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名劍收天
“哈!看樣子我是不會失望了!”獨孤求敗難壓嘴角的笑容,渾身湧動的劍氣已然在咆哮中化作沸騰的戰意。
眼前這人,很強!是足以讓他的劍戰慄的強!
林天南沉吟片刻,不由自主地將目光放在了一旁的李寄舟身上。
而李寄舟則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表明了自己不干涉的態度。
也許相比起文縐縐的對談,這樣在劍上對決的深入交流,更能加深彼此對對方的瞭解。
何況,獨孤求敗忍了一路了。
他忍不住了。
? 467:趙靈兒是不是能讓人類控和福瑞控都能狂喜(第四更稍晚些,在排版)
大戰一觸即發,南武林盟主所在的林家堡聖地,即將爆發一場南北武林的衝突。
繁華的江南水鄉極爲養人,多的是金銀珠寶,數不盡的溫潤美人。
此地足以讓人流連忘返,再怎麼偉大的英雄到此也要被腐蝕,心智再怎麼強盛的霸者來此也會墜入溫柔鄉。
南方水土極爲養人,卻也是最不見血的毒藥,讓人成爲溫室中的花朵。
南北之爭,自古如此,南武林之霸主林天南立於此地,一會北地而來的少年俊傑。
獨孤求敗已在河朔之地敗盡羣雄,一地之中,鮮有對手,如今陰差陽錯之下跨越南北阻礙直入蘇杭之地,既然遇到南方最強之人,他和他的劍又怎會沉寂。
出竅剎那,寒光閃動,獨孤求敗功攀巔峯,劍上縈繞的劍氣在極短時間內便達到無可再升的極限,瞬息之間讓整把劍燃起藍色的光焰,連帶着獨孤求敗的周身也發散着藍光。
既然要打,那便是盡情快意。
林天南身爲南武林盟主,南方之地幾多豪傑,即便後起之秀,也都在他眼中過了一遍,可以說再出色的少年俊傑,他都已經見慣了。
他原本以爲自己能以平常心面對下一代天才們的,可這不知從哪個犄角疙瘩蹦出來的李逍遙已然將他的天資展現得淋漓盡致,讓自己讚歎不已。
而眼前這位來自北地的獨孤求敗,身上縈繞着的求勝戰意,極其濃烈,功力更是超出了能夠用【年輕】二字形容的極限,哪怕是對比一些成名已久的宿老也已不遑多讓。
甚至加上這份少年意氣,宿老也不見得是他的對手。
林天南再起愛才之心,他居然覺得若是獨孤求敗早些時日趕上比武招親,將月如擊敗的話,招他爲婿也未嘗不可。
他這份霸道性子,更是讓他滿意。
李寄舟稍稍後退幾步,讓開位置,將現場交給馬上就要戰鬥的兩人。
他的本意是想讓人無法打攪他們之間的對決,然而他哪裏能想到從大堂中躍出的另一道紅色人影在看到他後當即眼神一狠,抬手將一旁比武架上的長劍抽出,直接挺身,直刺飛掠而來。
“惡徒!看劍!”
劍鋒凜冽,其上縈繞着林家堡祕傳絕技,三種顏色的劍氣在梃F長劍上閃爍非凡。
李寄舟識得來者身份,剛想拔劍抵抗,卻突然想起自己背後雙劍若是拔出,只怕反震之力便足以讓林月如吐血而回。
畢竟無論是赤霄劍還是斬妖劍俱非凡品。
無奈之下,李寄舟只能抬起手,匯聚真氣於指尖,瞅準了林月如刺來的動作。
鏘然一聲,雙指夾住劍鋒,讓其再不得寸進,空手之下化解了林月如憤怒一擊。
“什麼?”林月如駭然失色,還不等她做出下一步的反應,林天南的聲音便隨之響起。
“月如,還不退下!”
“休得無理,他們不是敵人。”
說歸這樣說,但方纔林月如出擊之時林天南卻沒有開口,反而是在雙方勝負分出之後方纔出言制止,很顯然他也是存着讓自己的女兒試一試李寄舟成色的打算。
然而這一試,竟讓他察覺到一件非常可怕的事實。
比起獨孤求敗,這個叫李寄舟的貌似要更強。
月如即使因爲氣力不足的緣故,林家絕學並不能發揮十成的威力,可即使如此,在同輩之中也幾乎沒有人能做到李寄舟這種輕描淡寫便接下一擊。
這個人的實力,已經強得超出同輩不知多少了。
“是,爹爹。”林月如本就不是胡攪蠻纏之輩,林天南都這樣說了,她自然收劍退去。
李寄舟也沒有爲難她,而是鬆開了夾住劍的手,稍稍後退一步。
看着林月如這潑辣的性子,他也有些感慨,若非是入得她眼之人才能感受到她那柔潤似水的一面,否則的話,她留給外人的只有潑辣的那一面。
老規矩,老手段,長劍橫在面前,獨孤求敗伸手抹過劍身,瞬間橫掃而出,激發的劍氣掃去一地磚塊,攜帶無可比擬的氣勢徑直衝向林天南。
林天南並未持劍,僅是仰首向天,背後七道劍氣顏色各異,組成紛亂盤旋的各種組合在他面前排列,化作七彩虹光。
他的劍氣規模並不大,但卻讓獨孤求敗所發出的劍氣鎩羽而歸,即使準確命中也未能造成實際上的破壞。
劍氣開道,獨孤求敗單足踏地,飛身而至,手中之劍化作暴雨。
暴虐如雨,如霧漸迷,劍指點落間已然在一秒鐘出了接近上百劍,徽肿×痔炷现苌恚屗軣o可避,退無可退,除去硬接之外,再無其他可能。
林天南自是藝高人膽大,對方不讓他退,那他就不退。
單手併成劍指,正如李寄舟那樣接住他女兒林月如的劍鋒,林天南如法炮製,以劍指擋下獨孤求敗的每一劍鋒芒。
近身之招,招招不留情,式式要人命,然而二者在廝殺之間看似拼盡全力,不留餘地,卻能在最極限的時刻點到爲止,充分彰顯了二者對於氣力上的掌控。
這豈是凡俗之人能夠想象的。
林月如越看越是沉浸在雙方的交戰之中,本就是好武之人的她能夠看到如此驚世一戰,自然是滿心歡喜,開始將自己的處境帶入到二者的境地上,設身處地地想若是自己遭遇,要如何對敵。
而李寄舟則是作爲旁觀者,負責保障二者在戰至酣處之時,若出現無法收斂的意外,他能即刻出手中斷二人打鬥。
這也的確是他的責任。
但計劃趕不上變化,他的打算卻在一聲驚喜到不能自已的喜悅之中被完全擊碎,隨後,一道藍白色的人影從屋中急速跑來,黑色的長髮被梳成兩道馬尾,在奔跑中自身後搖曳。
少女面容嬌豔,一掃之前的陰鬱,整個人變得明媚起來。
她張開雙手,還未來到近前,便一個大跳撲向了李寄舟。
李寄舟下意識地張開手接住了撲來的少女,將其擁入懷中,耳畔聽到的是她如銀鈴般的笑聲,鼻尖嗅到的是她身上傳來的淡淡的藥草味道。
“李大哥,我終於找到你了!”
少女充滿驚喜的聲音在李寄舟耳畔響起,讓他原本有些僵硬的身體霎時變得柔軟幾分。
少女不出聲還好,一出聲便讓李寄舟想起,在這天上還有一雙慈祥的眼睛注視着他與趙靈兒。
紅球點命,姻緣已牽,二者之間,早已難斷。
他安撫着少女,不住地梳理着她的後背,李寄舟遲疑猶豫幾分,最終還是坦然開口道:“靈兒,我…我去過仙靈島了。”
“仙靈島”三個字一出,靈兒的身體驟然一滯,變得僵硬,原本熱情高興的氣息也變得沉寂。
仙靈島上是少女這一生最快樂的日子,也是她人生中所經歷的最絕望的時刻。
大喜與大悲同存於一地之中,讓她只能保持沉默。
二者一個被悲傷所浸滿,一個被自責所折磨,相擁的二人卻沒了一開始的和諧與重逢的喜悅,反而變得有些疏離。
“喂,你就是那個把我家打了個大洞的人吧?”
就在這氛圍逐漸沉澱時,李逍遙也從後方趕至,一開口便用他天生跳脫的話語打破了這近乎凝滯的氛圍。
靈兒和李寄舟從各自的心緒中掙脫,二者分開後,靈兒一路小跑來到李逍遙的面前,爲李寄舟介紹道:“這是逍遙哥哥,他是十年前搭救我的那位大恩人的兒子。”
“也是他從拜月教徒的手上將我救下。現在我們正要一起去到南詔國。”
“靈兒你…”李寄舟非是愚笨之人,看到靈兒和李逍遙之間雖然關係尚可,但卻保持着男女之間的分別和距離,哪裏還看不出,這兩人之間的關係已非原著中那般結爲夫妻。
二者之間,多了個人。
? 第468章:來不及起標題了,就這個吧!(解開腰帶JPG)
“靈兒,你…”
有心想要詢問靈兒是否還是完璧之身這件事,但這個話題說出來未免有些太過分了。
李寄舟也不可能直接說出來,所以是欲言又止,不敢直說。
靈兒天真爛漫,自然不知道李寄舟所說的話語潛在意思是什麼,她只是一味地高興,原本分開的相擁又在轉瞬之間抱住,靈兒又依偎在李寄舟的懷中,貪婪地汲取着這久違的味道,怎麼也不願意鬆開。
“其實你應該感謝我,要不是我,你家可就不是破個大洞的事情了,指不定是要被一把火付之一炬了。”擁着靈兒在懷中與李逍遙對話,李寄舟已經沒有之前那麼抗拒,但更關鍵的則是讓他有一種奇妙的感覺。
在李逍遙的面前擁着趙靈兒嗎?這是否有些太那啥了?
但趙靈兒和李逍遙分開,對二者來說應該也算是好事吧?
畢竟按照仙劍一中最終近乎全滅的結局來看,明明不是天煞孤星卻活的像是天煞孤星的李逍遙的命撸嬉闫饋恚闶菑睦铄羞b與趙靈兒相識開始吧。
自己…這到底算是挽救了李逍遙悲催的未來,還是化身成爲了牛頭人?
李寄舟複雜的心緒無從讓外人得知,李逍遙當然也不清楚。
這次上路,與靈兒之間清清白白的他在聽聞李寄舟的說法後倒也不反駁,畢竟經歷了拜月教徒在仙靈島上大殺四方的事件後,是個人都能知曉住進他家的那三個傢伙鐵定也是手染鮮血,不懷好意的惡徒。
李寄舟過來將那三個傢伙斬殺,說不定還真是救了他跟他嬸嬸一命。
“我說,靈兒踏足江湖,要回南詔國,你知不知道?”李逍遙上下打量着李寄舟,他在江湖上認識到的人不多,但在餘杭鎮中可謂是見識到諸多形形色色的人物。
他也不得不承認,眼前這位相較於其他人,完全可以稱得上是風姿綽綽,玉樹臨風,更兼之渾身散發着一種讓人親近的氣息,怎麼都讓人討厭不起來。
只是與他對視,甚至站在他身邊,便有一種心滿意足的感覺。
“我知道,所以我也來了。”李寄舟點了點頭,女媧娘娘既說要女媧傳人歸位才能得見女媧廟,那麼李寄舟便清楚,女媧娘娘是要他也加入到這場有關劇情的旅途中,而不是當做局外人打轉兒。
也因此,李寄舟也從這件事上着重見識到了娘娘對於撮合他婚事這件事到底有多麼上心。
也知曉了她對於抱孫子這件事有多麼期待。
…娘娘這是要彌補當年沒能抱到靈珠子的遺憾嗎?
“哎呀,這下我倒是輕鬆不少咯。”眼看着李寄舟答應下來,李逍遙雙手抱頭,變得尤其放鬆。
畢竟能幹掉三個拜月教徒已經完全能說明對方的實力之強,有他加入到隊伍之中,李逍遙對闖蕩江湖一事抱有更深的期待了。
相比起自己這個初出茅廬的小子和靈兒這個島上不問世事的宅女,眼前這個男人應該是個老江湖吧?
李逍遙要的就是一位老江湖能帶他在江湖上闖蕩。
“那可不見得,能者多勞嘛。”李寄舟笑了笑:“逍遙老哥是蜀山劍派的外派弟子,雖然不入名冊,但身份卻不會有變。”
“蜀山?那是什麼?”李逍遙抓了抓頭,雖然得自酒劍仙傳授蜀山絕學,但酒劍仙也並未跟李逍遙說明他的師承來源,以至於讓李逍遙對自己的一生所學的來源完全是一知半解。
“蜀山啊…相比起我說,不若逍遙老兄親眼去看看吧。”李寄舟並未直說,只是用這般意味深長的語氣開口。
就在李逍遙剛想要說些什麼的時候,卻見一道鋒銳劍氣自幾人身旁飛掠而出,在地面上撕開一道劍痕之後,方纔穩穩在走廊處擊碎了一處欄杆,隨即崩碎。
藍白色的熒光還殘留在劍痕之上,熠熠生輝。
五彩的散光還在縫隙上縈繞不停,久久不散。
林月如驚叫一聲,在劍氣飛至之前一個大跳飛身而至。
李逍遙下意識地張開雙手,穩穩地將撲過來的林月如的身體給抱住,雙臂就像是最強有力的槓桿,撐持住了林月如的身體,從她的胳膊下伸出,抱住她的腿彎。
驚叫之後,林月如抬起頭,與李逍遙四目相對,如水一般的眸子在看到李逍遙眼裏調笑的意味後,臉色當即像是燒開了的水壺一樣變得通紅。
“吶,這可是你主動跳上來的啊。”李逍遙似乎覺得還不夠,甚至還掂了掂林月如的身體:“要不是我,你這麼重,誰能抱得住啊?”
“你才胖!本小姐的身材好得不得了!”下意識的嗆了一聲,林月如雖是反駁,但卻沒有讓李逍遙將她放下來,似乎她自己已經不抗拒李逍遙跟他如此親近了。
靈兒眼前一亮,當即把腦袋從李寄舟的懷裏“拔”出來,一雙眼睛饒有興趣的看着這邊,滿滿都是八卦意味。
這邊的男女情長,情情愛愛,跟那邊處於酣戰之中的兩人沒有任何關係,此刻戰至巔峯,彼此眼中只有彼此。
劍光橫掃,飛掠而至,愈發上漲的劍意,愈發高漲的戰鬥,讓兩人接連突破極限,攀升頂峯。
“北地武林,何時出了你這樣的少年俊傑?”林天南劍指點出,連續幾道劍氣將獨孤求敗的長劍軌跡擊歪,讓獨孤求敗難以控制住自己的劍形軌跡,不得不及時收手,後退拉開距離。
一旦以這種姿態進入林天南周身範圍內,那纏繞於他周身的劍氣風暴絕對會給予獨孤求敗重創。
“南北武林交流會,前年方止,明年再開,你卻在此刻出現在我的面前!”林天南絲毫不掩飾自己的讚歎。
“若你明年登臺,南武林年輕一輩,絕無人是你的對手!”
“我願稱你爲年輕一輩的最強!”
林天南並非是想要扼殺天才之人,更不想挑起南北武林的爭端,獨孤求敗的優秀讓他驚歎,南武林那些他熟知的年輕俊傑不是他的對手。
但…南武林這不是也出現了一位他不知道的天才了嗎?
李逍遙若是收心,好好練一段時日,當能在明年登臺,與獨孤爭鋒。
上一篇:高武:这BOSS不削能玩?
下一篇:当过奥特曼吗,就在那里拍特摄?