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66章

作者:新安君

  堂內眾人商議罷了,喬峰便前往拜祭了玄苦大師的靈骨塔。之後便下山去為父母料理喪事。

  段天雖未相隨,卻也拿出一些銀子,交給了白世鏡,請他為自己致祭。

  送走了喬峰眾人,縈繞在少林頭上的難事已了。玄慈方丈也趁機,召集眾位玄字輩的師兄弟,商討釋放天摩尼的事情。

  玄慈方丈說完後,對眾僧說道:“事情就是這樣。老衲不敢擅作主張,不知諸位師兄弟以為如何?”

  戒律院首座玄寂大師說道:“方丈!這段公子的心意雖好。但此事貧僧有異議。”

  說著玄寂大師便看了段天一眼。

  玄寂大師對段天說道:“段公子,非是貧僧駁段公子金面。只是國有國法,寺有寺規,那天摩尼當年以求去中原經書為名,得我等特敕進入藏經閣內,可他進入藏經閣後,並未認真抄錄昔年玄奘法師取來的大乘真經附錄,而是將我少林寺的武學典籍抄了去。”

  “而後這件事被值守僧發現。盜取我派武功典籍,此事甚大。我等也不願取他性命,也只好將他囚於寺內。日日以齋飯款待。若就此放他離去,只恐我少林武功有外洩的風險。”

  玄寂大師說罷,便對著段天行了一禮說道:“還請段公子體諒。”

第146章 少林寺內段天顯威

  玄寂大師說完,達摩院首座玄難大師也附和道:“玄寂師兄所言不錯。我少林不才,但仰賴歷代先輩積累,寺中也珍藏七十二門絕技。但這些武學即便在本門之內,未曾入達摩院,羅漢堂的僧侶,亦是不可修習。”

  “那天摩尼在藏經閣內多日,也不知抄錄了多少去。若是這些先輩所遺精要流落出去,那我等圓寂之後,也著實無顏面見少林派的歷代先輩。”

  站在一旁的阿朱,心想:“你們少林的武功,早不知道傳出多少年了,非但我慕容家的還施水閣之內有,王家的琅嬛玉洞有,即便是段公子,當初在杏子林內,就不知道用了幾樣了。”

  眾人說完,段天卻是忍不住一笑。

  聽到段天突如其來的笑聲,少林眾僧也頗為訝異。

  玄慈方丈詢問道:“段公子為何發笑?”

  段天起身拱手致歉道:“方才在下失禮,還請諸位大師見諒。不過兩位大師顧慮放走天摩尼,少林派武學會外傳,這個擔心倒是不必。”

  聽到這話,眾僧更是摸不著頭腦。

  玄渡大師問道:“哦?這是為何?莫不是段公子覺得我少林武學不過爾爾,即便外流出去也無妨?”

  段天也聽出了玄渡大師語氣當中的火藥味。

  段天搖搖頭說道:“自然不是。只是貴派武功早已盡數外傳了出去,如今放不放這天摩尼,也無關痛癢。既如此,與其留著他在這裡浪費貴派的米飯,倒不如做個人情把他放了,這一來在下感念少林圓我不負所托之請,二來也可彰顯佛門大慈悲的胸懷。”

  聽到這話,不光是在場眾僧,連同躲在暗處的蕭遠山也不由得一臉懵。

  蕭遠山心想:“這......這怎麼可能?當年少林為了護持他們的幾本典籍,率江湖鷹犬劫殺我全家。我潛入少林多年,花費將近三十年心血才將其盡數默下。我尚未將典籍傳回我大遼,這小子怎麼說,少林絕技早已全數外洩?等等!莫不是他?”

  蕭遠山這個時候也想起了那個曾在少林寺內,與自己交手的神秘客。此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他幾次三番與其交手,也不曾勝他。

  少林寺眾僧亦是不敢相信。

  玄慈方丈說道:“段公子,此事不敢輕言。段公子言我少林絕技盡數外洩,可有什麼憑據?”

  段天回答道:“憑據自是有的。昔日大輪明王前往我天龍寺求取六脈神劍劍經之時,曾想以少林七十二絕技要旨相交換。並且當眾演示了,拈花指,多羅葉指,無相劫指三門絕技。”

  段天說到這裡,不由得裝作尷尬一笑:“也不怕諸位大師笑話。他將在下擄走後,在下為求活命,便也將我段氏的六脈神劍默於他,而他為表找猓坏珎魇诮o了在下大輪寺的火焰刀,甚至還分別傳授了我幾項少林的絕技。”

  玄難大師問道:“那不知是哪幾樣絕技?”

  段天信口說道:“其中以指法為主,我得大輪明王傳授拈花指,多羅葉指,以及大力金剛指,還有一套袈裟伏魔功。般若掌,以及大金剛掌。”說到這裡,段天裝模作樣的唉聲嘆氣道,“唉只可惜我未曾學完那無相劫指,那大輪明王便走火入魔而死了。”

  段天沒有說無相劫指的事情,便是因為此功無形無相,若洩露出去,恐引起丐幫徐長老之死的追查。

  段天一向是個謹慎的人,只要是他能想到的隱患,必須第一時間排除。

  聽到段天這話,少林寺眾僧更是詫異。

  玄慈方丈詢問道:“段公子當真身兼這幾項絕技?”

  段天坦然地說道:“自然。在下雖修的雖是幹祿之學,但也不至於同幾位大師打誑語。”

  段天此時站起身來說道:“諸位大師若是不信,在下為諸位大師演示一二就是了。”

  段天說罷,便捻動右手,拇指與中指相合,做佛祖拈花之狀。

  下一刻,段天手指一翻,一道強悍的指力激出,只聽得“咚”的一聲,香堂內的大鼎竟然直接被段天所髮指力頂翻。

  那大鼎不但被頂翻了,青銅的鼎身之上,還被指力深深的打出了一片凹陷。

  見到這一幕,在場的少林僧都不由得瞪大了眼睛,也都紛紛站起身來。

  阿朱見到段天這瀟灑的樣子,還有一眾和尚們大跌眼鏡的樣子,心中讚賞道:“怎麼樣!見識到段公子的厲害了吧。”

  阿朱看向段天,心中也是泛起了嘀咕。

  “唉!段公子出身名門貴胄,又生得這般英俊瀟灑。又屢次相救王姑娘,也不怪王姑娘有些移情別戀,轉而對他戀戀不忘了。只不過段公子身邊已經有那個什麼婉兒姑娘了。只是那女子戴著面紗,不知樣貌,能入段公子法眼,想必比起王姑娘來也不遑多讓吧。”

  阿朱想起了當初她們跟段天分手後,王語嫣在路上那一臉心事重重的樣子。

  不過她倒也不好說王語嫣“水性楊花”,畢竟段天數次有恩於她們,不光是王語嫣。

  即便是阿碧,她也感覺阿碧也有些春心萌動了。而且也不光阿碧,即便是她自己也對段天有些好感。

  玄寂大師不敢置信地說道:“這......這怎麼可能!”

  玄寂大師以拈花指法為自己主修的武功,這些年來他勤學苦練,不但早已達到了登峰造極之境,甚至於當年創出這門武學的大師,恐怕也未必強過他。

  但是玄寂和創造此功法的大師,他們所練的拈花指功,頂多也就是將這銅鼎擊退,在上面留下一個満邸s也不似段天這般,直接將大鼎擊翻在地。

  若非段天使用的武功,確實是拈花指的手法。就算把玄寂大師打死,他也絕對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段天看到少林眾僧的表情,心中頗為滿意。

  “難怪鳩摩智喜歡到處找人比武,這裝逼的感覺真是太爽了!”

  段天想到這裡,下意識地學著鳩摩智的樣子,雙手合十,說道:“在下獻醜了。”

  一眾和尚都看向了段天。

  玄寂大師讚歎道:“唉!當真是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一山還有一山高。如今老衲才知自己是井底之蛙。苦練數十載,卻不如段公子隨手一擊。真是慚愧!慚愧!”

第147章 技冠群僧

  不光是玄寂看蒙了,即便是躲在暗處蕭遠山也不由得感覺脊背發涼。

  “這!他看上去也不過二十。沒想到這後生竟有這般本事。玄寂和尚說的不錯。若是同他相比,我等苦修幾十年豈不是笑話?”蕭遠山心中不斷地感嘆道。

  本來蕭遠山還想到了夜晚送段天去“見”玄苦,但看到他這般實力,誰送誰還真不一定。而蕭遠山當年得師父教導,也曾知曉武林事,知當年大理段氏以武力奪取南詔而立國。靠的就是那個什麼六脈神劍。

  如今段天尚未哂媚橇}神劍,便已如此。卻不知那六脈神劍會如何厲害。

  “如此看來,還得從兒子身上下些功夫才是......對了!當年我在雁門關遺下的刻字或許仍在,便著他去探尋一二,亦可正本清源。”

  蕭遠山想到這裡,也不再逗留,悄悄的離開了少林寺,而轉投山下,準備伺機引導喬峰前往雁門關外。

  少林寺堂內,眾僧在驚駭之餘,段天亦是不曾停手,只是頃刻之間,便在眾僧跟前,施展完了多拈花指,多羅葉指,摩訶指,大力金剛指在內的多門少林絕技。

  而段天所展現出來的威力,皆是不俗,其造詣比起在場的高僧來有過之而無不及。

  玄慈方丈雙手合十道:“阿彌陀佛。不想段公子年紀輕輕,竟有如此實力。老衲當真佩服。”

  玄難大師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的說道:“段公子這般實力,竟然還能被大輪明王擒下,那這大輪明王該是何等人物?”

  聽到這話,段天尷尬一笑,隨即說道:“大輪明王武藝精深,乃當世登峰造極者。不知諸位大師武藝與我天龍寺內的枯榮大師,還有我伯父保定帝相比如何?”

  眾僧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玄寂大師回答道:“久聞枯榮大師禪功精深,我等修為湵∽允遣桓蚁啾取V领抖位薁旊m掌天南為帝,但為段氏掌門,實力自是不凡。”

  這些和尚,儘管心中自詡中原武林泰斗,但卻也認為即便自己比天龍寺眾僧要強,也強不到哪去。加上段家又是一國之主,說起話來自然謙遜客氣了點。

  段天知道他們說的不是真心,不過這不重要。

  段天說道:“當日以枯榮大師為首,加上我伯父保定帝,連同四位本字輩高僧共同佈下了六脈劍陣。即便如此面對大輪明王亦是落了下風。”

  “嘶~!”禪堂內又是一陣倒吸冷氣的驚詫之聲。

  玄慈方丈呢喃道:“不想這大輪明王竟然這般厲害。他既有此實力,未曾來我少林強搶天摩尼,似乎倒也念及一些佛門同道的情意。”

  段天聞言心裡吐槽道:“這個你想多了,不是他不想來,而是來不了了。原本的世界裡,若是沒有虛竹這個奪了逍遙三老功力的盜號僭冢瑨叩厣舨怀鍪郑倭值哪樀脕G到姥姥家了。”

  玄寂大師說道:“只是不知道,這大輪明王是從何處學來的我少林絕技?若他當真有此能為,那天摩尼也不必來我藏經閣抄經了。但天摩尼被我等拘押至今,他又是如何學來?”

  段天回答道:“這個啊。根據大輪明王自己所言,他的少林七十二絕技要旨,乃是傳自慕容老先生。當年他與慕容老先生於川邊相遇結為好友,慕容老先生以少林七十二絕技要旨相贈。而大輪明王投桃報李,便想著將大理段氏的六脈神劍劍經奉上。這才有了今日之約。”

  聞聽此言,少林寺眾僧便齊刷刷地看向了玄慈。

  玄慈自是知曉眾僧的意思,當年玄慈與慕容博交好,更是引為知己,眾人猜測這少林武功會不會是他這個方丈傳出去的。

  玄難也看出了眾人的意思,玄難說道:“老衲執掌達摩院,專門負責編撰,抄錄,傳授本門武學。方丈師兄雖為我少林百年來資質最高者,但也不過練成三門絕學罷了。其他絕學更是不曾借閱,慕容老施主所得,許是通過別的方式所得。”

  聞聽此語,少林一眾玄字輩高僧釋疑。

  阿朱卻在心中冷哼道:“哼!你們少林的武功,不知是多少入寺出家的江湖人帶進來的。但凡在你們這裡出了家,將絕技留下,就成了你們少林的了?當真好不要臉!”

  但阿朱又看向了段天,又想到了當初自己做局,昧下段天六脈神劍劍經的事情。一時間又有點不好意思。

  不過她已經將那劍經交給王語嫣了。

  她哄騙王語嫣說,若她親手把劍經交給公子,那麼公子定然高興得很。她想著這樣一來,這劍經不是她親手交給公子的。這樣“掩耳盜鈴”,也能讓她自己心安理得一點。

  段天見自己以本事震懾住了眾人,他繼續說道:“如何?諸位大師,可願賣在下這個面子,將那天摩尼釋放?”

  玄慈方丈考慮了一下後,並未第一時間答應,而是對段天說道:“段公子所言,我等已然知曉。只是此事茲事體大,可否容我等再仔細地商討一番?”

  段天點點頭說道:“自是可以。”

  玄慈聞言揮揮手說道:“嗯!那請段公子暫回方丈室奉茶。”

  段天聽罷對著眾僧行了一禮,便跟隨一旁的小沙彌折返回方丈室內。

  待段天走後,眾僧也是七嘴八舌,心中悲憤,說事情怎麼會這樣。

  玄慈方丈問道:“諸位師弟意下如何?”

  玄寂大師嘆息一聲說道:“唉!我等日防夜防,卻不想寺內絕技早已全數外洩。”

  玄難大師說道:“這慕容家當真好生了得,竟然真有學貫百家之能。連我少林秘傳的各路武學亦可奪取。但也幸好本派武功精深,未曾深招胡虜,使其引兵來犯,不然我等便是天大的罪孽。”

  玄渡大師苦笑一聲說道:“比起他們,老衲更佩服段公子。本寺百年來,武功最為精深者,莫過於玄澄師兄。玄澄師兄窮盡半生,甚至自身經脈廢弛,都只修得十三門絕技。而這段公子小小年紀,只是與那大輪明王相處數日,便修得參半之術,哂玫倪這般爐火純青,真乃奇人也。”

  阿朱心裡暗笑道:“不是段公子奇人,只是你們這幫老和尚蠢笨罷了。別說段公子了,即便是我家公子也以斗轉星移之功,將七十二絕技囊括大半。你們閉門造車,當真是井底下的蛤蟆。”

第148章 釋放天摩尼

  眾僧感慨來,感慨去也不知該如何是好。

  最終眾人的目光還是看向了玄慈。

  玄寂大師說道:“方丈師兄,你乃是本派掌門,如今此事該如何行止,還是你來下決斷吧。”

  玄慈並未急於回答,而是默默地看了看其他人。

  其他人目光與玄慈對視之時,也都有點躲閃。要麼跟著附和一二。

  玄慈見“支援率”也差不多到半數了,玄慈說道:“既如此,依老衲之見,還是釋放天摩尼為好。正如段公子所言,一來我等可全他之願,交好大理段氏。這二來這武功早已盡數洩露,再拘泥於門戶之見也無意義。”說到這裡,玄慈方丈無奈一笑,“倒不如開啟方便之門,彰顯我少林的慈悲之心。”

  眾僧聽罷也均覺有理,眾僧齊聲言道:“如此,全聽掌門方丈做主!”

  眾僧商議罷了,玄寂大師便攜牢門鑰匙前往釋放天摩尼。而玄慈則是再邀段天前來。

  段天來到堂中,玄慈方丈告知其眾僧商議的結果。

  段天聽罷拱手道:“諸位大師這般慈悲大度的胸懷,晚輩當真欽佩。”

  眾人也知道段天說的是客氣話,也只是尷尬地笑了笑,不曾言語。

  玄慈方丈繼續說道:“這釋放天摩尼,自是無妨。只是老衲還想請段公子與天摩尼在佛祖跟前立下一個誓言。”

  段天聞言心中泛起了嘀咕,他詢問道:“哦?什麼誓言?”

  玄慈方丈說道:“段公子既然已修成本門武功,乃是公子機緣。這自是沒什麼好說的。只請公子勿要再將本門武功傳出。”

  段天聽罷不由得一笑,段天說道:“大師的顧慮,在下自是清楚。不過大師放心,貴派絕技博大精深,絕非浪得虛名。尋常人即便得了去,先不說能否領略,就算領略也未必能下得去苦功。即便外傳,恐怕也沒有幾個學得會。”

  段天這話,讓在外聆聽的掃地僧聽得連連點頭。

  這也是為什麼藏經閣屢次被人光顧,掃地僧也任由他們將經文偷去原因。

  少林寺的武功若要修煉至精深,須得以相應的佛法來點化武功當中的戾氣才是。若不以佛法點化,強行修煉也只是只得其形,不得其髓。甚至會危害自身。

  而段天“投機取巧”的樣子,能瞞得過別人,但卻瞞不過掃地神僧。

  掃地神僧雖也感慨段天的武功高強,但他卻也從段天的邭猓有那功法發出的聲響聽出,他所修的絕技並非少林武學,則是以道家的內力強行催動的。

  儘管此法也算是另闢蹊徑,但歸根結底也是道家的武功,並非他少林的絕技。

  雖然段天此法頗有“欺世盜名”之嫌。但掃地僧也聽到了他此行的目的,也是為了全逝者遺願,而釋放天摩尼亦是一件善事。這行善積德之事,他自是不必阻攔。

  堂內的段天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不過諸位大師若是不放心的話,晚輩倒也可以立下個文書字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