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湖都是前女友? 第569章

作者:驾舟圣手

  “那會是一段……非常有趣的日子。我想,您一定會喜歡的!”

  封亦寒一揮手,笑容瀟灑:

  “那麼我們起點再見了!凌風!”

  “師父保重!”衛凌風再次深深躬身。

  封亦寒的身影已經淡如薄霧,這時衛凌風突然想起了什麼,脫口喊道:

  “哎!等等師父!還有件事!”

  封亦寒的身形似乎微微凝滯了一下:

  “嗯?啥事?快點兒說!”

  衛凌風語速飛快,眼中帶着急切:

  “我父母!師父,我爹孃到底是誰啊?您能不能直接告訴我啊!”

  這問題來得猝不及防,封亦寒那半透明的臉上明顯愣了一下,隨即沒好氣地嗆聲道:

  “啥玩意兒?你爹孃是誰?老子現在還沒把你收下當徒弟呢!我上哪兒知道去啊?!”

  衛凌風一想好像也是,着急地又補充了一句:

  “那……那等您以後收我爲徒,知道了以後,一定要告訴我啊!”

  “廢話!”

  封亦寒不解道:

  “老子是那種混蛋師父嗎?藏着掖着不給徒弟說爹媽是誰?放心吧!”

  話音未落,他那最後一點虛影如同被陽光徹底蒸發的露珠,徹底消散在空氣中。

  衛凌風伸出的手僵在半空,看着師父消失的地方半晌。

  確認記憶並沒有什麼變化,也就是說師父還是沒有告訴自己父母的身份,這才哭笑不得地啐了一口:

  “呸!老傢伙,這話你怎麼好意思說得出口?!”

  畢竟就是師父不告訴自己父母是誰,才害得自己到處找龍鱗確認。

  不過,這次短暫的“重逢”,經歷了並肩浴血斬殺烈青陽,又看到了師父封亦寒年輕時那股子狂傲不羈快意恩仇的勁頭,再回想起他消失前那毫無遺憾暢快淋漓的笑容……許多過往,突然在衛凌風腦中變得清晰連貫起來。

  難怪紅塵道從合歡宗分離出去後,所有人都說師父回到青州就像換了個人,對宗門事務徹底撒手不管,給晚棠姐她們一種“武功盡廢”“鬥志全消”“自甘墮落”的感覺。

  所有人都以爲他在宗門鉅變中被徹底打垮了心氣,所以難以再承擔宗門崛起的大任,只能把希望寄託在自己這個徒弟身上。

  原來根本就不是那麼回事!

  這老傢伙哪是什麼心灰意冷!

  他分明是早就知道並且參與了故事的結局——仇已報,恨已消,合歡宗最終會被他和徒兒親手奪回!

  所以他才那麼瀟灑地在青州當甩手掌櫃,一邊教徒弟,一邊心安理得地泡妞喝酒,活得比誰都自在!

  什麼被賈貞毀了一生!

  嚴格算來,那點賈貞背叛帶來的痛苦,可能也就折磨了他幾個時辰而已。

  往後的二十年光陰,這老傢伙早就放下了什麼賈貞烈青陽,在青州過得可別提多滋潤了!

  自己之前還傻乎乎的心疼他,現在看來,純粹是鹹喫蘿蔔淡操心。

  這老混蛋心裏頭,怕是半點遺憾都沒剩下,該乾的、想幹的,早在二十年前穿越回來那一炷香的時間裏,幹得痛痛快快了!

  送走了師父,衛凌風回身正看見身後那道清純絕美的倩影。

  清歡俏生生立在身邊,絕美清純的臉龐,望着自己紫水晶美眸裏波光流轉,眼波深處彷彿藏着千言萬語。

  衛凌風猿臂一伸,不容分說地將佳人整個攬入懷中。

  隔着那層薄薄的正紅嫁衣,清歡的嬌軀先是微微一僵,隨即竟是乖順地依偎過來:

  “幹…幹什麼呀!”

  清歡象徵性地在他懷裏掙了掙,聲音帶着幾分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嗔韻味,粉頰上的紅暈瞬間更深了,卻並未真正發力推開他。

  衛凌風低下頭,帶着點得意又理所當然的親暱腔調:

  “花了天大的力氣,幾乎把家底都掏出來了,才把新娘子從合歡宗搶出來,你說……我該乾點什麼?”

  清歡下意識地扭過臉去,掩飾着眼底幾乎要溢出來的羞意和期待,嘴上卻嗔道:

  “我……我又不會跑!外面還打着呢,亂糟糟的……等一切都結束了,再讓你任意……任意……”

  “讓我任意什麼?”

  衛凌風手臂猛地收緊,兩人的心跳彷彿在這一刻同頻共振,隔着薄薄的嫁衣,傳遞着彼此的悸動。他緊緊盯着她躲閃的紫眸,不依不饒地追問。

  “……討厭!你明明知道!”

  “嘿嘿,總得先收點利息獎勵是不是?要不然哪知道剛剛的表白是不是真的呀?”

  他爲了救她,硬撼烈青陽這個三品入道境的老怪物,一路悍然殺入合歡宗總壇搶親,這份幾乎用命拼回來的情意,她哪裏捨得辜負。

  清歡雙手用力環住衛凌風的脖頸,主動將紅脣印了上去。

  深深一吻間,所有思念與感激盡訴其中,情動的清歡指尖無意識地滑向衛凌風的腰腹,似乎想要進一步地服侍。

  衛凌風低笑出聲:

  “這是要幹什麼?這麼熟練,夢中真的沒有白白調教啊!”

  清歡猛地驚覺這不是夢境,指尖如觸電般縮回。

  意識到自己失態了,下意識想要給他那個什麼,想起夢中那些羞人畫面,她整張臉漲得通紅,羞得直往他懷裏鑽:

  “討厭討厭!不許再提夢裏的事情啦!再提我……我咬死你!”

  “哈哈,那要看聖女咬哪裏了。”

  就在兩人情意纏綿之際,一道豐腴矯健的身影自外圍閃掠而至。

  正是遲夢,她一眼瞥見相擁熱吻的兩人,臉上飛起紅暈,連忙剎住腳步,略顯尷尬地側過身:

  “恭喜少主!終於讓烈青陽伏誅!”她本想再說點什麼,又覺得此刻打擾實在不妥。

  衛凌風意猶未盡地鬆開清歡,清歡則羞得幾乎要把臉埋進他懷裏。

  衛凌風看向遲夢,側耳聽了聽遠處依舊激烈的喊殺聲和金鐵交鳴:

  “外面什麼情況?怎麼還鬧騰得這麼兇?合歡宗剩下的弟子骨頭這麼硬?剛剛那些觀戰的魔門中人呢?”

  遲夢神色一凜,立刻正色稟報:

  “少主,眼下局面混亂,不只是合歡宗殘部在頑抗。那些前來觀禮的魔門中人,之前被烈青陽吸收功力波及,後來見您與烈青陽鬥得難解難分,便起了渾水摸魚趁火打劫的心思!

  他們不少人都偷偷傳訊出去,招來了各自偷偷帶來的人馬,如今正想方設法衝擊合歡宗庫藏搶佔好處,想分一杯羹呢!”

  “呵!”

  衛凌風冷笑一聲:

  “果然是一羣聞到血腥味的豺狼!管你誰輸誰贏,有便宜不佔王八蛋!魔門本色,一點沒變!那就按計劃行事!”

第446章 衛凌風:過線者死!玉青練:騙你們的!不過線也死!

  先前那場驚世大戰,烈青陽瘋狂吸納周遭魔門中人的功力補充己身,已是犯了信�

  更別提隨後衛凌風封亦寒師徒聯手搏殺烈青陽,那景象簡直如同修羅地獄重現人間!

  漫天刀罡劍氣縱橫捭闔,硬生生將整個合歡宗山頭的峯頂犁低了三尺!

  飛沙走石,地裂山崩,離得稍近些怕是被逸散的力道絞成齏粉。

  這等毀天滅地的景象,哪個還敢靠近?

  觀禮的魔門羣雄早就撤到了半山腰,遠遠仰望着山頂那片被血色和煙塵徽值臍⒙緢觥�

  大夥兒心裏透亮:甭管最後是烈老鬼贏還是衛凌風師徒贏,合歡宗這傳承數百年的魔道巨擘,今日算是遭逢大禍了!

  如此千載難逢的肥肉就在嘴邊,誰不眼紅?

  趁着山頂打得天昏地暗,山下的魔頭們早已召喚手下人馬,個個摩拳擦掌,就等着撿現成便宜。

  終於,山頂那恐怖的動靜漸漸平息,唯有滾滾煙塵尚未落定。

  一羣膽子稍大的魔門高手按捺不住,紛紛施展輕功,再次躍上幾乎被削平的山頭。

  斷壁殘垣,屍骸遍地,整個合歡宗總壇大殿已淪爲一片死寂的廢墟。

  那位曾威懾四海,腳踏三品入道境的合歡宗掌座烈青陽,連同他兒子烈歡和夫人賈貞,一家三口橫屍當場!

  而在這片慘烈的修羅場中央,衛凌風正享受着與他剛剛搶來的戰利品——聖女清歡的擁吻服侍。

  哪怕是一心ь^看着,有不由得感覺這小子纔是當世大魔頭啊!

  大喜的日子,來了直接滅合歡宗掌座一家滿門,搶人家兒媳婦兒,而且當面就開始喫了!

  “嘶——!”

  “我的老天爺!烈青陽真……真讓衛凌風給做掉了!”

  “嘿!連老婆孩子都搭進去了!這衛瘋子下手可真夠絕的!哎?他師父封亦寒呢?剛纔還併肩子砍人呢,這會兒連影都沒了?該不會……也折在裏頭了吧?”

  “老大!管他誰死了!現在這合歡宗就是塊沒主的肥肉!衛凌風那小子就算贏了,看他抱着女人那勁兒,還有滿地狼藉,肯定也是強弩之末!兄弟們手快有手慢無啊!這機會,錯過這村可沒這店了!讓小的們上吧!”

  “廢話!老子刀頭上舔血這麼多年,慫過誰?撐死膽大的,餓死膽小的!各自動手!”

  魔道中人,向來如此,利益當前,誰比誰手軟?

  遲夢快速掃了一眼四周越聚越多虎視眈眈的魔道中人,急聲道:

  “少主!情況不妙!這幫趁火打劫的聞到腥味上山了!他們人多勢校謥琢松介T地利,已經開始搶奪庫藏!我們紅塵道和各路趕來助拳的兄弟們,此刻還未趕到山頂接應!”

  衛凌風安撫道:

  “別急,立刻發信號!通告山下所有人——烈青陽已死!再傳我命令!所有已到山頂的兄弟,優先剿滅合歡宗殘餘頑抗份子!速戰速決,儘快結束內耗,清掃門戶!”

  他猛地抬眼,看向山口方向:

  “清理乾淨了自家的院子,才能騰出手來……好好‘招呼’這幫想趁亂喫白食的魔道‘朋友’!讓他們知道,我合歡宗的地盤,不是那麼好撿的!”

  “遵命!”

  遲夢精神一振,打出一發信號彈。

  就在信號彈尚未完全消散之際,幾道強橫的氣息驟然落在已成廢墟的高臺之上!

  當先三人,正是之前在廣場上觀禮的老熟人:

  血手屠夫抱拳道:

  “哈哈哈!恭喜恭喜!衛少俠當真是英雄出少年啊!竟真把那烈老魔一家子都送上了西天!這份手段,佩服,佩服!”

  九幽毒叟陰無鳩則陰惻惻地笑着:

  “嘖嘖嘖,這合歡宗偌大的家業,如今可是盡入少俠囊中了?”

  他身後一羣手持喂毒兵刃的手下眼神貪婪地掃視着四周。

  銷魂窟的媚三娘扭着水蛇腰,巧笑嫣然,眼底卻無半分暖意:

  “哎喲~衛小郎君,奴家可真是開了眼了!搶親搶到這份上,連人家宗門都一併奪了。這份霸氣,可真是讓奴家……心動得很呢!”

  她身後的鶯鶯燕燕也跟着發出陣陣嬌笑,目光卻朝着合歡宗山門內逡巡,顯然都想進去搜刮。

  衛凌風單手攬着清歡的腰肢,輕笑道:

  “諸位今日既是來觀禮的,份子錢總不能白掏。待我肅清門戶,和清歡補個婚禮,自當請諸位喝一杯真正的合歡喜酒,如何?”

  血手屠夫蒲扇般的巴掌一拍,震得腳下碎石簌簌滾落:

  “哈哈哈!衛少俠當真好氣魄!烈老魔一家子的屍骨還沒涼透,這就惦記着補辦喜酒了?不過老子帶這麼多弟兄赴宴,結果先被烈青陽吸了波功力,又被你們師徒波及傷了不少!弟兄們湯沒喝着,倒賠進去半條命——衛少俠,一頓酒就想打發叫花子呢?”

  “哦?那你們什麼意思?”

  媚三娘掩脣嬌笑:

  “哎喲~衛小郎君莫要動氣嘛!手下人眼皮子湥姾蠚g宗庫房大門敞着,難免心癢。咱們做老大的,總得給苦哈哈的兄弟們尋條活路不是?咱們只取些身外之物,絕不傷貴道弟子分毫,這買賣可還公道?”

  衛凌風眸中笑意倏冷:

  “烈青陽的命是我取的,合歡宗自然歸我紅塵道。誰敢伸手,我不介意送他全家下去陪烈青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