滿級詞條:從盤龍樁開始 第234章

作者:四月的号

  “多謝。”柳初然語氣平靜,但藏着幾分雀躍,彷彿領先洪明是一件值得愉快的事情。

  柳銘這時開口:“洪明,有件事需告知你,此番小會所談論之事與寒泉有關。”

  生怕洪明誤會,他解釋道:“這寒泉不是地牢內部的那些寒泉,而是適合咱們河署水卒修煉的寒泉,位於祕地山洞的深處,我收到消息,因金鱗種計劃,寒泉將會開放諸多名額供應潛龍級把總和我們修煉。”

  “祕地寒泉?在那裏修煉如何?”洪明聽後目色微動,旋即問道。

  他知道祕地寒泉的存在,也曾想着自己能否進入其中修煉,但瞭解過後得知祕地寒泉不對他們開放。

  想要進入祕地寒泉修煉,至少得是潛龍級把總層次。

  柳銘回道:“修煉速度遠非外界所能媲美的,尤其是修煉寒水內功的武者,進入其中,更是受益匪湥瑩宜骖妇澄湔哌M入其中修煉,一天的效果能抵得上數月的效果,堪稱進步飛速。”

  “不過想要進入其中很難,以前並不對真氣境武者開放,也就因爲此番金鱗種名額,河署才破例開放了名額,但數量有限,只有三個名額,且這三個名額僅限真罡境武者競爭。”柳初然緊接着開口。

  當說到爭奪這三個名額的限制,她語氣不由帶着幾分惋惜。

  如此限制下,洪明是沒有資格參與爭奪的。

  柳銘抿了抿嘴,欲言又止,這便是他詢問洪明是否突破的緣由。

  若洪明突破,那毋庸置疑,這名額定然是有他的一席之地,可若是沒有突破,洪明連出手的機會都沒有,談何獲得名額。

  “只能真罡境武者競爭?”洪明聞言輕輕皺眉。

  柳銘輕輕頷首:“三石叔是這麼跟我說的,他的意思是希望你能儘快突破到真罡境,沉澱的話可以留在真罡境沉澱,無需在真氣境耽擱太久,畢竟此番機會難得,在祕地修煉四個月,都快抵得上你外界修煉一年了。”

  “那如果我能擊敗真罡境,實力位列前三呢?”洪明想要再次確認。

  柳銘有些不確定的回道:“這……應該也不行。”

  柳三石說的是真罡境武者才能參與,但若是洪明的實力能挺進前三,那未嘗沒有機會。

  只是這般結果在他看來,希望渺茫,洪明底蘊雖深,但並沒突破,進步委實有限。

  而何北風和他們這等已經突破的武者則不同,因爲諸多資源的堆砌,進步飛快。

  或許洪明之前還能憑藉着自身的底蘊強行擊敗何北風,但經過這麼長時間的進步,兩者的差距是拉大的。

  只不過不是何北風與洪明的差距,而是洪明與他們的差距。

  尤其是那些排名較爲靠前的武者,他們或許已經不是穩固了境界,而是坐實了初期境界,甚至朝着中期境界而去了。

  如此情況下,洪明想要從他們手中奪得名額,怕是難如登天。

  “不行……”洪明沒有說話,腦海中權衡着。

  寒泉這地方都不必親自體驗,他就知道必然適合自己九陰真功的修煉。

  若其修煉效果真如柳銘所言那般厲害,倒是可以冒險。

  沒多久,三人來到了聽風樓,進入房間,裏面已經坐了好幾人,大多是洪明所陌生的武者。

  洪明不認識他們,他們倒認識洪明,此刻見到,紛紛仔細打量起來。

  “嗯?”

  這時,柳銘突然腳步一頓。

  洪明順着他的視線望去,知道了緣由,與他有關。

  首座位置,原先是洪明落座的,但此刻已經被人侵佔,而侵佔座位的人,赫然是何北風。

  何北風坐在首位,目光投向洪明,眼神一片冰冷。

  “別衝動。”

  柳銘傳音給洪明,知道這是何北風的故意挑釁。

  “洪明,要不,你就跟我坐一起?”

  柳初然也察覺到了氣氛的異常,壓低聲音道。

  洪明對於所謂的座位並不在意,直接無視了何北風的視線,點頭道:“好!”

  柳初然的位置因爲突破發生了變動,直接從末尾來到了中部區域,變成了第六個位置。

  洪明閉關期間,除了柳初然外,還有一名水卒突破了,正是先前排名第四的周治。

  不過周治突破的時間快於柳初然,她便坐在了周治的後面。

  柳初然是分界線,她之後就是真氣境水卒了,而作爲曾擊敗了何北風的洪明坐在這裏無人有異議。

  隨着洪明落座到第七個位置,現場腥说谋砬轭D時變得異樣了起來。

第223章 名額歸屬

  風水輪流轉。

  座位的頻頻變動,象徵着地位的變化。

  從昔日的何北風端坐首位,到後來被洪明擊敗,改弦易張,再到現在的迴歸原樣。

  無不表明瞭洪明與何北風兩人之間的關係轉變。

  他們都以爲,洪明擊敗何北風后能一路高歌猛進,穩坐首位,更突破到真罡境。

  結果快要三個月過去,洪明依舊沒有突破,原地踏步,現在更是淪落到只能坐在排名較爲末尾的位置上。

  反觀何北風,正在一步一步奪回屬於自己的榮耀和威勢。

  一時間,腥穗m沒有說話,但場中的氣氛莫名變得微妙起來。

  但這般氣氛很快在柳三石的到來破滅,他走到最前方環顧四方。

  當瞧見人到齊時,柳三石開門見山道:“想必已經知道了,此次召集諸位前來,是商議寒泉名額之事,河署對諸位寄予厚望,爲此特意開放了三個寒泉名額供應修煉,但名額有限,且眼下已經有過半的潛龍級千總突破,是以最終以境界定奪。”

  頓了頓,他話鋒一轉:“不過,考慮到寒泉的特殊緣故,符合條件的水卒中,需內省己身,看自身所修煉的功法與寒泉有無衝突,若有衝突的話,則無需爭奪這般名額,據我所知,何北風、陸鶴、柳銘和柳初然你們四人修煉的並非河署內功吧?”

  “柳把總,我等雖未修煉河署內功,但與寒泉並不排斥。”何北風率先回道。

  陸鶴緊接着回道:“柳把總,我修煉的乃是家傳功法,與寒泉排斥,就不參加此次的名額競選了。”

  他修煉的是赤蓋四陽功,此功烈性十足,與寒泉頗爲排斥,除非等他修煉到了真元境層級,才能無視屬性的影響,借其修煉。

  但即便是真元境武者遇見這等屬性相斥的寒泉修煉也得慎而又慎,遠不如藉助火泉修煉來的事半功倍。

  陸鶴退出後,旋即又有一名突破到真罡境的武者退出,正是林空。

  待兩人退出後,柳三石看向僅剩的四名真罡境武者,微微沉默。

  現在場中剩下的四名真罡境武者分別是何北風,柳銘,柳初然和周治。

  他對四人的情況基本都瞭解,嚴格來說,何北風修煉的功法其實也與寒泉不搭邊。

  但正如其所言那般,若是其不願退讓,自然能夠爭奪名額,他也無權干涉。

  思緒及此,柳三石心中不由輕嘆,他本想着借這般理由看能否爲洪明值靡粋�名額。

  雖說何遠宏下達的指令,但規矩是死的,只要沒人蔘與名額的競選,讓給洪明自然不會落人口舌。

  只是他能想到,何北風想來也有所猜測,故而直接當面表態,哪怕他獲得此名額無用,也不會交給洪明。

  搖了搖頭,知道此事並非自己能獨斷專行後,柳三石按照規矩行事:“既然如此,那餘下的四人便來爭取寒泉名額吧。”

  “爭取?柳千總,不必這般麻煩,這次名額我佔一個,諸位若是有意見的話,儘管放馬來挑戰我。”

  何北風絲毫沒有客氣的道理,很是霸道的直接要走了一個名額。

  他有這般實力,今非昔比,之前他的境界就遙遙領先他人,現在更是如此。

  周治和柳初然另當別論,兩人才突破,連真氣都沒能完全轉化成罡氣,談何跟他相提並論。

  場中爲數不多能跟他媲美的滿打滿算就只剩下了陸鶴和柳銘。

  陸鶴已經放棄了名額的爭奪,那便只剩下柳銘一人。

  可柳銘與他仍有差距,對方雖穩固境界,但尚未達到初期標準,而自己已經在此路上走了很遠。

  兩人無需交手,結果就昭然若現,不過他並不介意柳銘向他發起挑戰。

  “何北風,名額不是丹藥,既然是河署規定,那就按照規定來,豈能你說要就要走一個名額,如此行徑,對其他人未免不公平。”

  柳銘看不慣何北風的行徑,忍不住開口道。

  何北風卻是笑道:“名額有能者居之,對何人不公平?柳銘,少說廢話,你若是覺得不妥,那就手底下見真章。”

  “我也覺得不公平。”卻在這時,洪明突然開口。

  何北風聞言微愣,旋即失笑道:“洪明,這裏有你說話的份?”

  柳銘突破到了真罡境,有資格競選名額,但洪明連境界都沒突破,談何言公平?

  何北風表情戲謔,但柳三石等人卻是詫異的看向洪明,面泛疑惑。

  “難道……”柳三石見洪明神情淡然的樣子,心中不可遏制的冒出了一個想法。

  就在他準備詢問洪明情況時,洪明卻無視何北風,看向他開口道:“柳把總,洪某不才,於數日前突破,不知可否競選名額?”

  “你突破了?”何北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其他人聞言紛紛釋放感知想要探查洪明的底細,就連柳三石都下意識的做出了這般舉動。

  洪明沒再借助詞條隱藏,很是配合的展露了那獨屬於真罡境的護體罡氣。

  護體罡氣顯露的瞬間,現場的所有質疑盡數被打消,取而代之的是滿眼的異色。

  柳銘和柳初然對視了眼,兩人茫然無語,茫然的是洪明突破了,無語的是這小子嘴巴真嚴。

  先前他們都詢問了情況,結果對方愣是憋着沒有告知,還一本正經的詢問名額,枉費兩人替洪明惋惜了。

  ‘這小子隱藏的是真深!’柳三石心中暗忖。

  他不認同洪明的那番說辭,怎麼可能恰好前幾天就突破了。

  想來更早之前,說不定洪明就突破了,否則此刻他的氣息絕不可能如此穩定。

  不過他並沒有揭穿洪明,在瞥了眼呆滯的何北風后,輕笑道:“只要是真罡境武者,自然能競選名額。”

  此話一出,何北風的表情頓時變得精彩起來。

  同時變化的還有周治和柳初然,洪明的突破,令兩人瞬間變得壓力沉重。

  先前僅有四人的時候,他們只需要淘汰掉一人,現在出現了洪明這般變故,那兩人只怕都會被淘汰掉。

  洪明沒有在意腥说囊暰�,直接對何北風撕破臉皮道:“既然如此,那不知何千總可否賜教?”

  見洪明突破便要挑戰自己,分明是拿自己當成軟柿子,何北風的呆滯瞬間就變成了憤怒。

  他額頭青筋跳動,咬牙切齒道:“洪千總想切磋,自無不可。”

  說罷,他起身,準備邀請洪明前往比鬥場,打算藉此機會一雪前恥。

  然而洪明打斷了他,搖頭道:“何千總不必如此麻煩,你我交手很快就能決出勝負,在此地便可,我會控制分寸的。”

  洪明不說這話還好,一說何北風頓時感受到了赤裸裸的羞恥,整個人火冒三丈起來。

  他盯着洪明,轉怒爲笑,冷然道:“洪千總當真是好大的口氣,那何某便看看,洪千總哪來的底氣說這番話。”

  沒有廢話,何北風周身氣勢陡然大變,一股凌厲如刀鋒般的氣勢倏地炸開。

  數月過去,何北風的刀勢修煉的更爲精湛,即便是不動用內氣,甚至是招式,都能輕易施展出來。

  而且掌控的極爲精準,半點未曾波及到其他武者,全都落在了洪明的身上。

  腥烁杏X雖然不深,但能看出洪明所處位置的異常,其身體好似全都被無形刀氣給徽肿 �

  耳畔中,能隱隱聽到似有若無般的交鋒,一股淡淡的寒意隨之蔓延開來。

  然而觀洪明的情況,卻會愕然發現,對方並無任何異常。

  何北風的刀勢雖強,但在洪明身上絲毫不起作用,洪明很是輕易的便抵禦住了對方的刀勢,然後反擊。

  霎剎間,徽趾槊魃砩系哪枪蓺鉄熛吷ⅲ还筛鼱懓蹴绲臍鈩菹品艘磺校缣旌拥构喟憬蹬R在何北風的身上。

  何北風頃刻間便察覺到了這般變化,幾乎是瞬息之際,他就做出了反應。

  然而面對洪明的武勢,他終究是沒能完全擋住,只聽砰的一聲,他屁股下的座椅應聲碎裂。

  何北風卻沒有掉落在地,而是以一種極爲古怪的姿勢抵擋着。

  只是從其那顫抖的雙腿來看,這般抵擋並不盡如人意。

  “流星刀!”

  何北風當場暴起,試圖反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