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新安君
面對她,段天倒是全無尷尬羞澀,段天回答道:“高縣主難道忘了,我平生最喜什麼?”
段天迎著她上前,見到段天壞笑著走過來,高湄也不由得吞了口口水向後退去。
段天一個壁咚將她按在柱子上,隨即說道:“你要嫁的人就是這般花心,現在後悔還來得及啊。”
面對段天的輕薄,高湄卻是不由一笑,她用手指抵住段天的嘴唇說道:“呵呵,我還就喜歡你這花心的樣子。”
段天望著高湄的眼神,感覺自己和這個女人還真不是一個段位的。
段天於是站直了身子,隨後問道:“對了,你怎麼突然來找我了?”
高湄掩面一笑,隨即問道:“怎麼?可是攪了你的好事了?”
段天沒有回答高湄這無聊的問題,而是眯著眼睛望著她。
見段天變了臉,高湄也連忙擺手說道:“別生氣啊。我可不是故意來壞你好事的。是王妃和王爺請我來的。”
“請你?”段天好奇地問道。“有什麼重要的事情嗎?”
高湄搖搖頭說道:“這個我也不太清楚,只是王妃招呼我前來赴宴。我已經同王妃遊覽了一番花園了,見你還沒起身,我這才來找你。”
段天也有點奇怪,段正淳夫婦突然把高湄叫來做什麼。
但他也沒有細想,段天說道:“既然是父王和王妃相邀,那縣主光臨王府,我等......”
高湄聽段天又在說這些廢話,她皺著眉頭說道:“行了行了!時候不早了,段大呆子應該也快回來了。咱們快些去前廳吧。”
兩人也不再多言,段天便跟隨高湄前往前廳。
兩人在前廳稍待片刻,段正淳夫婦便也一同來到了前廳。
段天望著兩人的身影,經過昨天的事情後,刀白鳳對自己的態度明顯有了改變。她的眼神之中不再是以前的冷漠和敵視,反而多了一點不一樣的柔情。
段天與高湄一同起身行禮相迎。
段正淳今日非常的高興,昨天因為刀白鳳苛待段天,他生了一肚子的悶氣。不過好在甘寶寶善解人意,只是一個晚上就讓段正淳的火氣消掉不少。
今早段正淳回來,本來還想旁敲側擊的勸妻子對段天態度好一點。
但刀白鳳卻是一反常態的同段正淳說,她同意段譽和鍾靈的婚事了。
段正淳驚訝之餘,也是詢問緣由。
刀白鳳也是直言回答說,自己被段天“說服”了。
段正淳又詢問起之前刀白鳳苛責段天的事情,刀白鳳也只說是為了考驗段天的招摹�
當即,夫妻二人冰釋前嫌,段正淳也不再提舊事。
如今再面對丈夫的親熱,刀白鳳雖不至於牴觸,但一嗅到他身上有別的女人的味道,她還是有些不舒服。
於是刀白鳳便轉移話題,說起了如何同高家退婚的事情。
段正淳也覺得這是個大問題,但之前高升泰也曾給段正明上過摺子,這問題倒也好解決。
只是要周全高家的面子才好。
於是夫妻二人商議之後,段正淳便去著手準備些退婚的賠禮。而刀白鳳則是以家宴的名義,相請高湄前來。
見到高湄與段天譽在,段正淳夫婦也分別坐在了主位之上,並請段天與高湄落座。
段正淳輕捋鬍鬚沉吟片刻後說道:“湄兒!叔叔是看著你長大的,我與你父親更是八拜為交的兄弟。這客氣話,我也就不多說了。”
高湄望向段正淳說道:“王爺言重了,王爺有什麼話,直言無妨。”
段正淳點了點頭,隨後說道:“是這樣的。本來呢,我們與你父親商議,便想著將你許配給譽兒為妃。只是譽兒之前年紀尚幼,這性情尚如孩童一般。這才不曾與你定親,以至於讓湄兒你苦等這麼多年。”
不過說到這裡,段正淳依舊有些說不出口了,他吞吞吐吐的說道:“這個......按理說,這譽兒應當是與你成婚的,可此時他......”
見到段正淳這吞吞吐吐的樣子,高湄倒是善解人意得很。高湄說道:“可是世子看中了別的姑娘?想要與我退婚?”
段正淳聞言尷尬地笑了笑後說道:“呵呵,湄兒果真冰雪聰明。這譽兒~~唉!”
刀白鳳這個時候接過話茬說道:“湄兒,此事確實是我府上虧欠與你。因此我與你叔父便備下了一些薄禮......”
高湄看向了堆放在門口的那些箱子。
她在段正淳夫妻面前也是從不拘束,她自顧自地走到箱子跟前,開啟一個一看,一陣珠光寶氣直接映入眼簾。
即使是段天也忍不住抬眼看了看,只見那箱子裡卻是滿滿一箱子的珍寶。
裡面有珊瑚樹,綠松石等各色寶石,還有一對兒白玉雕琢的雙耳瓶。
最為亮眼的還是當中的一個小盒子,高湄開啟小盒子一看,滿滿一盒子的南浦珍珠。而且每一個都有藥丸大小。而且每一粒都十分的圓潤,皆為上品。
至於其他的箱子,則是之前慕容復派人送來的江南貢綢,以及貢瓷。
就在高湄觀賞珠寶的時候,兩個腦袋從遠處的迴廊內探了出來。
“段大哥,你說高姐姐會同意退婚嗎?”
這兩人不是別人,正是段譽和鍾靈。
儘管段譽不喜歡高湄,但退婚這件事他也確實理虧的很,因此在高湄沒答應之前,他也不敢在她跟前露面。
段譽嘆息一聲說道:“唉!希望這些東西,能補償湄姐姐吧。”
第249章 珍瓏棋局之邀
高湄簡單地看了一下後,她便將東西盡數放了回去。
高湄轉過身來,對著段正淳與刀白鳳行了一禮,隨即說道:“王爺,王妃出手當真闊綽。湄兒謝過了。”
聽到高湄願意收下,段正淳與刀白鳳不由得鬆了口氣。
刀白鳳說道:“湄兒,你喜歡就好。”
不過刀白鳳的話還沒說完,高湄便繼續說道:“這聘禮,湄兒就先收下了。”
“嗯?!”刀白鳳,段正淳,還有躲在門外迴廊處的段譽都是一驚。
段正淳連忙說道:“湄兒,這是我等給你的賠禮......”
高湄看了段天一眼,她繼續說道:“王爺的意思,湄兒自是明白,只是段家子不止譽弟一個。我與譽弟雖有婚約,但咱們兩家也只是口頭相邀,並未立下文書契據。既然譽弟不喜我,我自然也不想強求。正好這些東西,就給東川王做聘吧。”
聞聽此言,段正淳倒是開心得很。
他之前與段正明商議過,兩人均有意將段天當成下一任國君的繼承人培養。畢竟比起軟性子的段譽來,明顯精明強幹的段天更適合接位。
而他們兄弟兩個也已經開始了行動,段正明給段天的就是一些歷練的機會。而段正淳便想著幫兒子穩定時局,讓他安然接位。
他本來還在發愁,該如何為兒子平衡高家,擺夷部,三苗等部族。
但如今若是高家女真的肯嫁段天,那這件事就好辦得多了。
他們兄弟倆雖知段天的打算,但卻也拿不準高湄的脈。這才備下厚禮,以此賠罪。
如今水到渠成,段正淳詢問道:“天兒,你意如何?”
段天與高湄對視一眼,他說道:“一切全憑父親做主了。”
段天的聲音故意放大了一些,他早就注意到了在外面偷聽的那兩隻“小老鼠”。
聽到段天答應了,高湄,段正淳,段譽,鍾靈都是滿心歡喜。
唯獨刀白鳳覺得可惜,若不是段天說破了段譽身世的秘密,她還真不想就這麼放走這個心儀的兒媳婦。
眼下高湄的心情甚至還有些激動的想哭,如今倒也不枉她往中原尋他一次。
如今事情商議好了,眾人也算是皆大歡喜。
段正淳籌備了一桌家宴,來慶祝這件事能妥善解決。
在席間,段正淳父子也注意到了刀白鳳的態度對段天有點不太一樣了。
但父子兩人皆沒有在意,段正淳想破腦袋也想不到,自己的妻子有膽子私通“庶子”,如今這兩人不再針鋒相對,見到這一家人團圓的樣子,他也可放心了。
至於段譽,他更不會多想什麼,只當是母親對段天改觀了。
而小鐘靈,這小丫頭更是看不出什麼,她見到這滿桌的佳餚,也就是一個字“吃”。
唯獨高湄洞察入微,出於女人的直覺,她總感覺刀白鳳對段天態度當中藏著那麼點“曖昧”。但高湄也不敢往那種關係上面去想,畢竟這有些太讓人難以置信了。
宴席結束後,段天與段正淳等人也是稍加商議,以之前搪塞保定帝的理由,將高湄的婚事,延後到了出使宋國之後。
段正淳詢問過高湄的意見之後,也欣然同意。
之後段天在大理城中小住了幾日,期間吐蕃國的使者前來朝見保定帝,還為其帶來了新任大輪寺主持,吐蕃國新任上師天摩尼的感謝信,還向段天獻上了許多的禮物。以酬謝他安葬鳩摩智,營救天摩尼。
段天收了這些禮物之後,便也不曾耽擱,於是便辭別眾人,帶著禮物折返回了東川府。
回到東川之後,段天從木婉清的口中得知,阿紫這丫頭回江南去尋阿朱了。
段天對於阿紫的去向也不曾多問。反正她現在練成了化功大法,這江湖上罕有敵手。也無需他操心了。只需將來用得著她的時候,能找到她就是了。
這日段天正在院中練劍,木婉清便坐在一旁觀瞧。
而正在這個時候,星奴來報:“啟稟王爺,朱先生正在府外求見。”
段天自是知道星奴口中的朱先生是誰,這是對朱丹臣的尊稱。
段天收勢詢問道:“朱四哥怎麼突然來了?可是父王有要事?”
段天算了算時間,距離正旦哲宗親政的大朝,尚有半年多的時間,即便前來想請,也不應該這麼早。
星奴回答道:“朱先生說,有一封請柬要交給王爺。”
“請柬?”木婉清詢問道,“可是段大公子和小鐘靈的喜帖?”
星奴搖搖頭說道:“不是,朱先生說是有什麼聰辯先生要邀請天下武林世家的青年才俊下什麼棋......”
段天驚歎道:“珍瓏棋局!”
星奴點點頭說道:“對!就是這個。”隨後她滿臉抱歉地說道,“對不起啊王爺,最近我總是丟三落四的,沒有記清楚朱先生的話。”
段天知道這丫頭就是個熊大無腦,自是不曾責怪。
段天安撫道:“沒什麼,你非武林中人,記不清楚也不奇怪。”
坐在一旁的木婉清詢問道:“相公,這個珍瓏棋局是什麼?我怎麼沒聽說過?”
段天解釋道:“這珍瓏棋局,乃是幾十年前聰辯先生蘇星河,在擂鼓山天聾地啞谷內擺下的一盤曠世棋局。這棋局高深莫測,這些年來難倒了天下不少人。不想這次的珍瓏棋局之會,聰辯先生也會邀請我。走!咱們去尋朱四哥問問。”
段天說罷,便帶著木婉清去尋前堂會見朱丹臣。
朱丹臣正在前堂,月奴正在奉茶招待。
見到段天從偏門走進,朱丹臣也連忙起身行禮:“屬下見過東川王爺!”
段天擺擺手說道:“朱四哥,你乃父親家將,也非是外人,怎麼每次見到我都這般客氣?”
朱丹臣回答道:“東川王爺言重了,屬下雖在王爺麾下效力,但這臣屬之禮卻是不可廢,正所謂......”
段天見朱丹臣又要講些子曰詩云的東西,他連連擺手道:“好了,好了,朱四哥咱們有話便直說吧。你的大道理,還是講給我大哥聽吧。”
朱丹臣見段天的拒絕,倒也不惱,只是微微一笑。
朱丹臣此時從袖中掏出了一封請柬,隨後遞給了段天。
朱丹臣說道:“二公子,這是武林名宿‘聰辯先生’蘇星河,今次給咱們大理段氏發來的請帖。特邀請我段家才俊前往天聾地啞谷破解珍瓏棋局。”
第250章 棋局之悟
段天並未急於檢視,他聽到朱丹臣說“今次”,他便心生好奇。
段天詢問道:“朱四哥,這珍瓏棋局我在中原遊歷之時,也曾有所耳聞。但你說這是今次的邀請,難不成這聰辯先生不止邀請過我段家一次?”
朱丹臣心想:“二公子中原一行倒是收穫頗豐,什麼事都是這一次聽說過的。”
朱丹臣耐心地解釋道:“自然。這珍瓏棋局自從擺下,每隔十年聰辯先生便會光撒英雄帖,邀請天下各門各派的青年才俊,少年英傑前往赴會。”
“當年我甚至也同主公,還有陛下前往過。不過那也是王爺和陛下唯一一次前往,自那次回來後,上明帝便避位為僧,將皇位禪讓給了陛下。主公也從定南王,加封為鎮南王直至如今。”
聞聽此言,段天心中的一個疑惑倒也解開了。
那便是段譽的年齡Bug。當初他還有點疑惑,刀白鳳出軌的時候,段正淳怎麼就是王爺了?
原來段正淳那個時候的王位,並不是親哥哥保定帝封的,而是堂兄上明帝為君後,對同堂兄弟們的加封。
段天繼續詢問道:“沒想到這棋局,父親和伯父都曾親臨。那不知朱四哥,可否將當年的情形告知於我,世人皆傳言這珍瓏棋局高深莫測,倒是不知怎麼個高深法?”
朱丹臣回憶起當年的場景,他說道:“這珍瓏棋局當真非同小可,當年我隨王爺前往擂鼓山,只是看了一眼。便被那棋局深深地吸引,那棋局乍一看如同繁星一般縱橫交錯,但細觀之下,卻宛若身入局中,棋局交鋒之下,切入戰陣廝殺一般。只可惜我才思不足,與聰辯先生手談不足二十手便敗下陣來。”
段天聞言心中也是一驚。
段天心想:“看來這珍瓏棋局卻有攝人心神的法門在,原著裡丁春秋或許只是推波助瀾罷了。不過這術法聽起來倒是跟移魂大法頗為相似。難道這移魂大法的法術,原本就是出自於逍遙派?”
段天心中頗為疑惑,他現在甚至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一窺這珍瓏棋局的奧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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