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64章

作者:新安君

  木婉清問道:“什麼叫,父子兄弟同娶一個妻子?這豈不是亂倫敗德嗎?”

  段天又是一笑,他繼續說道:“他們要是知道什麼叫亂倫敗德,他們也就不是胡人了。胡虜有個規矩,那便是上一任可汗,也就是皇帝死了之後,繼任者除了能繼承他的汗位外,還能繼承他的女人。而胡人的地位傳承,除非是兵變,不然也是從血親當中週轉。而血親不過是父子,兄弟。他們從父親,或者兄弟的手中繼承了他們的女人,這豈不就是幾代人同娶一個妻子了?”

  說到這裡,段天也止住了自己的笑意,臉色也微微沉了下來。

  段天說道:“不光是尋常女子,即便是昔年中原和親給他們的公主,連嫁幾任可汗的都不在少數。有些甚至給第一任丈夫生了孩子,等他們的兒子繼位後,她們還得給第一任丈夫的兒子再生兒子。”

  木婉清那不算靈光的腦袋,一下子就炸了。這混亂的關係,她一時間也是算不出來了。

  那要是這麼算的話,那這位公主的兩個孩子,該怎麼稱呼對方呢?他們既是親兄弟,又在倫理上是叔侄關係。

  木婉清嘀咕道:“這!這......這......”一連幾個“這”,她著實不知道該怎麼評價了。

  木婉清最後來了句:“這的確與禽獸無異。”

  高湄聞言也嘆息一聲說道:“是啊,這些女子們為了兩國的安定,不惜犧牲自己,甚至還忤逆倫常。其中的痛苦,當真難以言說。”

第141章 訪少林

  看著木婉清那被震撼到呆滯的表情,段天也覺得好笑。

  也就是他這條世界線當中的木婉清了。若是換成原本世界線中的她,聽到這種故事。估計她也就不那麼在乎,自己跟段譽的“兄妹”關係了。

  更不會因為這件事內耗,或者說一起死,下輩子再做夫妻的傻話了。

  段天不禁脫口而出道:“這還不算什麼,畢竟這種收繼婚,也只是尋同自己沒有血緣關係的女子罷了。若是我沒有記錯的話,昔年遼國開國之君,阿保機的嫡公主,便嫁給了自己的親舅舅。並且還給舅舅生下了一個女兒。”

  聽到這話,不僅木婉清,高湄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了。

  人在極度無語的時候,會發笑。

  高湄尷尬一笑說道:“沒想到他們的關係這麼亂啊。也沒準那個叫耶律什麼的晉王,也是這麼來的吧。當時我還聽到後面的幾個宋室大臣,私下裡嘀咕說‘一個漢奸神氣什麼’。”

  段天說道:“他們當然神氣了。他們放下了風骨,靠著賣國換來的禽獸衣冠,自是要好好炫耀一下了。”

  說到這裡,高湄嘆息一聲說道:“不過我倒也挺羨慕他們的。”

  段天聞言詢問道:“哦?一個漢奸有什麼可羨慕的?若是我在場的話,肯定讓他像條狗一樣從大殿上爬出去。”

  高湄回答道:“一隻豬狗,自是沒什麼可羨慕的。只是仰慕他們遼國的強大罷了。宋國每年都會給遼國價值上百萬兩銀子的歲幣。兄弟之國的歲幣,其實跟朝貢沒什麼區別。遼國憑藉威懾,不但能自持正統,還能受中原朝貢。而我們,哪怕想著跪下給他們當朝貢的藩屬,人家還不打算要。哪怕那個小小的交趾國,都有中原皇帝賜予的藩屬印信。”

  段天遙望著遠處高聳的皇城,段天說道:“別急,我們遲早也有那麼一天。”

  高湄說道:“怎麼?你也跟我父親他們一般,想著對宋稱臣了?”

  段天搖搖頭說道:“高相他們的想法是對的,咱們大理國國小民寡,與宋結盟才是正途。但是結盟也不一定要稱臣。咱們亦可如宋遼之間一般,也定個什麼盟約,讓宋給咱們歲幣。”

  高湄嬉笑道:“呵呵,咱們的東川王倒是真有雄心壯志。不過你自己也說了,咱們大理國國小,民寡。你也看到了,這中原幾城之地的人丁,快及咱們一國了。你真想以蚍蜉之威撼動宋國這棵大樹嗎?”

  段天又是搖搖頭說道:“有的時候要達成目的,不一定要動武。只要我們給出一個讓宋室君臣無法拒絕的條件。我們的目的依舊可以達到。”

  高湄滿臉好奇地詢問道:“那是什麼條件?”

  段天眺望著遙遠北方的天穹,他陰鷙一笑道:“這個啊,等到時候就知道了。我保證,我開出的條件,是宋室君臣,根本無法拒絕的。”

  高湄見他這故作深沉的樣子,不由得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高湄插著手說道:“不說算了。只希望你真的有辦法才好。”

  段天聞言舉起酒杯,他說道:“好了,今日遊覽汴京風華就不談這些事情了。若不把酒言歡,豈不誤了這好春光?”

  兩人聞言也不再提這些事情,而是紛紛舉起酒杯同段天對飲。

  汴梁一行,三人心情大好。

  不過第二天高湄和木婉清留在了汴梁城內,而他獨自一人踏上了前往少林的旅途。

  這是因為段天考慮到少林寺不便容留女客,那古剎周邊,想來也不如這繁華熱鬧的京城好。反正也只是幾日的光景,段天去去就回。且留她們兩個在這多玩幾天就是了。

  這日段天抵達少室山下,來到了少林寺的山門跟前。

  但他剛到山門跟前,卻見山門之前懸掛白綾。而守山的僧人,卻都神情肅穆。

  見到段天靠近,一名守山僧上前,先是對著段天作了作揖,隨即說道:“不知施主是來訪客,還是來進香的?若是進香且過些時日再來,鄙寺如今尚有瑣事,不便接待外客。”

  段天翻身下馬,將馬系在一旁的拴馬樁上。

  段天說道:“我乃大理段氏子弟,有要事要面見玄慈方丈。”

  聽到是大理段家的人,這僧人的態度又恭敬了些許。

  守山僧說道:“既是大理段氏的公子,可否有拜帖,小僧這便前往遞送。”

  段天從懷中掏出了自己寫的拜帖,他說道:“自是有的,有勞小師傅了。”

  那僧人接過拜帖,又對著段天行了一禮,他說道:“還請施主隨小僧前往山腰涼亭奉茶等候。”

  段天聞言,便跟著這個僧人前往了山腰的涼亭處。將段天交代給迎客僧後,他便繼續上山遞交拜帖,而段天便在山腰的涼亭喝茶等候。

  大約兩刻鐘後,那僧人回到了山腰,他對著段天雙手合十道:“段公子。我家方丈有請。”

  話畢,段天便跟隨這僧人前往少林寺。

  這一路上,段天見周圍景象,段天詢問道:“小師傅,在下斗膽一問。不知寺內究竟出了什麼變故?這拒了香客進山不說,這周圍還滿是縞素。”

  守山僧回答道:“回稟段公子。寺內有一位長老近日圓寂。故而如此。”

  聞聽此言,段天的神情不由得一凜。

  “嗯?難道是玄苦遇害了?對!算算時間的話,也差不多了。我帶著婉兒和高湄沿途一路遊山玩水,這行程自是慢了點。而喬峰算算時間的話,應當是在鄭州為徐長老操持後事。他應當也不曾來。無人阻止蕭遠山,玄苦自是在劫難逃。唉!可惜了,這玄苦乃是一代高僧,那喬三槐夫婦更是好人。就這麼死了。”

  段天心中感慨之時,一旁的守山僧注意到段天的神情詢問道:“段公子怎麼了?”

  段天回答道:“哦。只是為貴派長老的圓寂而悲罷了。對了小師傅,貴派是哪位長老圓寂?”

  這僧人一邊走一邊說道:“是玄苦師叔祖,兩日前,他被......”

  來到寺門近處,這僧人說道:“段公子,此事小僧不便多加置喙,還請施主原諒。”

  儘管他沒說完,段天也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段天說道:“無妨。”

  等來到近前,守山僧將段天交代給知客僧後,便轉身離去了。

第142章 少林之變

  因為大理段氏與少林一派交情匪湣�

  段天作為大理段氏的子弟,自是受到了少林的熱情招待,隨即便被安頓在了方丈室內奉茶等候。

  本來段天還打算趁機尋尋少林的晦氣,想跟他們鬥幾場把天摩尼強討出來。但這伸手不打笑臉人,對方這般禮遇,他也不好找茬了。

  段天在方丈室內等待了片刻,隨即房門緩緩開啟,走進來了一名身穿袈裟的老僧。

  這老僧生得闊耳,塌鼻,嘴唇微厚。樣貌算不得好看。但因為常年修佛,卻是慈眉善目。

  段天見老僧進門,也是起身相迎。

  這老僧同段天敘禮之後,自我介紹道:“阿彌陀佛,東川王遠道而來,老衲玄慈不曾遠迎,還望王爺恕罪。”

  段天聞言自謙地說道:“大師說的哪裡話。我大理段氏在江湖上行走,不論勳貴身份。大師乃是前輩,這話著實折煞晚輩了。”

  兩人敘話罷了,玄慈方丈說道:“公子遠道而來,不知可是為我玄悲師弟之事而來?”

  段天雖遞了拜帖,但卻並未在帖中說明自己的來意。只是闡明瞭自己的身份罷了。

  段天搖搖頭說道:“非也。晚輩雖在途中聞聽了玄悲大師圓寂的事情,但晚輩此番前來卻並非為了此事。”

  聽到這話,玄慈方丈有些疑惑。

  玄慈問道:“那不知段公子前來拜訪鄙寺,所為何事?”

  段天聞言也是開門見山,將自己被大輪明王所擄,明王臨終所託之事一一道明。

  段天說道:“就是這樣。那明王雖有強擄晚輩的無禮行徑在前,但他臨終之時招幕谶^,晚輩也不願讓逝者心願未了。這便為其奔走,如今晚輩已將劍譜送於慕容老先生墳前焚化,便只剩天摩尼一事了,這才來到貴寺。”

  玄慈聽到慕容博,心中也是不由得唉聲嘆氣。回憶起當年之事,更是不禁感慨萬千。

  玄慈方丈雙掌合十道:“阿彌陀佛。不想段公子竟是這般以德報怨之人。按理說,段公子所求,老衲應當應允,以全逝者遺願。只是......”

  玄慈頓了頓,他繼續說道:“只是寺內如今有要事尚需處理。幾位師弟各司其職,著實不便再談其他事情。還請段公子見諒。”

  見玄慈拒絕,段天故意詢問道:“大師,按理說晚輩,不應當多問。只是君子一諾千金,我既受明王遺願,便要盡力而為。”

  玄慈聞言說道:“段公子誤會了,老衲非是推脫,只是那天摩尼前往我寺中盜取經書,為防我派絕學外流,才將他囚禁在寺內。將其釋放,此事幹系重大。老衲雖是少林一派的掌門方丈。但卻也要徵求一下一眾師兄弟們的意見才是。只是近日寺內確實要事眾多。不便召集諸位長老商議。可否請段公子在寺內留住幾日,待到老衲將要事盡數處理停當,再與諸位長老商量如何?”

  段天心想:“唉!這些老和尚們,是不是都這麼麻煩?”

  段天知道這件事眼下急不得了,段天轉念一想說道:“那不知道貴寺到底出了什麼事?晚輩雖不才,但卻也有些手段,不知可否幫上什麼忙?”

  玄慈知曉喬峰的厲害,而喬峰雖做下了“禽獸”的勾當,但他是丐幫幫主。丐幫又是天下第一大幫,在中原武林之中與少林並稱雙璧,若少林一派若與丐幫起了衝突,恐難勝矣。

  若有大理段氏的朋友相助,或許還能多幾分勝算。甚至還能憑藉大理段氏的武林聲望,從中斡旋一二。

  玄慈方丈考慮罷了,他說道:“段公子此刻來此,許是緣分使然。既如此,那貧僧便也不再隱瞞。”

  於是玄慈方丈,便將兩日前喬三槐夫婦莫名身死,以及昨夜玄苦死於喬峰之手的訊息,盡皆告知給了段天。

  儘管段天對這件事不算意外,但他聽到玄慈方丈講述其細節,也是不由得倒吸了一口冷氣。

  首先是喬三槐夫婦的死。

  這夫妻兩人沒什麼背景,只是地地道道,老實本分的農戶。甚至兒子成了丐幫的幫主,他們二老也並未借勢來改變自己的生活,而是繼續在山腳下種菜務農,給這少林寺內送蔬菜,耕種幾畝薄田餬口。

  而這對兒老夫妻,老來得子,對喬峰這個兒子十分的珍視,他們夫妻兩人平日裡亦是誦經禮佛,多行善舉,為子孫祈福。

  卻不想好人不長命,夫妻兩人慘死在了蕭遠山的掌下。甚至蕭遠山還特意以大力金剛掌,模仿降龍掌,將夫妻兩人的臟腑震碎,夫妻二人死後七竅流血,樣子十分駭人。

  而玄苦大師亦是一般。但蕭遠山故意留手,並未第一時間打死玄苦,只是用掌力震碎了他的肋腹,並且還特意讓玄苦看清楚了自己的樣貌。

  玄苦大師臨終前,一直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神情,唸叨著喬峰,喬峰。不敢相信是自己含辛茹苦教導的徒弟殺了自己。

  段天聽完之後,裝模作樣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隨即說道:“這便奇怪了。”

  見到段天滿臉疑惑地模樣,玄慈方丈問道:“哦?段公子可是有什麼見解?”

  段天說道:“見解算不上,只是有些奇怪罷了。按照時間算,喬幫主眼下應當在丐幫之內為徐長老治喪,如何又來少室山殺人?而且殺的人還是自己的父母和恩師!?”

  段天一番話,也直接給玄慈弄懵了。

  玄慈方丈問道:“段公子!你說什麼?喬峰現在何處?徐長老怎麼了?”

  段天詢問道:“怎麼?方丈大師還未曾接到丐幫送來的訃告?”

  玄慈方丈回答道:“尚未收到。”

  段天見狀,心裡也有了底。他說道:“哦,事情是這樣了,幾日前......”

  隨後段天便將杏子林內發生的事情,添油加醋地告知給了玄慈。從全冠清發動叛亂,徐長老墜馬身死,到最後智光大師與眾人對質,全冠清莫名身死。一品堂來襲的事情,盡數告知給了玄慈方丈。

  玄慈方丈聽完,一時間神色怪異。

  一來他沒想到當年那件事竟然還被捅了出來,好在段天的一番“胡說八道”,把那件事遮掩了過去。甚至智光大師都沒挑出毛病。

  這二來,儘管段天胡說八道。但是有一件事他說中了,那就是這幕後當真另有其人。若喬峰此刻真在洛陽或者鄭州治喪,他自是分身乏術,更不可能來到少林寺殺人。

第143章 舊事永成謎

  玄慈聽完之後,他低聲沉吟道:“此事確有蹊蹺。”

  段天繼續說道:“如今此事撲朔迷離,似有背後之人從中作梗。而事情原委如何,如今只需請喬幫主來少林對質一二,便可將事情解釋清楚。”

  玄慈方丈點點頭說道:“嗯!段公子所言極是。只是......”

  見到玄慈方丈似有難言之隱,段天說道:“怎麼?方丈大師可有什麼不便之處?”

  玄慈方丈回答道:“如今寺內對喬峰頗有嫌隙,老衲想請段公子暫且留下,做個人證。不知公子可否行個方便?”

  段天回答道:“自然。此事事關一箇中原武林豪傑的名聲,還有幾條性命。我雖與喬幫主只有一面之緣,但景仰他的豪氣干雲,與其結友。自是願意為其證明清白。”

  兩人正說話間,玄難和尚走了進來。

  玄難和尚說道:“啟稟方丈,有來客密函送至,還請方丈一覽。”

  玄慈聽到這話,起身對段天雙手合十行了一禮後說道:“老衲失陪一下。”

  段天也是客氣的說道:“大師請便”。

  玄慈前往玄難處接過信件。段天用眼角的餘光撇了一下,他也有些好奇這封信的內容。

  這信封上面插著三根雞毛。並且用火漆嚴嚴實實的密封住。可見是急事。

  玄慈方丈來到屋外,緩緩地將信件拆開。

  只見信件的抬頭是智光大師。

  信件的大致內容則是智光大師說起了杏子林中的那件事。

  說當年事發,但卻被段天三言兩語搪塞了過去。而段天雖不知當年事,卻邏輯清晰,威服眾人。依照他之見,喬峰身世當隱藏,或許是天意使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