸一口氣,眼中的光芒前所未有地熾熱。

  築基。

  他從前想都不敢想的兩個字,現在居然真的有了一絲希望。

  “行。你去閉關,外面的事交給我和趙文遠,誰也別想打擾你。”

  張彪握緊拳頭。

  “反過來。”

  鄭一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閉關,我在外面盯着,你的靈根比我好,同樣的資源砸下去,你的突破速度比我快。先把你喂到練氣九層,我再衝七層。”

  張彪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鄭一飛的意思。

  一個練氣九層的貼身保鏢,威懾力要大得多,鄭一飛總是在算最優解。

  “成。”

  張彪不再廢話,抓起靈石和丹藥,盤膝入定。

  接下來的日子,趙記食肆進入了一種奇特的節奏。

  前廳,趙文遠把酒樓經營得有聲有色。

  菜品更新了三道,又僱了一個幫廚,日均流水從十五塊靈石提升到了二十塊以上,純利穩定在七八塊。

  後院左廂房,張彪閉關修煉。

  靈力波動日夜不歇,偶爾傳出悶雷般的聲響,是他在衝擊經脈關隘。

  後院右廂房,鄭一飛控制着聚靈陣盤的輸出,一邊緩慢積累自身靈力,一邊時刻關注着張彪的修煉進度,偶爾調整丹藥的配比和服用節奏。

  趙靈兒則往返于丹閣和酒樓之間,像一隻勤勞的螞蟻,源源不斷地將丹藥搬回來。

  十天。

  張彪突破到練氣八層巔峯。

  二十天。

  他觸碰到了練氣九層的壁障。

  金木雙靈根的天賦在充足的資源面前展現出了恐怖的效率。

  張彪卡在練氣七層四年,不是因爲天賦不夠,純粹是窮。

  現在,靈石管夠,丹藥管飽,那道困住他四年的壁障,一個月內就被衝得千瘡百孔。

  第二十八天的深夜。

  後院左廂房內傳出一聲暴喝。

  “破!”

  狂暴的靈力如決堤洪水般從房間內湧出,院子裏的青石板被氣浪震得輕輕顫動。

  趙靈兒正在廊下整理藥材,被這股氣浪吹得後退了兩步,木匣裏的靈草飛了一地。

  房門大開。

  張彪走了出來。

  他整個人像是脫胎換骨,身上的氣息渾厚凝重,靈力波動如同深潭之水,表面平靜,底下卻暗流湧動。

  練氣九層。

  張彪站在院子中央,仰天長嘯。

  他活了三十二年,從一個山村獵戶,到蘇家坊市最底層的散修。

  練氣九層,這個他以爲一輩子都不可能達到的境界,居然就這麼破了。

  一個月。

  僅僅一個月。

  “兄弟!”

  張彪轉向走出廂房的鄭一飛,虎目含淚,聲音都在發顫。

  “我他孃的到練氣九層了!”

  鄭一飛靠在門框上,嘴角微微翹起。

  練氣九層。

  在蘇家坊市,這已經是僅次於蘇家築基修士的頂尖戰力。

  四大幫派的幫主,也都是練氣九層而已。

  “練氣九層再往上就是築基了。”

  張彪強壓下激動,粗糙的臉上滿是掩飾不住的憧憬:“兄弟,你說過要帶我一起築基,我信。”

  “急什麼。”

  鄭一飛走到靈泉井邊打了桶水,澆在頭上:“築基丹不是坊市能買到的東西,要麼去青雲宗內部獲取,要麼在大型拍賣會上競價,不管哪條路,都得先把我的修爲提上來。”

  張彪一抹臉上的淚痕,表情瞬間肅然。

  “對,你得先突破練氣七層。”

  他大步走到鄭一飛面前,單膝跪地。

  “從現在開始,你閉關,我替你守門,蘇家坊市,誰也別想靠近這個院子半步。”

  鄭一飛看着跪在地上的張彪,伸出手。

  “起來,咱們不興這個。”

  張彪握住他的手,站起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

  當夜。

  鄭一飛坐在廂房內,將所有剩餘的丹藥和靈石清點完畢。

  開始閉關衝擊練氣七層。

第51章 有仇報仇

  三個月。

  一百顆上品聚靈丹,兩百顆中品聚靈丹,一顆二階下品凝元丹。

  摺合下品靈石,超過一萬兩千塊。

  這筆錢砸下去,足夠養活西區三條巷子的散修喫一年,鄭一飛把它全部塞進了自己的經脈裏。

  凝元丹是最後吞下的。

  那顆殘次品的二階丹藥入腹,藥力如同燒開的鐵水灌入氣海,練氣六層巔峯積攢了三個月的靈液在這股蠻力衝擊下劇烈翻湧,撞向那層死死封鎖的壁障。

  一次。

  兩次。

  第三次,壁障碎了。

  靈力洪流灌入嶄新的經脈區域,氣海猛然擴張了將近一倍。全身骨骼發出密集的爆響,每一寸肌肉都在靈力的浸潤下重新排列。

  鄭一飛睜開眼。

  練氣七層。

  他活動了一下手指,指尖靈力凝聚的速度比三個月前快了整整三倍。靈犀指的殺傷力,至少翻了一番。

  推門出去。

  院子裏,張彪正蹲在靈泉井邊洗臉。三個月的修煉讓這個獵戶的氣質徹底變了。

  練氣九層的靈力沉在體內,不釋放時看不出什麼,但一旦催動,整個後院的空氣都會變沉。

  “成了?”

  張彪抬頭。

  “成了。”

  張彪咧嘴笑了,水珠順着下巴滴進井裏。

  “那咱們什麼時候出發去青雲宗?”

  “不急。”

  鄭一飛走到石桌前坐下,“走之前,有筆賬得清。”

  張彪的笑容收了。

  他不用問就知道鄭一飛說的是什麼。

  鐵拳門。

  三個月前的毒箭,張彪後背的三刀,至今還留着淡粉色的疤。

  “孫亮那狗東西,這三個月倒是安分。”

  張彪擦乾手,在對面坐下。

  “不是安分。”

  鄭一飛倒了兩杯涼茶,“是在等。他花一百靈石請萬蛇窟的人殺我,人沒回去,他不敢再輕舉妄動,怕打草驚蛇。但他也不可能嚥下這口氣,多半已經跟幫主錢虎通了氣。”

  張彪皺眉:“錢虎,練氣九層巔峯,我跟他硬碰,五五開。”

  “不硬碰。”

  鄭一飛從懷裏取出一塊黑色木牌,放在桌上。

  萬蛇窟的令牌。三個月前從趙毒手屍體上搜出來的,一直留着。

  “萬蛇窟在南區是什麼名聲?”

  鄭一飛問。

  張彪想了想:“殺人組織,接單辦事,從不過問因果。蘇家坊市的幾個幫派都用過他們,但沒人願意跟他們扯上關係,因爲萬蛇窟從不留活口,僱主的身份他們也會記錄在案,一旦翻臉,就是把柄。”

  “孫亮私下僱萬蛇窟殺人,沒有經過錢虎同意。”

  鄭一飛手指敲了敲令牌,“這件事,錢虎知不知道?”

  張彪眼睛亮了。

  “你的意思是……”

  “鐵拳門的規矩,幫胁坏盟阶詣佑脦团梢酝獾牧α俊O亮越過幫主請外人,這本身就是大忌。”

  鄭一飛端起茶碗,“錢虎這人我打聽過,心眼比針尖還小,最恨手下人揹着他搞動作。”

  張彪拍了一下大腿:“先讓他們內訌!”

  “內訌只是第一步。”

  鄭一飛放下茶碗,聲音平了下來。

  “錢虎練氣九層巔峯,正面打,就算贏了也要脫層皮,我們馬上要去青雲宗,不能帶傷上路。所以,要快,要乾淨,一擊斃命。”

  他從袖中摸出一張坊市的地圖,鋪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