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天龍:天南我為尊 第4章

作者:新安君

  而在江南地區,段正淳的女兒就只有王語嫣與阿朱。

  而阿朱雖是阮星竹的女兒,但她卻是被慕容博收養後,才帶到江南燕子塢的。不是姑蘇本地人。

  阮星竹居住在小鏡湖。而他也不知道小鏡湖到底在哪,阿朱的年紀沒參考價值。

  江南地區,只有李青蘿從來沒挪過窩。

  以段正淳的性子,到了江南那福地美人窩,不可能只找一個。而與李青蘿在江南廝混的那段時間,就是自己可以利用的漏洞。

  不過為了保險起見,小天在此期間,還多問了好幾個人。甚至還有兩個擺夷族的白民。

  他經過多方驗證,確認自己得到的回答無誤後,一個悲慘的私生子,千里尋父的故事。一個竊奪大理國宗脈的陰郑阍谒哪X袋當中徹底醞釀好了。

  他在鎮子裡吃過飯,稍事休息後,便在藥鋪裡胡亂的抓了些藥,在這障眼法內,他也拿到了自己需要的白怠�

  而後去飯鋪尋了個粗瓷破罈子,又在飯鋪之外的垃圾堆裡,尋了些沒人要的骨頭。隨後便朝著無人煙的地方奔去。

第7章 段世子引狼入室

  小天帶著自己所需之物,來到了山野的一處僻靜之地。

  他四處撿來一些乾柴,便將自己撿拾來的各種骨頭,盡數堆放在了一起。在上面澆上從鎮甸當中弄來的一些菜油。

  之後掏出隨身攜帶的火石,將柴堆點燃。坐在一旁,靜等那些骨頭和木頭化為灰燼。

  雖然只是些尋常之物,但這些東西卻是他通往富貴大門的鑰匙。

  為了讓那些骨殖燒的更加徹底,小天還不住的添了不少柴火。直到骨殖完全被燒成灰後,他便靜等灰燼自然冷卻。

  在此期間,他將弄來的白导毤毜难心コ煞勰�

  待灰燼完全冷卻,他高興的將那些灰燼,裝進了他討來的粗瓷破罈子內。

  並且從身上扯下一塊看上去還算整潔的布料,小心翼翼的將這罈子包好。

  最後將這些研磨好的白捣勰M了自己許久未曾修剪,略帶汙泥的指甲內。

  準備好這一切後,他便直接踏上了前往大理城的路途。

  傍晚時分,他幾經打聽後,來到了鎮南王府門外。

  但他一個乞丐裝扮的人,靠近王府,自是對王爺的大不敬。才剛剛靠近便遭到了守門士兵的驅趕。

  “王府重地,不得擅闖,要飯的話去別出去。”說著士兵便手執長矛上前驅趕。

  小天喊道:“我不是乞丐,更不是來你們這討飯的。我要找人!”

  聽到小天絲毫不懼,又聽他要找人,那士兵問道:“哦?那你要找誰?”

  小天喊道:“我找段二!”

  小天也是雞伲驮趤淼穆飞纤屑毜幕貞浟艘幌绿忑埌瞬慨斨械那楣潱m然不能盡善盡美,但力求每一個細節都考慮到。

  從原著小鏡湖的劇情當中,他注意到段正淳和呂子喬一樣,他們出去泡妞的時候,一般都不用大號。都是用個化名小號。

  只有少數極為受寵的幾人,諸如甘寶寶,秦紅棉等人才知曉他的真名。

  呂子喬化名“呂小布”,而段正淳的化名就是“大理段二”。

  儘管段二不是段正淳的大名,但宗法社會,一個平民直呼王侯名姓,哪怕是個暱稱外號,都是大不敬。

  士兵見狀呵斥道:“大膽!竟敢對鎮南王爺不敬!拿下!”

  雖然小天到了這門前,但對這幫看門的“小鬼兒”們卻是一點辦法沒有,畢竟他會武功的底牌不能這麼快就暴露出來。

  而面對一眾士兵們的驅趕,他卻依舊不動,只說要見段二。

  最後一眾士兵們沒辦法,只得動粗。而他則是躺在地上,死死的抱住罈子,大聲呼喊著。

  雖然受了點苦,但這做戲總要做全套才是。

  終於在他的喊聲下,這府內終於來人檢視了。

  “到底出了什麼事?你們怎麼能打人呢?”一個青年人的聲音緩緩傳來。

  聽到這聲音,這一眾士兵們也均是立即停手。

  那青年來到小天身邊,蹲下身攙扶他說道:“你沒事吧!”

  儘管小天捱了揍,但大理國以佛教為國教,而皇族更甚。

  因此這些侍衛們雖然動手打人,但也不像之前的無量派弟子那般對他下死手。

  只是這身上的鞋印,滾地的塵土,也顯得有點不雅罷了。

  小天望向這個身穿白衣,樣貌俊秀的青年。從眾人對他恭順的態度來看,也大致猜到了這人應當是段譽。

  小天細看段譽的樣子,雖然也挺俊秀的,但跟段正淳確實不太像。

  段正淳是濃眉大眼,標準的國字臉,三縷長鬚頗有帝王的威儀。

  而段譽則是柳葉眉,杏核眼,臉型稍尖,貌若好女。

  或許是他跟母親刀白鳳長得比較相像吧,不然的話,這明眼人一看就不像是親兒子。

  面對段譽的詢問,小天還是那副“不屈”的表情,但也是微微點點頭。

  段譽看他這灰頭土臉的可憐模樣,一向崇佛的他,立即起了慈悲憐憫之心。他回身對一眾兵丁侍衛厲聲質問道:“到底怎麼回事?”

  其中一名侍衛回答道:“啟稟世子,這個小叫花子指名道姓的要見王爺,卻又不說緣由。趕他又不走,我等只好出此下策。”

  聽到這人要見自己父親,又見小天身形瘦小,段譽問道:“小兄弟,你找我父親作甚?”

  小天雖明晰一切,但他仍舊裝作不明所以的樣子,喊道:“我不找你父親,我找段二。”

  段譽聽到小天的回答,無奈一笑。他說道:“我父親,便自號段二。你找的段二便是我父親。”

  “啊?”小天裝出了一副十分震驚的神情。

  看著他吃驚的神情,段譽繼續問道:“那你找我父親到底作甚?”

  小天看了看四周後,並未明言。他語調柔和下來,略帶懇求的說道:“大哥,你心眼好,我從江南萬里迢迢來到大理國,就是為了找段二,求你讓我去見段二!等見到他,我自會說的。”

  小天知道段譽的性子,一向是吃軟不吃硬。

  見小天說的這般可憐,又看了看他一身的腳印,段譽動了惻隱之心。

  段譽說道:“這個不難,恰巧我父親今日剛剛回來,我這便帶你去見他。同我來吧。”

  有了段譽的引路,這些侍衛們自是不敢再阻攔。小天便抱著罈子,跟在段譽的身後走進了王府之中。

  進府之後,也著實讓小天開了眼。大理雖是南垂小國,但這王府莊園也確實氣派的很。

  而且這雕梁畫棟的古色古香下,也有現代復刻建築沒有的“神韻”。

  而這府中有巡守的侍衛,打掃修繕的僕役和花匠,還有一隊隊年輕貌美的侍女遊走其中。當真不錯。

  雖沒有琅嬛福地那種山川靈秀氣,但卻多了不少的人氣。

  不多時小天便被段譽帶到了堂屋之內,段譽倒是絲毫沒有嫌棄小天現在的“乞丐”樣子,而是直接吩咐丫鬟們獻茶,之後讓小天在原地等候,他則是去請段正淳來。

  小天看著周圍僕役們對自己的異樣眼光,再看段譽對自己的真斩Y遇,他的良心也不由得受到了一些譴責。

  他沒有坐下,只是稍稍謝過敬茶的侍女後,便仍舊抱著罈子,站在原地。

  不多時,段譽引領著段正淳,連同朱丹臣等人紛紛從裡屋走了出來。

  段正淳見到面前的小天,他對身邊的段譽問道:“譽兒,便是這位朋友想要見我?”

  段譽點了點頭。

  這段正淳上下打量小天之後,見他眉清目秀,眼露精光,不似尋常乞丐。

  他便不擺王爺的架子,以江湖禮拱手問道:“在下便是段正淳。不知小兄弟可是丐幫弟子?”

第8章 打誑語王府認親

  面對段正淳的提問。

  小天並未急於回答,他也是打量了一下段正淳。他裝作有點害怕的樣子,小聲說道:“你就是段二?”

  段正淳對於小天對自己的稱呼,欣然一笑。

  段正淳回答道:“不錯,段二便是在下的別稱。不知小兄弟......”

  段正淳還想說兩句場面話,詢問對方來意。

  小天這個時候卻是語出驚人:“原來你就是我爹!”

  聽到這話,段正淳臉上的笑意瞬間凝滯,面露尷尬的看著他。

  而身後的朱丹臣等人,也以為是丐幫的江湖朋友來訪,這才跟著一起出來接待。聽到這話,也直接愣住了。

  若是小天找“段正淳”來“認爹”的話,他現在已經被亂棍打出去了。

  但他指名道姓的要找“段二”,這就輪到段正淳愣住了。

  他在外面泡妞的時候,也確實用這個名字的時候居多。

  比起他們,段譽倒是一副沒心沒肺的樣子,甚至還微笑著看看小天,又看看段正淳。

  還真覺得他倆有點像。

  不光是段譽覺得像,經過小天這麼一說。朱丹臣,褚萬里等人,也都覺得像。

  段正淳上下打量了小天半天,也認為這眉眼確實與自己相似。

  不過這天下相貌相仿者甚多,莫說只有三五分像,即便是一模一樣者也不是很稀奇。

  而且大理國乃是天南皇室,若是女孩上門認親,倒是無妨。

  但男丁,尤其是段正淳兄弟膝下的男丁,這可是有實打實繼承權的,他們自是不敢冒認。

  段正淳最先反應過來,他笑著說道:“孩子,你說你是我的兒子?”

  段正淳本想問他母親是誰,有何憑證。

  但小天卻搶先冷笑一聲回答:“呵呵,如今看來,我寧可不是。”

  小天這話更是聽的眾人一愣。

  在眾人愣神的間隙,小天開始根據自己之前編的小故事,來給自己“立人設”。

  小天說道:“我原本以為你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這才拋下了我跟我娘,多年來不聞不問。但現在看來,您甚是康健,而且還挺有錢的。看樣子應當早把我們母子忘在腦後了。”

  面對小天的指責,段正淳有點心虛,這些年來他四處留情。或有私生子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看出了段正淳的心虛和尷尬,朱丹臣此時上前接話道:“小兄弟,你先別生氣。你說你是我們王爺的公子。那你姓甚名甚,家住何方?令堂芳名?可否一一告知?”

  小天在來的路上,已經將自己的“小故事”編的像模像樣了,幾乎滴水不漏。

  面對朱丹臣的提問,自是不虛。

  小天回答道:“我叫段天,從大宋江南嘉興來。我娘姓陸,大名我也不太清楚,但她的小字是菁菁。”

  聽完小天的回答,段正淳立馬思慮了起來,回憶一下自己的女人當中又沒有一個叫陸菁菁的。

  “陸菁菁”這個不存在的名字,也是小天故意耍的手段。

  他是江南人,對江南甚是瞭解。

  在江南,陸,謝,王幾個姓氏都是當地的大姓。尤其是陸姓。

  整個江南凡叫“陸家莊”的地方,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而他耍了個大滑頭,故意不說母親的名字。只說菁菁這兩字,是他那個不存在的母親的“小字暱稱”。

  而巧合的是,女子以“菁”“翠”“娟”等字眼,取小名的比比皆是。

  而且不分年齡,上到八十阿婆,下到三歲女童皆是如此。

  這讓他們查都沒法查。

  更何況這個時代,不少女子,也只有姓,沒有名。

  家中只用小字作為閨名。過門嫁人之後,她們的正式稱謂就是“某夫人”亦或者“某某氏”。

  段正淳回憶當年,自己遊歷江南各省之時,無論是良家女眷,亦或者船女妓子,相處之人雖不多,但也有二三十人。其中陸姓的,他能想起來的,至少有四五個。

  一時間也想不出,眼前的小天到底是誰的兒子。

  但段正淳看這孩子瘦小,年歲看上去稍差。算算時間,不像是自己在江南遊歷之時所生的。

  段正淳問道:“孩子,你今年多大?”

  小天回答道:“十五歲。”

  當然了,這不是小天真正的實際年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