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233章

作者:四月的号

  當初的河署那是何等的風光,金鱗種的名額甚至遠超過城衛司。

  可因爲梁王的緣故,導致朝廷對河署的扶持和壓榨加劇,使得河署的待遇每況愈下。

  別說是跟城衛司相提並論了,就是跟四派相比,也相差甚遠。

  若非金鱗種名額涉及到海曙選拔,只怕就連三大頂尖世家都在某種程度上超越他們。

  何遠宏沒在這般問題上糾結太久,輕嘆了聲後改口道:“距離金鱗種選拔不足四個月了,自下個月起,開放寒泉吧。”

  “開放寒泉?”喬庸和柳三石聞言微愣。

  寒泉是河署祕地深處的核心修煉場地,是河署的核心地區之一。

  往年開放寒泉都有着固定的時間,沒想到此次竟然提前了。

  而且開放後也有諸多的限制,需要足夠的戰功才能獲得進入寒泉修煉的機會。

  通常而言,唯有達到真罡境後期,且即將準備突破,河署纔會放出少量的名額。

  “敢問大人,這數量有何要求?”喬庸問道。

  寒泉名額與柳三石關聯不大,主要是他這邊需要確定數額。

  畢竟按照慣例,即便是潛龍級把總都未必能直接獲得寒泉的修煉名額。

  此番開放寒泉修煉名額,只怕會引來一場更爲激烈的龍爭虎鬥。

  但對他而言算是好事,若真有人能借此成爲苗子,他也算是能給河署一個交代。

  何遠宏稍加沉吟道:“十個名額!”

  “十個!”

  饒是喬庸有所準備,都被這個數字給驚詫到了。

  旋即是面露喜色,十個名額,這對那些潛龍級把總而言,將大有裨益。

  “何統領,金鱗種的苗子中,真罡境中期亦有三個名額,不知我這邊可否要三個名額?”

  柳三石也坐不住了,開口想要名額。

  他的情況確實不如喬庸那邊嚴重,但三個金鱗種名額也是名額。

  說不定能借助寒泉,促使那些潛龍級千總也奮發圖強起來,最終奪得金鱗種名額呢。

  而一旦這批潛龍級千總中有人若是能進入海曙,那帶給河署的好處將會比把總進入海曙更雄厚。

  海曙會依據河署進入其中的人數從而進行獎勵,輸送的水卒天賦越是驚人,所得的獎勵就越多。

  以潛龍級千總進入海曙自然就比潛龍級把總獲得的獎勵要高。

  何遠宏很快就給出了答覆:“可以。”

  “多謝統領。”柳三石連忙感謝道。

  何遠宏繼續道:“名額已經給你們了,但安排你們需得給我一份章程,切不可浪費。”

  “統領放心,我這邊簡單,以實力爲尊。”喬庸立即回道。

  他都無需刻意安排,只要能挺進潛龍級把總,便能獲得名額。

  不過說是這般說,但具體操作起來,還有諸多的考慮因素。

  柳三石緊接着道:“我這邊情況比較特殊,只怕要結合諸多因素,另作安排。”

  “哦?”何遠宏眼神問詢。

  柳三石解釋道:“若按照實力決定名額,我這邊倒是不缺人手,只怕會滄海遺珠。”

  “柳把總指的,莫非是如今的潛龍級千總榜首洪明?”

第222章 風水輪流

  喬庸雖負責潛龍級把總諸般事宜,但對潛龍級千總亦有了解。

  此番聽聞柳三石所言,頓時知道對方顧忌的是什麼。

  何遠宏指尖瞧見在桌面上,語氣不緊不慢問道:“這個洪明怎麼了?”

  “回何統領,前幾名潛龍級千總中,唯有洪明未曾突破。”喬庸是知道洪明與何家的恩怨,搶先替柳三石回道。

  柳三石連忙補充:“何統領,洪明情況較爲特殊,目前雖沒能突破,但論實力依舊處於潛龍級千總前茅位置,眼下之所以不突破,估計是他想要在此深度沉澱,畢竟城衛司的陶沐澤突破前可是足足將真氣淬鍊了十八次,洪明不比他差,自然想攀登高峯。”

  他替洪明解釋緣由,並非洪明無法突破,而是所圖極大,並以陶沐澤作證。

  陶沐澤是橫壓在城衛司和河署兩大朝廷機構同輩武者中的一座大山。

  莫說是他們河署鮮有與之匹敵者,便是城衛司內部都沒有多少人能達到他那般境界。

  他特意點出洪明,就是希望對方能夠憑此獲得寒泉修煉的名額。

  只是對於他的想法,喬庸持有不同意見:“柳把總,未突破真罡境終究與那些突破到真罡境的水卒有差距,再者陶沐澤能突破,洪明爲何不能突破?時間緊迫,總不能讓咱們一直等他吧?依我看來,不必久等他一人。”

  “可……”柳三石正欲辯解,卻被何遠宏打斷。

  他直接蓋棺定論道:“此事就按喬把總所言吧,待什麼時候洪明突破了,再另作打算也不遲。”

  言罷,他沒給柳三石反駁的機會,起身終結了這場議事。

  練功房內,洪明仍孜孜不倦修煉着九陰真功。

  到了第四層時,九陰真功的修煉效率放緩了許多,即便是有練罡丹輔助也與最初相差甚遠。

  修煉至今已有旬日時間,但九陰真功的進程才推進了不到兩成。

  ‘太慢了!’

  洪明望着面板有些無奈。

  照這般速度下去,估摸着再閉關兩個月時間都未必能將九陰真功給練成。

  ‘還是找機會去內務堂,看看有無能輔助九陰真功修煉的寶藥吧。’

  丹藥的效果微乎其微,洪明不由將主意打在了寶藥身上。

  九陰真功的修煉較之九陽真功其實更爲艱難,需要諸多寶藥或者丹藥的輔助。

  恰好洪明所得的祕籍是完整無缺的,裏面記錄了每個層級修煉所需的輔助寶藥和丹藥。

  之前因爲練罡丹對功法的增幅效果,洪明並沒浪費時間收集藥材修煉,現在卻不得不如此爲之。

  畢竟耽擱的越久,對他而言就越是不利,遠的不提,單是遲遲沒能突破所釀成的負面影響他就不能完全忽視。

  思緒及此,洪明念頭翻湧,回憶着九陰真功第四層修煉所記錄的相關寶藥。

  至第四層後九陰真功記錄的寶藥不算多,攏共就五六種,其中一種名爲玄陰草的寶藥引起了洪明的注意。

  ‘我記得河署寶庫的兌換清單中,似乎有這類寶藥。’

  九陰真功上的寶藥他都有所瞭解,但只有玄陰草曾出現在河署寶庫中。

  這與河署內武者會修煉類似的武功和武技有關,玄陰草能輔助修煉寒屬性內功和武技。

  ‘不過這戰功似乎有點高。’

  想要購買玄陰草,需要五份乙下戰功。

  洪明對自己現在的戰功頗爲模糊,有些不確定自己能否購買或購買多少。

  他沒糾結,出關打算找吳靈姍問問。

  吳靈姍正在庭院內修煉劍法,劍隨人動,飄逸之中卻暗含銳利。

  這至少是一門中乘劍法。

  吳靈姍不知修煉了多少遍,額頭香汗淋漓,忽地她注意到了洪明,連忙停下。

  “公子,你出關了。”

  數月下來,吳靈姍已經完全代入了自己的角色。

  洪明輕輕頷首,問道:“我的戰功目前還有多少?”

  “回公子,乙等戰功您有十七份,其中乙中戰功兩份,乙下戰功十五份,丙等戰功則少些……”吳靈姍如數家珍道。

  洪明聽後有些意外:“這麼多?”

  “主要是公子您這幾個月都沒使用過戰功,河署的任務您又一直做着,加之每月給的額度,積攢起來自然就多了。”

  吳靈姍解釋道,洪明每月依舊能決定着戰功任務的定奪。

  只不過因爲他忙於閉關,所以這些活基本都交給了吳靈姍。

  說是這般說,但洪明知道,自己能積攢到這麼多戰功,吳靈姍亦有功勞。

  若非吳靈姍每月替他完成河署戰功任務,他或許依舊能積攢戰功,但絕不可能達到這般數量。

  事實上也是如此,吳靈姍在熟悉流程後,的確幫洪明榨出了不少的油水。

  不過她做事頗有分寸,並未竭澤而漁,而是把控着尺度,使得雙方都能獲利。

  “靈姍,麻煩你去內務堂將我的這些戰功全都購買成玄陰草。”洪明吩咐道。

  吳靈姍應聲後離開,着手忙碌了此事。

  洪明則在內院翻看着最近吳靈姍標註好的河署內外事件。

  府城各方勢力最近風雲湧動,金鱗種的出現,徹底攪活了城內的死水。

  不少宗派武者紛紛下山歷練,或是前往萬毒沼澤,或是去其他的勢力上門切磋。

  期間有不少的黑馬冒出,擊敗了許多成名已久的高手,名傳四方。

  不過這些精彩事件的背後亦藏着波濤洶湧,河署和城衛司最近搗毀了不少的拜火教窩點。

  先前追繳軍械之事至今都沒有結束,兩者步伐始終沒有停下。

  明面上他們封鎖離開府城的要道,背地裏他們派人祕密尋找。

  期間雖頻頻有所收穫,但始終沒能將全部的軍械追回,倒是搗毀了不少拜火教的窩點。

  但令洪明感到怪異的是,拜火教被搗毀窩點後並沒有任何的冒進行爲,這有些不合常理。

  在他的認知中,拜火教稱不上睚眥必報,但也不會這麼輕易嚥下惡氣,這讓洪明不由懷疑,平靜之後必有風暴來襲。

  “洪明,你出關了?”洪明正翻閱着,柳銘和柳初然兩人到來。

  見到洪明很是意外,他們都以爲對方此刻應該在閉關當中。

  意外過後,兩人同時釋放感知,探查洪明的氣息,卻並沒有探查到他們如願的結果。

  洪明的氣息還是原來的氣息,似乎並未突破到真罡境。

  “柳兄,初然姑娘,我剛出關。”洪明起身打招呼。

  柳銘輕笑着問道:“那正好,也省得我們麻煩了,剛接到通知,待會咱們要去聽風樓參加小會。”

  他們是特意來找洪明前往參加小會的。

  “有勞兩位了,我現在無事,那我們出發吧。”洪明聞言後開口。

  三人結伴前往聽風樓。

  柳銘終究按捺不住好奇,問道:“洪明,你突破了?”

  “還沒。”洪明沉吟後回道。

  柳初然追問道:“是沒嘗試突破,還是突破失敗?”

  她格外關心此事,若是前者,表明洪明依舊在積累,可若是後者……

  “是前者。”洪明看了眼柳初然。

  他發現柳初然最近變化不小,身上的氣息變得深厚了許多,似乎已經是突破成功了。

  注意到洪明的眼神,柳銘介紹道:“初然先前嘗試突破後失敗了一次,但因爲表姑的緣故,得到了機緣,再次突破後便成功了。”

  洪明聞言恍然,難怪柳初然能參加小會,沒想到對方還有這般境遇。

  須知任何境界的叩關,一旦失敗,往後再次叩關的成功率便會直線降低。

  有不知道多少的真氣境武者突破真罡境失敗後,此生哪怕嘗試無數次,都難以突破。

  幾乎極少會出現如柳初然這般第二次就能突破的情況。

  洪明對此並未在意,或許是機緣的問題,也或許是邭鈫栴},他對着柳初然道賀:“恭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