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魔教教主,但甲子蕩魔 第279章

作者:名劍收天

  “我並不想成爲最強。”獨孤求敗呼出一口濁氣,緩緩道:“最強,便意味着已至巔峯,而巔峯之上,放眼四周,無有敵手。”

  “世間樂趣,頓成空無。”

  “哦?那你認爲,什麼纔是巔峯?”林天南反問道。

  “從來就沒有最強的說法,所謂最強,只不過是一個人變得懶惰,不想前進,只想止步如此罷了。”

  “從來沒有最強,也從來沒有巔峯,只有攀登上一座高峯之後再向另一座高峯攀登的極限!”

  “最強,是給庸碌之輩準備的,是讓無進之徒自我滿足的!”

  “而我…註定不會成爲最強!”

  “好!”林天南眸光大亮,看着獨孤求敗的眼裏已經全然都是驚喜:“好!!!哈哈哈哈!!獨孤求敗!!好一個獨孤求敗!”

  得見此世萬中無一的絕世天才,林天南雙手揹負在後,心情澎湃之下,體內真氣極速湧動,幾度攀升。

  “我以爲我已經很高看你了,但沒想到還是不夠!”林天南伸出手:“獨孤,一招定勝負吧!”

  獨孤起劍,髮絲狂舞。

  “正合我意!”

第469章:夥計們,前天的相親對象找來了,帶着一輛虎式(快跑)

  五彩劍氣在旦夕之間褪去所有顏色,頓化爲一,在林天南的頭頂盤踞凝聚,最終化爲一體。

  一道龍形劍氣自他體內昂揚生出,金龍盤旋,笑傲於天,飛龍之勢無可阻擋,指尖上一抹靈光宛如龍珠一般,指引神龍前進。

  笑傲之間,神龍崩潰,瞬間化作一把金色的氣劍被林天南握在手中。

  察覺到對方氣息已不是方纔那樣隨和,而是極具攻擊性,獨孤求敗便知這位南武林的盟主已經認真,不再是之前那樣隨性而爲,他的手段將要徹底展現。

  也許這還不是他的全力,只是他某一方面的部分功力,可即使如此,能夠一窺南武林盟主之威,也讓獨孤求敗心滿意足。

  這人世間又能有多少機會能與此等強人對戰?

  酣暢淋漓,暢快至極!

  所以獨孤求敗也拿出了自己的絕招,這是他之前沒有的全新招數,是在與李寄舟幾次對抗後體悟劍勢、有所明悟後纔有的。

  斬龍之勢已成,無可阻擋,因此獨孤求敗便將長劍拋出,自天而衝,隨後被地心引力捕獲,落至他的面前。

  半數劍身沒入大地,獨孤求敗單手抵在劍柄上,並非真氣的奇特力量在他體內轟鳴,順着手掌流轉在長劍之上,不過瞬息,藍白色的光影便充斥整把劍。

  嗡鳴一聲,劍體破土而出,在飛縱之中於半空直旋。

  獨孤求敗飛身而至,一把握住劍柄,隨後雙手握劍,猛然下劈。

  只見藍白色的沖天之光凝結爲一,碩大劍體延至二十米,轟然下墜,若說斬龍之劍乃是氣態凝聚,並無實體,那獨孤求敗使出的這一擊便是切身實地的必殺。

  林家絕學,斬龍訣一對獨孤求敗新晉領悟之招。

  宇宙劍法,斬龍之勢,二者相撞之下,光影四散,金光與藍光在飛掠中,化作衝擊波,向着四周湧動。

  李寄舟早知動靜,因此特有準備,他雙手灌入真氣,在兩側匯聚,形成一道巨大的防護罩轟然聳立,擋在了所有人的面前,將腥巳急Wo在後。

  因此那衝擊波即使再怎麼強烈,也未能擊破李寄舟的防護罩,在狂風之中巍然不動。

  “爹!”

  林月如大叫一聲,自打她長大以來,便未曾見過有人能與她爹戰至如此境地,甚至與她父親交戰之人還是一個年歲與她差不多大的少年,這讓林月如那顆驕傲自滿的心頓受挫折。

  她本以爲自己已是蘇杭一帶年輕一輩中的第一,近乎沒人有資格與她並齊,這比武招親的召開,說是說爲了招親,但實則在她眼中更多的是爲了滿足她戰鬥的渴望。

  出現一個李逍遙已經是意外之中的意外,但這自北地而來的獨孤求敗,卻實實在在地讓林月如驕傲的心破碎至極。

  她知道,雖然林天南一直表示她的武功已經很不錯,甚至能與他交手,但實則只是因爲自己是他的女兒,他多有保留,讓着自己罷了。

  和獨孤求敗比起來,差得不是一星半點。

  “放心吧,獨孤兄和林盟主不是沒有分寸的人,最後一招雙方皆只用了七成力,並未痛下殺手。”李寄舟不太瞭解林天南的強度,但卻對獨孤求敗的強度很是瞭解。

  這一擊稱不上獨孤求敗的極限,因此二人一來一往,皆是點到爲止。

  看似聲勢浩大,煙塵四起,但實則只不過是場面上的變故,並沒有造成太多傷害。

  等到煙塵散去後,兩人錯身而過,林天南衣袂微揚,氣息仍舊平穩,而獨孤求敗則是衣衫略有破損,被斬龍劍氣所掠過的褲腿隱隱有些裂痕。

  而他的呼吸也較之林天南稍稍急促了一些。

  但這已足夠了,以弱冠之齡與成名已久的南武林盟主戰至如此境地,只要傳出去,不出三日,獨孤求敗的威名就會在南武林傳播得天下皆知,其聲望必定如日中天。

  “好,很好。”林天南平息體內躁動的真氣,方纔最後一招,他也久違的生出了一股難得的戰意。

  但很快他就反應過來,眼前之人只是初出茅廬的少年,並非能夠與他作爲對手的存在,因此他在最後時刻壓下了自己心中的戰意,轉而使用斬龍訣進行收尾。

  但即使如此,也非一般人能夠擋下。

  可眼前的少年,其劍之力,其道之堅,方方面面都出人意料。

  林天南縱橫半生,這等劍道之上的絕頂苗子,也是第一次見到。

  “你不像你的同伴,身懷仙道功法,你是純粹的江湖人,但這更加彰顯出你的難得。”轉過身,林天南看着收劍而立的獨孤求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讚歎。

  “怎麼樣?要入我林家堡嗎?我可以做主,將林家堡傳承的武功盡數傳你。”

  “盟主抬舉了。”獨孤求敗轉過身,將自己的態度擺了出來,並沒有覺得有任何需要謙虛的地方,當然他也不需要如此。

  “武功我可以學,可以不學,加入林家堡,我卻是斷然不會加入的。”

  “我這一生便猶如這把劍一樣,自從我握上它後,便只有征戰天下、走南闖北的份,不會在一個地方有過多的停留。”

  “並且留在這裏,並非是我的使命。”

  橫劍而立,獨孤求敗朗聲說道:“我有一種感覺,天地之間有件事是需要我去做的,而在沒有做到那件事之前,我無論如何都不能停下。”

  “…唉。”林天南早知如此,可當他聽到獨孤求敗拒絕後,也仍舊是忍不住嘆息一聲。

  他是真的可惜獨孤求敗不能加入他林家堡。

  “爹!”就在此時,林月如終於從李逍遙的懷中跳了下來,幾步來到自己親爹的身旁,挽着他的手上下仔細地看着:“你有沒有事?沒受傷吧?”

  “我怎麼可能受傷?我只是與這位獨孤小兄弟切磋一番罷了。”說着,林天南拍了拍林月如的手,轉而開口道:“不過獨孤這個姓…你的家族中是否有位長輩在蜀山之上?若是有,你應是我的子侄輩。”

  蜀山劍聖獨孤宇雲,與林天南自是莫逆之交,若是獨孤求敗當真就是獨孤宇雲的家族子弟,二者之間說不定還當真有份親緣在。

  “我獨孤家,只剩下我一人了。”獨孤求敗搖了搖頭,並不曉得自己家族中還有其他的同宗族人。

  “家中只有一老奴,幾座良田,一座莊子,便就如此了。”

  “這樣啊。”林天南默默點了點頭:“遠道跋涉,諸位應當不是無緣無故,請吧。”

  既然在手上功夫贏得了林天南的尊重,那他自然客氣萬分,此刻如果不是因爲林月如已經隱隱向李逍遙傾心,他是非常想要將自己的女兒介紹給眼前這位獨孤求敗的。

  只可惜,晚了一步。

  “具體的事情由我來說明吧。”就在此時,李寄舟牽着靈兒的手一起走了過來,他這樣的舉動也是向林天南表明了一個態度,那就是李逍遙與林月如之間並非沒有可能。

  在林天南眼中最具競爭力的趙靈兒已經不能成爲他們二人關係之間的絆腳石,所以只需要解決李逍遙和林月如本身即可。

  林天南自然也是一眼就看到了兩人緊握的手,心底滿意的同時,也對眼前這青年的來意頓覺好奇。

第470章:誒,我要是能遇到我的靈兒該有多好(仰天長嘆JPG)

  碰!

  一巴掌拍在桌上,林天南面色鐵青,這一天裏他都拍了好幾次桌子了,但實在是不得不拍,畢竟先前自己女兒的事已經讓他大爲惱火,而現在聽到的消息更是讓他無法淡定。

  在李寄舟的訴說下,南詔國之事,拜月的事,水魔獸的恐怖力量,這些都被李寄舟全盤托出,沒有絲毫的隱瞞。

  “南詔國…區區小國,竟然也能出這等邪教,危及天下?”林天南生氣是理所當然的,畢竟他是南武林盟主,某種程度上來說,南詔國也是他這個南武林盟主的地盤。

  但誰又能知道,南詔國會發生這種事?

  “那個水魔獸…真的很強嗎?”相比起在大堂上首位置面色鐵青的林天南,坐在下首左邊椅子上的林月如就有些不懂了。

  雖說她也不是沒見過妖怪,但至於這麼讓人害怕嗎?

  “月如,你根本不懂三千萬年的修爲是什麼意思。”林天南深吸一口氣,面色極度難看:“三千萬年…那是一個你無法想象的數字,甚至比起堯舜禹還要更久遠。”

  “這樣的一個積年老魔,如今卻出現在了我們面前,你怎麼敢大意?”

  林天南擠壓着眉心:“百年妖怪對於人的傷害已經足夠可怕了,千年大妖更是能讓王朝如臨大敵。”

  “而這隻,是三千萬年。”

  說罷,林天南一下坐在椅子上,頹然萬分,哪怕是南武林盟主,他也找不到任何可以破局的辦法。

  幹掉拜月?誰又能知道幹掉拜月以後那隻魔獸會不會發狂呢?

  說不定拜月在的時候,拜月還能控制得住對方,若是拜月死了,水魔獸發起狂,這天下…

  “可是…一個活了三千萬年的老怪物,怎麼能這麼簡單地被拜月教主給控制住呢?”趙靈兒敏銳捕捉到了最重要的部分,拜月教主就算學究天人,也不可能逾越這時間的尺度,他怎麼可能控制得住那種怪獸?

  “我對妖魔不太瞭解。”獨孤求敗直抒胸臆:“領我進入這個世界的,是李兄。”

  “啊?”這是一旁全程喫瓜的李逍遙迷茫的聲音。

  “說我呢。”李寄舟拍了拍李逍遙的肩膀,接下話題道:“拜月並沒有控制住水魔獸,倒不如說他成爲了那隻魔獸的僕人。”

  “而那隻魔獸,在世界之外還有另一個名字,叫做黑暗大邪神。”

  “如果它完全甦醒,世界將要陷入到永恆的黑暗之中。”說罷,李寄舟一指天空,指着那釋放無窮光輝的太陽:“天上太陽的光芒,會被它完全遮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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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逍遙嚥了口唾沫,他哪裏能想到自己剛出江湖所遇到的就是如此勁爆的事情。

  三千萬年的修爲…世界毀滅的危機…這是他一個初出茅廬的毛頭小子能面對的嗎?

  “蜀山…”林天南張了張嘴,不得不將希望放在那個在人間界鎮壓妖魔鬼怪的門派上:“他們…知道嗎?”

  “盟主,蜀山在這件事上起不了什麼作用。”李寄舟毫不避諱,直接了當的開口:“我在來到這裏之前,已經率先去了一趟南詔國,那雖然是黑暗起始之地,是拜月的龍興之所,但希望也在那裏。”

  “能夠解救這大地危機的人,就在我們之中。”說罷,李寄舟也沒有賣關子,而是直接看向了趙靈兒:“靈兒,那個人就是你。”

  “啊?我?”靈兒驚訝地指着自己,鵝蛋般的臉上滿是震驚:“我…我也要去打那種三千萬年修爲的老怪物嗎?”

  “因爲你是女媧傳人啊。”天知道李寄舟是懷着什麼樣的心情說出了【女媧傳人】這四個字的,這四個字他是真的不想加諸在靈兒的身上,因爲這幾乎就是意味着不得好死的結局,意味着要用自己渺小的身軀去扛起這人世間的一切苦難。

  靈兒…會死的。

  但時至今日,他不得不說。

  “在南詔國內,在拜月之前,全國信奉的其實是女媧娘娘的信仰,只不過在十年前出了變故,這也是姥姥…姥姥在臨死之前,要你去南詔國的原因吧。”

  已經從靈兒那裏知道了她與李逍遙此一行的目的的李寄舟化身劇透大師,直接把隱祕的故事全都爆出來。

  “隱藏在南詔國的女媧聖地不會對任何人開放,除了你。”說罷,李寄舟看着因爲接收了過多消息,整個人都有些迷糊的靈兒,望着她都快變成蚊香眼的雙眸,不由自主地抓住了她的手。

  “靈兒…是女媧傳人?”李逍遙和林月如異口同聲地表達了震驚,同樣震驚的,還有剛剛踏足門戶,還未來得及進入便依偎在牆邊聽牆角的某位狀元郎。

  “是啊,女媧傳人。”李寄舟答道:“能拯救大地的力量就藏在南詔國的女媧聖地的女媧廟中,只有靈兒才能開啓。”

  “所以…”說罷,李寄舟圖窮匕見,將目光放在了上首位置一直沉默不語的林天南的身上:“盟主,我們沒空在這裏久留了。”

  林天南:…

  “我自是曉得。”林天南知道自己不能阻止,而且李寄舟這也是在點自己呢,他自然不會做這個惡人:“你跟靈兒姑娘,還有獨孤小哥一起走,想來憑藉你們二人的力量,應該足以安全將靈兒姑娘送過去。”

  “至於逍遙…”

  “老頭,我纔不想留下!”

  “爹!我也要去!”

  李逍遙和林月如幾乎是同時站起,兩人同時表達了自己的訴求,卻在看到彼此都這麼抗拒以後,雙雙別過頭去,冷哼一聲,不看彼此。

  “這件事,你不許去。”林天南板着一張臉:“至於逍遙,你也踏不出我林家堡的大門。”

  “你!”李逍遙氣急,他闖蕩江湖的目標可不是留在這裏給一個男人婆當老公,然後就此終結。

  “爹!”林月如自然也不幹,並且她的態度更加直接,雙膝跪地的她,表明了自己的態度:“就讓我去吧!”

  “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女兒既然有這份力量,還遇到了這種事,那我就不能袖手旁觀!”

  林月如找馐悖痔炷虾茱@然不是那種輕易會動搖的人,看着林月如的態度如此堅決,他冷哼一聲,直接站起身拂袖而去。

  “你就算在這裏跪多久,我也絕對不會讓你去。”說罷,他轉身離去,就在他將要進入後院之時,他倏然停下腳步,道出了一番苦心的呢喃。

  “我答應過你娘,無論如何都會保護好你,讓你一輩子幸福下去。”說完這句話,林天南轉身便走,再不願向後方投注哪怕一絲一毫的目光。

  而林月如自然也是個倔脾氣,就在那裏一跪不起,說什麼也不願意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