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四月的号
洪明稍作檢查,確認沒有問題後,與對方告辭。
離開寶庫,洪明直奔住處,與吳靈姍說了句後,便立即進入了閉關狀態。
練功房內,洪明望着這些練罡丹,念頭轉動着。
‘練罡丹雖適合真罡境的修煉,但在我身上,同樣能輔助真氣修煉,尤其是我的九陰真氣已經媲美罡氣。’
對於這些練罡丹,洪明另有打算,不準備完全按部就班修煉九陽真罡。
到了九陽真功這般層級,想要快速突破不切實際,但九陰真功則不同。
有這些丹藥的輔助,他能快速將九陰真氣推到真氣境中期,乃至後期境界。
突破不是重點,重點是突破所帶來的氣咴鲩L,這纔是他想要的。
思緒及此,洪明有了打算,他拿起練罡丹服用,開始着重咿D九陰真功。
練罡丹不愧是真罡境武者修煉的丹藥,其藥力的雄厚程度比極品凝罡丹都強。
而且此丹藥對於真罡境武者的修煉確實立竿見影,因爲它能縮減煉化的過程,其轉化所得的大部分內氣都是準罡氣層級。
這對真罡境武者而言無疑是大大節省了時間,增快了速度。
對洪明而言更是如此,極爲貼合九陰真氣的修煉。
原本九陰真氣距離突破還差半成經驗不到,在練罡丹的消耗下,經驗快速的推進。
閉關無歲月,不知過去多久的時間,洪明身體輕輕一顫。
九陰真功突破了,達到了第三層,也就是真氣境後期境地。
原本被壓縮成了拇指粗細的九陰真氣,隨着突破,直接變成了手腕粗細。
但在質上卻沒有銳減分毫,彷彿已經固定了下來,無需穩固境界,按部就班提升即可。
氣咭驙懢抨幷婀Φ耐黄粕蠞q了將近一千點,加上之前的積累,已經一千出頭了。
九陰真功突破後,洪明並沒有停止修煉,練罡丹還有幾顆,他打算將這些練罡丹給消耗殆盡再結束脩煉。
又過去數日的時間,洪明領取到的練罡丹被消耗完畢,他也終於結束了此次的閉關。
總的來說,這次閉關的收穫不如先前寶庫的收穫那般豐厚,但起碼將九陰真功給突破了。
九陰真功的突破最大的好處就是縮短了與九陽真罡的差距,使得自己的身體逐漸趨於平衡。
‘接下來只要將九陰真功突破到第四層,體內的陰陽失衡狀態算是初步解決了,屆時,我也將擁有兩種真罡。’
洪明不由期待起了身負兩種真罡的場景,那時的他,毋庸置疑,將會變得前所未有的強大。
閉關良久,洪明已經忘卻了日期和時間,他稍稍活絡筋骨後,起身走出房間,打算找吳靈姍瞭解下最新的情況。
“距離我閉關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月,那豈不是說我又能去寶庫了?”
第221章 開放寒泉
河署寶庫外。
從吳靈姍口中獲悉時間後,洪明直奔內務堂。
如法炮製走原來路線,跟隨着水卒來到寶庫領取丹藥,待其進去後,他則繼續花費氣吖袒馘�成罡詞條。
此次固化詞條主要是消耗在九陽真罡上。
相比於九陰真氣而言,九陽真罡的固化效果就微不足道了很多。
罡氣到底不同於真氣,其本身已經達到了一個非常高的精純標準,想要憑此更進一步,需要更多的詞條。
將自身的氣呦牡牟畈欢啵抨栒骖敢膊艃H僅是提升了不到五分,效果雖低,但對於洪明而言已經心滿意足了。
起碼現在九陽真罡還能進步,就是不知這般情況能維持多久。
固化結束,洪明帶着丹藥返回住處,剛抵達時,就發現庭院內多了幾名武者。
吳靈姍此刻就站在旁邊,見到洪明連忙上前道:“公子,他是來挑戰你的。”
“挑戰我?”洪明眉頭輕挑,這股被挑戰的風終於吹到了自己身上了嗎?
他看向爲首的那名青年,並不認識,這說明對方不是潛龍級千總,但膽敢挑戰自己,想來實力不弱。
洪明釋放感知後發現自己無法判斷對方的具體實力,轉而看向吳靈姍。
吳靈姍快速接過話茬介紹道:“公子,此人叫作沈嶽,乃是最近冒出的新貴,前段時間嘗試突破真罡境界,雖失敗了,但不知動用何等法子,僅是數日不到便恢復,且非但沒因此損害修爲,其實力更進一步,使得體內的真氣部分轉化爲罡氣……”
‘半步真罡境!’在吳靈姍的介紹下,洪明腦海中不由冒出了這般念頭。
武道修煉體系中並無半步真罡境的說法,這是他根據對方的描述所判斷的。
正想着,沈嶽卻有些按捺不住道:“洪千總,在下沈嶽,早有耳聞洪千總實力了得,沈某不才,願挑戰洪千總,試試鋒芒!”
“你可曾挑戰過何北風?”洪明問了句。
沈嶽愣了下後搖頭道:“待沈某挑戰過洪千總自會去挑戰何北風。”
他知道洪明的意思,是覺得他連何北風都沒挑戰過,沒資格來挑戰對方。
可問題是,經過這麼長時間的沉澱,何北風早已穩固了境界。
他雖說是半步真罡境,但真若是去挑戰何北風,無疑是自討無趣。
他來挑戰洪明並非冒失之舉,而是深思熟慮的良久,這才做出的決定。
關於洪明和何北風的那場戰鬥,不可否認洪明很強,但也存在着諸多取巧和邭狻�
何北風許是剛突破到真罡境,未曾穩固境界,所以纔會被洪明找到機會給擊敗。
換作之前的他,或許無法做到這般境地,但現在的他同樣有把握能做到。
尤其是過去了這麼久的時間,柳銘和陸鶴等人紛紛突破到了真罡境,唯獨這個洪明始終沒有消息,這足以表明結果。
同爲真罡境,他自忖不弱於洪明,既然要挑戰,那就挑排名最高的來。
洪明聞言後知道了沈嶽的想法,不再多言,他心底其實並不願浪費時間,但對方都上門了,就沒必要躲了。
見洪明答應,沈嶽面色大喜,當即來到庭院中間,等待着洪明就位。
其身後的那些夥伴更是飽含期待,不由低聲竊竊私語了起來。
“你們說,這場戰鬥,洪明能堅持多久?”
“沈哥的實力可絲毫不遜色那些剛突破的真罡境武者,只怕不出十招。”
“洪明雖未突破真罡境,但能以真氣境越級戰勝何北風,實力沒有那般差,此戰怕是場惡戰。”
“此言差矣,洪明雖厲害,但他直到現在都沒突破到真罡境,其實力沒有他人想象的那麼厲害,而且我懷疑,洪明未必沒有突破,只是失敗了,說不定現在的實力還不如沈嶽呢。”
“……”
他們對沈嶽頗有信心,曾親眼見過沈嶽解決了一名真罡境武者,做到了洪明那般的戰績。
但兩人的對手截然不同,沈嶽所擊敗的那名真罡境武者是名老牌真罡境初期武者,對方比之何北風要厲害的多。
“洪千總,接招!”
腥苏務撻g,沈嶽喝道,率先發起了進攻。
聽到聲音的腥祟D時抬眸,正當他們將視線定格在前方時,眼前忽地一黑。
有一道極爲熟悉的身影如光如點般閃爍而過。
是沈嶽!
“沈哥敗了?”
腥四X海閃過如此念頭,盡皆傻眼,滿臉的不可思議。
直至沈嶽落地的聲音傳來,驚醒了腥耍麄兌ňνィ噲D辯解。
結果見到的是沈嶽那歪歪扭扭的身體,其整個人頗爲狼狽,被打昏在了原地。
“放心,他只是昏迷了過去,你們將他帶走吧。”
這時,洪明的聲音傳來,落入腥说亩校D時將他們嚇得一激靈。
幾人毫無廢話,連忙來到沈嶽前,將其抬起,落荒而逃。
“靈姍,最近這樣的情況很多嗎?”
待幾人離開後,洪明看向旁邊同樣呆滯的吳靈姍。
吳靈姍此刻還沒有從戰鬥中緩過來,她並不擔心洪明會落敗,只是沒有想到洪明會勝出的如此乾脆。
聞聽洪明所言後,吳靈姍定神道:“回公子,前段時間還好,幾乎沒有,但最近兩天……多了些。”
“看來是因爲我遲遲沒有突破,導致有些人按捺不住了。”洪明輕笑道。
他之所以沒向外界透露自己突破到真罡境的消息,主要還是顧忌燕家和何家。
而且按照他原本的想法,也不打算這麼早公佈,而是準備等九陰真功突破到第四層再公之於小�
只是沒想到,這反而使得自己成了其他人眼中的軟柿子,想要踩上一腳成名。
洪明又問道:“最近突破真罡境的水卒多嗎?”
“不多,除了柳銘和陸鶴兩人突破外,也就林空突破了,其他的要麼是突破失敗,要麼是沒嘗試突破。”吳靈姍回道。
她接着簡單介紹了下前者,突破失敗的人很多,如肖元和柳初然等人。
絕大多數潛龍級千總嘗試突破到真罡境,但真正能成的寥寥無幾。
“公子。”吳靈姍欲言又止。
洪明見狀後道:“有話直說便是。”
“其實不是什麼要緊事,就是因爲您遲遲沒能突破,有諸多謠言傳出。”吳靈姍斟酌道。
謠言比她說的要猛烈的多,已經開始謠傳洪明突破失敗,損傷根基了。
之前沈嶽的挑戰,便是這些謠言帶來的結果,往後洪明若還沒有動靜,照樣會有人前來挑釁。
吳靈姍知道這是謠言,卻也不免有些擔憂洪明的情況,畢竟洪明哪怕是沒突破失敗,也有些落後何北風等人了。
洪明對於這些不甚在意,臨了叮囑道:“突破之事不急一時,我最近需要閉關,若再有人前來挑戰,你盡數幫我推了。”
這麼做可能會讓謠言更爲傳開,但洪明並不在意。
言罷,洪明前往練功房,繼續了自己的閉關大業。
聽風樓,某議事房內。
統領何遠宏坐於首位,其左右兩側各有一名把總。
左側位置是負責潛龍級千總的柳三石,右側是負責潛龍級把總的喬庸。
此刻喬庸和柳三石正在向何遠宏彙報近段時間內各自負責領域的水卒情況。
柳三石率先道:“目前真罡境以下的水卒中,真正突破自身境界的,有何北風、柳銘、陸鶴和林空四人,其他人尚且在嘗試突破中,預估接下來兩個月時間,人數有可能達到十人,參與真罡境的資源爭奪中。”
隨後是喬庸:“河署內的真罡境中期武者約莫百來人,經這段時間的激勵,使得超過十名水卒順利突破到了後期境界,並有人向上挑戰,成功取代了三名排名較爲末尾的潛龍級把總,隨時間推移,競爭將會更爲激烈。”
聽着兩人的彙報,何遠宏面色毫無波瀾,沉默良久後他問道:“可曾有人突破到了真元境?”
雖說此番河署的諸般激勵是爲篩選苗子,但若是有人能突破到真元境,那對河署而言同樣是喜事。
只是在喬庸的搖頭下,結果昭然若現,相比於突破到真罡境,突破到真元境的人至今沒有一個。
“那你們可知道城衛司和四派最近的情況?”何遠宏問道。
喬庸和柳三石聞言對視了眼,雖沒有回話,但表情已經表明他們是知道的。
四派的情況另說,與他們這等朝廷機構還是存在着差距,但城衛司的情況可比他們好太多了。
突破到真元境的情況雙方基本持平,但突破到真罡境的武者城衛司堪稱雨後春筍,汩汩冒出了將近十五名。
遑論真罡境武者之間的突破了,其數量幾乎達到了河署的兩倍。
無需何遠宏介紹,兩人都知道事情的嚴重性,再這般下去,只怕那十八名苗子將無河署的一席之地。
“此番金鱗種苗子,韓統將雖日理萬機,但同樣格外關注。”
何遠宏淡淡開口,語氣帶着幾分不滿,
“若是我等拿出這般答卷,交由韓統將過目,依我看,這金鱗種咱們也沒必要參加了。”
喬庸和柳三石默默聽着,不敢開口。
兩人都心知肚明,今日的河署遠不如當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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