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710章

作者:小鰉魚

她面容沉肅,傳音道:

“你方纔所言當真?你看清楚了?那名容貌平凡的女客,是廣寒聖女伊輕舞?”

小環被長老肅殺的氣場震懾,心底慌亂更甚,顫抖着改口:

“我……我只是看着有些像……聖女尊貴無雙,怎會來我霓裳軒留宿……應當、應當不是的……”

“糊塗!”元絮厲聲低喝,

“此事絕非兒戲!這關乎你我性命,關乎整個霓裳軒的生死存亡!到底是不是,如實說來!”

小環牙齒打顫,再不敢有半分僥倖,含淚咬牙道:

“是!元長老!我在霓裳修行也有六年了,自認察言觀色還算得了真傳。

廣寒聖女輦車出行,我是見過的!

那股氣質,絕對是廣寒聖女,不會有錯!”

元絮深深吸了一口氣:

“你將事情原委細細說與我聽。”

侍女穩了穩心神,開口道:

“弟子觀那女客素淡無奇,偏偏身旁跟着那般倜儻俊秀的男伴,心底一時嫉妒,便看得格外仔細。

門縫一瞥,她遮掩容貌的祕術卸下,展露的絕代仙姿,定然是伊輕舞聖女!”

元絮臉色沉到谷底,心頭沉甸甸壓着無邊寒意。

她快步取來方纔登記的房契玉冊,目光落在上面登記的姓名之上——俞輕舞、伊珩。

元絮閉上雙眼,心頭長嘆:

‘完了!’

廣寒聖女身份至高無上,清冷絕塵,如今卻隱匿身份,與一名青年男子私宿情愛仙棧。

此事一旦泄露,他們霓裳軒必將引來滅頂之災!

良久,她睜開眼,已然褪去慌亂。

她對瑟瑟發抖的小環沉聲道:

“小環,此事太過重大。我即刻將你禁閉一段時日,而後親自去稟報軒主定奪。”

她細細叮囑:

“若是有人問起你爲何被關禁閉,你只需對外言說,是我元絮嫌你孝敬不足,差事不力,對你心生不滿,刻意責罰於你。

除此之外,但凡泄露半句,無人能保你性命。

你可明白?”

小環年歲尚湥缫褔樀眯纳衩H唬X袋一片空白,不知該點頭還是應答。

看着弟子懵懂無助的模樣,又思及轉瞬之間便灰暗的未來,元絮不由得抬手將她抱緊。

“傻孩子,咱們娘倆命裏該攤上這場禍事,又能怨誰呢?

你安心待着,等爲師回來。”

第五百三十六章 珩珩和依依(下一章晚點)

俞珩指尖勾着伊輕舞的下巴,觸感涼絲絲的。

他低頭,先是輕輕碰了碰她的嘴脣,然後退開半寸,看了看她的眼睛,又低下頭,這一次比方纔久了一些。

脣瓣貼着她的脣瓣,輕輕疊在一起,呼吸交纏,帶着彼此氣息的暖流在兩人之間流淌。

伊輕舞閉着眼,睫毛顫得厲害。

他便伸手,把她抱了起來,手託着她腿彎,感覺到那一處豐腴的軟肉微微陷下去。

他順勢坐下,讓她整個身子落進他懷裏。

她的臀落在他大腿上,觸感溫暖而沉甸。

俞珩微微調整了一下姿勢,低下頭,嘴脣湊近她耳廓。

那裏的肌膚薄得近乎透明,底下有一根細細的青色血管,正隨着她的心跳輕輕搏動。

他先是用嘴脣碰了碰她的耳垂,然後輕輕咬了一下。

“仙子……”他聲音低低的,

“體溫怎麼越來越涼了?”

他又往上蹭了蹭,額頭貼着她的額頭,那處肌膚比別處更涼,她的體溫在消退。

“體質也有消退跡象。”他捏了捏她大腿,感覺到那裏的肉更軟了。

伊輕舞正窩在他懷裏,手臂繞到了他頸後。

“我喫了沉元冥淪散。”她聲音糯糯的,軟得幾乎要化開,

“那其實是給我自己煉的。”把臉埋進他肩窩,呼吸噴在他頸側,

“誰叫你修爲那麼低……身體那麼弱……我怕你不方便……”

俞珩低下頭親了一下她的額頭,

“我的傻仙子,你傷害自己,就是在傷害我。。

我會心疼的。”

伊輕舞沒有回答,把臉埋得更深了。

“你是喜歡我的身體……還是我的人?”

俞珩沉默。

他感覺到她的呼吸正貼着他頸側的皮膚,帶着微微的潮意,像北海的夜霧正緩緩漫過礁石。

他伸出手,輕輕覆上她摟在他頸後的手背,反問道:

“仙子與我走到這一步,是因爲欲,還是因爲愛?”

伊輕舞聽見自己的心跳,一下一下,像北海的浪拍在礁石上,帶來沉重的迴響。

“我不知道。”

“我也不知道。”俞珩下巴擱在她發頂,

“可是……此刻我們緊緊相擁在一起,我能感覺到你的體溫正在回升,能聽見你的心跳,能聞見你身上的味道……

過往人生全部加在一起,也不及此刻一秒的美好。”

伊輕舞抬起臉來。

她眼眶微紅,溼漉漉的,像被雨水洗過,映着琥珀色的燈光。

她靜靜凝睇他片刻,終是主動傾身靠近,吻上了他。

她的脣帶着一絲清冽涼意,好似決意躍入那片從前不敢踏足的煙波,闔上雙目,斂住呼吸,將自己全然交付。

兩相觸碰之間,俞珩的脣,漸漸染上她的溫度。

伊輕舞心底的情緒衝破了無形的藩籬,起初只是湝相觸,而後微啓貝齒,帶着幾分忐忑小心翼翼探來。

當真切相抵的那一瞬,她身軀微微一顫,卻沒有半分退避,反倒愈發貼近,緊緊偎向他。

俞珩從容回應,並不急着執掌分寸,只任由她去探尋、流連,沉溺在這份繾綣之中。

唯有在她氣息紛亂難續之時,才抬手輕輕托住她的後腦,緩緩幫她調適呼吸。

然後她再次湊上來,像一隻渴了很久的小鹿終於找到水源,貪戀地一遍又一遍低頭去啜飲。

他能感覺到她的眼淚落在他臉上,比她嘴脣的溫度還高,沿着他顴骨緩緩滑下,又被下一個吻覆蓋。

他嚐到鹹澀的味道,那裏面藏着她這些年所有不能說的渴望、不敢承認的孤獨,是她在清冷歲月裏,一點一點攢下的全部溫熱。

到了今天,終於連同那些藏了太久的祕密一起流了出來。

氣氛已經醉人,室內燈火不知何時暗了,散出像被紗濾過的暖融融的光。

伊輕舞呼吸亂了節拍,俞珩順勢將她往軟榻上帶。

她的後背觸及迦欤瑓s忽然輕輕按住他胸口,聲音低低的:

“……我去換身衣服。”

她從他懷裏滑出去,抱着匣子走進屏風後的洗浴室。

俞珩聽到水聲,然後是一陣細碎的衣料摩擦聲,像有什麼東西正一層一層地覆上她的身體。

片刻後,屏風後傳來腳步聲,輕緩的韻律,像一個人在踏入一座從未踏足過的宮殿前,深吸一口氣,然後推開了門。

她走出來,站在琥珀色燈光的邊緣,像一幅畫。

墨鸞黑紗,極薄,卻極有質感。

肩頭裸露,墨色的紗從鎖骨處開始,順着身體的曲線向下流淌,在腰際收束,又在臀線處豁然展開,像一隻墨色的鸞鳥正舒展開翅膀。

鳳冠綴着幾顆暗紅的珠子,正懸在她額前,隨着她的步伐晃動。

最動人的是那雙長腿,墨色的絲料從腳踝一路延伸到腿根,裹住筆直修長的線條。

她雪白的皮膚在黑紗的映襯下,顯得愈發透亮。

俞珩的目光被牽引着,從肩頭滑到腰,從腰滑到那截被黑絲裹住的豐腴而修長的腿。

她迎着目光,很是羞澀,微微側了側身,好讓流光把她的輪廓照得更分明。

“怎麼樣?”她滿含期待。

“仙子太迷人了。”俞珩走近她。

他伸出手,碰了碰她肩頭,手指滑過紗面,順着她肩頸的弧度移動,落在她後頸裸露的皮膚上。

她向前邁了半步,把自己輕輕投進俞珩懷裏。

他們抱在一起,他低頭觸碰她肩頭裸露的白膩。

她便仰起頭,把毫無防備的鵝頸送到他脣邊。

他們開始互相噬咬。

確認彼此的形狀。

他咬她的鎖骨,在那裏留下一枚湝印記。

他又低頭,咬她的小肚子。

隔着薄薄黑紗,能感覺到那處皮膚下肌肉的微微收縮。

她伸手夠到他的後背,在他脊背上游走,在他肩胛骨之間留下湝的弧線。

衣衫漸漸散亂,吹落一層又一層。

兩人身上都佈滿對方痕跡之後,情緒像潮水一樣漫上來,淹過所有邊界。

他俯身將她橫抱而起,她下意識屈起雙腿,環住他的腰。

他緩步上前,將她的脊背輕輕靠向鋪就迦斓能涢剑S即俯身傾下。

一旁垂落的紗幔恰在此刻緩緩沉降,如同被晚風拂動的流雲,徐徐合攏,隔出一方幽祕的天地。

幔帳輕曳,投下斑駁朦朧的暗影,案上香爐嫋嫋騰起縷縷暖香,漫溢在一室之間。

心底緊繃的那根情弦,被緩緩張至滿盈,復又悠然松釋,一聲婉轉低吟,消融在朦朧夜色裏。

窗外流霞漫卷,於虛空之中漸漸凝出玉蟾之影,渾圓四肢自霧扉g顯現,於薄煙之中輕躍騰挪。

須臾,又化出玉兔靈動身形,一身絨光柔和,長耳時豎時垂,繞着玉蟾翩躚奔走,歡快追逐周旋。

二靈相赴,依偎纏繞,於氤氳光熘薪幌⑾嗳冢钺峄饕黄鞴猓綮堵煜忌畠取�

一次次分開又一次次靠近,彷彿世間所有分離的意義,都是爲了這一刻的重新貼近。

......

夢在一片暖融融的光裏。

伊輕舞夢見自己登上了廣寒仙闕,與記憶中截然不同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