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這女子被嚇了一大跳,她以為這半大小子要對她欲行不軌。
但下一刻,她迎來了比欲行不軌,更可怕的懲罰。
小天將拇指抵在那女子胸口的膻中穴上,回憶著方才的感覺,下一刻北冥神功再度施展,這女子也如方才那男子一般,內力不斷的向外傾瀉而去。
盡數被小天吸納到了自己的體內。
小天一邊吸功,一邊感受著真氣,從指尖透過手太陰肺經匯入到丹田之內的玄妙感覺。
第5章 美人求活空設計
“這難道就是秘卷當中提到的‘百川匯海,汪洋巨浸,端在積聚’的真正含義嗎?說白了就是逆轉丹田之功,以手太陰肺諸脈吸納進丹田氣海內為己所用。真不明白,明明一句俗語就能說清楚的事情,非得寫的那麼複雜!”
小天一邊吸納這女子的內力,一邊在心裡吐槽著。
經過這第一次實戰,他倒是弄明白這北冥神功“吸功”的用法了。
但尚有其他不懂的地方,看來要完全練成這門武功,還需認真鑽研才是。
這女子的功力稍弱於那男子,很快她的一身內力,便被小天吸盡了,她也渾身無力的癱軟在了原地。
小天望著自己的雙手,感受著這內力在腹內遊走充盈的感覺。
他心中不由得讚歎道:“這神功,可令對手數年苦修之功為己所用,這奪天地之造化的威能,倒也不負‘神功’兩字。”
小天又是緩緩的吐出了一口白氣,隨後看向了那女人。
小天說道:“好了!處理完他!現在輪到你了!”
那女人眼神驚懼的說道:“別……別……”
小天看了看自己吸功的手,他五指併攏,攥緊拳頭繼續說道:“這怪不得我,現在有些事情,還不能讓其他人知道。所以只能滅你的口了。要怪就怪你倒霉吧。”
小天說的不能外傳之事,自是自己修煉北冥神功的事情。
如今的他功法初成,雖有了凌波微步傍身,還能吸納別人的內力。但他還沒有徹底搞懂這全部的功法內容,若是傳揚出去,他現在也沒自信能敵得過一整個門派的高手。
更何況這北冥神功與化功大法同出一派,外人難以分辨。
丁春秋臭名昭著,自己若是被星宿派的仇人盯上,也是自找麻煩。
出於謹慎,還是心狠一些,隱匿低調為好。
小天說著便朝著那女人伸出手去。
那女人自知自己如今已無力反抗,眼神驚恐的盯著他。思索著唯一的求生之道。
她見小天的眼睛不斷在她的身上打量,方才又抓自己的胸口。
為了活命,她也只能忍住屈辱說道:“小公子且慢。”
聽到她的話,小天住了手,他問道:“哦?你還有什麼遺言嗎?”
那女子忍住恐懼,流著眼淚,用嫵媚的腔調說道:“小公子少年英雄。奴家甚是欽佩。以前有得罪的地方,奴家給小公子賠禮了。看小公子年少,應當未曾嘗過男女之歡。奴家如今雖非完璧,但也算有幾分姿色。只要小公子肯饒奴家一命,奴家願侍奉小公子。”
她現在只求一時性命,只要自己還活著,以後趁他與自己行那風月之事,總有機會幹掉他為情郎報仇。
聽到這話,小天忍不住輕蔑一笑。
小天問道:“你還有其他的話要說嗎?”
見小天並未上當,她用僅剩的力氣,挪動著身體,爬到了他的腳下,然後抓著他的腿腳說道:“小公子,小公子。奴家雖是殘花敗柳,但仍可令小公子暢享閨房之樂。”
面對這女人的求饒,小天卻是一腳踢開她。
雖然自討沒趣的捱了一腳,但這女人依舊頂著笑臉,做曲意逢迎之狀。
儘管這女人在笑,但小天也從她的眼神里,看出了對自己的鄙夷和厭惡。
他走到那女人身前,直接抓住了那女人的頭髮。
他提著那女人的頭髮說道:“不好意思美人。第一我不愛吃老蔥。第二更不愛吃別人的剩飯。第三你長得太醜了!”
小天最後這句話,對於任何一個女人來說,都是最大的心理傷害。
況且這無量劍派女弟子,並不算醜。
雖然身姿嬌小了點,但卻生的極為標誌,身子又白白嫩嫩的,但凡換做第二人,只怕都經不住這無力反抗“任君採擷”的誘惑。
不過小天這段日子,看的是李秋水的裸身畫,更是有那宛若真人的玉像作陪。
在李秋水那傾城之容的養眼下,這眼光當然就高了點。
這無量劍派女弟子雖還算個小美人,但在他眼中與一般的庸脂俗粉無異。
但最重要的還是他“不愛吃老蔥”“更不愛吃剩飯”,還是別人剛吃剩下的。
小天看了看,倒在河灘上一動不動的那個男弟子,他說道:“好了,你的廢話應該說完了吧。為了我的安全,只好委屈你了。你放心,我會給你們兩個留個全屍,而且還會把你們這對兒苦命鴛鴦葬在一起的。不會讓你們曝屍荒野的。”
那女人聽到這話,恐懼的說道:“公子!公子饒了我!饒了我!只要你跟我來一回,我肯定會讓你心滿意足的......”
但小天完全沒心情繼續聽她廢話,就直愣愣的拽起她的小腳,將她拖到了河岸邊上。
他來到岸邊之後,他抓著這女人直接將她翻了個身,然後在她恐懼,且無力的掙扎當中,將她的頭按進了水裡。
她掙扎片刻後,整個人也徹底僵住了。
小天見狀也是鬆開了手,任由他們倆個溺在河灘之內。
他本來想著直接拖走找個地方給他們埋了,但看他們兩個這赤身裸體的樣子,也著實不雅。
尤其是這個如花似玉的大姑......額......小媳......小浪蹄子!
自己現在已經有了錢,倒也不貪他們這兩身衣服了。
小天回到了之前藏衣服的地方,將衣服取了來。
這時那兩人已經徹底死透了,小天將他們撈了上來,對待那男的,他就簡單的拿他的衣服裹了一下。
而對那女子,卻給她留了最後的體面,從貼身的肚兜小衣,再到外衣他都貼心的為她穿戴整齊。
他一邊給兩人穿戴,一邊喊莫怪莫怪。
儘管這一路走來,他已經見慣了生死,但這一次是自己親自動手,心中總還是有點餘悸的。
當然了,在此期間,小天也將他們衣衫之內的物飾搜刮了個乾淨。
不過他倆倒是真的窮,除了有十多兩散碎銀子,也沒其他的東西。
之後他尋了一處窪地,直接將他們倆的屍體扔了進去。甚至還將他倆的佩劍一同扔了下去給他倆“陪葬”。
儘管這鐵劍也能賣個把銀子,但小天細看過,這劍上有門派或者鐵匠留下的特殊標記,只怕自己拿去賣會招來禍患。只好留給他倆了。
這河灘上碎石不少,很快他便用碎石將兩人的屍身完全掩埋。
他臨走前甚至還從周圍拉來了一些樹藤,麻草之類的東西遮蓋。
他遠遠看去,也看不出那墓地與周圍有什麼區別。
望著自己的傑作,他也微微嘆了口氣,這個時代哪裡都好,就是這人命太不值錢了。
而且殺人越貨後,找個荒僻之處一埋,只怕永遠也沒人能找到了。
辦完這一切後,小天也不再耽擱,連忙朝著鎮甸的方向而去。
第6章 設陰著F佔鵲巢
小天修成了凌波微步,這速度比起之前來快了不少。
不多時他便出了深山,來到了鎮甸之中。
他抵達鎮甸後,便打算先找個僱衣鋪買身像樣的衣服和鞋,然後再去吃飯住店休息。
正當他在鎮子上尋找僱衣鋪的時候,卻聽到一陣嘈雜的腳步聲。
他循聲望去,只見一大隊大理國的差役,官兵們開來。
差役在前,官軍在後,很快兩撥人便將市面上的人群分開。
小天這破衣爛衫的窮酸樣,自是第一個被趕到一邊的。
小天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他對身邊一個大叔問道:“敢問大叔,這到底出了什麼事,竟然還有官軍戒嚴?”
那大叔回答道:“不知道。看樣子應該是有什麼大貴人要路過這吧。”
儘管不知道有什麼人要來,看這官軍們陣仗,這來人的身份絕對不簡單。小天也站在人群當中,頗為好奇的等待。
不多時從南面開來了一隊儀仗。
頭前開路的,是兩隊身穿鐵甲的騎兵。其中為首在前的兩人手中擎著的也不是兵器,而是兩面大旗。
其中一面繡的是“保國”二字,而另外一面繡的是“鎮南”二字。
那頭前開路的鐵騎過後,緊接著是兩名護衛,這兩人衣著各異。
其中一人手中拎著一對兒板斧,像個莽漢樵夫。
而另外一人卻是相貌儒雅,頗像個書生。
不過小天還沒看清楚,周圍眾人便呼啦啦跪倒一片。
為了不引人注目,他也跟著跪了下來。
眾人這個時候便高喊:“參見鎮南王爺!”
聽到眾人的山呼聲,小天頓時來了興趣。
“原來是渣男祖師爺,段王爺到了!這得好好瞻仰一下。”
他趁著眾人不注意,偷偷的抬眼觀瞧,只見那兩個護衛身後,一名身騎白馬,國字臉,濃眉大眼的英俊男子,正微笑著朝著周圍跪拜的百姓們揮手示意。
但看到段正淳後,小天卻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氣。
為了不惹人注目,他偷看一眼後,便立即低下了頭。接著等眾人不注意自己的時候,又偷偷瞧了一眼,頓時心中大喜。
“造化,造化啊。我當這段正淳什麼模樣,原來同我一般俊秀。這可是個大機緣。”
原來小天看這段正淳那濃眉大眼的英俊模樣,倒是跟自己有那麼幾分相像。
若非自己是個乞丐窩裡長大的孤兒,他都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也是他的私生子了。
不過即便不是,他算計一下的話“也可以是”。
反正他有名無姓,若是成了,以後跟著段正淳姓段也無不可。
“這當真是個大機緣,這段正淳荒淫無度,四處留情。情人和私生子多到他自己也不知道有多少。如今我外貌與他相仿,再用點手段,編個小故事。或許就能留在大理王府內享受官家富貴。畢竟虛竹長得那麼醜,和他完全不像他都敢認。我與他相貌酷似,明顯更像他親兒子。”
小天摸了摸自己懷中的珠寶首飾,還有那些散碎銀兩。
“唉!如今雖修成了本事,以後不缺吃喝了。但以後即便奪了無崖子功力,成了靈鷲宮的尊主,說破大天也是江湖上自封的草頭王。前程最多也只是取代虛竹當個西夏國的上門女婿罷了。而大理皇室人丁單薄,只有段譽一個獨子,若能進入鎮南王府。以後縱使不能天南稱帝,大小也可封王。更何況段家的六脈神劍更是絕世神功。這武功不傳外姓,這事若是成了,無論怎麼算都是大造化。”
小天想到這裡,安耐住了激動地心情,更是堅定信心:“對!這是個好機會。得好好把握住。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但自古稱王稱帝的,卻又幾人?”
“若成就帝王大業,榮華富貴,嬌妻美妾要多少有多少。甚至幾十年後,一樹梨花壓海棠也不是什麼新鮮事。那慕容家幾代人機關算計,慕容復都把自己逼瘋了,也沒成就王霸之業。如今這大便宜就在眼前,沒道理不撿。”
“縱使不成。我如今也有了凌波微步與‘吸星大法’傍身,全力逃走亦是不難。”
心情激動過後,小天也恢復了些許理智,要想接下這“潑天的富貴”,還得好好籌劃一下,做的天衣無縫才行。
片刻後,段正淳的儀仗隊伍開了過去。
這驅散人群的官兵,衙差們,也陸續離開。這小鎮也恢復了往日的秩序與平靜。
小天與眾人起身後,便對身邊方才那位大叔問道:“大叔,我是外地人,有眼不識泰山。不知這鎮南王......”
接著小天便跟這大叔詳細的詢問起了關於段正淳的資訊。
而這人倒也是個熱心腸,小天問的簡潔,他也回答的利索。
這段家雖天南為帝,但段家遵從祖訓仍與江湖往來。若有武林同道尋訪,亦是以武林世家的江湖規矩招待,並不端皇室的架子。
因此打聽段正淳的基本資訊,並不算太難。
只是三五句話,這人便將段正淳公開的資訊,盡數告知給了小天。
小天得到的資訊,除了段正淳是鎮南王,娶了擺夷酋長之女當王妃外,最關鍵的就是得到了段譽的大致年齡。
他記得原著段譽初登場的時候,大約是十九歲的年紀。
而現在的段譽才十六歲。看來距離天龍開篇的時間還有兩三年。
不過明晰自己現在所處的時間線,倒不是重點。
重點是,他得根據段譽的年紀去推算王語嫣現在的年紀。
因為如果他要想成為段正淳的兒子,就必須跟王語嫣年齡相仿才行。哪怕他跟王語嫣的年齡並不一樣。
他是一口流利的江南口音,所以必須是在段正淳遊歷江南期間所生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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