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8章

作者:驾舟圣手

  蘇翎抬眸解釋道:

  “賭約既立,我絕不食言!況且她傳我功體時,還在我識海里留了一道神識。”

  “啥玩意兒?!”

  衛凌風猛地彈起身,酒壺差點脫手,“搞半天你一舉一動她都現場直播啊?!”

  蘇翎急急擺手:

  “沒有沒有,那神識與她並不相通,只像個隨身參趾臀覝贤ǎ椅疫�使不慣她的功法,危急時還得借她出手幫忙。”

  妖翎:幹嘛告訴他?難得看到他震驚的樣子,肯定是想起佔你便宜的時候有我看着覺得羞恥了。

  蘇翎:別鬧,萬一他是有人看着更興奮呢?再說他都護我到如此了,我確實不應該對他有所隱瞞。

  想着蘇翎補充道:

  “其實和你道別也是不想連累你,如今她的功體用盡了,剛剛沒能殺掉指使趙健陸童來滅門的高秉忠!我的兇手和反偕矸菀脖┞读耍@一局終是她贏了,我......”

  衛凌風起身拉着蘇翎道:

  “呸!哪兒就她贏了!走!”

  “幹什麼去?”

  “當然是幫你報仇啊!賭局還未見底呢!”

  想把我備選小媳婦拐去海島當反伲颗蓿∠氲妹溃�

第94章 楊昭夜:蘇翎得排我後面!

  離陽城內,天刑司的議事殿中燈火搖曳,楊昭夜剛調理完內傷,靠在軟榻上閉目養神。

  爲了防止天刑司再出現被襲擊的情況,楊昭夜此刻也懶怠回宮去陪伴姐姐。

  呼呼風聲乍起,一隻灰鴿破窗而入。

  楊昭夜眼鳳眸一掀,抬手如電,穩穩將信鴿攬入掌心,取下腿上密信細看:

  “刑部侍郎高秉忠查明,天刑司影衛蘇翎即是連環殺人真兇,更乃海宮逆伲滩恳褌髁睿业人偎俪龀侵г �

  朝廷諸部彼此安插眼線,向來是心照不宣的把戲。楊昭夜在刑部埋有親信,信源倒是可靠。

  楊昭夜看完猛然坐起,雙眉驟擰。

  回想起蘇翎種種反常,尤其是想起衛凌風的反應:

  消極辦案不透露兇手信息;城外暗獄被劫也假裝不知道;始終一直帶着蘇翎辦案几乎形影不離......

  信中所言,看來八九不離十!

  “好你個衛凌風!”楊昭夜牙縫裏迸出怒音,鳳眸寒光暴漲,“趁失憶拈花惹草也就罷了,還給本督塞個反伲空娈敱径绞敲@子瞎子?”

  “來人哪!”楊昭夜斷喝一聲,聲音似滾雷炸響殿堂。

  日巡、夜遊兩位堂主,身後緊跟七八名天刑司旗主,黑壓壓一片躬身待命,大家聽見督主這動靜就知道是出事了。

  “督主有何吩咐?”

  “點齊人馬隨本督出城抓人!”

  楊昭夜一甩銀袍,胸前曲線隨動作驚心動魄地起伏,襯得那張冷傲容顏愈發氣勢迫人。

  “是!”殿內腥她R聲領命,聲如金鐵。

  楊昭夜銳利鳳眸掃過人羣:

  “等等,衛凌風呢?”

  鐵戰硬着頭皮回話:

  “呃,衛大人中毒受傷之後還在家中休息。”

  “先去找他!隨後出發!”

  天刑司一杏靶l雖不明就裏,但見督主那副幾乎要燃燒起來的急切模樣,哪敢多問半句?

  頃刻間,人馬調動,如一股壓抑的黑色洪流湧出天刑司,直撲衛凌風常駐的歸雲樓。

  果然不但沒有見到衛凌風的身影,就連紅塵道掌座葉晚棠都沒在。

  “哼!他們果然是去了......”

  皮膚黝黑的日巡晚上似乎自帶隱身buff,此時詢問道:

  “督主,既然是抓人就事不宜遲,我們不用等衛大人了,先出城吧!”

  楊昭夜想了想,朝日巡夜遊勾了勾手指,將二人叫到身邊,聲音壓得極低:

  “兩位堂主,本督對你們還行吧?”

  一聽到這話,日巡夜遊不安的對視了一眼,日巡苦笑着點頭道:

  “督主對我們當然是沒得說,您這又要幹什麼違法違紀的事情就直說吧......”

  楊昭夜畢竟是衛凌風教出來的,能是什麼遵紀守法的督主?

  平時辦案也多使用違法的雷霆手段,不過一顆追求公正的心始終沒有變過,對天刑司的人也都很護犢子,所以大家對楊昭夜從來沒有二話。

  楊昭夜脣角微勾:

  “那好,我們分頭行動,夜遊和本督一起出城,日巡,你帶領其他人攔住刑部的人。”

  日巡差點以爲自己聽錯了,確認道:

  “啥?督主?攔刑部的人?這怎麼攔啊?又不能和他們火併!”

  楊昭夜鳳目一橫沉聲道:

  “沒錯,就是攔他們!什麼方法你自己想!管你是請他們醉星樓喝花酒還是吹牛皮嘮閒嗑,死命拖住腳程!除非看到本督求援的信號,否則你就一直拖着他們,但儘量不要落下口實。”

  不等日巡這邊訴苦,楊昭夜卻已旋身如電,催馬叫上一臉幸災樂禍的夜遊出城去了,只留下日巡在原地直嘬牙花子。

  ......

  月色如霜,灑落在左家莊荒廢的院落上。

  衛凌風帶着蘇翎,如兩道輕煙般重新潛回了司重的小院附近,伏在樹影之中,凝神屏息。

  院中,果然瞧見刑部侍郎高秉忠。

  這老狐狸正指揮着一羣氣息陰冷的殺手,將小院翻得底朝天,顯然是想在刑部或天刑司大隊人馬趕來前,徹底抹掉所有可能暴露他罪行的痕跡。

  風聲嗚咽,蘇翎攥緊了拳頭有些不安道:

  “這件事真的和你無關!我的仇會找時機再報!我不想把你也捲進來,除了爹孃與府內的傭人,我已經害死過一位朋友了......”

  話未說完,衛凌風已乾脆利落地打斷了她:

  “眼前就是最好的時機!有仇必報,天經地義!這老小子,就當是給你爹孃在天之靈的先祭!至於皇城裏誰換了你的藥,咱們慢慢揪。用不着擔心我,告訴你體內那個什麼沈滄溟,這個賭局還沒結束呢!”

  見衛凌風絲毫沒有商量的意思,蘇翎咬了咬牙點頭道:

  “好!大不了這事兒結束再多欠你一條命!說吧,怎麼幹?”

  透過稀疏的枯枝望去,看見高秉忠正坐在院中唯一完好的破屋角落,呲牙咧嘴地處理着肩頭的傷勢,衛凌風快速部署道:

  “我去把那些殺手都引走,然後你下去給高秉忠一劍。”

  聽到又是自己的好友將敵人引走,蘇翎又忍不住想起那天晚上的“他”,搖頭道:

  “還是我來當誘餌吧。”

  “這事兒沒得商量,而且殺了他之後你就得馬上離開離陽城,一刻也不能耽誤!他肯定已經通知刑部搬救兵了,等大隊人馬殺到,你就是插翅也難飛!”

  看着眼前爲她豁出一切的男人,蘇翎粉脣輕咬:

  “要......要不然你和我一起走吧?”

  衛凌風笑着打趣道:

  “行啊,我是沒意見,不過你得問問晚棠姐和督主是不是同意,好了,別說傻話了,行動!”

  話音未落,衛凌風身形猛地一晃,如大鵬展翅般從藏身的古樹上一躍而下,穩穩落在了小院之中。

  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子,把正埋頭翻找的一泻谝職⑹煮@得汗毛倒豎,“倉啷啷”一片拔刀聲刺耳響起,冰冷的刀刃瞬間對準了他。

  衛凌風卻像是沒看見那明晃晃的刀叢,嬉皮笑臉地抬起雙手:

  “隊長別開槍!高大人,是自己人啊!”

  屋角處理傷口的高秉忠聞聲猛地扭頭,一看清來人竟是衛凌風,幾乎是咆哮出聲:

  “把他給我拿下!”

  “呼啦”一下,殺氣騰騰的殺手們如黑色潮水般迅速圍攏,衛凌風趕忙解釋道:

  “欸欸欸!大人!這是幹什麼呀?我來辦案的!”

  “和本官裝傻是不是?你那個手下蘇翎,就是連環命案的真兇!她更是海宮餘孽!說!是不是你這叛逆把她救走了?”

  “大人明鑑啊!我也兩天沒看見她啦!”

  “那你怎麼會到這裏來?”

  “這不是有人給小的舉報,說當年派遣陸童趙健帶人滅門御史白府的就是您嘛,還說這兒藏着鐵證!小的這才跑來看看!卻沒成想大人手腳可夠快的!這是已經開始毀屍滅跡啦!”

  衛凌風這指控字字如刀,直戳高秉忠心窩!

  老狐狸臉色瞬間煞白如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手:

  “殺了他,快!”

  黑衣殺手們如同被驚動的狼羣,瞬間從四面八方合圍撲上!

  腰間利刃出鞘的寒光織成一張死亡之網,朝着衛凌風兜頭罩下!

  嗆啷——!

  龍吟般的利刃出鞘聲響徹夜空!

  衛凌風手中“夜磨牙”劃出一道淒厲詭絕的烏黑匹練,裹挾着山崩海嘯之勢,猛地一刀逆劈向腳下地面!

  恐怖的衝擊波裹挾着碎石泥土沖天炸開,氣浪所及,土坯主屋如同被無形的巨拳砸中,轟然崩塌!

  塵埃瀰漫中,一個殺手頭目盯着地上那道深不見底的恐怖刀痕驚呼:

  “七劫七殺!封亦寒是你什麼人?”

  衛凌風將“夜磨牙”斜扛肩頭笑道:

  “他是我二舅,各位想必都是魔門黑道上的,給我二舅幾份面子?”

  “看在他的面子上,今天也得活剮了你!上!”

  “???”

  衛凌風心說果然不能報師父的名號啊,他在江湖上到底得罪了多少人?

  他聽老人家也不是那麼嗜殺的人,恐怕是睡了人家老婆的面兒大。

  衛凌風且戰且走,假裝不敵迅速開溜。

  潛伏在樹冠陰影中的蘇翎早已鎖定高秉忠!眼見守衛盡去,她周身殺意再無絲毫壓制。

  咻!

  一聲極其輕微卻致命的破空銳響,撕裂了短暫的寧靜!

  衣袂破風,身如疾電!手中長劍如黑夜寒星直刺向高秉忠前心!

  抬頭望見的高秉忠頓時被嚇得亡魂大冒。

  他也沒想到蘇翎竟然這麼快就恢復又殺來了。

  然而就在蘇翎長劍即將刺透高秉忠心口的千鈞一髮之際!

  咻——啪!

  一條烏黑油亮的長鞭後發先至,快如閃電,“唰”地一下精準無比地抽打在蘇翎的劍脊之上!

  巨力傳來,蘇翎的劍尖再度偏轉,捅穿了高秉忠的另一側肩膀,鮮血瞬間飈射而出!

  疼的老傢伙怪叫一聲跌倒向後滾去。

  劇痛鑽心,他心裏只剩下一個念頭:媽的!不如剛纔直接給我來個痛快!這遭的什麼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