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77章

作者:驾舟圣手

  結果第二回殺陸童,您好歹換個刀法、換個路數,讓案子無從比對啊!

  嚯!合着就學會一套‘血魂刀’是吧?還就逮着這一隻羊薅禿嚕皮了是吧?

  但凡知道二人實力差不多,再配合刀痕深湥瑧撘谎劬涂闯鰻懯颤N兇手殺陸童之所以先斬首再砍手腳,而不是像殺趙建那樣先砍手腳再砍頭,很簡單——因爲兇手變虛了唄!

  因爲你這個兇手受傷了唄。

  算算日子,你當時是剛剛從石林鎮回來受的傷,謝天謝地,虧得沒人聯想到你能複製招式。

  我想着你要是不犯什麼大錯,我應該也能幫你糊弄過去。

  結果呢!真是讓我大開眼界!居然帶着自己私人的小香囊去案發現場搜髒!留下一堆專屬你的香氣。

  您知道我當時心跳飆多快嗎?生怕哪個狗鼻子當場就嚷出來:‘咦?這不是蘇姑娘身上的味兒麼?’

  您這不專業也得有個限度吧?幸好屋裏有瓶酒,要不然我恐怕只能現場撒尿幫你掩蓋了!

  你倒好,竟然直接把晚棠姐送的香囊扔掉,自己笨還要連累個香囊是不是?

  這我還沒說你直接去天刑司的檔案室撕下有關的人員名單、毫不掩蓋對於趙健陸童死有餘辜的情緒、用針和功法暴露身份這些低級錯誤了.......

  你知道一邊陪着個破綻百出的傻兇手辦案,一邊還得裝傻充愣自己什麼都沒發現是多難嗎?”

  他這番話砸得蘇翎小臉紅的不像話:

  “別......別說了!不要說了!”

  自己那些曾引以爲傲的縝密手段,竟被他三言兩語扒得小孩子過家家般幼稚可笑!

  蘇翎此時再回想衛凌風之前與她討論案情時一會疑惑一會忍不住笑,原來他早就看穿了一切,那些裝模作樣的探查全是爲了替她遮掩!

  難怪楊昭夜一次一次逼問他案件的進展,他卻根本沒有用心去調查。

  看着眼前這小傢伙已經羞得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的可愛模樣,衛凌風終於大發慈悲收了聲笑道:

  “好了好了,不逗你玩了,可看在我不辭勞苦、甘當同郑瑤湍氵@個真兇瞞天過海的份上,咱們也算是共犯,你是不是應該也給我解釋一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蘇翎低垂着美眸,內心激烈掙扎:

  “可我真的不想把你牽扯進來,畢竟這件事本就與你無關,而且兇險萬分。”

  “哦?意思是你這次還想用小腦袋瓜裏的那點笨主意繼續糊弄我是吧?”

  “我......”在對方看透一切的注視下,蘇翎深吸一口氣下定決心,想着反正他也知道了,也不會有什麼能嚇到自己了:

  “好吧,你想知道什麼?”

  火光下,衛凌風臉上的笑意斂去,前所未有的認真。

  他凝視着蘇翎的眼睛,一字一頓道:

  “我想知道,白翎......是怎麼變成蘇翎的?”

  “Σ(°Д°;)!!!”

第93章 你就是我的大橙子媳婦啊!【求追訂】

  聽到衛凌風叫自己白翎,如同九天驚雷直接在蘇翎識海中炸響!

  她下意識地後退了半步,嬌軀劇震,星眸驟然瞪到最大。

  裏面清晰地倒映着搖曳的火光以及衛凌風那張無比認真、彷彿早已洞悉了一切的俊朗臉龐!

  “你怎麼......會知道這個名字?!”

  衛凌風脣角輕揚:

  “簡單查查陳年的卷宗就清楚,當年御史白府的掌上明珠——白翎,雖然後來記錄是全家服毒殞命,可畢竟沒有屍首可以確認。

  幾年後,京城裏冒出一個十幾歲的小姑娘報仇,一身高深莫測的功夫,年齡也對得上,名字又恰巧也有個‘翎’字。

  夜深人靜的時候,這個小傢伙,還總愛悄悄跑到白府那片早已敗落的庭院裏,一個人孤零零地坐着,對着那堆荒蕪的院落髮呆。”

  他攤了攤手,做出一個異常誇張的“苦惱”表情,眼底的笑意卻更深了:

  “你說這個女孩子是誰啊?真的好難猜呀!”

  當然,衛凌風沒說最重要的一點:他五年前救人的時候見過小蘇翎。

  自己當時是蒙着面罩,可哭得梨花帶雨的小蘇翎又沒有蒙。

  如今蘇翎單憑一雙眸子都能發現衛凌風很像,衛凌風這個看了小傢伙全貌的,自然更早就發現蘇翎很像了。

  再加上這小姑娘在牆頭上望着御史府對自己說,她懷念當初一個救了她的朋友。

  這要是再看不出來,那以後真的不用泡妞了。

  不過,衛凌風並沒有輕易說出自己就是當年救她的人。

  因爲如果說出了,似乎就又會形成一個自己穿越回去作弊救人的因果線。

  到時候再受到反噬,這荒山野嶺的可沒有皇子拿皇族氣呓o自己吸一吸啦。

  如果自己不說,那麼救人的那個朋友當年死在御史白府,因果線閉合也就沒事。

  所以在瞭解到事情真實情況之前,衛凌風認爲先不着急表明身份。

  火光搖曳,映着蘇翎煞白的俊臉。

  她顯然以爲衛凌風是憑抽絲剝繭的推理,硬生生挖出了她深埋的身份。

  蘇翎眼中的震驚依舊沒有消散,怔了好一會兒才緩緩道:

  “有時候真覺得你這傢伙挺恐怖的。”

  衛凌風脣角噙着懶洋洋的笑

  “再恐怖我也沒害你呀!來吧,如今可以推心置腹一番了吧。”

  話音未落,他變戲法似的從背後包袱裏摸出兩隻酒壺,“啪嗒”一聲扔了幾包肉鋪在地上。

  自己仰脖“咕咚”就是一大口,喉結滾動間,隨手就把剛沾過脣的酒壺往蘇翎跟前一遞:

  “先說好,我可沒下藥啊,這次總該能痛痛快快喝一杯,聊點兒體己話了吧?當年究竟發生了什麼事?爲何御使府會被滅門?”

  蘇翎沒半點猶豫,仰頭也猛灌了一大口!

  辛辣的液體滾過喉嚨,灼得她胸口發燙,卻奇異地壓住了那翻騰的心緒。

  妖翎:我就說這傢伙不對勁吧!你還真準備把一切都告訴他啊?

  蘇翎:怎麼?我和你的賭約又沒說過不能把我的事情告訴別人,放心,我願賭服輸。

  她幾不可聞地輕嘆一聲道:

  “你既連我身份都摸得一清二楚,肯定也知道我家當年的事情,爺爺仙去後,我家早不復當年光景了,父親想要光耀門楣,卻屢屢不順。

  後來病急亂投醫也好,走投無路也罷,他打起了用龍鱗的念頭,我家......確實存有一枚龍鱗。

  龍鱗是能夠吸收天地氣叩膶毼铮梢詫ψ潘S願成真,但也會付出相應的代價。

  爺爺臨去前死死攥着父親的手,叮囑過父親絕對不能使用!有龍鱗氣甙恚鋵嵰材軌蛟黾右恍┻氣的。

  使用了便可能招來災禍,而且爺爺說,那東西是別人寄存的,以後還要還回去的!”

  衛凌風心說也不一定非要還,換個俊俏有大橙子的小媳婦也行。

  當然,白家丟了龍鱗還滅門了,現在蘇翎除了給自己當小媳婦,好像也沒有別的選擇。

  “所以你父親到底是沒忍住,對着龍鱗許了願?”

  蘇翎搖了搖頭,嘴角浮起一縷悽楚的笑:

  “父親不敢辜負爺爺的遺命,也怕那代價太重。所以他沒親自許願,而是將那許願的資格偷偷出賣,從北戎人手上換來奇珍藥材,至於交換的北戎人許了什麼願,就不知道了。”

  “厲害啊,這樣既實現了自己的願望,又不用擔心付出代價是吧。”

  老丈人還是有操作的呀。

  蘇翎卻神色一黯,紅脣微抿:

  “我父親也以爲能瞞天過海,卻沒想到龍鱗本身就像是詛咒,光是被人察覺它的存在,就足以引火燒身!”

  衛凌風接着詢問:

  “聽說你父親獻上的藥材出了岔子——莫非是北戎那邊的人搗了鬼?”

  蘇翎卻卻連連搖頭:

  “我父親怎麼可能如此愚蠢?他心知那是敵國北戎的藥材,又豈會原封不動地獻予陛下?

  所有藥草在送入宮禁之前,早已召太醫院數位院判輪番查驗,父親甚至會親自試藥,確保每一株、每一份都絕無紕漏,絕不會傷及龍體分毫!”

  “所以那藥材......”

  “是有人在皇城內調了包!”蘇翎幾乎是從齒縫中迸出這句話,緊握的拳頭指節泛白,聲音帶着壓抑至極的尖利:“就是爲了栽贓!爲了讓他們有機會對御史府動手,奪取龍鱗!”

  這點兒蘇翎的推測應該都正確,否則沒有必要平白無故誣陷他父親。

  “那晚到底是怎麼個情形?”

  “早在抓捕父親的旨意傳來之前,趙健就率領一匹殺手潛入了府邸,無聲無息地下了劇毒,等我們驚覺,已是迴天無力。

  父親當即反應過來是龍鱗的事情暴露有人要來奪取,眼看已無生機,便向龍鱗許願救下我的性命。”

  “爲什麼不許願救你們全家的命?”

  蘇翎輕輕地搖着頭,眼角微微泛紅:

  “龍鱗就是個金色小貝殼,它不是萬能的,並不是所有願望都能實現,而且那枚龍鱗被北戎人許過願,消耗的氣哌�沒有恢復,餘下的氣咴S願只夠保住一個人的,而代價就是......我父母的性命......”

  話到這兒,她聲音瞬間哽咽起來,貝齒輕咬下脣,眼淚在星眸裏直打轉,身子微顫,像是一頭扎進了那個血色的噩夢晚上。

  衛凌風適時把寬肩膀送了過去,蘇翎這次倒是沒掙扎,頭一低就靠在他胸前,聲音沙啞卻倔強地接着道:

  “本來,我自個兒連想逃都難如登天,多虧有個不知名的俠客豁出命來替我擋刀,這纔給我爭出條活路來。”

  “......”

  衛凌風心說難怪自己那天晚上救不了其他人,原來你父母許願只救了你呀。

  如此想來似乎很清楚了:

  自己之所以能回到過去,就是和龍鱗許願有關!

  蘇翎的父母對着龍鱗許願,自己纔回到過去幫他們救下小蘇翎。

  自己在五年前的世界循環了三個月,是因爲沒找到主線任務救下蘇翎。

  而後將其救下並見到未來的蘇翎,夢境與現實統一,自己也就無法再回去了。

  可爲什麼是自己?

  老爹送出去的龍鱗,不會都有這種羈絆吧?

  龍鱗主人一許願,自己就得回到過去幫忙?

  好傢伙!找了半天許願神龍,實現願望的神龍竟是我自己!

  不對吧!那要是有人許願當皇帝!自己還得登上皇位再禪讓?應該不是所有願望自己都能插手。

  等等,那小楊昭夜那邊是怎麼回事?她們姐妹倆都沒有見過龍鱗,自己爲什麼能一次次的回去幫她們?

  想不清楚的衛凌風追問道:

  “後來呢?”

  蘇翎毫不避諱道:

  “後來我亡命南奔!途中聽聞白府被扣上叛國滔罪,便知這大楚疆土,再容不得半寸立足之地!血仇刻骨,唯東南海宮可借力!”

  “那個東南割據的四海之一的沈滄溟?”

  “嗯,海宮宮主沈滄溟很同情我的遭遇,她希望我可以留在海宮,幫助招攬更多的大楚義士,推翻大楚的統治。

  我確實也恨大楚,也想給父母報仇,但我想先給父母正名!血仇得報之前,我絕不讓爹孃揹負叛國污名而死!她認爲腐朽大楚絕做不到翻案。

  於是我們便打了個賭:若是我能找到當年犯罪的材料查明真相,真的洗去父母叛國罪名再報仇,我便是自由身;

  若是根本無法翻案,我便只能讓他們血債血償!而後投身海宮報效!

  爲了確保此行順利,她不但傳授了我武技,還將她的《瀚海御虛訣》一成功體贈與了我,也就是你知道的那個能夠複製編招式的功法。”

  衛凌風拿空酒壺輕敲了下蘇翎的額頭道:

  “嘖,原來不止是個小殺手,還揹着反倜^啊!不過那沈滄溟再能耐,你如今已離了海宮,她還能隔空抓人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