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沈嶽第一個將五隻獸耳放了上去,五道青色光紋接連亮起。
“沈嶽,通過第二十層。”
清河盟腥祟D時發出一陣歡呼。
沈嶽實力不弱,可清河盟此次只有三個人。
所有人原本都覺得,他能幫李川拖住乾雲盟便算不錯。
沒想到竟然連自己也過了第二十層。
緊接着是柳延年,依舊是五隻獸耳。
“柳延年,通過第二十層。”
歡呼聲一下變得更大,方洛霄臉上也露出明顯笑意。
李川最後走到青銅臺前,皮囊打開。
五隻獸耳整齊落下。
聞鶴看着他,眼中多了一絲異色。
“李川,通過第二十層。”
沈嶽握了握拳頭,柳延年則長長吐出一口氣。
直到聞鶴親口宣佈,兩人才徹底確認今日收穫已經落袋。
李川答應過不會讓他們白跑。
可這個回報依舊大得超出想象。
五隻獸耳,意味着一件平日難以接觸的珍貴天材。
他們在上席中待了這麼久,也沒有幾次能得到這種機會。
清河盟三人,竟然全部通過了第二十層!
這一刻,就連其他派系的上席都忍不住動容。
三個人進場,便要獵殺十五頭二階極品妖獸。
光靠尋找,都未必能在一日內找齊。
更何況還有乾雲盟從中圍堵。
嚴戈聽見結果以後,神色已經陰沉得幾乎能滴出水來。
他看了看清河盟三人,又看向赤陽會多出來的幾個二十層。
最後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吳曉棠。
到了此時,他哪裏還猜不到大概經過?
乾雲盟想搶清河盟的獸耳,最後卻被人反過來搶了個乾淨。
赤陽會多出來的收穫,恐怕同樣出自乾雲盟之手。
最後才輪到乾雲盟。
蘇妙儀站在原地,根本不敢抬頭。
聞鶴依次掃過八人身份令牌。
青銅臺上始終沒有出現獸耳。
“吳曉棠,此次試煉一層未過。”
“彭嘯林,此次試煉一層未過。”
一個個名字從聞鶴口中念出,結果沒有任何區別。
乾雲盟八個人,竟然全部一層未過!
轟!
四周積壓許久的議論徹底炸開。
剛纔看到七人四肢盡斷,腥诉�只是震驚於祕境中的變故。
如今結果出來,事情已經再清楚不過。
乾雲盟敗了,而且敗得一乾二淨。
八名上席全部受制,一隻獸耳都沒能留下。
他們入場以前放出話來,要讓清河盟連十六層都無法通過。
最終清河盟三人全上二十層,乾雲盟自己卻一層未進。
前面的聲勢造得越大,此刻落下來的巴掌便越響。
乾雲盟等候在外的普通弟子,此刻更是恨不得把頭低進胸口。
他們早前跟着四處傳話,逢人便說清河盟一層也過不去。
有人甚至已經提前盤算,該怎麼瓜分李川三人的獵獲。
如今每一句話都還讓人記着,想要裝作沒有說過都不可能。
派系爭鬥便是如此。
贏的時候,人人都能跟着沾光。
輸得太慘,也沒人能獨善其身。
許多人下意識看向嚴戈。
這位第七席向來笑容溫和,此刻臉上卻已經沒有一絲笑意。
聞鶴沒有理會周圍喧鬧。
他將青銅臺重新收回地面:
“通過試煉者,依次進去領取獎勵。”
“所選何物,無須向任何人透露。”
通天塔後方緩緩打開一道石門,石門裏面連着數間密室。
每次只能進去一人,其他人無法看見其中景象。
這也是宗門對弟子的保護。
天材價值有高有低,適合的功法更是各不相同。
若連挑選了什麼都要公之於校粓霆剟睿炊赡苷衼淼溁肌�
李川隨着腥艘来巫哌M密室。
輪到他時,身後的石門緩緩閉合。
一面玉璧從牆上亮起,上面顯現出一件件天材名稱。
李川沒有急着選擇,先將身份令牌放入凹槽。
五萬貢獻點隨之進入其中。
令牌裏的數字也從二十六萬,變成了三十一萬。
單是這一筆貢獻點,便抵得上許多普通內門數年積攢。
可李川今日真正想要的東西,從來都不是這五萬貢獻點。
他的目光掃過玉璧,很快停在一個名字上。
朱雀精魄。
李川神色沒有任何變化,伸手在名字上輕輕一點。
玉璧裂開一道方形缺口,一隻赤紅色玉盒從中緩緩推出。
玉盒表面刻着數重封禁紋路。
即便尚未打開,李川依舊能夠感覺到其中熾熱氣息。
他將玉盒收入懷中,確認密室沒有留下痕跡。
這才推門走了出去。
走出密室以前,李川又用幻罡術覆蓋了一遍玉盒氣息。
朱雀精魄關係到混沌衍天功。
哪怕宗門替腥苏谘诹诉x擇,他自己也不會因此放鬆警惕。
寶物拿到手裏,只能算得到一半。
能夠安穩煉化,纔算真正變成自己的東西。
沒人知道他挑選了什麼,李川也沒有主動提及。
通過第二十層的弟子陸續出來,每個人臉上都帶着笑容。
沈嶽和柳延年尤其明顯。
兩人進入祕境以前,壓根沒有想過自己能走到第二十層。
如今各自得了一份珍貴天材,臉上那點笑意怎麼壓也壓不住。
熱鬧持續了好一陣。
地上七名乾雲盟上席卻無人問津。
他們躺在石臺邊緣,聽着四周議論,臉色一個比一個難看。
嚴戈走到腥嗣媲埃茸屓藢菚蕴姆銎稹�
隨後才冷冷看了李川一眼:
“此事絕對沒完。”
李川神色平靜,連一句回應都沒有。
場面話說得再狠,也不能替地上的人接好手腳。
嚴戈眼底寒意更重。
不過聞鶴仍在旁邊,他沒有繼續發作。
只是揮了揮手:
“先把他們帶回去。”
乾雲盟弟子匆匆上前,將七個人抬上擔架。
一行人來時聲勢浩大,離開時卻連腳步都有些凌亂。
……
……
清河盟腥艘埠芸旆祷刈√帯�
剛走進院門,溫丹丹便繞着沈嶽看了一圈。
沈嶽被她看得有些奇怪:
“你看什麼?”
溫丹丹認真道:
“看沈師兄哪裏受傷了。”
沈嶽拍了拍胸口:
“我好得很,一點傷都沒有。”
溫丹丹點了點頭:
“那就奇怪了。”
“我見乾雲盟的人都讓人抬着出來。”
“還以爲試煉裏不興自己走路。”
院裏安靜了一瞬,隨後頓時響起一陣笑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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