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39章

作者:白了个桃

  鄭一飛反問,他沒有出手觸碰任何賭具,沒有出老千證據,當着這麼多人的面對方不敢直接動手。

  刀疤男冷笑一聲:“招牌當然要。不過,我看你這手藝,是專業玩家,敢不敢跟我賭一把大的?”

  “怎麼賭?”

  刀疤男從懷裏裏取出一個玉盒,放在桌上。

  打開。

  裏面躺着一顆龍眼大小、散發着濃郁靈氣的丹藥。

  “二階下品,‘凝元丹’。”

  刀疤男盯着鄭一飛,“雖然是殘次品,但用來衝破練氣中期的壁障,綽綽有餘。市價兩千塊下品靈石。”

  鄭一飛目光一凝。

  凝元丹。

  這東西比上品破障丹還要霸道,正是他現在急需的。

  “你想怎麼賭?”

  鄭一飛問。

  “很簡單。”

  刀疤男拿出一副特製的靈骨牌:“我們各抽一張,比大小。一局定勝負,你贏了,這顆凝元丹歸你,你輸了,桌上的兩千六百塊靈石,全部留下。”

  鄭一飛看着刀疤男。

  這副骨牌有古怪,表面覆蓋着一層隔絕神識的陣法紋路。

  但千術的最高境界,不是看透牌。

  而是看透人。

  “好。”

  鄭一飛點頭。

  刀疤男將三十二張骨牌背面朝上,在桌面上洗亂,攤開。

  “你先請。”

  刀疤男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鄭一飛沒有動。

  他盯着刀疤男的眼睛。

  刀疤男的眼神很穩,但在鄭一飛的視線掃過最左側第三張牌時,刀疤男的瞳孔極其微弱地收縮了一下。

  那張是“天牌”,最大的牌。

  鄭一飛伸出手,指尖停在最左側第三張牌的上方。

  刀疤男的呼吸停滯了半息。

  鄭一飛手指一轉,拿起了右側第五張牌。

  刀疤男暗暗鬆了一口氣。

  鄭一飛翻開牌。

  一張“地牌”,第二大的牌。

  刀疤男笑了。

  他伸手,直接拿起最左側第三張牌。

  “朋友,你邭獠盍艘稽c。”

  刀疤男翻開牌。

  全場死寂。

  刀疤男的笑容僵在臉上。

  那張牌,不是“天牌”。

  是一張“人牌”,極小的牌。

  “這不可能!”

  刀疤男猛地站起來,死死盯着桌上的牌。

  鄭一飛站起身,將凝元丹的玉盒收入懷中,順手將布袋提在手上。

  “你的千術,太糙了。”

  鄭一飛拿起摺扇,轉身走向石階。

  就在剛纔,他手指停在第三張牌上方時,利用極快的微操,將第三張牌和右側的一張廢牌互換了位置。

  刀疤男的注意力全在鄭一飛的手上,根本沒發現底下的牌已經變了。

  鄭一飛踏上石階。

  背後傳來刀疤男氣急敗壞的怒吼。

  “攔住他!”

  四個練氣五層的打手從陰影中竄出,封死了臺階。

  鄭一飛停下腳步,轉過身。

  “金蟾賭坊,輸不起?”

  刀疤男抽出長刀,練氣八層的靈力爆發:“在南區,老子就是規矩!把凝元丹和靈石留下,留你全屍!”

  鄭一飛嘆了口氣。

  他將裝滿靈石的布袋掛在腰間。

  右手食指伸出。

  練氣六層巔峯的靈力,在指尖瘋狂壓縮。

  “我趕時間回去突破。”

  鄭一飛看着撲過來的打手。

  “擋我者,死。”

  指尖點出,一道凝練到極致的靈力光束瞬間洞穿了衝在最前面的打手咽喉。

  血花綻放。

  鄭一飛激活神行符、身形如電,衝出賭坊。

第50章 張彪再次突破

  神行符的靈光裹住全身,鄭一飛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掠過溼漉漉的青石街道。

  身後,金蟾賭坊的地下入口處傳來刀疤男歇斯底里的怒吼:“追!給老子追!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四五道靈力波動從地下竄出,是賭坊剩餘的打手。

  但鄭一飛的速度太快了。

  上品神行符的加持下,練氣六層巔峯的身體爆發出遠超本階的速度,幾個呼吸之間便穿過了三條街巷。

  雨勢更大了,豆大的雨點砸在地面上,濺起一層白濛濛的水霧。

  鄭一飛沒有走直線。

  他在南區的小巷中七拐八繞,故意經過幾個人流密集的夜市攤點,混入人羣,又從另一側鑽出。

  千幻面貼在臉上,八字鬍中年人的面孔在雨中毫無破綻。

  追兵的靈力感知在複雜的人羣氣息中徹底失去了目標。

  一刻鐘後,鄭一飛確認身後再無跟蹤者,才繞了一個大圈,從北面回到東區。

  他在趙記食肆後巷的暗角停下,揭掉千幻面,恢復本來面目。

  換上提前藏在暗格裏的青衫,將灰布長衫和摺扇塞進牆縫。

  推門進院。

  張彪正抱着獵刀坐在廊下,一看見鄭一飛渾身溼透的樣子,猛地站起來。

  “出事了?”

  “沒事,賺了點錢。”

  鄭一飛將沉甸甸的布袋和凝元丹的玉盒放在桌上。

  張彪看見那顆散發着濃郁靈氣的丹藥,瞳孔驟縮:“這是……凝元丹?!二階丹藥?你從哪弄來的?”

  “贏來的。”

  張彪張了張嘴,最終什麼也沒說。

  他已經習慣了。

  金蟾賭坊。

  刀疤男砸爛了三張賭桌,鮮血順着拳頭滴在地上。

  “廢物!一羣廢物!”

  他的手下跪了一地,沒有一個人敢抬頭。

  那個八字鬍中年人就像憑空蒸發了一樣,在南區的街巷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查!給老子查!”

  刀疤男一腳踹翻一個打手,“這張臉,畫下來,貼滿整個南區!懸賞五百塊下品靈石!誰提供這個人的消息,賞!誰把人帶到我面前,重重有賞!”

  當夜,金蟾賭坊的懸賞令貼滿了南區的大街小巷。

  一張面色蠟黃、留着八字鬍的瘦削中年人畫像,被數百雙眼睛看到。

  然而沒有人認識這張臉。

  因爲這張臉,根本不存在。

  趙記食肆,後院。

  鄭一飛將從金蟾賭坊帶回來的兩千六百塊靈石,連同之前的存餘一起清點了一遍。

  總數三千一百塊下品靈石。

  加上那顆價值兩千靈石的凝元丹。

  這筆資產,足夠支撐接下來一到兩個月的高強度修煉。

  他將一千五百塊靈石交給趙靈兒。

  “老規矩,上品聚靈丹能買多少買多少,買不到就換中品,數量翻倍。

  另外再買三十顆養氣丹和二十顆療傷丹,張大哥的修煉也不能斷。”

  趙靈兒接過靈石,點了點頭,轉身就要出門。

  走了兩步又回頭:“鄭大哥,我師父說最近丹閣進了一批新的上品聚靈丹,品質比上次的還好,不過單價漲到了六十五塊。”

  “買。”

  鄭一飛沒有猶豫。

  趙靈兒應了一聲,小跑着出了後門。

  鄭一飛轉身走進張彪的廂房。

  張彪正盤膝坐在牀上吖Γ岜车膫谝呀浲耆Y痂脫落,露出新生的粉色皮膚。

  “張大哥,你的傷好得差不多了。”

  鄭一飛拉過一把椅子坐下。

  張彪收功睜眼,活動了一下肩膀,骨骼發出噼啪的脆響:“沒問題了,隨時能幹活。”

  “不急着幹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