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280章

作者:名劍收天

  面對林家的家事,李寄舟也不好擅自說什麼,所以只能在一旁袖手旁觀。

  清官難斷家務事,何況他呢?

  “哼!那臭老頭脾氣這麼倔,我還真不信了。”李寄舟不好說什麼,但李逍遙就沒這個顧慮了,他幾步來到林月如的身旁,看着她咬着嘴脣的倔強模樣,突兀笑出聲。

  林月如撇過頭去,不願意讓李逍遙看到她現在的樣子。

  噗通。

  但隨後,李逍遙雙膝跪地,與林月如並排而跪,驚得林月如一下扭過頭,驚駭地看着他。

  “你…你幹什麼?!”

第471章:怎麼我才寫仙劍奇俠傳,昨晚就能在○站翻到林月如的本,這對嗎

  這個笨蛋知不知道陪着自己一起在這裏跪着究竟意味着什麼?

  你不是想要走的嗎?這麼一跪下來豈不是不打自招,承認了你要入贅林家堡成爲我的丈夫的事實了嗎?

  我跪在這裏是向我爹求情,讓他能夠放我出去,你跪在這裏是以什麼樣的身份來向我爹求情?

  林月如想着想着,思路就飄遠了,她轉過頭去,臉色有些紅潤,不敢直接面對李逍遙。

  但李逍遙卻是自顧自做着自己的事情,哪怕直到此刻,他依然嬉皮笑臉,沒個正經。

  “以你朋友的身份來向你爹求情,不管怎麼說,我喊他一聲伯父應該也可以吧。”

  男兒膝下有黃金,只是未到該跪處。這是李逍遙自己做出的抉擇,他這一跪,也成功讓他原本留在某人心中的影子徹底化作了實體,再不能輕易被抹去。

  “誰要管你?你愛做什麼做什麼!”林月如仍舊不敢將腦袋轉過來,只是低垂着頭,悶聲悶氣地說出了這句話。

  “喂喂!不要誤會,我這跪下也是在向他求情,讓他饒過我,好放我出去呢!畢竟本大俠闖蕩江湖的夢可不能就這樣中道崩阻。”

  “要是淪落到在這裏陪你這個男人婆共度餘生,那樣的未來,真是想想都讓我起了雞皮疙瘩!”

  “你說什麼?!”林月如從原本的害羞一下變成了憤怒,猛然轉過頭的她直接上手,一把抓住了李逍遙的頭髮,死命往下拽。

  “痛痛痛!放手,放手!你這潑婦!”

  “你還敢說!”

  就這樣,兩個並排跪着的人一掃之前沉重的氛圍,轉而增添了些許笑料,讓一旁的李寄舟等人看在眼中,也只能無奈地對視一眼,只覺得無話可說。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冤家吧。

  “我去向盟主請教一番劍道。”獨孤求敗依舊是那副酷酷的模樣,抱着劍的他轉身便向內堂走去,去找林天南請教有關劍道的問題了。

  而李寄舟則是拉着靈兒的手,繞過正在打鬧的兩人,準備向着外界走去。

  只是剛剛跨出廳堂的他們,便立刻看到了倚靠在門框邊上,癱坐在地的某位年輕文士。

  一身白色的衣衫潔淨如玉,一塵不染,爲人端莊,眉宇之間自有讀書之氣。

  頭髮被梳理得整整齊齊,束縛在冠中,看起來爲人板正,一絲不苟。

  但本該書卷氣息濃厚的他卻癱坐在地上,好似失了神一般,提不起任何精神。

  就像是一隻比鬥輸了的公雞,只能看着勝者耀武揚威,而他作爲敗者,只能在此舔舐傷口,梳理羽毛,默默無聞。

  “這位是…”趙靈兒眼含不忍,剛想要彎腰去安撫這位文士,但李寄舟卻一把抓住她,帶着她遠離。

  能夠在林家堡出沒的這般年輕文士還能有誰?自然是林月如的表哥,劉晉元。

  單看他現在這副失魂落魄的模樣,便能知曉他已然窺聽到了堂中之前的對話,知曉自己心儀的表妹馬上就不屬於他了。

  情場失意,所以才顯得如此落魄。

  但人在如此脆弱之時若是有另一個人出現去安慰,那是有極大概率取代他心中原本的愛慕之人,成爲全新的白月光的。

  李寄舟可不想讓靈兒成爲這樣的人,也是爲了避免他和劉晉元之間陷入某種糾纏不清的氛圍中,所以直接斷絕了這種可能。

  我知道你情場失意很是痛苦,但你痛苦就痛苦一點吧,畢竟在主角團裏就你有爹又有媽,委實有些太超模了,真得在其他地方削弱你了。

  事到如今,仙劍奇俠傳的劇情已經因爲李寄舟的插手被改得面目全非。

  原本應該跟李逍遙成爲一對的靈兒此刻卻牽着他的手。

  原本應該會陷入一段感情兩難選擇之中的李逍遙,此刻也可以專心於一人。

  原本需要抉擇和放手的林月如,現在已經不必糾結。

  所有人的命撸坪醵荚诖丝唐x了原本他們該走的軌跡。

  這也許是兩個世界變動所招致的變化,也有可能是李寄舟出現所帶來的改變,但無論如何,有變化就是好事。

  畢竟原著劇情裏的那種慘痛結局已經是最悲哀的了,現在無論再有什麼樣的變化,也都不會比原著更差。

  …

  夜深人靜後,府中人都已歇息,主臥之中,林天南獨守空房,撫摸着手上的玉佩,思緒卻已飄遠。

  林家的未來,自己妻子曾經的相貌,還有他們共同的女兒,和女兒的調皮。這些種種都讓他思緒繁雜。

  好不容易纔平復下心情,再加上今天白日李寄舟所說的未來事,更是讓他這個南武林盟主心力交瘁,只覺得所有事情怎麼全都堆積在一起了。

  而在大堂位置,林月如與李逍遙似是打鬧得累了,二人就着跪倒的姿勢相互依靠,靠着彼此已然在深夜中睡着。

  這番親密的姿態,在他們醒着的時候是絕對不可能出現的。

  而在林家堡中的另一處,同樣也有人陷入到了憂愁的煩惱中。

  “李大哥,快來呀。”趙靈兒拍了拍身旁的牀鋪,一臉的天真無邪,那份不設防的天真姿態,讓人看得口乾舌燥,生出一種將這張純潔白紙玷污的衝動。

  羅衫起皺,髮絲飄搖,少女在無意之間展現出了絕對的魅力。

  雖然她自己都不曾知曉,但李寄舟卻看得清清楚楚。

  但李寄舟畢竟已不是當年那個修煉童子功的他了,他已經開過葷了,遠沒有那麼迫不及待。

  “靈兒,男女有別,你睡就好了。”李寄舟可不敢這個時候鑄下大錯,要知道大戰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會爆發,靈兒絕不能在那之前破身。

  一旦她失了完璧之身,女媧傳人傳承的神力便會立刻開始向着孩子轉移,那麼靈兒的力量就會不可抑制地變得衰弱。

  這是接下來無論如何也不能發生的事。

  靈兒自己或許不知道,但李寄舟需得提防。

  “誒?李大哥要去哪?”眼看着李寄舟馬上要離開,趙靈兒一下大急,從牀鋪上一躍而下的她幾步上前一把拉住李寄舟的手腕,說什麼也不讓他走。

  少女的臉上甚至都還帶着泫然欲泣的表情,讓人看了格外不忍。

  “李大哥,又要離靈兒而去了嗎?”

  李寄舟:…

  這張臉,還有這個神情實在是太犯規了一點,被那種彷彿馬上就要被遺棄了一般的小動物的眼神盯着,他實在是狠不下心來。

  最終,李寄舟長嘆一聲,只能抓住靈兒的手不住安撫着她:“放心,我哪兒也不去,就在這裏陪着你。”

  “靈兒,你去牀上睡着,我保證只要你在夜裏睜開眼,都能透過屏風看到我。”

  “那樣的話,李大哥不會累嗎?”靈兒臉上流露出疼惜的神色:“林家堡的牀很大,擠一擠的話,李大哥也是能睡得下的。”

  “靈兒!”李寄舟不捨得大聲說話,只能柔聲細語的開口:“你是女子,我是男人,我們之間是有分別的,按照世俗常理,我們在沒有成親之前是絕對不能睡在一起的。”

  “那就成親吧!這樣我們就能睡在一起了!”靈兒想也不想的開口,幾乎就沒有猶豫,而李寄舟也早知道她會這麼說,卻也適當的露出了一個無奈的表情。

  姥姥你是什麼都不教她的嗎?

第472章:黃○:我都說了,考試沒用!你們怎麼就不信呢!

  夜深人靜之時,李寄舟獨坐木椅之上,閉目養神。

  而靈兒則是躺在牀鋪上,閉目睡着。

  雖然一開始李寄舟好說歹說,靈兒始終不信,非要求他跟自己一起睡,但李寄舟態度堅決,無論如何也不願意踏出那道界限。

  靈兒只能無奈屈從,讓李寄舟坐在椅子上休息,她自己躺下睡着。

  只不過她在睡眠時幾乎是五秒一眨眼,十秒一回頭,總之就是要保證在自己的視線範圍內一定能看到李寄舟的身影,否則的話她便不依。

  李寄舟大概也清楚,這是少女在經歷了仙靈島被滅之後所產生的心理陰影,這是她很沒有安全感的體現。

  以往沒有人陪的時候,怕不是她天天只有到半夜方能睡着,所以整個人看起來有些呆呆的。

  今天白天的氣質並非親和,而是因爲睡眠不足而導致的神情呆滯。

  想通了這一點,李寄舟無奈地笑了笑,不禁用自己的手颳了刮靈兒的鼻子,在後者緊湊面容的嬌憨中莞爾一笑。

  夜深人靜之時,林家堡上下燈火已滅,除了出去巡邏的護衛以外,再無其他人走動。

  李寄舟閉目養神,看似已經睡着,但實則鋪開的神念卻早已散開,徽至朔课葜茉猓瑢⒚恳惶幗锹涠纪耆采w。

  但凡有一絲風吹草動的痕跡,他都能第一時間發現。

  所以當一個提着酒壺散步走來的人影出現在他的感知中的時候,他便倏然睜開了雙眼,並且第一時間便已察覺了來者的身份。

  大宋當朝狀元,劉晉元。

  既是狀元,此刻還未得到朝廷的指令,便暫且閒居在家。

  平常時候他通常都在招待同窗、面見高官,但當他聽聞自家表妹已召開比武招親之後,便辭別友人,一路風塵僕僕直撲而來,可終究是晚來一步。

  事態已然結束,而他也徹底沒了念想。

  官場上得意,情場上失意。怎麼樣都好,劉晉元現在只想找人一醉方休。

  他原本想着去找李逍遙,但看到李逍遙和自己表妹哪怕跪着也相互依靠着彼此的背影,他的心便狠狠刺痛了一下。

  凝視着那兩人相靠的身姿,他竟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摻和進去,因此在黯然神傷之下,他提着酒壺默默退去,離開了那不屬於他的地方。

  而後他所能找到的,便只有今天白天驚鴻一瞥時所窺見的李寄舟了。

  所以劉晉元纔會出現在這裏。

  在李寄舟的感知中,他亦步亦趨,已然來到了客房門前。望着完全大開的房間,他神情一愣,倒是沒想到居然有人睡覺不關門。

  可當他向內部投去視線之後,便當即看到坐在椅子上、雙目直視前方,與他的視線對視在一起的李寄舟。

  劉晉元一愣,但隨後便反應過來:“李兄是在等我嗎?”

  他晃了晃手中的酒瓶,臉上帶着自嘲的笑容:“今天白天讓你看到我失態的模樣,真是對不起了。”

  “自己心愛的女人卻不愛自己,轉而投向了另一個男人的懷抱,這種事你要是想喝酒的話,我當然奉陪。”李寄舟從椅子上站起身,對於劉晉元他沒有太多的惡感。

  畢竟遊戲版本里的他是什麼樣的李寄舟或許不清楚,但在電視劇版本中,劉晉元也是一個十足的可悲人。

  本爲大宋狀元的他應當是前景無限,未來絕對是光明坦途,然而他卻在劇情中先是家破人亡,再是流落於南詔國中,拜入拜月教的門下。

  原本有心想要做臥底,幫助李逍遙奪得最後的勝利,讓他擺脫拜月的針對。

  可這番致詤s仍舊被拜月所識破,甚至爲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要說他的悲劇,或許是從他認識李逍遙和趙靈兒的那一刻,進入到他們的命咧斜阋言]定了吧。

  畢竟劉晉元也喜歡上了趙靈兒。

  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被【喜歡上女媧傳人便不得好死】的這份因果所捕獲。

  所以對於他,李寄舟沒有太多惡感,反而只有同情。

  我原本是要找李公子喝這瓶酒的,結果當我看到他以後,發現他和表妹相互依靠彼此,靠着彼此。”說到這裏,劉晉元也難掩自己口中苦澀的味道,就連面容也變得極爲慘淡。

  “那是我在任何一個人的身上,連我都看不到的輕鬆。”

  “表妹從來都是一個人,哪怕休息的時候也是緊皺着眉頭。”

  “她很要強,我幾乎看不到她依靠別人,或是依靠我的那一面。但就在剛纔,我看到了。”

  劉晉元仰天無奈,終究認了命。

  事已至此,他就算再怎麼不甘,也該明白自己的表妹已經找到了命中天定的另一半,而他終究是與她有緣無分。

  “喝酒可以,我卻不能離開這裏太遠。”

  李寄舟看了看身後躺在牀上安然入睡的靈兒,有些無奈地聳聳肩:“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就算是我也是一樣。”

  “我明白。”劉晉元二話不說,直接端起酒瓶拔開塞子便是一頓狂灌。

  隨後他也不嫌棄,將手中提着的另一個酒罈丟給了李寄舟。

  雖是文人,但從這飲酒姿態卻能看出他頗有豪邁之風,李寄舟倒也不介意,而是做出同樣舉動,一併痛飲。

  劉晉元只覺心中的苦悶稍稍散去了一些,當即哈哈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