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北斗第一深情 第282章

作者:小鰉魚

呼吸因方纔的大笑尚有些微急促,溫熱的、帶着她身上特有清冽馥郁的馨香,若有似無地拂過俞珩近在咫尺的臉頰。

“叱吒風雲的東王殿下還是這般委曲求全的模樣,才更有趣......”她的聲音放得極軟,尾音拖得長長的,像帶着小鉤子,有種慵懶的味道。

指尖不再滿足於捏着,轉而用指腹輕輕摩挲着他下頜處肌膚,帶來一陣微涼酥麻的觸感。

俞珩依舊恭順地垂着眼簾,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湝的陰影,遮住了眸底深處流轉的情緒。

他的聲音低沉溫順,帶着無奈:

“授人以柄,實屬無奈之舉。望仙子……念及往日些許情分,憐我處境兩難……高抬貴手,從輕發落……”

“從輕發落?”金解語眉飛色舞,眼底的興味幾乎要滿溢出來,整個人神采奕奕。

她忽然微微俯身,拉近了本就極近的距離,挺翹的鼻尖幾乎要碰到他的鼻尖,兩人呼吸瞬間糾纏在一起,溫熱的氣息曖昧難分。

她的語氣帶着一種近乎親暱的嗔怪,聲音壓得更低,如同情人間的絮語:

“小傻瓜,不要把姐姐想得那麼壞哦~”她紅脣微啓,氣息如蘭:

“小郎君生得這般俊俏,姐姐喜歡都來不及,怎麼捨得真的爲難你?”聲調百轉千回,帶着無盡的旖旎意味:

“自然會……好好憐惜你的~~”

話音未落,她捏着他下巴的指尖輕輕一鬆,卻順勢下滑,精準地握住了他的手腕。

力道柔和卻帶着不容拒絕的,輕輕一拉。

“來,別站那麼遠,到姐姐近前坐。”

她牽引着他,指向身旁鋪着軟絨,位置更爲私密舒適的座榻,眼波流轉間,盡是瀲灩風情。

在金解語身側的軟椅坐下,兩人幾乎是肩挨着肩,腿貼着腿。

她身上傳來的溫熱透過織金長裙,帶着甜暖的馨香,絲絲縷縷縈繞在俞珩鼻尖,讓人不由自主地心旌搖曳。

她忽然微微側過身,幾乎整個身子都貼靠過來,紅脣湊到俞珩耳邊。

溫熱的氣息若有似無地拂過耳廓,帶來一陣酥麻的癢意,飽滿的脣瓣幾乎要貼上他的耳垂,吐息間帶着刻意的,蠱惑人心的軟媚:

“會服侍人嗎?“

俞珩垂着眼,長睫在眼下投下一片湹年幱埃谏w住眼底流轉的情緒,他輕輕搖了搖頭,動作間帶着幾分恰到好處的青澀。

“沒關係,“金解語輕笑一聲,氣息吹動他鬢角的髮絲,

“凡事都可以學嘛。“

話音剛落,她素手輕抬,撩起身側繁複華美的織金裙襬。

裙裾向上揚起一道流光溢彩的弧線,先是露出一截線條優美的小腿,隨即毫不避諱地將一條修長的玉腿抬起,輕輕搭在了俞珩的膝蓋上。

俞珩垂眸望去,眼前的景緻着實晃得人移不開眼。

一條堪稱造物主恩賜的玉腿,肌膚白皙得近乎透明,像是上好的羊脂白玉細細打磨而成,在室內流光下泛着溫潤細膩的光澤,尋不出一絲瑕疵。

線條修長筆直,從纖細的腳踝到渾圓的大腿,每一處的比例都恰到好處,既不過分纖瘦,也不顯豐腴,只透着年輕仙子肌膚特有的勻稱緊緻。

小腿的弧度流暢自然,腳踝纖細玲瓏,上面繫着一根細細的金鍊,墜着個小巧精緻的鈴鐺,隨着她細微的動作發出清脆的叮咚聲。

再往上,大腿的肌膚瑩白如玉,柔和的肌肉線條下蘊藏着恰到好處的彈性。

織金裙襬滑落至腿根,露出的肌膚與華貴的金色衣料形成強烈對比,愈發襯得腿白如新雪,膩若凝脂。

這般大膽直接的親近,帶着幾分北原女子特有的灑脫野性,卻又因她絕倫的身段顯得格外撩人。

腿上的溫熱透過薄薄的衣料不斷傳來,細膩肌膚相貼的觸感如此清晰,幾乎讓人難以自持。

金解語看着他微微怔住的模樣,眼底笑意更濃,她伸出一根纖指,輕輕點了點自己玲瓏的腳踝,語氣帶着幾分慵懶的吩咐:

“從醉仙闕到水月小築走了好遠的路,腳疼得緊,勞煩小郎君,給姐姐好好舒緩一下吧~“

俞珩依言抬手,他的指尖觸碰到金解語的玉足,一片冰涼細膩的觸感瞬間傳來,宛若觸碰到了初雪凝成的暖玉。

這隻玉足生得極美,形狀玲瓏,腳趾顆顆圓潤飽滿,宛如精心打磨的貝珠,指甲修剪得整齊圓潤,透着淡淡的健康粉暈,像極了含苞待放的粉色花瓣。

足背肌膚白皙瑩潤,細膩得不見一絲紋理瑕疵,彷彿最上等的羊脂白玉,在光線下泛着溫潤柔和的光澤,腳踝處若隱若現的淡青色筋絡顯得格外精緻。

他咿D體內神力,掌心悄然催動溫和熱力,使之如涓涓暖流緩緩流轉。

指尖先是試探性地,極輕地拂過她敏感的足尖,感受到微不可查的輕顫後,力道才由溔肷睿_始細緻地摩挲。

他的動作帶着一種奇異的韻律,輕、緩、揉、按,指腹貼合玉足優美的曲線緩緩遊走。

從圓潤的趾尖,到柔嫩的腳掌,再至弧度誘人的足弓,最後停留在纖細的腳踝處,力道恰到好處,既帶着不容忽視的存在感,又不失輕柔。

“嗯~”

一聲輕吟不受控制地從金解語脣間溢出,婉轉如鶯啼。

她渾身不自覺地微微一顫,搭在他膝上的玉足繃緊,足趾下意識地蜷縮,隨即又像是被舒適的暖意征服,緩緩放鬆下來。

一抹緋紅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從耳根蔓延至臉頰,如同白瓷染上胭脂。

輕吟又軟又媚,帶着幾分被撫慰到的喟嘆,難以言喻的酥麻,在靜謐的閣樓中顯得格外清晰撩人。

她不由垂眸看向俞珩,只見他眉眼低垂,神色是前所未有的專注,長睫在挺直的鼻樑旁投下湝的扇形陰影,竟透出一種與她認知截然不同,近乎虔盏恼J真溫柔。

他指尖傳來的溫熱力道源源不斷,順着足部經絡蔓延至四肢百骸,驅散了疲憊,帶來一種深入骨髓的鬆弛暖意。

她緊繃的身子不由自主地軟了下來,心中某處似乎也隨之塌陷了一角,湧起一股陌生而柔軟的暖流,連帶着看向他的眼神都多了幾分自己都未察覺的迷離柔和。

然而,這份突如其來的旖旎柔情僅僅持續了片刻。

金解語像是忽然被某種念頭擊中,迷離的美眸驟然一清,瞬間瞪圓!

臉上的紅暈尚未完全褪去,卻已被一層濃濃驚疑混合着的怒意所覆蓋。

她猛地抬手,五指如鐵鉗般倏地攥緊了俞珩的手腕,力道之大,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語氣帶着一種被欺騙的咬牙切齒,一字一頓地質問道:

“你、爲、什、麼、這、麼、熟、練?!”

方纔還瀰漫旖旎溫情的氛圍,如同精緻的琉璃盞般驟然碎裂。

前一秒還是眼波流轉,柔情繾綣,下一秒便已是鳳目含煞,怒火中燒。

俞珩手上的動作微微一頓,抬眸迎上她眼中幾乎要噴薄而出的怒火,灼熱的溫度與片刻前她眼底流淌的柔媚春水形成鮮明對比,忍不住在心中暗自感嘆:

女子的心事,當真是比仙經古法還要晦澀難懂,前一刻尚在雲端繾綣,下一刻便已墜入寒潭谷底,風雲變幻之速,着實令人措手不及。

“你放開!”

金解語怒喝一聲,被他攥住的雙腿頓時不甘地掙紮起來。

織金裙襬隨着她激烈的動作如流雲般翻飛起伏,雪白瑩潤的玉足在他眼前慌亂地晃動,帶着嬌蠻十足的力道,腳踝上的金鈴發出急促的亂響。

她口中更是憤憤不平地斥道:

“拿開你的髒手!你這雙手……不知撫過多少女子的足踝,才練就這般嫺熟放浪的手段!滾開,不許碰我!”

俞珩對此早有預料,他並未強行壓制,而是順勢張開雙臂。

以一種不會弄疼她卻又足夠穩固的力道,溫柔而堅定地將不安分的玉腿連同亂顫的裙裾一同輕輕環住,穩穩固定在自己的膝頭,制住了她孩子氣般的踢蹬。

他掌心的溫度熨帖,力道放得極輕,彷彿在安撫受驚的珍禽,語氣愈發低沉柔和,帶着能浸透心扉的耐心。

他一邊用指腹若無其事,極其自然地再次順着她足弓優美的曲線輕輕撫過,帶着安撫的韻律,一邊低聲哄勸:

“仙子這可是冤枉我了。世間女子縱有千千萬,可在俞珩眼中,不過是過眼雲煙,何曾真正入眼入手?

唯有仙子您……纔是世間獨一份的玲瓏剔透、瑩潤無瑕。”

他的指尖在她最敏感的足心輕輕劃過,帶來一陣微癢的戰慄,語氣帶着幾分無奈的委屈,

“我不過是略通一些活絡筋骨,緩解疲勞的粗湻ㄩT,哪裏談得上什麼技藝?

方纔……實在是見仙子玉足生得太過精緻完美,宛若天成,一時心神搖曳,不覺便多用了幾分心思,只盼能稍稍緩解仙子的疲憊,何來其他念頭?”

說着,他目光灼灼地抬起眼,深深地望入她因怒氣而更加明亮的眸子,眼神清澈專注,裏面盛滿了不容錯辨的真切坦眨�

“仙子這般絕代風華,姿容絕世,金輝耀目,又豈是她人所能比擬的?於我而言,仙子獨一無二,無可替代!

這份心意,天地共鑑,日月可表,絕無半分虛假摻假!”

第二百五十四章 金袂翻雲琴引路,陰陽雙儀共潮生

俞珩的話語帶着令人心醉的篤定,每一個字都像帶着溫度,絲絲縷縷地滲入此刻劍拔弩張的空氣裏,將緊繃的氛圍悄然融化。

“仙子性子如烈日灼灼,剛烈中不失赤子嬌憨;容貌絕世獨立,眉梢眼角卻自帶三分凜然鋒芒。

這般風骨,天上地下再尋不出第二人,早已深深烙在我心間最柔軟處,哪裏還容得下旁人半分影子?”

他指尖力道恰到好處地揉按着她足心,聲音低沉溫柔:

“能爲仙子效勞,是俞珩在輪迴中修來的福氣,捧在手心呵護尚且不及,又怎敢存有半分輕慢褻瀆之心?”

金解語起初還氣鼓鼓地想要抽回腳,可聽着他一句接一句真摯懇切的誇讚,字字都說進心坎裏,激烈掙扎的動作不知不覺緩了下來。

她不再用力蹬腿,白皙的臉頰染上愈來愈濃的胭脂色,透出嬌豔的粉。

雖仍倔強地別過臉不去看他,抿緊的脣線卻悄悄柔和了三分,終究沒再出聲呵斥。

俞珩敏銳地察覺她情緒鬆動,掌心溫熱愈發輕柔,繼續循循善誘:

“何況我如今最大的把柄還攥在仙子手中——東王身份是生是死,全憑仙子一念之間。

我早已是仙子掌中之物,滿心所思所想不過是如何討你歡心,又哪裏生得出二心?”

他指尖在她纖細的腳踝上輕輕一捏,語氣親暱:

“只求仙子日後莫要再這般嚴苛,動不動就生氣,眉頭一皺,便叫人意亂,連修行都靜不下心來......”

“真的?”她終於忍不住轉過頭來,眼底的冰霜早已消融,漾着粼粼波光,

“爲了我都不修煉了?我……對你當真這般重要?”

俞珩毫不猶豫地望進她眼底,話語擲地有聲:

“句句屬實!仙子於我,是破開陰霾的金色虹光,是此生不渝的執念,這份重要早已刻入骨髓,縱使萬劫不復,也絕不欺瞞!”

這話像是蜜糖直直澆進心窩,金解語猛地轉回身子,先前那點怒氣早已煙消雲散。

她眼底漾起藏不住的歡喜,脣角控制不住地向上揚起,小巧的鼻尖微微皺起,帶着幾分得意:

“算你識相!知道自己受制於我就好~”

她雖嘴上不肯明說原諒,身子卻諏嵉胤朋犗聛怼�

瑩白的玉足溫順地擱在他膝頭,任由他繼續輕柔拿捏,望向他的眼神柔軟如春水,眼角眉梢綴着星子般的笑意,終是徹底開心了起來。

俞珩的指尖如游魚,漸漸不安分起來,順着如玉的足踝悄然上移,終是逾越了界限,緩緩攀上了金解語線條優美的大腿。

掌心觸及的瞬間,一片溫軟滑膩的觸感直抵心尖。

這裏的肌膚比之玉足更顯豐潤飽滿,帶着恰到好處的彈性,既非鬆垮亦不緊繃,握在掌中宛如捧住一團被陽光曬暖的雲絮,讓人忍不住想要細細品味這絕妙觸感。

他指節微動,在細膩肌理上流連摩挲。

溫熱的體溫透過掌心傳來,生出幾分蝕骨銷魂的愜意,指尖所及之處,大腿內側的曲線流暢柔美,每寸肌膚都像是浸過牛乳的絲綢,細膩得讓人沉醉其中。

“你...別往上摸了!”

金解語忽然按住他不安分的手,耳尖泛起的胭色早已蔓延至鎖骨。

這位向來灑脫的北原明珠,此刻眼波瀲灩如春水初融,連呵斥都帶着三分嬌喘:

“安分些!”

俞珩低笑一聲,反手扣住她欲拒還迎的柔荑,指腹仍在那片凝脂般的肌膚上畫着圈:

“仙子錯怪在下了。”他神色懇切得如同授課的大德醫者,

“足部酸脹皆因腿部氣血阻滯,若不疏通足三陰經,只怕明日連路都走不得。”

“經脈所過,主治所及,要想足底輕健,必先調理腿側......”

話音未落,指尖已靈巧地滑過敏感的內側,感受到掌下肌膚倏地繃緊,又緩緩放鬆。

金解語咬脣瞪他,眼眸裏漾着波光,像是融了蜜的嗔怪。

她鬆開阻攔的手,任由帶着魔力的指尖在腿間遊走,只在特別難耐時從齒縫間漏出半聲輕哼。

在他恰到好處的揉按中,金解語放鬆了心神,只覺溫熱掌心帶來的酥麻感如漣漪般層層漾開,教人忍不住沉溺。

可這份安寧並未持續太久——

俞珩的指尖忽然變了節奏,帶着不容忽視的灼熱,若即若離地順着她小腿優美的曲線緩緩上移,漸漸探向織金裙襬遮掩的深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