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段譽聞言說道:“這話雖是這麼說,但......”
段天拍著段譽的肩膀說道:“沒什麼但是的。大哥,咱們兄弟既然來到了這大宋國都,那就要有些南國使者的銳氣才是。萬不可在那些蠻人跟前失了體面。”
段天看了看鴻臚寺的方向,他皺著眉頭說道:“放心,等咱們下次再來的時候,那個最高規格的都亭驛,只怕要換咱們來住了。”
段譽見到段天這“胸有成竹”的樣子,也不好再說什麼。只能回答道:“但願如此吧。”
說罷,幾人便繼續往鴻臚寺的方向而去。
儘管段天這麼說,但他心裡這兩日也有些打鼓了。
原因就是他計劃之中的遼國內亂,並沒有爆發。
按照原著的時間線,現在應該早就過了“塞外牛羊空許約”的橋段。喬峰應當也當上南院大王了。
而這一次自己改變了喬峰的命哕壽E,這一次應當沒有人營救耶律洪基的才是。遼國應當爆發皇太叔耶律重元和耶律洪基的皇位爭奪才是。但段天這一路走來,也見到了不少契丹商人,若是北地發生了大亂,也不可能一點風聲都沒有。
如今這般風平浪靜,說明預料當中那場,遼國奪權大戲並沒有發生。這倒是讓他有些失望。
如今的遼國雖是外強中乾,如同一棟破房子一樣,踹上一腳就能塌掉。但如果能有一場內亂可以引爆它的內部衝突的話,將來的計劃可以事半功倍。
但現在並沒有向自己預期的方向發展,段天也在失望之餘,也有些想不明白,問題到底出在哪了。
既然想不明白,段天也沒有再多想。只能在心裡嘆了口氣,既然上天不給機會,那麼他將來只能創造機會了。
其實這個問題,還是出在了喬峰的身上。
原本的歷史時間線會如何,那不重要。但在天龍這條時間線上,喬峰就是那個引導天下大勢走向的暗子。
如果段天沒有改變喬峰的命叩脑挘@場皇太叔與耶律洪基的衝突,便會如約爆發。而完顏阿骨打也會因為幫助喬峰,得到自己創業的第一桶金,女真部也會為自己將來滅遼積累實力。
但這一次段天改變了喬峰的命撸瑔谭宸堑珱]去遼國,甚至還跟阿朱不是很熟。他現在是個實打實的漢人,更不會去救助遼國的皇帝。
這條時間線上的女真部沒有了喬峰的幫忙,完顏部被狩獵的耶律洪基打的抱頭鼠竄。而沒有喬峰擒住耶律洪基,耶律洪基狩獵之後,乘興而歸。
耶律洪基提前回到了上京,導致耶律重元父子的南院兵馬尚未來得及調動,太后皇后等人也不曾被抓住。以至於南院大王掀起的這場兵禍,被消弭在了無形之內。
而女真部也折了人馬,阿骨打甚至還死了幾個兒子,也只能遠遁長白山的深山老林內繼續蟄伏,挖人參了。
段天在這條時間線上,一個不經意的一個改變。如果他不繼續修正的話,那麼算是徹底改寫了整個時間線上的程序。金國蒙古難以崛起,宋遼或許還能再和平相處上百年。
很快段天等人便來到了鴻臚寺外,段譽掏出了大理國的使者牒文後,鴻臚寺的官員們親切地招待了眾人。
幾人正在客堂之內奉茶,不一會兒,一位身穿圓領袍服,頭戴展腳幞頭的官員來到了眾人跟前。
大理國與大宋,一個是沿襲漢代的三公九卿制,一個是沿襲大唐的三省六部制。這官制雖然有所不同,但這官員品級的袍服卻也是大同小異。
見到眼前這位官人的打扮,以及袍服的顏色。段譽和段天也看出了他就是這鴻臚寺的主官。
出於禮數,兩人也皆是起身相迎。
鴻臚寺卿來到近前,堆著滿臉的笑容,對著兩人一拱手說道:“下官鴻臚寺卿,見過兩位王爺。”
儘管段譽如今尚是世子爵位,但他論品級的話,當屬嗣王。比段天的郡王還高一級,喊他王爺也是應當的。
三人敘過禮後,鴻臚寺卿也請段天,段譽兩人上座。
等客人坐定後,他才緩緩地坐在了主位之上。
鴻臚寺卿看了看兩人,隨即說道:“這大朝會尚有三月有餘,不知兩位王爺為何來這般早?”
段天回答道:“不瞞寺卿大人。我段家雖是大理國宗室,但在這江湖上亦是一方世家。今次我們兄弟受江湖客聰辯先生之邀前往赴會珍瓏棋局。因此特先行一步前來中原。只是我大理國與大宋相去甚遠。往來一遭頗為不便。因此我等此番來此,便不再回去,而是想在汴京等候高相所率使團前來,等朝賀結束後,再行折返。不知貴國可否收容我等一些時日?”
聽完段天的話,鴻臚寺卿也是默默點點頭,隨後擺擺手笑道:“王爺說的哪裡話。大理國與我大宋乃是友好鄰邦。歷年來,貴我兩國更是一向相敬如賓。莫說是小住幾日,即便王爺想在汴京常住,下官也可奏明天子,為王爺籌備一處府邸。”
段天聞言,也不由得心中打鼓。他不知道這位鴻臚寺卿的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這位鴻臚寺卿看樣貌,年紀與他們兩人相仿。能如此年紀便得封顯官,必然有一番獨到之處。
他這兩句,雖然像是客氣話。但未免太客氣了一點。而看他的神情,又不像是假話。
段天掐不准他的脈,於是笑著回答道:“呵呵,這個倒是不必。只需在貴國館驛內,暫住些許時日即可。”
第256章 契機橋梁
鴻臚寺卿聞言說道:“既如此,那下官即刻為貴使安排住處。”
眾人言罷,這位鴻臚寺卿倒也不耽擱,著手便差人給段天等人安排住處。
鴻臚寺將段天四人隨行的馬匹牽到飛龍廄裡好生飼養。隨即也是給他們換了一輛馬車。
段天四人換乘了馬車後,便前往住處。
段天等人的住處,還是如往常一樣。依舊是在專門安置於瞻雲驛裡。
雖然仍是末流館驛招待,但這一次卻是這位鴻臚寺少卿大人親自將段天等人引到了瞻雲驛外。這倒是頗有敬意的禮遇。
段天四人在瞻雲驛門前下了車,鴻臚寺少卿便從袖中掏出了一個名帖。
他將名帖遞給段天說道:“各位遠道而來,我大宋自是以禮相待。若是諸位在此地有什麼需要,除了可以吩咐館驛的寺人外,亦可來尋下官。”
段天接過名帖看了下,上面寫的名字是鴻臚寺少卿,代侯趙穆。
段譽看完後,拱手道:“大人姓趙,又有官爵。不知可否是大宋宗室中人?”
趙穆還禮回答道:“家父東平郡王。”
木婉清沒有看名帖,聽段譽和趙穆這般說,只是上下打量了一下他,隨即問道:“這麼說來,你也是小王爺了?”
趙穆搖搖頭回答道:“非也,下官雖出身王府。但確是家中庶子。不曾承襲爵位。然當今天子念昔年家父功績,賞了下官一個縣侯的爵祿而已。”
段天記起當初高湄跟自己說起過,上次他們出使大宋的時候,契丹國使者蠻橫無理,是一個叫趙穆的官員,據理力爭之下,才煞了遼國的威風。好像他還頗得那個小皇帝的歡心。
他或能成為自己見到哲宗皇帝的一道橋梁。
不過段天也怕是重名,畢竟他只是聽高湄口述,不知道那位趙大人是叫“趙穆”還是“趙牧”。
段天試探性地問道:“那大人的岳丈可是忠孝王爺?”
趙穆聽到這話也有點驚訝,如果是在京城之內的話,倒是不必少見多怪。大部分親貴也都認識他。
畢竟自己的妻子,忠孝王郡主性情彪悍,而且女兒家好武不喜文,他與其成婚,自是少不得被人說道。
卻不想這遠在大理的公卿卻也認識他。
趙穆反問道:“內子確為忠孝王府郡主,但不知道東川王爺是如何知曉的?”
段天確認了趙穆的身份後,心中大喜,他連忙回答道:“之前我大理國相,善闡侯高大人曾與我父王前來大宋朝貢。小王從他們的口中聽聞了趙大人,日前在金殿上,怒斥北遼蠻邦的無理行徑。小王雖不曾與大人見面,卻也聞其名聲。”
趙穆聽到段天的這一通誇讚,也是有些不太好意思。
趙穆回答道:“呵呵,下官不過是就事論事罷了......”
趙穆話鋒一轉繼續說道:“下官尚有其他事,需要前往處理。暫且告辭,諸位若有需要,也儘可來尋下官。”
段天聞言拱手道:“好!客隨主便。既然趙大人有其他公務在身,我等也不便打擾。趙大人請便。”
趙穆聞言也對著眾人行了一禮後,便也上了轎子告辭。
待到趙穆走遠後,段天幾人也是進了瞻雲驛內。段天等人是趙穆親自送來到,驛丞對他們更是客氣的很。先是請段天等人客堂稍作休息,之後便吩咐人去打掃房間。
段天等人在屋中坐定,木婉清忍不住問道:“還是頭一回見到你這樣。”
段天反問道:“啊?我怎麼樣?”
木婉清笑道:“往日你見了外人雖也是一副彬彬有禮的樣子,但卻從未像今天這般客氣過。哪怕是見了那個名滿天下的慕容公子也是一樣。”
木婉清在段天的身邊湊了湊,她繼續說道:“這個姓趙的是什麼來頭?你怎麼對他這麼客氣?”
段譽也有點奇怪。段譽也問道:“是啊二弟。這待人有禮這確實不錯,但你之前還說過,咱們作為大理國的使者要立起體統來,怎麼對大宋的接待官員這般禮遇?”
段天看了看他們兩個,笑著回答道:“這來而不往非禮也,人家這般禮遇我們,我自然也禮遇人家了。”
看著段天的表情,木婉清不由得白了段天一眼,木婉清說道:“不想說就別說了,拿這些話來搪塞我們。”
段天見木婉清生氣了,他笑著擺擺手說道:“好好好,既然你們想聽,我便也不賣關子了。”
段天恢復了往日的正經,段天望向段譽問道:“大哥,咱們大理國曆來對宋朝貢,所圖為何?”
段譽思慮後說道:“稱臣,得到中原正統的承認。還有就是通商。我聽父親說起過,咱們大理國地處蠻荒之處,百姓們日常所用之物多從漢地購入。諸如鹽巴,粗瓷,布匹,還有咱們穿著的絲綢。”
“而咱們大理國盛產良馬,藥草,皮革之類的東西,這些東西也需要往大宋販賣,才能賣出高價。因此維持與大宋的和睦關係,是咱們大理國的立國之本。”
段天點點頭說道:“不錯,這也是咱們來大宋的目的。不過這麼多年來,與宋通商的事宜,咱們大理國稍加洽談,便可增加多個榷場,甚至還能讓大宋對我們減免一些關稅。但這得到中原朝廷承認的事情,卻始終不曾解決。而如今這個趙大人或許就是咱們的突破口。”
段譽說道:“這位趙大人年紀輕輕便得封顯官,確是一位人傑。只是這件事,他真的能幫上忙嗎?”
段天回答道:“單憑他的話肯定不行,但他或許可以成為一座橋。一座引薦我見到趙宋官家的橋。只要這位趙宋的官家,能與我談上一談,我有信心說服他,給我們想要的。”
段譽聞言高興地說道:“若真能如此的話,那這位趙大人,也確實是一個值得結交的朋友。”
段天這個時候,從懷中掏出了趙穆給的名帖。段天一邊瞧著名帖,一邊說道:“從這位趙大人的態度來看,他似乎也有結交咱們的意思。這倒也是個機會。反正珍瓏棋局之會還有一陣子。咱們這幾天先辦點正經事也好。”
“正事?”鍾靈聽到這話,不由得撅起了小嘴。她小聲嘀咕道,“還想著能好好玩幾天呢......”
段天看她沮喪的樣子,安撫道:“呵呵,別擔心。咱們既然到了這裡,這玩樂之事自是少不了的。這禮尚往來的事情,我來做便好!”
第257章 到訪侯府
很快驛官便為幾人安排好了房間。
當然了段譽與鍾靈是分房睡的,而段天和木婉清是一個房間。
剛剛進入房間,段天就發現了木婉清展現出來的不悅,段天有些奇怪,隨即問道:“婉兒,怎麼了?這幾日我總感覺你似乎有些不太開心。”
木婉清也是個直性子,見段天詢問了,她也直言問道:“你是怎麼回事啊。”
“嗯?什麼怎麼回事?”段天滿臉疑惑地看著木婉清。
木婉清來到房門前,重重地把房門關上。她轉過身來,叉著腰看向段天。
木婉清用一副質問的口吻問道:“你喜歡出去勾搭一些漂亮姑娘,我雖然有點生氣,但我也不想多管。只要對方是清白之人便好。但你對鍾靈那丫頭也太關心了點吧。她可是你大哥的未婚妻子,未來就是你的大嫂。你成天跟大嫂這般親暱,這多少有些過分了吧!”
面對木婉清的質問,段天忍不住笑了笑。
段天走到木婉清的身前,用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將她按到了椅子上。
段天說道:“這件事說來話長,其實鍾靈是我的親妹妹......”
“啊?!”木婉清滿臉驚訝地看向了他。
接著段天便把之前給甘寶寶編造的謊言,一句不差的又給木婉清講了一遍。
木婉清聽完之後呢喃道:“啊!原來是這樣啊。難怪你爹總是懷疑我是師父的親生孩子,原來鍾靈那丫頭才是。我就說嘛,鍾萬仇那麼醜的人,怎麼可能生出鍾靈那麼漂亮的閨女。”
說到這裡,木婉清又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嬉笑道:“不過我也沒想到,段譽也不是刀白鳳和你爹的親生孩子。而是被你伯父換了的。”
段天說道:“是啊,我那個可憐的親哥哥,剛出生就夭折了,為了顧全大局,不得已而為之。因此大哥除了是我的族兄外,實際上應該是我的妹夫。而靈兒應該喊你大嫂才是。”
木婉清聽罷點了點頭說道:“原來是這樣。”木婉清輕哼了一聲,“算你還算有良心,還知道兔子不吃窩邊草。”
木婉清又問道:“對了,那鍾靈知不知道這件事?”
段天回答道:“當然不知道。莫說是她,即便是父王和王妃也都不知道。這件事是我在天龍寺的時候,無意間聽到伯父和枯榮大師議論才得知的。眼下知道這件事的人,除了伯父和枯榮大師,就只有你我和甘寶寶了。不然的話,甘寶寶怎麼可能答應把鍾靈許配給我大哥。”
段天抓住木婉清的手繼續說道:“婉兒,這件事事關重大。既然伯父有意隱瞞,那咱們也應當把這個秘密保守下去。千萬千萬不要洩露出去啊。”
木婉清微笑著說道:“放心吧,我是知道輕重的。”
見到把事情搪塞過去了,段天忍不住鬆了口氣。
眾人安頓好後,便相約去逛逛開封城。木婉清,段譽,鍾靈三人,自是以遊賞為主。
而段天則是私下購置了一些禮物,打算親自上門去拜會那位趙大人。
段天購置完禮物後,並沒有立即前往,而是間隔了三日之後,才帶著禮物上門拜訪。
段天按照名帖的地址找到了趙穆的宅邸,趙穆有勳爵在身,只見府邸門前寫著“岱侯府”三個字。
不過他雖為皇親國戚,但這宅邸的規模卻寒酸得很。
整套房子的建築規模,也只有鎮南王府的一個花園大小。若是放在鄉間,還不如一個土財主的家宅大。
這倒不是這位趙大人節儉,而是他真的買不起這裡的房子。
這開封城乃是大宋國都,天下人口最多的地方。這開封一地的人口便頂大理一國了。
這裡的房產價格自然也不是一般人消費得起的,趙侯爺能在這帝都最核心的地方有這麼一齣小宅院,已經超越同時期大部分的官員了,哪怕是品級比他更高的蘇轍,也住得比他遠得多。
段天遞上拜帖後,正在門外等候。正在這個時候,從遠處來了一頂轎子,停在了侯府的門前。
從這轎子之中下來一位年輕的夫人。這位夫人上下打量了一下段天。
她見段天雖著華服,但卻沒有官身,她也著實看不出段天的品級、來頭。
因為趙穆近來在小皇帝跟前頗為得寵,這投機巴結之人甚多。
這位夫人隨即開口詢問道:“這位大人眼生的很,不知是在哪個衙門當差?”
上一篇:西游:拜入三星洞,猴子师兄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