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仙界開賭場 第1章

作者:白了个桃

我在仙界開賭場

作者:白了個桃

簡介:修仙需要資源。

煉丹、煉器、畫符?太複雜,浪費時間。

採藥、打怪、盜墓? 太危險,狗都不幹。

在賭坊贏取靈石不香嗎?

作爲藍星賭王魂穿的底層散修,鄭一飛靠出神入化的賭術,在修仙界混得風生水起,將賭坊開遍天嵐大陸,飛昇之後,繼續將賭坊在天庭發揚光大

第1章 賭王魂穿

  喉嚨處傳來撕裂般的劇痛,鄭飛猛地睜開眼,大口喘息。

  入眼是漏風的茅草屋頂,空氣中瀰漫着濃烈的草藥味和黴味。

  他低頭,摸了摸脖子上粗糙的勒痕,又看了看自己這雙佈滿老繭、瘦骨嶙峋的手。

  不是他在藍星那雙投保了三百萬美金的手。

  “娘,大哥醒了!”

  一個面黃肌瘦的小女孩端着缺口的破碗,驚喜地喊出聲。

  緊接着,一名穿着破舊灰布麻衣的中年婦人撲到牀邊,眼眶紅腫,聲音嘶啞:“飛兒,你這傻孩子,錢沒了咱們再掙,你怎麼能尋短見啊!”

  大量記憶如潮水般湧入腦海。

  天嵐大陸,黑山坊市外圍棚戶區。

  原主叫鄭一飛,十六歲,五靈根的廢柴資質,勉強修煉到練氣一層。

  父親鄭大山,練氣三層,三天前去坊市外面的黑山採藥,被一階妖獸裂風狼咬傷,躺在牀上四五天。

  爲了買續命的“回春散”,家裏砸鍋賣鐵湊了最後兩百靈幣。

  結果原主在去藥鋪的路上,被平時稱兄道弟的“耗子”拉進了長樂賭坊。

  “賭一把,贏了不僅能買藥,還能交下個月的租金。”

  原主信了。

  然後,毫不意外的輸得一乾二淨。

  絕望之下,原主找了根麻繩,把自己掛在了屋樑上,他這個藍星的鄭飛穿越過來了。

  鄭飛揉了揉太陽穴,以後他就是鄭一飛了。

  他是藍星的頂級千王,因爲手段詭異,即便是最先進的高清攝像頭也發現不了他出老千的證據,世界各大賭場將他列爲不受歡迎的人,禁止入內。

  掙下千億身家的他,不但有龐大的投資理財團隊,還有世界頂級的保鏢護衛,可還是不滿足,最後一次化裝進入拉斯維加斯一家賭場,人工智能識別出他的真實身份,被賭場老闆綁架沉海了。

  沒想到靈魂穿到了這個修仙世界,成了天嵐大陸最底層的苦逼散修,天崩開局。

  “系統?”

  他在心底喊了一聲,作爲一個網文愛好者,他自然懂得穿越是帶有金手指的。

  死寂。

  “老爺爺?”

  “面板?”

  依舊沒有任何回應。

  鄭一飛扯了扯嘴角。

  沒有金手指,沒有外掛。

  只有一個殘破的家,一個躺在裏屋生死不知的爹,一個只會哭的娘,還有一個九歲的妹妹和七歲的弟弟。

  這不就是網文的套路嗎?

  可網文的主角都有金手指呀,自己啥都沒有,這怎麼玩?

  “砰!”

  搖搖欲墜的木門被一腳踹開,木屑飛濺,砸在水缸上發出悶響,打斷了他梳理原主的記憶。

  兩個穿着青色勁裝的漢子大步跨入,胸口繡着一個“趙”字,是坊市管理者。

  黑山坊市 趙家、王家、劉家合夥開的,三家都有一個練氣圓滿的老祖坐鎮,共同經營坊市。

  鄭一飛家所處的棚戶區就在趙家的勢力範圍內,棚戶區的房子都屬於趙家的,在這裏居住的散修都要向趙家交房租。

  領頭的漢子滿臉橫肉,手裏拋着一塊下品靈石,目光在屋內掃了一圈,最後落在鄭一飛母親身上。

  “鄭林氏,房屋的租金,今天可是最後期限了。”

  橫肉漢子是負責棚戶區的管事趙虎。

  鄭林氏嚇得渾身一哆嗦,擋在鄭一飛牀前,撲通一聲跪下:“趙管事,大山傷重,靈田還沒到收割期,家裏實在拿不出錢了,求您寬限幾天,我接了趙家布莊的活,沒日沒夜地紡雲紋布,下個月一定補上!”

  “寬限?”

  趙管事一腳踢翻了旁邊的破木桌:“趙家的規矩,交不起租金,就滾出棚戶區!外面可是黑風林,到了晚上,妖獸能把你們一家五口嚼得骨頭渣都不剩!”

  小女孩嚇得哇哇大哭,躲在鄭林氏身後。

  趙管事目光一轉,落在小女孩身上,摸了摸下巴:“不過嘛,規矩是死的,人是活的,你這女兒雖然乾瘦,但養幾年也能在百花樓接客。

  把她抵給百花樓,換兩塊靈石,你們一家還能在這兒苟活一個月,怎麼樣?”

  鄭林氏死死抱住女兒:“不行!絕不行!我就算死也不賣丫頭!”

  “那你們就一起去死吧。”

  趙管事冷哼一聲,轉身就要招呼手下趕人。

  “三天。”

  一道沙啞卻異常平靜的聲音在屋內響起。

  趙管事腳步一頓,回頭看向牀上的鄭一飛。

  這個出了名的窩囊廢,此刻正慢慢從牀上坐起來。

  “三天後,我連本帶利交三塊下品靈石。”

  鄭一飛站起身,雖然身體虛弱晃了一下,還是站住了。

  趙管事愣了一下,隨即爆發出一陣大笑:“三塊下品靈石?就憑你這練氣一層的廢物?去撿妖獸糞便都湊不夠!”

  “管事大人,通融一下,三天後午時,我不交錢,我們一家自己滾出棚戶區。”

  鄭一飛彎下腰,諂媚的哀求,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

  “行,我就給你三天,三天後拿不出錢,可不是趕出棚戶區這麼便宜,老子親自把你送進山裏挖礦。”

  趙管事盯着他說道,他們趙家在黑山有一個赤金礦,是打造法器的主要材料,因爲挖礦的傷亡很大,需要不斷的補充礦工。

  “好,如果交不出三塊下品靈石,我去挖礦。”

  “小子,你要找死,我不攔你。”

  趙管事拍了拍他的臉,轉身離開。

  屋內陷入死寂。

  “飛兒,你瘋了!三塊靈石,也就是三百靈幣,我們去哪裏弄啊!”

  鄭林氏絕望地癱坐在地。

  家裏僅剩的兩百靈幣被兒子輸了,上哪裏去找三塊靈石。

  鄭一飛沒有回答,他走到水缸前,看着倒影中那張蒼白稚嫩的臉。

  抬起右手。

  他閉上眼,嘗試調動體內那股微弱的、屬於練氣一層的靈力。

  氣海中那一絲比頭髮絲還細的靈氣,順着經脈緩緩流向指尖。

  桌上散落着幾顆黃豆。

  鄭一飛手指微動。

  “唰——”

  一顆黃豆在指尖翻滾、跳躍,速度快得只剩下一道殘影。

  隨後,黃豆突兀地消失了,下一秒,又從他的袖口滑落到掌心。

  鄭一飛睜開眼,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雖然是靈魂穿越,但賭術記憶卻沒有丟,這也是他敢承諾三天交三塊靈石的底氣。

第2章 借高利貸

  安撫了一下母親,鄭一飛又躺回牀上。

  他要梳理一下當下所處的生活環境,剛纔的記憶被趙管事打斷了。

  在原主的記憶中,這個地方屬於天嵐大陸南荒域。

  天嵐大陸有多大,原主不知道,畢竟只有十六歲,從出生就沒有走出過黑山坊市。

  而黑山坊市,也不過是南荒域南端、青雲山脈偏僻山旮瘩裏的小集鎮。

  這裏沒有國家的概念,各大宗門和一些龐大家族就是統治階級,掌握着底層修士的生殺大權。

  這裏所有人都能修煉,只不過九成以上都是低階修士,屬於社會底層的牛馬,爲宗門或家族輸送資源,修煉資源被宗門和大家族壟斷,底層修士想要翻身比登天還難。

  他們一家五口,父親鄭大山三十五歲,練氣三層。

  母親林晚,三十三歲,練氣二層。

  原主十六歲,練氣一層,。

  妹妹鄭二妹,九歲,弟弟鄭沖天,七歲,兩人都沒有開始修煉,在棚戶區的學堂上學。

  一飛、沖天,名字有點可笑,看來原主父母希望兩個兒子改變階層一飛沖天,。

  他這一家是趙家的佃戶,租種趙家的三畝靈稻田,靈稻每年種兩季,每一季六個月,每年上交靈米一千五百斤。

  而鄭家好幾代人都種靈稻,經驗豐富,一畝靈田一季能產出八百斤靈米,三畝地年產四千八百斤。

  除去上交的一千五百斤,每年有三千三百斤的收益。

  按照坊市的價格,一靈幣一斤靈米。

  一百靈幣才能換一塊下品靈石,他們家一年的收入就是三十三塊下品靈石。

  可這些靈米不能全賣了,還要留一千斤左右自己一家五口過日子,兩百斤做種子。

  全年的收益大概二十三四塊靈石,可房屋的租金是一個月兩塊靈石,一年的收益除了口糧剛好夠交房租。

  趙家把底層的修士卡得死死的,讓下面的佃戶喫不飽,也餓不死,沒有資源提升修爲,一輩子給他家打工。

  這就導致鄭大山修煉二十多年也才練氣三層,這輩子基本上突破不了練氣四層。

  所以把希望放在兒子身上,可原主也是個廢柴,修煉六年也才勉強達到練氣一層。

  於是,鄭大山就想着讓兒子學畫符籙的手藝,學會了能爲家裏增加一些收益。

  爲了改善家裏的生活,並且提供兒子學手藝的材料,他纔會在農閒的時候上山採藥材,沒想到遇到妖獸襲擊。

  現在父親倒下了,這個家就要靠他這個兒子支撐起來。

  “娘,我出去轉轉。”

  只有三天時間,鄭一飛梳理完原主的記憶立馬就起身。

  “飛兒,你出去幹嘛,可不能再幹傻事啊?實在不行,我去求你爺爺和大伯借點靈幣。”

  林晚擔心兒子爲了三塊靈石的租金搞歪門邪道,或者冒險進山找靈藥。

  “不會的,我一會就回。”

  鄭一飛不想多說,他還沒完全代入這個角色,性格的轉變會引起父母的懷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