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倒掛黃河
“確實算厲害。”
“不過。”
“也就這樣。”
他抬手摸了摸背後的紫色大槍。
“上了生死臺。”
“我會用槍尖戳爆他的頭。”
葉修齊緩緩點頭。
對於這個回答,顯然很滿意。
“前幾日。”
“上席那邊已經有人知道這件事了。”
常思遠目光微動。
葉修齊繼續道:
“說我們普通內門這邊。”
“最近鬧得有些過。”
“尤其資源心願單那件事。”
“做得不好看。”
常思遠神色依舊平靜。
這件事,他早就知道會留下些後患。
可他並不在意。
葉修齊喝了口茶:
“不過。”
“事情辦壞了。”
“自然是責怪。”
“辦好了。”
“那就不一樣。”
“李川這人最近冒得太快。”
“清河盟也藉着他的勢頭。”
“多了不少心思。”
“你把他處理掉。”
“事情便算辦成了。”
他說到這裏,頓了頓。
“等我以後不再管普通內門這邊。”
“乾雲盟這個位置。”
“就是你的。”
常思遠臉上終於多出一點笑意。
“那就多謝葉師兄了。”
葉修齊擺了擺手,沒再多說。
兩人都沒有覺得,二十日後的事情還會有什麼變數。
一個排名第八,一個第四十一。
差距擺在那裏。
對於他們而言。
現在真正需要考慮的,已經不是李川會不會死。
而是李川死了以後,清河盟會安靜多久。
……
清河盟。
最近的氣氛明顯沉了不少。
下面普通弟子平日該做什麼還在做什麼。
可只要談到李川,眉宇間總會多出幾分擔憂。
二十日,十九日,十八日。
時間一點點往前。
那場生死賭約,像一把已經懸到頭頂的刀。
眼看就要落下。
方洛霄的院子裏。
溫丹丹坐在石桌邊。
手裏捏着一塊點心,半天沒喫。
“李川最近還在煉器?”
羅景安點頭:
“昨天我還看見他去了煉器堂。”
溫丹丹頓時有些急:
“都什麼時候了?”
“他還有心思煉器?”
任平生坐在一旁:
“你少操點心吧。”
“他真要怕。”
“早就來找我們了。”
溫丹丹瞪了他一眼:
“你不怕?”
“怕。”
任平生回答得很乾脆。
“但怕有什麼用?”
“總不能現在衝過去把常思遠打一頓。”
他說到這裏,看了一眼方洛霄:
“何況我們幾個加起來。”
“估計也打不過。”
方洛霄沒理會這句。
只是端着茶杯,沉默了一會兒。
他比幾人知道得更多一些。
至少,他親自感受過李川的肉身力量。
那一日,李川單手扣住他的手臂。
自己幾乎掙脫不得。
正因爲如此。
方洛霄纔敢給李川擔保五萬貢獻點。
可知道歸知道。
常思遠畢竟排名第八。
真到了生死臺,什麼都有可能發生。
羅景安嘆了口氣:
“這時候也不好去打擾他。”
“真有安排。”
“我們過去問東問西。”
“反而亂他心神。”
謝映棠坐在一旁,輕聲道:
“他既然決定了。”
“應該有自己的把握。”
溫丹丹聽完,沉默了一會兒。
最後將手裏的點心塞進嘴裏。
“希望如此。”
沒人再說話。
他們現在能做的,也只有等。
……
二十日,終於過去。
生死臺,位於普通內門區域偏東的位置。
平日這裏很少有人來。
臺子不算特別高。
四四方方,通體由一種淡紅色石料鋪成。
石頭原本的顏色便偏紅。
多年下來,又不知道沾過多少人的血。
有些縫隙,已經徹底變成暗褐色。
站得近些,甚至還能聞到一絲淡淡的血腥味。
臺邊沒有護欄,也沒有什麼裝飾。
只有正前方立着一塊石碑。
上面刻着三個字。
生死臺。
今天,臺下早早便圍滿了人。
乾雲盟來的最多。
幾十名弟子聚在一起,聲音也最大。
不時便能聽見笑聲。
“清河盟今天人倒是來得齊。”
“自家的人上生死臺。”
“能不來送一程嗎?”
“說不定以後就見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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