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43章

作者:新安君

  聽到眾人沒事,阿朱心裡也鬆了口氣。

  阿朱此時看到了老顧臉上的淤青和烏眼黑,詢問道:“你這是怎麼了?可是他們打你了?”

  老顧摸了摸自己腫著的臉,看向了姚伯當。

  阿朱問道:“是他打的?”

  老顧點了點頭,不敢再吱聲。

  阿朱說道:“好!咱們慕容家一向講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他既然把你打成了這樣,那你也上去給他一下,這也算是扯平了。”

  老顧聞言,掄圓了膀子便要上前。但這姚伯當平日裡殺人無數,這殺人者多帶血煞之氣,眼神之中自是“不怒自威”。

  他沒有躲閃,只是用眼睛死死地盯著老顧,便將這老頭嚇得雙腿止不住地打顫,手腳也有些不聽使喚了,哪敢上前打他一巴掌。

  阿朱見到老顧這慫樣,也是恨鐵不成鋼地嘆了口氣。

  阿朱有些嫌棄地說道:“行了行了!別給我丟人現眼了。你去幫我把大家找回來。再去醫館取些傷藥,之後你便休息幾天吧。”說著阿朱便從身上拿出了一個小銀錠子扔給了他。

  老顧接過後說道:“多謝姑娘,多謝姑娘。”說著便踉踉蹌蹌地離開了。

  阿朱得知自己手下人都安然無恙後,氣也消了許多。但又嗅著這幫人身上的花香氣,便又心疼自己積攢了幾年的花露。

  阿朱說道:“算你們識相,不曾傷......不曾打殺我門人。不然姑娘我定然同你們不死不休。對了!我的花露都被你們糟蹋了,你們該如何賠給我?”

  眾人聞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阿朱說的花露是什麼東西。

  這個時候姚伯當反應過來說道:“姑娘說的難道是那些花酒?”

  姚伯當望向司馬林說道:“我就說你們這幫川蠻子是土包子!那東西味道怪模怪樣的,你們非說是酒!連累我們同你一併擔責。”

  姚伯當說道:“那不知姑娘的東西要價幾何?我們秦家寨願全價做賠。”

  “賠!?我那花露可是蒐集了數年光景才製成的,若要賠的話,把你們賣了都賠不起!”阿朱想起自己收集這些花露時的辛苦,是越想越氣。

  儘管用青城派這幫人小試牛刀,但段天還沒玩夠呢。

  見姚伯當自己吐露了底細,段天故意找茬說道:“哦?秦家寨!原來你們就是那幫盤踞在雁門的土匪!難怪這般輕車熟路,想來是強闖民宅的事情乾的多了。”

  段天看向阿朱說道:“阿朱姑娘,這幫人是幫打家劫舍的匪徒,他們就算賠給你,想必也是用搶來的贓銀,而強盜的銀子沒有不沾血的。這種錢拿了只怕也會折壽。要我說,他們怎麼喝下去的,就讓他們怎麼吐出來,你覺得怎麼樣?”

  阿朱的性子與阿紫,鍾靈相仿,也是頗為頑皮愛玩的。

  如今段天這個主意,也頗和她的心思,阿朱笑道:“這倒是個好主意。”

  段天此刻掌中暗暗蓄力,他說道:“就是他們吐出來,這屋中多少有點穢物,怕是有些酸臭的噁心,只怕會髒了你的地方。”

  阿朱此時臉上也浮現一絲惡笑,她惡狠狠地說道:“沒事,我不怕酸!”

  “好!”段天聽罷,掌中火焰刀氣再度四散開來,刀氣翻飛間,全都打在了姚伯當等人的腹部,眾人一下子都受了內傷。

  他們吐出來的不僅僅是喝下去的“花酒”,甚至還有一口受了內傷的老血。

  見到段天又是舉手投足間,便將姚伯當等人盡數打倒。一直躲在暗處的包不同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氣。

  段天早就注意到了躲在暗處的包不同,只是不曾聲張。

  此刻包不同出了聲,直接給了段天出手的機會。

  段天說道:“沒想到暗處還藏了一個!”說罷,段天便抬手一道五羅輕煙掌打出。

  如今他融合了鳩摩智的功力,現在的五羅輕煙掌雖然還是中看不中用,但力大能飛磚。

  段天現在施展出的五羅輕煙掌,可不是段正淳那吹燈拔蠟的“小把戲”能比的了。

  藏在暗處的包不同,只感覺一陣“清風拂面”,緊接著一道磅礴的掌力直襲他略顯臃腫的身體。

  包不同“哎呦”一聲,直接被段天一掌打飛出去。

  緊接著外面傳來了一聲“噗通”的落水聲。片刻後,水面上傳來了聲音說道:“非也!非也!我可不是敵人!段公子切莫傷了自己人。”

  接著包不同直接從水中爬上了岸,如同一條落水狗一般,全身溼漉漉的走了進來。

  看著包不同這狼狽的樣子,段天心裡也是不由得壞笑。

  段天這般戲耍包不同,倒也不是因為討厭他。

  相反包不同這人除了嘴臭一點外,但其他行止雖不算君子,但也是豪傑。而且他這個人忠心耿耿。段天還有點欣賞他。

  他今日這般戲耍他一下,不過是作為“兄弟”替原本的段譽出口被包不同趕走的惡氣罷了。

  段天看了看包不同,又看了看阿朱,阿碧,王語嫣,心中也是嘆了口氣。

  慕容復開局就有天下無雙的武功,天下第一的美人,美貌的侍女,還有忠盏膶傧录页肌=Y果到最後得了失心瘋,這簡直是一把天胡好牌打稀爛的典範啊。

  望著眼前的佳人,忠臣。

  段天的心中此刻也有了一個壞主意。那就是他能不能想辦法,繼承慕容復的“全部遺產”呢?

第90章 水榭聽香,強敵皆散

  這倒不是段天貪心,只是大理國的風土人情複雜,各族各大派系林立。

  他如果只是單純忠粓龈毁F的話,那現在確實夠用了。

  但若想再進一步,就不是他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和這“私生子”的身份能辦得到的了。

  而他現在也缺少自己的“嫡系班底”。

  段正淳有四大家臣,段正明有大理三公,甚至段譽的身後也還站著一個擺夷公主的母親。高升泰家族更是不必多說。

  而他現在除了兩個丫鬟,和一個戀愛腦的老婆外。他還真沒人可用。

  儘管以後可以招降靈鷲宮。

  但偌大的靈鷲宮,除了那些大姑娘小媳婦外,也沒幾個能信得過的。

  至於那三十六洞七十二島的妖魔鬼怪,更是魚龍混雜難堪大用。稍有不慎他們就起背主之心然後聚集在一起造反,這些人還是當耗材用比較好。

  像四大家將這種能信得過,且忠心耿耿的手下,若能收攏自是大有用處。

  包不同回到屋內,阿碧見他那如同落水狗的樣子,掩面笑道:“沒想到,咱們的包三哥也有今天這副模樣。”

  王語嫣和阿朱也忍不住笑了起來。

  這包不同儘管愛說些怪話,但他為人倒也豁達。他看了看段天后笑道:“非也非也。老包變成這副模樣,也是這位段公子心繫你們安危。我方才一直在暗處靜觀其變,他不明敵友,也活該老包變成這樣。”

  包不同說完,便也不顧身上的水漬,他對著段天一拱手說道:“段公子,老包雖不知你來歷,但你肯仗義出手幫我阿朱妹子,收拾這幫不知天高地厚的鼠輩,便是我姑蘇慕容的朋友。方才若非公子出手,聽香水榭今日可就要鬧得鴨飛狗跳了。”

  阿朱從旁拿出一塊毛巾遞給包不同,隨即笑道:“包三哥又亂說,明明是雞飛狗跳。怎麼到你這就變成鴨飛狗跳了?”

  包不同從阿朱的手中接過毛巾,一邊擦拭身上的水漬一邊說道:“非也非也。阿朱妹子住在太湖水榭之上,這湖中不是水鴨就是鵝哪來的雞?至於狗嗎......”

  包不同掃視了一下,秦家寨與青城派,這般橫七豎八的人。包不同指著他們說道:“這不都是嗎。”

  段天笑道:“雞鳴狗盜之輩,說是狗倒也貼切。”

  阿朱此時上前介紹道:“段公子,這位便是包不同包三哥。是我家公子的股肱。”

  段天聞言,對著包不同拱手行了一禮。

  阿朱說道:“這位是......”阿朱本想報出段天“大理段氏”子弟的身份,但眼下有青城派,秦家寨眾人在場,她怕給段天,給大理段氏帶來麻煩。只說:“這位是段公子,是來拜莊的朋友。”

  包不同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他見對方器宇軒昂,又見方才他出手凌厲,只道是風波惡,或者公冶乾等人新招募來的奇人異士。

  出於對他武功的敬佩,他也是深深地對著段天行了一禮。口道:“幸會。”

  段天見包不同已經現身,那這場鬧劇也差不多該收場了。

  段天說道:“既然包三先生到了,那此事我也不必插手了。這些人如何處置,還是慕容家自決吧。”

  包不同點了點頭說道:“按理說,我應當把他們各個剁碎了餵狗。可又怕弄髒了阿朱妹子的莊戶。算了,看他們這狼狽相,也不必再出手了。”

  包不同環視青城派,秦家寨眾人一眼後說道:“你們若是識相乖乖的趕緊滾蛋!”

  姚伯當見段天不再糾纏,心裡鬆了口氣,他壓住了內傷,隨即說道:“非是我等故意滋擾。今日來你慕容家,是為我師弟之死。討個公道!”

  包不同反問道:“你師弟是哪根蔥?”

  姚伯當說道:“在下秦家寨主姚伯當,我師弟秦伯起,被人用五虎斷門刀的絕招殺死!這是不是你們慕容家做的!?”

  聽到這名字,段天心想:“‘秦伯起’這名字取得真挺別緻。”

  司馬林也說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我爹也是死於自家絕學破月錐之下。你們慕容家定要給個交代!”

  包不同聽罷冷笑一聲道:“笑話,就憑你們幾塊料,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斤兩。也值得我們慕容氏去殺?”

  阿朱也附和道:“我等身在江南,而且與你們素無往來,更無冤仇。即使是我們動的手,又何必只殺一人,而留你們性命?況且會你們本家功夫的人又不止我們慕容家一門,說不定就是你們為求自身權位利益,同門相殘,然後賴到我們慕容家的頭上。”

  “你!”面對阿朱的牙尖嘴利,姚伯當,司馬林頗為惱怒,但礙於自己受了傷,又有高手在場,也不便再說什麼。

  姚伯當看了看自己手下這幫人,再同他們鬥下去,是必然吃虧的。

  秉承“好漢不吃眼前虧”的理念,姚伯當說道:“哼!青山不改,綠水長流!咱們後會有期!”

  說著姚伯當便招呼眾人離開,只不過段天下手重了點,大部分人都難以行走。只有少數幾個輕傷的將自己門派眾人抬了出去。

  司馬林見秦家寨的人走了,他也不想多生事,於是也招呼手下人離開。

  待到眾人來到小碼頭的時候,包不同在身後說道:“青城派,秦家寨的都聽好了!若你們還算是條漢子,還要來尋仇的話,自可尋你包三爺。無論是單打獨鬥,還是混戰,你包三爺一概接下。若你們還想以多欺少,欺負弱女子。叫你們一個個,都豎著進來,橫著......”

  包不同見他們已經有橫著出去的了,於是當即改口道:“都把你們扔到這湖裡喂王八!”

  姚伯當等人也不爭辯,只得擠在幾條船上灰溜溜地離開了聽香水榭。但眾人也都暗中盤算著,下次怎麼讓慕容家好看。

  趕走了姚伯當等人,阿朱開心地說道:“儘管這次我損失了不少好東西,但好在氣是出了。這次多謝段公子了。”

  段天回答道:“只不過舉手之勞,阿朱姑娘不必在意。”

  阿朱環視四周後說道:“請段公子暫且稍待,阿碧你同我收拾一下,待會咱們撈些魚蝦來,做些拿手菜奉與段公子!”

  段天本就有去意,眼下強敵已退,看著碼頭尚有小船。覺得自己若不趁夜去曼陀山莊走一趟,下次指不定什麼時候了。

  段天說道:“阿朱姑娘不必麻煩了。我此番已完成明王遺願,不便久留。如今便也告辭了。”

  王語嫣聞言也說道:“段公子,你這就要走了?”

第91章 夜入曼陀

  段天沒想到王語嫣也會出言挽留自己。

  這倒不是王語嫣看上段天了,只是因為段天展現出來了不同尋常的實力,她有很多問題要向他請教罷了。

  一方面是因為段天的火焰刀竟然可以擋下司馬林的雷公轟,這在王語嫣看來,幾乎是個奇蹟。要麼段天的功力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程度,要麼就是還施水閣當中的火焰刀記載有誤。她很想弄明白這一點。

  另外一方面就是她對段天方才打出的那套掌法很好奇,這掌法如同清風拂面,連綿不絕。她卻是聞所未聞,見所未見。這才起了挽留之意。

  段天望著眾人回答道:“嗯!我尚有其他事要做,不便久留。諸位告辭了!”

  說著段天便對著眾人一拱手。

  阿碧仍想挽留,隨即說道:“段公子,眼下天色已晚,要行也不差這一時半刻,不如......”

  阿朱接著話茬說道:“不如先用些酒飯,一會兒我親自送段公子離開。”

  段天心想:“我要去偷東西,哪裡能讓你們跟著?”

  段天說道:“兩位姑娘的好意,在下心領了。只是在下身負私事,須得儘早趕路,實在不便多耽擱。今日叨擾已多,就此別過。改日有緣,在下定然再來叨擾。”

  見段天都把話說到這份上了,阿朱也不再挽留。

  阿朱說道:“既如此,那容我準備一下,這就送段公子上岸。”

  段天看了看屋外的小船,隨即說道:“阿朱姑娘不必麻煩了,我少時長在嘉興,這水上的功夫也略懂一二。姑娘贈我一條小船,再幫我指明北方在何處,我便可自行離開。”

  儘管阿朱等人對段天這急於離開的行為有些猶疑,但也沒有多想什麼。畢竟段天在中午的時候就急著離開,想必是他真有什麼急事要辦。

  阿朱點點頭說道:“既如此,那段公子一路保重。我們慕容家在江南也算是有些人脈,若段公子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也儘可招呼我等。”

  說著眾人連禮送段天出門。段天縱身一躍輕輕地跳上了小船,他站在船上說道:“此番承蒙諸位招待,段天感激不盡,後會有期。”說罷段天俯身一拜。

  岸上眾人也是一齊還了一禮。

  阿朱此時指著北方說道:“公子行船,一路朝著這個方向,便可到達北岸。公子一路保重!”

  段天點頭說道:“多謝。”

  言罷段天便也不再耽擱,搖著小船直接離開了阿朱的聽香水榭。

  見到段天的小船遠去,消失在了夜色當中。

  阿碧忍不住嘆了口氣說道:“唉!段公子就這麼走了......”

  聽到阿碧的嘆息聲,包不同忍不住調笑道:“呵呵,怎麼?可是我阿碧小妹子,看上這個小白臉了?”

  聽到這話,阿朱與王語嫣也不由得掩面一笑。

  阿碧羞臊得緊,她登時滿臉通紅,帶著些嗔怒說道:“三哥,你又來瞎三話四了。況且段公子也不一定就能看中我這鄉野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